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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浴過后,容姝的皮膚更加水嫩透亮,整個人散發著誘人的氣息。她穿好衣物,在宮中等待著李公公的到來。
要說這李公公和容姝可是交易匪淺。
容姝的生母是皇帝微服出訪時帶回來的,原先是江南花樓里有名的花魁,模樣精致艷麗,奶大腰細,不知勾了多少人。皇帝喬裝打扮遇見她后當即欲罷不能,命人將她買下,當即肏了三天三夜,那時屋內屋外都是這位花魁娘娘的浪叫聲,聽的暗衛的雞巴都翹的老高了,有些受不住的,便偷偷脫下褲子,一邊聽著兩人的操干聲,一邊擼。
如此美人,皇帝怎么會操了一次就不要了,盛了龍精,便讓人去勾了她的賤籍,帶回宮了封了麗嬪,只說是平民女子。除了皇帝心腹也沒什么人知道麗嬪的真實身份。
話說跟了貴人得道升天了,那自然是要更加賣力的伺候了。在宮中,麗嬪也是盡心盡力的服侍皇帝。
宮里妃嬪多出生貴族,怎么會懂得那些青樓女子的手段。于房事時,也是端著架子,沒有一絲淫浪的地方。于是,皇帝更加寵愛麗嬪。也喜愛在她身上玩些花樣
比如讓麗嬪用嘴服侍自己的肉棒,毫不留情的捅進她的嘴里,抓著她的頭發,操進喉嚨的最深處,好在麗嬪也是輕車熟路,不至于被皇帝捅吐了,這等子事,青樓的客人也是喜歡如此。
不僅如此,她還會用自己的靈活的香舌舔弄皇帝那大如鴨蛋的龜頭和布滿青筋的肉棍,銀絲掛滿皇帝的雞巴,細細舔舐,時不時來幾個深喉,不多時皇帝變射了,白色的精液一涌而出,量大好似尿了一般。
即便是射了,皇帝也把雞巴從麗嬪嘴里抽出,讓她一滴不漏承受著天子的恩惠。麗嬪自然是受著的,咕咚咕咚的喝下,喝完后還會用嘴將上面殘留的舔干凈。麗嬪原本就是個騷貨,精液于她而言就是瓊漿蜜液,當然是不放過任何一滴。
喝完精的美人,雙眸中還有一絲絲剛剛深喉時生理反應產生的淚光,抬頭看著皇帝,那絕美艷麗的臉上平添了幾分無知少女的純真,淚花為她營造了一股被人強迫泄欲的可憐樣。
剛剛才發泄一番的欲龍此刻又抬起頭來。“多謝皇上恩賜”麗嬪舔了舔櫻桃般紅嫩的雙唇道。皇帝再也忍不了了,撕開她的衣裳,一把抱過她把她扔到床上,分開雙腿,惡狠狠的捅了進去。
“你這填不滿的小騷貨,朕后宮佳麗三千,沒一個比你還騷的,你這騷穴就應該被操爛,省的讓天下男子都因你丟了精,失了魂,干死你,干死你”一邊說,一邊用力抽插,整根沒入,在抽出只剩一個龜頭后,狠狠操進最深處。沒有一絲技巧,都是蠻狠粗魯的動作,越是這樣越叫人丟盔棄甲。
“啊~啊~皇上慢點~小騷貨不行了~”
“慢點?你這騷逼慢點的話滿足的了嗎”
“去了~人家要去了~啊~小騷貨要泄了啊~”
隨著麗嬪的一身大叫,兩人結合處噴涌出一道水流,在皇帝巨根的猛干下,麗嬪受不住泄了身,全身泛起陣陣潮紅身體止不住的痙攣,內里柔軟的穴肉此刻也縮絞著入侵的肉棒。
皇帝被麗嬪的淫穴絞著不行,大開大合的狠肏百來下后也忍不住了,雞巴來到最深處,龜頭也沖破那小小的子宮頸,來到另一個溫暖的地方,在那里交代了,精液灌滿了麗嬪的子宮,多到那小小的子宮撐不下,順著還未閉合的道路,緩緩流出小穴,那些還未來的及流出的液體便被鎖在了麗嬪的體內留在了她的子宮里,奮力的游動,想要像之前皇帝操干麗嬪的身體那樣,去尋找能被自己入侵的東西
看著床上這個被自己狠肏的小騷貨,皇帝是打心眼里喜歡她的身體和她被人多番疼愛后熟練的姿態。那些端莊的女子他不甚喜歡,僵硬的身體,在床笫之間也未成看到歡愉后的淫態。不過是到皇宮中承寵的,讓朕泄欲,為朕誕下皇子的工具,還真當自己還是什么高潔仙女。
朕那趟出行沒有白去,撿到這么一個小淫婦,想怎么玩東西。甚至后面的菊穴也可容納朕的巨屌,真是惹人歡喜,勾人心魄。這對嫩如豆腐的巨乳沒有一絲下垂,挺翹的像剛出閣的少女,兩顆成熟的櫻果讓人看了想時刻把它含在嘴里,在狠狠吸咬品嘗一番,沒準還有可口的汁液。
在皇帝多日的疼愛下,麗嬪誕下了三公主。皇帝對她的寵愛讓后宮其他人恨得牙癢癢,尤其是囂張跋扈的貴妃。在麗嬪生下孩子不久后,她便找的機會在麗嬪的飲食里下手,讓她早早便香消玉損,獨留容姝一人在這波譎云詭的后宮里。
貴妃把對麗嬪的恨意轉移到年幼的容姝身上。皇帝的皇子公主多,容姝并不算被寵愛。畢竟她娘也只因為那具淫蕩的身子得皇帝心意才承寵多時,有對她的肉欲卻沒多少愛意。于是在這拜高踩低的后宮中,不受寵的她勢必要被為難。
克扣銀兩日食已是常態,冬日還時常被克扣銀炭,日子過得艱難。待日漸長大后,她便使計攀上了皇帝身邊的得力公公-李公公。
要說這李公公也是個人物,也算看著容姝出生長大。
早些年,他是在麗嬪身邊
當差的小太監,年幼入宮,被上級毆打虐待,后得麗嬪好意,到她身邊當值。在麗嬪死后,他也輾轉他處,一步一步爬到高處,當起皇帝的得力太監。
他也時常照拂這個舊主之女,讓她的生活也不至于太過。而后他在這后宮中專心奪權,陷害老太監,成功頂替了他的位置,如今不過三十多便當上了皇帝身邊的大太監。這些年,他沒多關注的小東西隨著時間慢慢長大了,有著和她母親一樣的大奶肥逼,成熟的身軀配上無辜清純的臉龐,既能讓人心生憐惜,又止不住的想讓人壓著她,毫不留情的肏干。
容姝很小的時候便見過父皇操干母妃的場景。母妃像母狗一樣趴著,高高抬起雙臀,父皇粗黑的大棍子在母妃濕乎乎的小洞里一進一出的,時不時還有水飛濺出來。
她走過去問父皇這是在做什么。
父皇說“你母妃太過淫亂,得朕捅捅才能好”
“這樣母妃就不會淫亂了嗎?父皇的棍子開起來好大,母妃這么小的洞不會受傷嗎?”容姝盯著他們的交合處問
“不會的,女人的洞天生就是讓男人捅的,女人的奶子也是用來給男人吸的,水越多就越騷,你看你母妃噴出這么多水就知道她的騷穴是離不開男人的”說罷更加快速的抽動
“啊~啊~好舒服啊,陛下好會操啊~人家要被你操噴了”
“陛下好壞啊,讓自己的女兒看著自己操逼,當著小姝兒的面羞死了~”
“姝兒,陛下說的沒錯,這女人的逼啊就是給男人干的,干的越兇猛,小逼就越爽的,你,你以后也會享受這等事,這是上天給予女人的禮物,啊~”父皇抱住母妃,將大肉棍深深埋在母妃的小洞里,抽出時還有好聞的白色液體一起流出。后來母妃告訴我這叫精液,是男人才有的甘蜜。
這一幕深深烙印在容姝腦海里,待母妃去世后,她會在夜里偷偷觀摩母妃從宮外帶進來的冊子,里面有很多廝纏在一起的小人,一男一女或多男一女。
畫里的男人都會把身上那根肉棍捅進女人的洞中,而且還不止一個洞,原來女人身上有三個可以插的洞,下面兩個,嘴巴也算一個。
