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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的奶水真甜,是我喝過最好喝的。”
“母親的奶水真多啊,我們幾個都快喝飽了,你這看起來還有。”
“母親,你的奶子這么大就是為了儲存奶水的吧。”
“母親,你比草原的乳牛都厲害,最好的牛乳都比不上你兩個奶子里流出來的。”
“母親,以后你天天給我們喂奶吧,兒子也讓你體會體會真正喂養的感覺。”
“寶貝,以后你喂飽我們的嘴,我們喂飽你底下的小嘴吧。”
全都品嘗一遍后,他們議論著容姝的奶水,評價著她的乳汁。聽著他們越來越過分的說辭,容姝的呼吸不禁重了些。她又興奮了,底下的小嘴也開始產生淫水了。被吸了奶水她,現在非常想要。
而家宴也不會到
此就結束。
父子六人輪流嘬吮著容姝的奶粒,咕咚咕咚的喝下乳袋里的奶水。她兩個大奶里的乳汁好像能源源不斷的產生一樣,竟夠六個人喝。
敏感的乳頭在不同的人嘴里被吮吸著,啃咬著,舔弄著。下身穴洞中的媚肉還被小皇子用拳頭狠狠欺負了一番,她現在感覺饑渴極了,迫切的想要被填滿。
“啊啊大王殿下們快來快來操我吧人家想要了姝兒想要了”容姝不斷扭著腰到。不停的用小穴在桌面上摩擦,淫水都打濕了桌面。
“要什么。”
“要大雞巴姝兒想要你們的大雞巴”
“你想要大雞巴干嘛呢。”
“要要大雞巴來干我狠狠的干姝兒吧。”
容姝按捺不住了,她爬到大王的身邊,坐在大王的腿上。她用濕潤的小穴去磨蹭大王的襠部,挺起身子把兩個大奶舉到大王的面前,按在他的臉上。
大王把頭埋進乳溝里,手也不停揉搓著奶肉。
容姝伸手解開他的褲角,把粗如小臂的烏黑巨屌放出,對準自己的穴洞,往下一坐。這個姿勢讓長屌干進最深處。
被小皇子蹂躪一番過后的穴道,內里的壁肉變得柔軟,子宮頸也開了一個小口。被容姝自己的重量一坐,都不用再用力操一段時間,直接就破開宮口直撞進子宮袋里。
“啊啊啊~~肏了,被肏到子宮了。”容姝的臉上遍布欲色。
“騷貨,干死你,肏爛你的子宮,操爛你的騷屄。”大王把著她的腰,讓她在自己身上起起伏伏。
長屌在子宮壁上狠戳猛刮,容姝的子宮都被他頂變形,肚皮也頂出巨屌的形狀。
皇子們早就鋪好大床榻,大王站起來,邊抱著她邊操。容姝雙腿緊扣在大王的腰上,整個人死死的與大王相貼,下身的相連處一刻也不分開。他坐到床上,繼續剛剛的姿勢,不過這次他讓容姝自己動。而他的手用來掰開她的臀瓣,露出里面粉嫩的菊花。
“孩兒們,今天我們一起相連在一起。和我一起來操你們的母親吧。”大王對他的孩子們說。
“好的,父親!”幾人同時說到。
大皇子最先走上前,搶到了菊穴地。他直接把兩根手指插入屁穴洞里,普一進去,內里的腸肉就包裹住他的手指,分泌起粘液來。快速抽動兩下,嘖嘖嘖的水聲就溢出來。
“騷貨,這么快就被人操熟了屁穴,之前我給你開苞后穴的時候還那么干澀,現在竟然這么快就像前面的淫穴一樣。”他拍了拍容姝的臀肉,飽滿圓潤的肥臀頓時紅了。
大皇子用手狠掐著容姝的臀肉,手指都陷進水蜜桃臀中,他把臀瓣分到最大,將自己硬的像石頭一樣的龜頭擠進菊花洞中。
“啊好大屁穴屁穴也好舒服啊兩個穴洞都好滿好撐啊”容姝浪叫著。
大王為了方便兒子們使力,他躺下來,讓容姝坐到自己身上,然后大皇子在從容姝身后操進。
不同巫術治療時的藥人。大王的雞巴是這草原上數一數二的,他是勇猛的將士,是兇猛的領主。他每每用那根粗長巨龍捅進容姝的身體里時,都能讓她欲仙欲死。而這次還加上屁穴后的大皇子。
大皇子的雞巴也不小,塞滿腸道的同時還隔著一層薄膜擠壓著陰道穴肉中的巨屌。兩穴洞中的媚肉更加努力的吸附在雞巴上。