容姝不受寵,殿里也空曠,少有人來。是宮女侍衛偷情的絕佳之處。容姝就不止一次看過宮女和侍衛在草叢中廝混,兩人光著身子,像打架一樣,宮女還雙目失神,口角流水,被肏的啊啊叫。
那位宮女后來被派到容姝身邊當她的貼身宮女,宮女告訴容姝:“男人的那根叫雞巴,叫肉棒
女人身下的叫騷逼,騷逼被雞巴捅的時候會很舒服,騷逼上的那顆小豆子叫浪屄豆子,被人用手撥弄或者用嘴吮吸會很舒服的,還有女人胸前的兩個大奶除了以后給嬰兒喂奶,還可以用來夾雞巴,這兩顆騷奶頭也是給男人吸咬的”
在宮女的教育下,容姝的身子越發騷爛起來,精心呵護下的奶子也越來越大,皮膚也越加白皙滑嫩。她時常幻想自己躺在健碩的男人身下,如同她母妃一般,被人操干的放聲大叫,口水直流。
在看到俊美的李公公后被忍不住勾搭他。費勁心思請李公公過來說有要事,譴退眾人,再“不小心”被絆倒,跌進公公懷里。
一邊裝做驚慌失措的同公公道歉,一邊忍不住將身子挺起,讓胸前柔軟的兩顆緊貼公公的身子。不經意的上下磨插。這李公公是什么人,當即就知道是這個天性淫蕩的小騷貨故意的,于是便說:“公主受驚了,不知公主可否受傷,待奴才找太醫來給公主瞧瞧”
公主目光盈盈的看著他,眼神中帶著一股隱晦的勾引道:“不必勞煩太醫,剛剛不過只是有些扭到了腳,此等小事,怎可讓太醫院興師動眾”
李公公俊美的臉上浮現一絲興味,嘴角帶著笑意對公主說道:“那不若奴才替公主看看,奴才懂得一點醫術,也算不上真正的男人,可好?”
公主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如此甚好,勞煩公公了”
李公公將公主抱進殿中,讓她坐在床上,俯身蹲下用手抬起她的腳,脫下她的鞋襪,露出珠圓玉潤的雪足。手掌撫了上去,輕輕揉搓,一只手掌便可包裹住那玉足。
“公主可疼?”李公公一邊揉搓一邊問到。“本宮是有些疼”看著柔美的公公俯下身子為自己按摩雙腳,公主的呼吸忍不住有些急促。“看樣子是有些扭到了,但不是很嚴重,不用勞煩太醫院,按摩幾日便好,因著奴才的疏忽才讓公主受此等罪,奴才每日會親自過來替公主按摩,公主可還有哪里被摔疼了,也一并治療吧”李公公看著公主道。
公主被他瞧得騷水直流,開口緩緩道:“那便不瞞公公了,剛剛跌在公公身上,我這被擠的好疼。”“哪兒”“這里”公主指了指自己的奶子,臉頰發紅。
李公公眼眸變得漆黑“勞煩公主打開來,奴才需要觀察一番才能確保有沒有事。”
公主聞之,慢慢脫下上身的衣物,面色通紅的解開肚兜,露出飽滿如珠的雙峰。李公公倒吸了一口涼氣,有些震驚的看著眼前的波濤洶涌,明明是個不大的姑娘,這對奶子倒像被男人日益揉搓疼愛般大
。雙手握住眼前亂動的雪兔子,一只手無法覆蓋住的奶兒,手感綿柔,彈性十足。將公主摸的氣喘吁吁后,克制了好一會兒才道:“公主的嬌乳恐怕是不小心受到沖撞才令您如此疼痛,待這些日我好生微服一番便可無事,公主現在如何?”李公公的手還在公主的胸上,將那奶子當成面團一般揉搓。
“得公公醫治,是好些了,不過還是有些許刺痛”公主被他玩的呼吸急促道。
“許是穴位還未解開,才會如此,奴才給公主通通穴,會有些刺激,還望公主忍耐會兒”說吧,便一口吸住那顆櫻色碩果。早已成熟的紅色顆粒被男人吞入口中,仔細品嘗,輕輕咬住不知能否有可口的甘蜜流出,無法咬出就用力吮吸,如同孩童般吸咬著乳頭,想要喝到母親的乳汁,吸不出來便惱怒的玩弄一番。
公主低頭看著公公吊著自己的乳頭,吸的嘖嘖作響,時不時舔著一旁的乳肉,不由得放聲淫叫:“啊~公公~啊~姝兒的身子好奇怪啊~怎的姝兒會流了好多水啊~”
“我看看”放過那被欺負到紅艷的奶頭,李公公扒開了容姝的雙腿,扯開她的褻褲,看到了大饅頭中的涓涓細流,不由分說的低頭舔弄。
牙齒輕咬著這肥嘟嘟的軟肉,伸出舌頭,探進了這冒著水的隱秘小洞,在里面肆意攪動,引得公主淫聲浪浪。
終于到達了某個臨界點,公主穴中噴涌出一股浪潮,身子止不住的痙攣,竟是忍不住泄身了。
公公將她噴灑而出的甜水吸食干凈,起身看著這個被自己玩到泄身,一臉潮紅的小騷貨。心中暗罵一聲,為她整理撥弄開來的衣物。接下來的日子他便時常與公主戲耍一起,在李公公的照料下,容姝的日子也慢慢變好。
自從那次容姝勾引李公公得手后,兩人時不時會找機會歡好一下。
李公公容貌氣度不凡,與宮中其他公公比,也似那般陰柔虛弱。柔和的線條加高聳的鼻骨,眉眼分明的樣子頗有陰陽相稱的美感。
容姝想著,和李公公搞在一起,一來可以借此讓自己生活的更好些。二來他只是個太監,也無法真正破了自己的身子,給自己帶來麻煩。三來嘛,這公公的相貌著實好,不比這個皇孫貴子差,看著讓人心癢癢,正好打發打發后宮中無聊的時間。
在這宮中,也有許多宮女想同李公公對食。可李公公看不上這些小家碧玉的宮女。早在很久前他便受麗嬪的影響,只愛那豐乳肥臀。
當初在麗嬪宮里做事時,皇帝不來的日子里他也這般吸過麗嬪的奶子,舔過麗嬪的騷穴,喝過麗嬪噴灑的淫水,甚至還能借用玉勢狠狠操干這麗嬪,這時麗嬪便會抱著他,叫他李郎。
他和麗嬪早早的相識,那時他常常與還是花魁的麗嬪暗自偷情。在他的雞巴可以硬挺噴精時,時常將麗嬪操的口水直流,潮吹不止。麗嬪原先是貴族小姐,后來惹怒權勢更大的官被設計抄家,男丁流放,女眷沒入教坊司。不同其他人在青樓中哭哭啼啼,要死要活的,麗嬪在這里很是享受著身體的歡愉,認真學習著老鴇的教導,盡心的伺候著來往的客人。
因著美貌和能夠放下身段伺候貴客,早早的晉升到了花魁,日子也算舒心。后來遇到在青樓打雜的李公公,兩人毫不意外的滾在一起。李公公也在這盛滿萬千寵愛的花穴中交待了自己的初精。
青樓中的雜役是不能跟里頭的姑娘搞在一起,
兩人的偷情還是被人發現了。
李郎被老鴇叫人打壞了命跟子,花魁也被老鴇用針狠狠刺入乳頭當做懲罰。在然后皇帝微服出訪,看上了花魁這個小淫娃,狠肏幾天后帶回宮變成了麗嬪。她求了恩典說李郎是自己的表弟,自小天閹,懇求將他一起帶回宮給自己作伴。皇帝發泄了一番,心情舒爽,答應了她,于是,李郎跟著她一起回宮當起了李公公。
最開始他是不能在麗嬪身邊的,會落人口實。他只能從底層做起,因他容貌昳麗,還被上頭的老太監惦記,時不時的被騷擾。后來麗嬪在后宮中逐漸站穩腳跟后,才把他調到自己身邊。旁人根本不知兩人是舊相識,還以為只是麗嬪的一時善心救了這個小太監。
小太監終于可以和自己的老相好重溫舊夢了,雖然那根能操麗嬪咿呀咿呀只叫的肉棒不能用了,但他好歹是在青樓待過的,自是學會了不少花樣。
靈活的舌頭不僅可以舔舐著麗嬪的騷奶頭,騷豆子,還能捅進騷洞里,像雞巴一樣抽插。可以在騷穴里寫字一般游動,叫麗嬪被根舌頭操的欲罷不能。
他還會用玉勢代替自己的雞巴,狠狠捅進麗嬪的淫穴里,整根沒入直到最深處。“我的雞不能用了,你卻還能用著這騷穴如此淫蕩,操死你,操死你,操爛你的騷穴。”一邊想著,一邊拿著玉勢快速抽干,沒一會兒,麗嬪就不行了,雙目無神倒在一攤淫水里。
麗嬪死后,他也沒了靠山,只能步步為營,為自己謀權。享用過麗嬪的身子,便對其他那些干癟稚嫩的身體沒了興趣,多年來在這后宮里也沒了一絲享樂。
不想當初麗嬪生下的那個小東西如今長得越發誘人了。不似
麗嬪那張艷麗驚人的美貌,容姝更像是被嬌養其中,懵懂無知的模樣,如同一只兔子叫人想抱在懷中輕聲細語的安撫。清純無辜的臉下卻有著一副和這面容毫不相干的身段,胸大腰細,凹凸有致的身材就像佛經中那引誘男人的女魔,一眼就讓人有著無盡的欲念。讓人妄圖想要脫下褲子,擼起肉棒,將白色的粘液噴射到這菩薩的面容,把她從云端拉到濘泥,狠狠玷污她,讓她沾滿塵世的淫邪。
在容姝的那次刻意引誘時,李公公就明白了她是個小騷貨這件事。畢竟有其母必有其女,她娘就是個騷貨淫婦,生下個小騷貨也不足為奇。畢竟其實就連公主也不知道,她如今會如此淫蕩,是李公公在背后推波助瀾。
那些春宮圖,淫書如何進的了宮,自然是李公公在背后使計,讓這些淫穢的東西進入公主的殿中。她的貼身宮女更李公公精心挑選的。那個宮女名叫碧桃,也是個十足的騷貨。被侍衛強奸后就愛上了性交。整日找機會同宮中的侍衛廝混。
找個沒人的草地,脫光衣服與侍衛就地野合。她可是在侍衛當中有名的存在,幾乎人人都同她做過。有時幾個兄弟甚至一起干她,一根插前面的小穴,一根捅進后面的菊穴,嘴里也含了一根,三人合力操她。把她肏的直求饒。
被李公公發現后,原本想勾引李公公,奈何李公公對她不感興趣。倒也沒罰她,只是把她調到三公主那邊去伺候,還說讓她以后同侍衛操干不必避諱公主。有必要時,教教公主人事,讓她了解了解。
夜晚,李公公果然來了。早上得知皇帝要把容姝送去草原和親,他就讓碧桃傳消息,告知她今晚過去。
他走過去,將容姝抱到自己的腿上,深深擁吻住她的雙唇,舌頭溜進香唇中,躲開皓齒同容姝的小舌糾纏在一起,一時間難舍難分。待到容姝快要窒息時,才停下這深吻。銀絲順著兩人這舌頭,被帶出外來時還未分開。
“公公好壞啊,每次都親的人家喘不過氣來。”容姝嬌嗔道。
“我的小心肝吶,在不親你我就沒這個機會了。如今皇帝已經下旨讓你去草原和親,這自古以來和親的公主有哪個能回來。我的公主啊,可愿最后同我歡好一番。”李公公把手伸進她的衣襟里,剝開她的衣物,解下她的肚兜,將這雙白兔子釋放開來。
“自是愿意的”容姝將他的雙手移至胸前,摁了上去。
李公公揉著這個自己看著長大的奶子,想到以后便再也摸不了了,一時間不禁難過起來。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下來,手指撥弄這乳頭,用手將這兩顆騷浪的奶頭往外拉,奶子都被他扯的變長。
“我派人給你送宮中最好的脂膏,為的就是讓你養出這身膚如凝脂,細致滑嫩的肌膚,可呈想到如今卻要便宜了那群粗魯無禮的野蠻人。”李公公語氣憤恨,手上的動作更加用力。
一只手放開被蹂躪的奶子,來到公主的白虎騷穴上。
那淫靡騷穴吞下李公公一根手指,里面的軟肉收縮著想把公公的手指吞進深處,下面這個貪心的小嘴還淅淅瀝瀝的往外吐著“口水”。公公用手指抽插著容姝的肉穴,引得容姝不由得擺動細腰和肥臀,騷浪不止。
“公公~慢點,人家要受不住了”容姝搖晃著身子,若不是李公公抱著她,怕是早就摔在地上。
李公公把容姝抱坐在自己身上,一只手在容姝的胸上,揉著奶子將它捏成不同的形狀,一只手在容姝的淫穴上,手指在里面進進出出,不多時整個手掌都被容姝的浪水浸濕。
等容姝去了一次后,李公公把容姝放倒在床上,自己也撲了上去,咬住她的奶頭,猛吸了起來
大力的吮吸好似想把里面的奶水吸出來,時不時還用牙齒在奶頭上啃咬,捏起乳肉將那大半乳肉吞進口中舔吸。乳頭被李公公欺負更加挺翹,紅艷腫脹的奶頭控訴著他的暴行。放開奶子后,抬起容姝的雙腿往兩側拉開,將她的雙腿分到最開,連原本擁擠在一起的白饅頭也忍不住撕了條縫,探出了頭。
李公公含住了那顆騷屄豆子,輕咬吸舔了番公主就止不住的顫抖痙攣,而后唇舌并用,手指輔佐,粗暴的欺負起這個愛泛水的淫洞。
容姝雙手插進李公公的頭發里,不自覺的將他的臉壓到自己的騷逼上。李公公舔弄時,不僅舌頭在那水穴中肆意妄為,他那挺拔的鼻骨也能磨蹭到她的騷豆子上,真是好生舒爽。
容姝又泄了一次,這次她的屄中噴出一股水流,這是潮吹了。這水做的騷貨就是和別人不一樣,都說女人高潮后少有這般大肆噴水的,但這小騷貨和其他人不一樣,欺負幾次便會止不住的泄出陰精。
李公公張嘴含住了整個騷穴,將她泄出陰精來者不拒的喝下,咕咚咕咚的享受著這瓊漿蜜液。還伸出舌頭,仔細的舔舐著騷穴上下,不放過一絲褶皺。將被淫水打濕的地方盡數吞入受用。
他將手指放進去,感受著高潮過后的收縮,內里的軟肉絞縮著包裹著這個外來入侵物。這要是男人的雞巴,被這樣絞著,恐怕是會一起跟著泄出,忍不住射出精水喂給這張貪婪的小嘴。
“
公主殿下,奴才舍不得您啊,您這張騷穴比起您的母親可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吶。您不僅奶兒比您的母親更大幾分,就連底下這張小嘴,也比當初的麗嬪娘娘更加淫浪,還未經人事騷勁就這么大,等以后開了苞,受過男人的疼愛后,恐怕是日日都離不開雞巴了。任何男人見了你都得把自己的精血交于你。”
李公公看著因高潮臉頰染上緋紅的容姝,又道:“當初我于麗嬪娘娘也時常在這殿中偷情,在皇上沒有來的日子里,我夜夜用粗如兒臂的玉勢塞滿她的小浪穴,插的她淫聲一片。本想以后你出嫁破了身后,找個機會重溫當年與麗嬪歡愛的場景。把玉勢狠肏進你的騷逼中,操開你的子宮,將它深深埋在你的子宮里。不僅如此,我還可以將手指甚至手掌盡數沒入你的浪屄中,感受你這浪屄的絞勁,快速操干,操爛你的騷逼,讓你這淫洞合都合不起來。”
聽著李公公的話,容姝更加興奮,回了回神道:“我的好公公,可憐你我多年的情誼,如今離別之際,姝兒心中多有不舍。皇命難違,在草原之中姝兒也是會念著公公這些年的照拂的。”
公公聞之,抱住了容姝。曾經作為三教九流的下賤之身無法同自己心上人光明正大的歡好,如今在這宮中亦是無法用自己這點被皇帝賦予的權利去對抗皇帝。
他的人生總是充滿了離別,兩次的失去更是叫他痛徹心扉。一時間熱淚盈眶,抱著容姝,盛滿愛意的與她深吻。
容姝看著這張絕美的臉龐上布滿淚水,叫她也感受到了公公愛惜與不舍,于是加重了這場離別前的唇舌交纏。