穴肉的媚絞勁激發了草原人的兇性,他們不斷挺著腰,用盡全身力氣般兇狠的抽送。胸前兩個巨乳都在不停的飛動搖晃。
一時間啪啪啪聲和嘖嘖嘖的水聲環繞在屋內,容姝的屁股和外層穴肉都被撞紅了,淫水也打濕了二人腹部上的黑色叢林。
三皇子和四皇子爬上了床,他們一人握住一個奶子開始揉搓。
“讓我們也加入吧,母親你一邊被父王和大哥操,一邊給我們喂乳吧。”說完,他們一人一個叼起奶頭,開始吮吸著。
他們二人緊緊吸住奶尖,乳肉在抽插中不斷晃動,可乳尖卻被咬吸住。容姝的身子被高高撞起,在落下,整個過程他們都不松口,看著白白嫩嫩的奶子被拉的長長的,就像圓錐一樣。嫣紅的奶頭上滿是他們的牙印,連粉嫩的乳暈都被吸的艷紅,看著大了一圈。
二皇子這來到了容姝的面前。他將自己的肉棍釋放出來,雞巴逃離了褲子的束縛,調皮的打在容姝的臉上。他握著自己的肉棒,將上面的粘液涂在容姝的臉上。然后用雞巴輕拍著容姝的臉頰。
龜頭親吻著容姝的雙唇。而后他捏著容姝的下巴,把硬起的肉棍塞進她的小嘴里。他扣著容姝的后腦勺,肆意在里面深入。擠壓喉腔,在細小的管道里潛入。容姝的丁香小舌也在嘴里纏著肉棒,舔弄硬頭,滑過柱身。
只余年幼的小皇子在那貪婪的看著眼前香艷的淫行。
下身的二人終于快要射了。容姝感覺兩穴中的肉棍變大變硬的些,他們死命的抽插著,似乎想把自己的兩顆囊蛋一起塞進去。快速的抽干讓容姝覺得自己的穴道都要被磨出火花。又是幾下又深又重的頂撞,一個把胞宮都撞變形,一
個把胃都要頂出去了。二人終于把滾燙的精液射出了。
肉棍還在里面噗嗤噗嗤的射出幾股精液。上面的二皇子也差不多了,他把容姝的臉死死的壓在自己的胯下,雞巴也在喉腔深處射出幾道精液來。他沒把雞巴抽出,而是等容姝喝完了再拿出來。分開時,精液與唾液混合的銀絲還掛在他的龜頭上。
身下的二人也射了好長一段時間,巨量精液把胞宮和腸道都撐滿了。等二人把雞巴抽出后,穴口一時之間還合不上,濃稠的白精也是一涌而出。
射過一次的大王和二皇子退到一旁。三皇子和四皇子放開奶子,噴灑出來的奶水飛落在床單上。奶香味飄滿整個屋內。
兩個雙胞胎把雞巴同時插進還在流精的小穴。被父親肏開的穴洞輕而易舉的就將兩人的雞巴一同吃下。父親的精液還流在兒子們的肉棒上,給他們操母親的穴做潤滑。雙胞胎配合默契,動作有序的在里頭進出著。
每動一下都有白濁流出外面。三人的下體一片狼藉。粘稠的白濁被打樁似的速度打成了白絲。
二皇子來到了后面那個沾著精液的屁穴。他用力一挺就進入菊穴中。
“啊人家人家里面有三個好多啊要被撐死了”容姝的嘴沒有再被封住了,她總算可以放聲淫叫著。
“母親,爽嗎?一共三根一起操你。”三皇子說。
“嘶,兩個進去后被絞的更緊了。”四皇子的雞巴被她的騷穴絞的和他胞兄的雞巴緊貼在一起。
“后面都被大哥操過一次,還這么緊。母親,我們三個都在你體內,就像是你生的一樣。”二皇子說著,狠狠拍打著容姝的臀肉。疼痛感讓她的兩穴更加緊縮在一起。
三根被絞著感覺好像緊貼在一起。他們感受著彼此的存在,相互配合對方的動作。要么同進同出,要么一進一出。
前面的兩個已經肏到子宮里了。兩個龜頭合在一起,肏的宮口大開。他們在胞宮里不同方向的肏弄著。
他們兩個把腸道都頂的凸起一個小洞,二皇子往那個地方很肏著,操的容姝連連直叫,口水流滿下巴。
雙胞胎在宮腔中射出了,身后的二皇子也在一同射精。
三人射出一股股精液。容姝的肚子都被撐大了,像個孕婦一樣,不過里面不是寶寶,是這父子五人的白濁。
容姝也大叫著高潮了,身體顫栗著,下身痙攣,兩眼翻白,穴肉絞縮著,淫屄里噴出大量淫水。
等他們三人抽出時,大開的宮口涌出一大灘精液,混雜著淫水。容姝兩穴的洞口都合不上,直往外吐著精液。