這一晚上,李公公將她兩顆紅果吸咬了腫脹了一倍,奶子上布滿了他的吻痕與牙印。公公的每一根手指都沾了一遍淫水,容姝噴出的騷水都快將公公喂飽了。高潮了太多次,容姝累極了,再也忍不住沉沉的睡去。
醒來后,容姝的衣裳早已被整理好,身上也被擦拭一遍,唯有那些讓人面紅耳赤的印記提醒著她昨晚的淫靡。等身上的印記差不多消了,她也正式踏實和親的路途。
容姝踏上了前往草原部落的馬車。這次送親隊伍由安國公蕭將軍的二兒子蕭逸護送。
容姝對蕭逸此人還算了解。只因原本蕭逸是她精心挑選想要嫁的夫君。
容姝不喜歡柔弱不堪的讀書人,她覺得只有身形高大健碩的習武之人才能夠滿足自己。那些滿口孔孟之道實則早已被青樓妓子掏空身子的讀書人,怎能滿足的了自己日漸淫蕩的身子。到時怕不是得把他家所有男丁都勾了去才能滿足的了自己。
蕭逸是家中次子,不習爵,身份正好。況且他出生武將世家,自小習武練功,身形高大背闊胸寬,定是能將自己操飛上了天。
容姝早已想好要勾搭上他。每每宮中舉辦宴會之時,她都會暗自投他拋去媚眼,悄悄往他的方向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挺起胸前的兩只大奶,不經意間的晃動引得蕭小將軍心神蕩漾。
容姝敢肯定,蕭逸絕對對自己也有想法。
每次蕭逸望向她的眼神里總是帶著一個侵占掠奪的幽深,看著她都想俯下身子,把他的硬挺含在嘴里,以最卑微的姿態讓他的欲望盡數發泄在自己的身上。
這次護送,是蕭逸向皇上自請而來的。他早早就在宮宴中注意到容姝了,看著她衣裳都掩蓋不了的大奶肥臀,叫他都小兄弟都忍不住抬了頭。武將世家的他在行軍中規矩甚嚴。
軍中不允許狎妓怕亂了士兵的心神,也擔心妓子吸了太多士兵的精水搞壞了他們的身體,日后打不了仗,行不了軍。他作為領袖,更要以身作則。原先他想著肉欲也不過如此,京城女子哪個能讓自己心動。看著這些小花小草,他一定想操的欲望都沒有。
那日宮宴倒是讓他發現一個小東西。長了一張柔弱白兔的臉卻有著如此勾人的身子。
他一眼就看穿了那底下藏著什么。
無法藏匿的大奶和后面能把裙子撐起的肥臀,中間被盈盈細腰連住。全身都肥肉好似都往那兩個地方跑去了,其他位置倒是一點肉也不貼,憑空讓她顯得更加瘦弱不堪。一只手就能把她折了去了。
蕭逸第一次有了想狠操一個人的欲望,可到底她也是天家的公主,不是底下那些下賤的宮女,不能叫人隨意折辱去了。若她真是個宮女就好了。
將她帶往無人的地方,有布條堵住她的嘴不讓她叫喚,撕開她的衣服把她兩個肥乳暴露出來,他定要將這肥乳都舔過一遍,不放過一絲地方,然后在咬上白面團上的兩顆櫻桃,好好品嘗一番滋味,不知那兩顆小肉粒是否像書上說的那般彈牙。
脫下她的褻褲,把自己早已硬邦邦的肉棒放出來,借著月色看清那即將被侵犯的小嫩洞,雞巴也在興奮的往外溢出粘液。
再也忍受不住了,沒有前戲和溫柔,粗暴的把自己的硬雞巴直直捅進小洞里,不顧她的掙扎與疼痛,大力挺送直到來到子宮口前。抓起她的腰腹與自己緊貼,幾回快速的抽動后破開小口擠入那令人沉醉的幽深境界。
被強行開采的處女穴,血跡順著雞巴流到了外面,布滿兩
人的交合處吧。沒有溫柔的前戲,公主定是會疼的緊緊的夾緊這個刺向她的肉刃,最后在最深處將自己積攢了十八年的精液留在公主的穴中。
抽出時,看著子宮裝不下的溶液涌出來,粉色的肉洞慢慢滲出白色的濃精。
蕭逸看著這個對自己甜笑的公主,一邊對她點頭淺笑回應,一邊壓住內心那些對公主黑暗淫穢的想法。喝了幾杯酒,讓這個因為想象而硬的發疼的雞巴冷靜一下。
本想著過些時日將公主娶回家日夜操弄,沒想到還沒等到將心上人娶回家時,卻先等到把心愛之人送到別的男人床上。
蕭逸神色復雜的看著馬車里的公主。
心中暗想,從京城到草原還有漫漫長路,不知能不能在這段時間里嘗一嘗公主的味道。
馬車中的容姝此刻也有同樣的想法。她想在這趟旅途期間嘗一下這個京中最受歡迎的小公子的味道。她還沒有真正喝過男人的精液,不知是否和母妃說的甘甜蜜液一樣。
兩個心中都有褻玩對方的意愿,天王勾地火,就差碰上的一個時機。
這天,天色昏暗黑云交加,行程難免遇到什么麻煩于是尋了一家客棧暫且休息。聽聞此處多有土匪出沒,蕭逸讓公主待在房中勿要隨意外出。
坐了好幾天的馬車,容姝覺得自己的身子骨都要被撞散架了,此刻她只想真正躺在床上美美的睡上一覺。自是應允蕭逸的囑咐。
容姝命人備些熱水,擦洗一番身子。靠近草原荒漠的客棧條件簡陋,顧不上要求太多。脫下衣物將白凈的肉體浸入水中,驅散疲憊。
樓下傳來一陣刀劍聲,她覺得疑惑,剛要命人去看看怎么回事。蕭逸闖了進來。
容姝都還沒來的及擦干身子穿上衣物,眼前這位不速之客儼然把光著身體的自己都看了去。
“公主殿下,有土匪來襲,他們人數很多,恐怕是有備而來,多半是沖著殿下您來的”
“那如何是好,隨行士兵對付不了土匪嗎?”容姝有些驚恐。
“以防萬一,公主還是即刻穿好衣服,隨我躲到安全的地方,待我與將士們將他們一網打盡在來接回公主”蕭逸并不慌張,目光緊盯著公主。
容姝被他看了個大紅臉,斥責他失禮的話都忘了。也怕土匪真的傷了自己或者把自己擄走就去不到草原見識猛士,草草的穿了衣裳走到蕭逸身前。
“殿下,恕臣無禮”說罷伸手摟住了容姝的腰,一把把她抱了起來,跳出客棧,將她放到馬車里,架著馬讓馬車快速跑了起來。
馬車后隱隱約約還能聽到土匪追捕的聲音。為了躲避追趕,蕭逸架著馬車史進樹林中。和親的馬車太過顯眼,蕭逸找了處山洞,讓容姝暫且待在里面,自己去將那些不知死活的土匪一網打盡。
“公主,請在此處稍等片刻,待臣將那些人鏟除干凈后再來接您,您待在此處以保安全。”蕭逸把公主放到一個隱秘的山洞里對公主道。
“蕭將軍,人家害怕,外面那些土匪可多,蕭將軍可會受傷。”容姝眼里慢慢蓄滿淚水,眼里是掛滿了擔憂。
“公主不必擔心,那些地痞流氓不會是臣的對手,臣去去便來”看著這個眼里滿是為自己擔憂的小東西,蕭逸心中頓時軟的一塌糊涂。
容姝還是忍不住,上前抱住了蕭逸,抬頭望著他:“蕭將軍可要多加小心,千萬不要受傷了,你要是受傷了,人家會心疼的。”
蕭逸看著她,眼里一片晦暗幽深,點了點頭。轉身出去與追隨而來的流氓交鋒相對。
天上的烏云更加密集,烏黑的云朵電閃交加,雷聲陣陣,不一會天空飄來細雨綿綿,還沒多時,就成了傾盆大雨。
容姝一直望著雨幕,總算看到一道身影,蕭逸回來了。
蕭逸身上有些傷口,但未見狼狽,反倒多了絲少年的英姿颯爽和英雄氣概。他來到山洞里,拿出他在附近找的還未被淋的太濕的木頭生火。對著一旁看到他就欣喜若狂的公主道:“殿下,外面大雨,臣沒有避雨之物,不若先在這歇息歇息,等雨小了一些在走?”
“那是自然,蕭將軍也在此歇息一番。”容姝點頭答應
天上突然打了個很大的雷鳴,容姝猛的撲到了蕭逸的懷里。“蕭將軍,這雷聲好大啊,會不會砸到我們這來,人家害怕~”
看著這個躲在自己懷里瑟瑟發抖,眼中含淚的公主,蕭逸的腦中不禁浮現起公主沐浴的畫面。沐了水的皮膚更顯得晶瑩剔透,一對碩大的奶子自己可能兩只手都握不過來,沒有陰毛遮擋的下體,赤裸裸的暴露著它的真面目。倒是沒能看清被那層軟肉遮蓋的內里。蕭逸咽了咽口水,對公主道:“公主莫怕,雷劈不到這洞上。”
“可是可是人家真的害怕,姝兒最怕雷鳴聲了,以往遇到雷聲,姝兒都要躲到被子底下,待聲音消失了才出來。”容姝的淚光浮現,儼然一副天真嬌氣的模樣。
蕭逸頓時心疼了起來,摟緊了她,也不提醒她男女有別,只當沒人教過這位不受寵的公主這些事“殿下若還是怕,那便抱進
臣吧,臣會緊抱著你,不然雷砸到你的。”說著就把手臂緊了緊,讓公主更靠近自己的胸膛。
這話當然是騙蕭逸的,她怎么會怕雷聲,又不是真的在寵愛下長大的公主,怎會如此嬌氣。只是大好機會,當然是要趁機拉進和蕭逸的關系。
男人滾燙的肉體從衣布傳遞給容姝。她抱著蕭逸,感受著蕭逸健碩的胸膛,還有硬邦邦的腹部“蕭將軍,你真好,我能叫你逸哥哥嗎?你也可以叫我姝兒,老叫你將軍實在是太見外了。”容姝裝作不經意的扭著腰抬起臀蹭了蹭。
“當當然可以”蕭逸被她蹭的受不了,少年人最是容易沖動還把持不住。不過被公主不小心蹭了幾下,身下的欲龍就抬起了頭。
“哎呀,逸哥哥,什么東西頂的姝兒好難受呀!”容姝看著蕭逸,一臉天真的問到。
看著懵懂無知的少女天真的聞著自己,一時間竟讓他有些羞愧不已,但當他感受到了胸前的柔軟后,深吸一口氣,對公主說到:“公主,這是因為臣養了一條欲蛇,這蛇喜歡公主,想同公主見面這才如此。”
“逸哥哥你還養蛇啊,它會咬人嗎?姝兒怕被蛇咬,聽聞被蛇咬會很疼的”
“姝兒不怕,哥哥這蛇喜歡誰才會咬誰,被咬的非但不疼,還會讓她體驗到世間最舒服的感覺。”
“真的嗎?那快讓姝兒看看吧!”容姝驚喜的看著他,臉上盡是好奇之色。
蕭逸滑動了喉嚨,吞了一口唾沫。解開了自己的褲腰帶,把被悶的痛苦的肉棒放了出來。
容姝湊過去近距離的瞧著,這欲蛇的頭極大像個鴨蛋一樣,此刻努力往上翹起還不停往外吐口水,堅硬的頭下是極粗的柱身,上面布滿了青筋。
被容姝直勾勾的看著,這還沒插過女穴,還是青澀的雞巴不禁更加興奮,又怒漲了幾分。
“逸哥哥,你養的蛇真好看,還是深粉色的,好可愛,我能摸摸它嗎?”
“當然可以它也會想被公主摸摸的。”蕭逸聲音暗啞,語氣中充滿了蠱惑。
容姝小心翼翼的觸碰。她伸出一根手指,先去碰了碰這個愛吐口水的小口,在那轉了一圈。接著伸出手掌,將手掌覆蓋到龜頭上像轉蓋子一樣轉著它,慢慢往下來到柱身。一只手無法握住整個柱身,另一手也加入其中。兩只手圍住了粗如兒臂的蛇柱,不由得上下擼動起來。
蕭逸被容姝柔若無骨的小手擼的呼吸急促,忍耐不住,挺起腰腹,上下挺動。
“姝兒,這欲蛇喜歡你你在動的快些在快些啊”心上人眉眼天真可愛,絲毫不知道自己在做的事有多么淫亂,蕭逸在她的白嫩小手下交待了。他把龜頭對著容姝的臉,往她的嘴角上噴射。
“姝兒,這欲蛇噴出的液體是大補之物,可滋補女子的陰
體,你快快喝下。”
“啊~”容姝好似被他噴出的精液嚇了一跳。聽聞蕭逸的話,點了點頭,張口嘴接住了白液,咕咚咕咚的喝下“逸哥哥,它噴了好多啊,濺的姝兒到處都是。”
容姝忙著喝下去,咽下了空出嘴同蕭逸講到:“逸哥哥,你怎的也不和我講一聲,我好有個準備。它噴的那樣多,人家一時都沒來的及咽下,都流到姝兒的衣服里了~”
沒被吞入腹中的白濁順著嘴角劃過脖頸,溜進雙峰擠出來的細縫中。剩下飛濺的在臉上的幾道白濁也被容姝用手抹下,伸出舌頭舔弄干凈。
“逸哥哥,這白水甚是好喝,甜甜的,黏黏的,還帶著一股子花香味。姝兒喜歡。”
蕭逸像是引誘天上仙女墮入凡間淫俗的惡鬼,他赤紅的眼眸死死的盯著容姝:“姝兒喜歡就好,欲蛇的頭上還有一些,姝兒不如一起舔干凈了。”
“好呀!逸哥哥”容姝聽聞,跪坐在蕭逸的兩腿之間,將頭湊到肉棒前,伸出丁香小舌在蕭逸吐精水的小口子那來回舔舐。
龜頭被她舔得水靈靈的,就連柱身也不放過,都被容姝細致的舔了一遍。她張口嘴,含住了龜頭的最頂端,用力吮吸著。
射過一次欲蛇并沒有軟下來,反而因為容姝舔弄又變得粗壯起來。
“姝兒,我的小寶貝,你張嘴張嘴含含它對了,就像這樣,把它的頭整個都含在嘴里。”蕭逸喘著氣對容姝道。
容姝的嘴太小,蕭逸的龜頭又太大,好不容易才把它全部含進去。蕭逸在她的嘴里抽動起來,柔軟濕潤的舌頭和上壁包裹著自己的肉棒,他爽到沒有了理智,再也顧不上容姝的感受,快速的在容姝的嘴里抽動。
蕭逸壓著容姝的頭,將她的臉與自己的肉棒更加緊貼。容姝的臉上滿是被他粗暴捅插而流的生理淚水。蕭逸沉迷欲念之中,根本沒注意到容姝小心翼翼的收著牙齒,否則他可能早就受傷了。
蕭逸闖進喉嚨深處,被外來之物入侵,不受控制的收緊夾擊。幾回深喉后,盡數泄進其中,這次精液完完全全的射入嘴里,穿過喉嚨,直達胃里。
好半響,等容姝全部咽完,他才抽出。容姝也癱坐在地上,緩和深喉帶來的嘔吐感。
射了兩次之
后,蕭逸的欲望才緩和了一點。
容姝還是第一次吃到男人的肉棒。李公公到底是個太監,沒有了男人的東西,自己也不會真的與侍衛搞在一起,萬一忍不住破了身,新婚之夜洞房花燭要怎么解釋。要是個得寵的,那夫家就得忍氣吞聲,可她不是。
蕭逸的雞巴又粗又長,剛剛強行塞進口中,這會兒覺得嘴角都有些撕裂。他肏的深,自己一直忍不住想吐,偏偏又被他堵著。捅到深處時,口水止不住的往外流,生理淚水也隨之落下。
兩人面對面坐著,目光同樣放大失神。一個沉浸在從深喉帶來的快感,一個則在適應著被強行進入的喉腔的不適感。
“這次全都喝下了,好在沒被嗆到,不然會更加難受”容姝想著“蕭逸的精液又多又濃,自己也是費了好一番苦心才能全部吞下。不過蕭逸的滋味真是不錯,那粗壯的雞巴沒有任何尿騷味,想來也是干凈,時常清洗。就連噴出的精液也沒有多少腥味,果真如母親所說的,男人的精液有些許甜,不僅如此,還帶著一股好聞的花香味。不知是什么花,我還沒見過呢”
良久,蕭逸才望向眼前人。明媚少女的雙唇被磨的越發紅艷,她張著口,喘著氣,還沒回過神來,兩眼放空,眼里還帶著不久前的淚花,越發水亮。臉頰染著紅暈,好似剛被人疼愛過一樣。
事實也確實是這樣,不但如此,他還想更加過分。蕭逸不止想讓公主的小嘴沾染自己的味道,還想真正在那個人間花園里打上自己的標記。
“將她按在地上,撕爛她的衣服,露出她兩顆晶瑩的大奶,掰開她的雙腿,這次要看到里面的如山真面目,而后握著自己的雞巴,整根沒入抽送。看她因為劇烈運動而上下搖晃的大奶,雙手覆上,用力揉捏,直到上面布滿自己的指痕。
自己還會將她的巨乳捏起來,把乳尖送到嘴邊,張開嘴含住它。公主的奶頭飽滿,最是方便吸咬,時不時用牙齒狠咬幾下,她肯定會疼的縮緊穴肉,絞著雞巴。把她兩顆乳頭欺負到紅腫脹大,奶子也被自己舔得泛著晶瑩的光澤時自己也差不多射了,射在她小穴的最深處,讓這欲蛇吐出來的白濁粘液滋養她的騷穴。
射出后也不拔出來,讓雞巴待到這溫暖的肉洞里堵著精。要讓自己的精液被公主吸收干凈。
衣服撕壞了怎么回去。不管是穿回已經破破爛爛的衣服還是給她披上自己的外衣,隨行的士兵都能一眼看出兩人的春意。知道公主被將軍狠操開苞的事實。
將士們不敢用異樣的眼光看著自己,但他們一定會暗自用淫邪的目光掃視著公主。
會趁著公主洗澡沐浴的時候,偷偷在紙窗上扣幾個小洞,偷窺公主。還會時常找機會去騷擾公主,找個借口對公主上下其手隔著衣服摸遍她的全身。有些膽大的說不定敢威脅公主,把手伸進衣服里,揉著奶,糾著兩顆柔夷,用手指捅進小洞里進進出出,沒準不止一根,沒準不只是用手。
但自己不允許他們操進去,可以玩玩公主的身體,讓她更淫蕩點好叫自己舒適,但是那個淫穴是自己的,旁人的雞巴可不能沾染半分,那里只能裝著自己的雞巴。
他肯定每天都會被公主勾的受不了,在馬車上要了她,狹小的地方撞得行走馬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這下所有人都能聽到他們的淫事,會起哄著讓將軍操的快點,干的猛些。
還有些人會提出想看,自己把她抱出馬車,不給她披上遮蓋的衣物,下體相連騎上馬背。讓她背對這自己,把淫亂跳動的大奶向著士兵們。而后看著士兵對著她白皙的巨乳和嬌嫩的乳頭咽口水,悄悄將發硬的雞巴從褲子里放出來對著眼前香印的場景擼起來。
或許自己會因此更加興奮不已,淫蟲上腦,叫他們排著隊射到公主口中讓她喝下。畢竟她生為盛國的公主,犒勞盛國的士兵不是應該理所應當的嘛。這么一次后,公主恐怕就難熬了。
要是不把將士們的精吸出來,可能就不給她吃的了。一群人圍著公主,扒光她的衣服,要她跪在地上為自己口交吸精。別說吃飯了,喝精可能都喝撐了,喝不下的,來不及的就射在她身上,全身都被白濁覆蓋,給她泡精子浴。
這樣的話,過不了太久,他們就會忍不住,違抗將軍的命令,分開公主的雙腿,插進公主的騷穴中。
單是自己一個抵抗不了‘軍心所向’,自己會被綁在一邊。而將士們會將魔爪伸向孤立無援的公主。強壓著公主,合力輪奸公主。
這次不再只是嘴了,他們要進更深的洞,不停的肏干著公主,一人一只腳,把花穴分到最開,而后直直捅進去。狠肏猛干幾百下后,用骯臟的精液玷污公主那要不純潔的子宮。他們排著隊,一個射完了接著一個。
后面的人等不及了,手指在她菊穴里快速抽干了幾下,直直捅了進去。脆弱敏感的地方被粗暴對待后還是受了傷,像當初被開苞那樣流出鮮紅的血。將士們在狂歡,公主在哭泣。
沒有人理會難受哭泣的公主,他們只會把自己硬的像石頭的雞巴捅進去消欲。前面一根,后面一根,同時動同時抽,公主哭喊大叫
時嘴里也被塞了一根。這下她叫不出來了,只有嗚嗚聲。
等所有人的射過兩三遍滿足后,公主的肚子都被精液撐大了,像56個月的孕婦,不過里面不是寶寶,而是粘稠的精液。她躺在地上,眼睛已經失去神智,大腿無力的張開,穴口大開,那個平時把自己閉合起來的小洞如今張著大口,收不回去了。白色的精液此刻也源源不斷的往外流。
被將士們輪奸一遍后的公主像塊抹布一樣。士兵們把著渾身散發精液腥臭味的公主抱去河邊洗漱,手指捅進去將里面的精液挖出來,每抽動一下,白濁都會噗嗤噗嗤的往外流。
也許這樣太慢了。一些士兵會充滿惡意的把手放在被撐得凸起的肚皮上,用力按壓。精液像被擠爆的水球一樣,爭先恐后的屄里涌出。
眾人看著公主被操的往外翻的爛紅媚肉里不斷流出白黏的精液,雞巴又忍不住硬挺起來。
就著河水圍操著她,這次他們配合默契,前面一根后面一根,一進一出的。幾個會玩的用手試探了下放著一根肉棒的小穴口,隨意捅了捅,握著自己的雞巴強行操進已經含著一根的小穴里。公主痛苦的大叫聲成了他們興奮劑。更加瘋狂。
河水跟隨他們快速的操弄一起感受了公主軟爛的媚肉。原先的精液被清理干凈后又將新鮮出爐的精液灌滿公主的嫩屄。這次里面還混雜些許河水。
被伺候著洗澡的公主終于受不了暈了過去后,眾人才放過了她。給她穿上衣服,抱回房間睡覺。也終于想起來給自己解綁。
都是男人,自己當然知道公主有多誘人。反正到草原也是要被玩爛的,不如先讓自己人爽一爽。就不和他們計較了。而且看著公主被了輪奸,自己的的雞巴更加興奮。被人輪奸泄欲才是這個小騷貨的使命。
走進公主的帳篷中,看著被操累暈倒的公主,我躺在她的身邊。剝開她的外衣,那些人根本沒給她穿肚兜褻褲。大概是覺得每時每刻都要被脫下狠肏,沒有什么穿的必要,還要麻煩的脫一下。
我與公主同塌而眠,把今晚觀看全程硬到發黑的雞巴塞進公主的騷穴中。也不抽插,只是細細感受著穴肉的緊致。
沒想到都被輪操一夜了,還聽到士兵說將兩根一起插進肏的屄竟然沒有被肏松。還是那般緊,而且被多跟雞巴輪番洗禮后,變得成熟了,知道怎么絞才沒有疼只有爽。如今不用使勁抽插,就是在里面待著也溫暖舒服。
第二天是被公主的騷穴絞醒的。公主醒了,穴肉的騷勁也更大了。絞的早早挺立的雞巴不自覺的抽動猛干。讓她趴在床上,雙臀翹起,像只發情的母狗一樣被我狠插猛干,汁水飛濺。
幾百來下后,把今天的晨精深深的射進這蜜穴中。
尿意也涌了上來,精關打開后不自覺的松緊,一泡尿水也灌進公主的胞宮里。抽出雞巴,黃色的液體與白色的粘液也噴射出來。
將士們一早起來就聽到了公主的淫叫聲和交合的拍打聲,不過不敢進去打擾我。等我發泄完后,他們也進來分一杯羹。
抱起公主分開糜爛的小穴,也不嫌棄,雞巴就捅了進去。把公主串在雞巴上,讓她的腿跨在腰上,就著邊操邊走出去了。外面是早已等待多時的士兵們。
士兵抱著她去用早飯。就算不穿衣服也不用擔心凍著,坐在士兵的腿上,屄里還埋在雞巴。士兵一邊操著,一邊給公主喂吃的。抽干的搖動讓粥水撒了出來,落在公主身上的被士兵舔舐干凈。等公主吃的差不多了,就得喂飽餓狼般的士兵了。
一群身強力壯的糙漢子有無限的精力和欲望。用各種手段開發這個美嬌娘。
把她吊起來,用繩子綁過她的雙乳,把她的奶肉都聚合起來,向前翹起,看著越發肥大和挺拔。繞著她的雙手,和兩只腳綁在一起,往兩邊分開,中間那個白虎嫩穴藏不住身影露出里面的嫩肉以及后面那躲粉嫩的菊花。
一番操作,讓公主殿下像被凌虐的俘虜。
而后便開始了今天的瘋狂。他們先要一個個都把今天的第一泡精先交給公主。用雞巴同淫穴親吻纏綿。每人幾十下,想射的先上。不碰其他地方,只把公主的淫穴填滿撐爆。幾十人的隊伍,每人也不過多留戀,把精液射到公主的胞宮就退出。等每人一遍后,公主的肚子已經像懷有身孕一樣大了,地上都是從她屄中流出的白濁。
第一場結束后,有人拿出碗來放在公主的屄口處,用手將里面的液體扣出來。扣滿一碗后遞到公主嘴巴,讓公主喝下。被射的渾渾噩噩的公主把著當做糖水,一滴不漏地喝光了。
眾人的吆喝聲更大。迫不及待的進行第二場。這二場,三人一組。
有的喜歡屄里,菊花里,嘴里各一根;有的喜歡兩個人一起操一個洞,兩根操進逼里或者兩根操進菊花里,嘴里在叼著一根。肏的后面,還有人把兩根操進屄里,菊花在放一根,三根肉棒再公主下面進進出出的。也得虧公主是天生的淫娃蕩婦,不然早就肏成大松逼了吧。
士兵操著公主,這路程還是要走的,耽誤的和親可是會被皇帝怪罪,那是會掉
腦袋的。
于是公主被操著行程。
行走在人煙的地區時,公主就在馬車里被操,拉開布簾,讓外面的士兵一起看著。沒人的時候就把她抱上馬。像把尿一樣分開雙腿,看著粗黑的雞巴在嫩穴里抽插。也不用多大的力氣,崎嶇的道理,就是插進去都會把雞巴頂進深處,像條蛇一樣深鉆進溫暖的子宮。公主噴出的騷水灑落在路邊的花花草草,叫它們也喝上這蜜汁甘液。
夜晚需要休息時。沒遇到客棧就原地駐扎。
扎些帳篷,架起篝火。操起公主開著晚會。
鶯歌載舞變成侮辱肏逼。歌聲成了興上頭的士兵對著公主喊著,你個小騷貨,騷母狗,被千人操的淫婦。歡快的舞蹈變成了白花花的肉體交合,將公主拉成一字馬,對折她的身體,露出兩個小洞,然后當成男人在外的泄欲品一樣狠狠肏干。最后以公主渾身布滿白濁結束。
要是恰好有客棧,就在客棧上投宿。
讓下人準備熱水沐浴,我和公主在一個浴桶里洗澡。在外低調行事,不知情的以為我們的夫妻,那些士兵是家丁侍衛。
客棧的浴桶不大,侃侃容得下我和公主。叫公主用那雙柔夷給我搓澡,用奶子搓洗干凈我的雞巴。
捧起她的白嫩的大奶將它們擠壓在一起,把雞巴插進兩團肥肉的縫中。水成了潤滑劑,為縫中的抽插提供便利。把她的兩顆乳尖高高拉起,拉長,松開時,乳肉也會起一絲漣漪。龜頭磨插著凸起的奶頭,上面的小洞在櫻紅的圓粒時流下了口水,消失在浴桶的水中。
乳肉夾著雞巴把龜頭塞進公主的嘴了,舔吸一番后,給這張愛吃精的小嘴獻上黏糊糊的白濁。
在房間里操過幾次公主后。并未刻意克制的淫叫聲傳遍客棧。多日來一同淫亂的士兵聽著淫叫聲硬疼了雞巴。帶他們感覺我休息睡著時把她偷抱出去。在大廳里淫亂起來。
為了讓客棧伙計和客人閉嘴,邀請他們一起加入這場性交。在把公主洗干凈放回房間,而我裝作不知情,實際上看完了這場士兵和庶民對公主的侮辱。等他們完事后,把看得硬如石頭的雞巴塞進裝滿骯臟精液的小穴里。
等到快要到草原部落。大家一起提著肉刃,與公主來一場最后的淫靡亂事。將公主三個小洞全部操爛,每個洞都被肏的媚肉外翻,穴口都合不上,不停的往外吐精液。不管是胞宮還是胃袋全都灌滿濃精。精液多到頂到公主的嗓子眼,忍不住吐了起來,甚至鼻子也吹出了精液泡泡。
整個人像泡了精子浴一般,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是白精,整個人被精液的腥臭味腌入味了。
最后的幾個人尿意大開,就著公主的穴尿了起來。公主被滾燙的尿液射的兩眼翻白。大家一看更是興奮,爭著要在公主身上尿一次。有的尿到公主的穴里,有的尿到她的腸子里,有的在公主的嘴里尿了起來,還有很多人尿在公主的身上,用尿液也她清洗白精。
眾人爽過之前就把這個被精液的腥臭味和尿液的尿騷味覆蓋的公主清洗一番。
第二天把公主交給草原,嫁衣下被濃精灌大肚子的淫蕩公主。”
蕭逸腦內風暴了許久。腦中編織出以公主為主角的淫事。若不是怕給一個破爛貨,草原部落會憤怒引起兩國交戰,自己會掉了腦袋,還真想如想象那般把她玩到極致。
蕭逸到底還是只敢在腦中意淫一番,雖然知道草原中人不似京城那樣保守,但和親之事他也無法肯定。畢竟此次是因為打戰輸了不得不簽訂協議。
心中萬般不舍,但還是強壓下種種下流的想法。
“多謝逸哥哥,姝兒很喜歡逸哥哥的欲蛇,來日還請逸哥哥多帶它來見我。我想同它玩耍。”容姝眸光瑩瑩,張著亮晶晶的雙唇開口道。
蕭逸簡直要瘋了,不知道她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現在還來撩撥他。他忍得辛苦,眼底都爬上血絲。就在他的理智快被欲望壓下去的時候,一位小將飛奔過來。
蕭逸轉身快速整理的褲子。容姝也拉好衣襟。
“報告公主,將軍。土匪已經被我們捉拿歸進,客棧已經安全。現下還請二位回去休息。”小兵道。
“太好了,還好有逸哥哥保護姝兒,咱們安全了。”容姝對著蕭逸道。
“那便回去吧!公主受驚了,早些休息吧!”蕭逸說完抱起公主走了,走前還看了幾眼打擾他的小將。
小將被看的莫名其妙,他在山洞里聞到一些奇怪的味道,有點像他每次自瀆后空氣中彌漫的氣味。可他不敢問發生了什么,只當自己聞錯了。
接下來依舊是枯燥無味的趕路生活。只是不同的是,蕭逸偶爾會偷偷找她。
哄騙著容姝讓她用丁香小舌舔過他的肉棒,深深插進她的嘴里,捅到喉嚨深處,使勁抽干后留下自己的精液,堵著口看著她全部喝下。
容姝對此很滿意。在無聊的路上有此聊以慰藉就不錯了。她不敢真正做到最后一步。她也怕到時控制不住玩到瘋狂,最后被草原的王看出來,以為是在羞辱他,一氣之下砍了她的腦袋。
所以只能用嘴吃吃,并沒有使出渾身解數勾引得蕭逸發狂。
時不時他們也像熱戀中的情侶一樣親吻。雙唇緊貼,兩舌相互交纏纏綿。互相喝下對方的口水。分開時帶出的銀絲還在藕斷絲連。
就這樣走完了路,來到草原部落的地界。前來接引的人早已等待多時。
對方派出王上的大皇子來迎接。
大皇子介紹著自己,告訴公主他名喚呼倫圖。
按照習俗,蕭逸那行人會一同待在草原數日,待婚禮成后不久在回去稟報。
所以蕭逸同呼倫圖一起前行。他看著呼倫圖毫不避諱的鉆進公主的馬車里,面色鐵青卻又無可奈何。
馬車里,呼倫圖掃視這個盛國送來的公主心中想著,這個公主看起來纖瘦嬌小,看著就不禁玩,不知道能在草原活多久,在被這里的人干多久會香消玉損。
他只覺得這個公主到時肯定哭哭啼啼的,沒幾天就會被干死,畢竟自己的父王是草原最大的雞巴之一。就是草原的女人也沒幾個能受得了父王的操干,不是被肏爛了,就是淫賤的再也離不開男人的雞巴。
他不動聲色的壓下心中的嘲意。端著笑對公主說:“高貴的公主殿下,我此番不僅是來接送公主殿下的,還會為公主殿下解釋草原習俗。公主可有興趣事先了解了解。”
“那是自然,大殿下請將。”
“草原的女人少,往往都是一個家族的人一起用。草原人奉行弱肉強食,雖然長一輩的人留下來的不多,但是同輩份的可不少。父汗沒有阿耶,但是他有一個兄長,兩個弟弟。底下還有包括我在內的5個兒子。
你要伺候的不只是父王,還有同親屬的。即便你是來當我們的母親,在我們想要時,也要張開雙腿滿足我們。草原的女人不多,都屬于男人的戰利品,所以父王也會讓你伺候有功的大臣和將士。你要無條件的接受命令,讓你張開腿你就張開腿,違抗也是沒用的。你只能躺著接受男人的操干。
哪怕新婚洞房夜,父汗也是會當眾操開你,讓所有人看著你的小穴吞下粗長的雞巴。日后本殿下還有我的弟弟們,也會光臨你的小穴,直到操爛你的小屄。
既然嫁到草原,往后你就是我們草原的女人,被草原上的雞巴肏干。好好享受京城女人享受不到的快感吧。在這里你才能真正體會到做女人的快樂。”
看著眼前被嚇得驚慌失措的女子,呼倫圖心中得到一絲奇妙的快感。他捏了捏容姝的奶子的屁股,覺得手感還是不錯的,他會喜歡這個女人的身體。
介紹輕薄了一番后他就下車了。
呼倫圖看著眼前瑟瑟發抖的小白兔,以為是自己的話嚇得她了。他沒有出聲安慰,因為這是事實,她遲早要經歷的。揉捏一把公主的身子帶著滿足下車了。
容姝知道一些草原的淫習。這里的女人少,身高力壯的男人欲望又大,于是這里的女人基本都不屬于一個人。如今聽著呼倫圖的話,自己不僅可以吃到王上的大雞巴還可以吃到其他粗細不一,大小不同的雞巴,真的是太興奮了。
還好大皇子及時走了。不然她興奮的直流水的淫穴就要暴露了,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大皇子肯定會立馬猜到自己是個小騷貨,可能會直接在馬上上要了她,周圍還有很多士兵們,到時自己的浪叫聲都要被聽著去了。
容姝在嘗過蕭逸的雞,喝過他的精液后便一發不可收拾。她覺得自己越發忍耐不住的想要。男人的精液對她而言就是世上最香甜的蜜水。
在蕭逸日夜的操弄下,喉嚨逐漸適應外物的到來和粗暴的對待。就是他整個沒入也不會再有強烈的嘔吐反應。整個吞下后舌頭也能熟練的在里面舔吸。用嘴都能吸出男人的精液,一滴不漏的喝光。
還有幾天就能到達部落。容姝想著自己的小穴已經準備好被猛烈抽干了。時刻分泌淫水準備著男人的進入,屆時不知道淫蕩的小嘴可以吞下幾根。
剛剛看到面如刀鋒,眉骨聳拔,俊美異常的大皇子時,自己的小穴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吞下他的雞巴了。里面的媚肉也不自覺的絞著,想象中一口一口吞至深處。但是好菜要在最后吃不是嗎?
到達部落后,公主的馬車直直行往臨時為她準備的帳篷。這只是她臨時的住處,等到婚禮過后,她是要住在王室的帳篷里的。這兩天給她稍作休和。
養了幾天身子,適應一下草原后婚禮就要開始了。
伺候容姝的侍女將燒好的牛乳倒進木桶中,上面灑滿花瓣,扶著容姝進去,為她仔細清洗身體的每一寸肌膚。光滑如雪的肌膚在著牛乳中一時間竟分不清哪個更白。一小灘牛乳調皮的堆積在胸前的美乳上,時不時滑落下去親吻紅暈中的乳尖。
搓洗的侍女,看著公主不足她大腿粗的細腰下手輕了些,怕傷著這個弱小的女人。翹立的雙臀捏著是那么的柔軟。嬌滴滴的公主倒是把肉都長在了該長得地方,其他位置看著是那么的瘦弱,不知道今晚能不能再婚禮中活下來,侍女想著。
沐浴完后,侍女給容姝上了妝。
清麗的臉龐被胭脂水粉添了些艷麗勾人的味道。而后換上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