容姝的下身一片狼藉,屁股和大腿都浸在精水中。
除了年紀小,還不能過早接觸女人的小皇子外,其余幾人都在容姝的身體里射過一遍。
小皇子雖然不能操屄,但他可以喝容姝的奶水。他抱著兩個大奶,像拍皮球一樣拍著乳肉。下手掐起乳頭往兩邊拉長。
把兩顆茱萸并在一起,使勁的嘬,使勁的吸。想把他最喜歡的奶水都吸空,吸光乳袋里的存貨。他覺得這個新母親的乳汁比草原最好的奶牛都要甜都要香。
父子六人不斷換著姿勢玩著容姝的身體。用粗粗長長的雞巴去撐大容姝的雙穴。
比如,大王那根巨長的粗屌插進容姝的菊穴里,前面兩根是他的兒子們。還有兩個兒子把雞巴放在容姝的嘴旁邊,讓她同時給他們舔。還小的兒子抱著雙乳玩弄吮吸。
這一天,容姝的身體不斷被開發,折疊。容納這他們父子,儲存著他們的精液,做他們的精桶,奶袋。
一家人和睦相處,共同疼愛著容姝。將所有的愛意融化在精液里,射進容姝身體里,叫她感受這份滾燙的愛意。
從天亮做到夜晚,他們再也射不出了一滴精后,才結束了團圓家宴。滴水未進的容姝硬是靠喝精喝飽了。
這幾個壯實的男人肏開的她的小屄,原本粉嫩的穴肉被操成艷麗的紅色,穴道和腸道里的軟肉都有些外翻。
容姝讓他們拿著塞子堵住穴口,不讓精液流出,這樣她能吸收其中的精華,充沛自己的精氣。射到她臉上的精液被她當做護膚的脂膏,仔細抹勻。射在身上的則讓他們給自己涂抹。
后來那些流在床單,地上的白濁也被他們刮下來抹到容姝身上。她就這樣用精液給自己來了一場全身護理。
這是良闕說的,往后她的身體可以吸收精液里的營養,讓其滋養肌膚,維持美貌。等干了再洗干凈,就可以明顯看出區別。
容姝被這些腥物覆蓋著,可她并未覺得難以忍受。相反,越濃稠的她越喜歡。對她而言,這不再是腥臭味,而是帶著花香,散發催情味的讓她饑渴萬分的東西。
等到身上那些精華被她吸收后,只留下干涸的精斑時,她就可以去清洗了。遇到水后,那些東西變得滑溜溜的,像香皂一樣。等洗干凈出來后,眾人發現她果然變得更加容光煥發。
身上的紅印青紫也都消散不見。肌膚如同軟滑透明的凝乳,隱隱顯出皮下細細的青青的筋脈。
她那白皙細膩的皮膚像水蓮花似的。一張清純動人的小臉上媚意橫生,粉嘟嘟的晶瑩小嘴讓人不禁想低頭叼住親吻。
明明剛剛還是一副被人玩爛的模樣,一下子就變得如此魅惑眾生。好似剛剛那場沒有發生過一樣。縱使有心再把她操一番,此刻他們也無力再射精了。全身的精氣都被這個小妖精吸走了。
夜深了,他們也只能去休息了。不過今天不是單單容姝和大王一起睡。他們同在一個帳篷里。把之前那張床單換掉,換一張上面沒有白濁淫水的干凈床單。幾人草草洗漱后就一起在一個帳篷里睡覺。
大王在容姝的身后。他把自己的巨屌代替塞子插進容姝的菊穴里。前面被換成大皇子的雞巴。三人緊貼在一起。其他幾人沒有位置,只能在一旁獨自休息。
早晨,男人總是會不自覺的硬起。
容姝感覺到體內原本軟趴的肉棒變硬起來,像兩根棍子插在她兩穴里。她肚子小了一些,穴道里的精液已經被她吸收殆盡。穴肉開始縮緊,想要新鮮的精液了。
大王和大皇子是被絞醒的。身下的雞巴像被千萬張小嘴一同吮吸那般,讓他們爽的立刻清醒操弄。
他們抱著容姝死命抵干。剛清醒的男人精力還未過多充沛,在猛肏幾百下后就控制不住射進穴里。
激烈的操動讓床榻嘎吱嘎吱的響,把其他人都搖醒了。他們一睜眼就看到三人交疊的運動。目光緊隨,想要下一個就是自己。
等二人射完后拔出,穴里不止流著精液,還有昨天堵住吸收后殘留的一些水。容姝一大早就變得“水潺潺”的。
當然不止這兩個要操了。他們一拔出,剩下的就立馬頂了上來,在小穴里肏弄猛干。最后輪到二皇子,他在肏完后不緊不慢的射起精來,而后沒有抽出。
“啊啊啊好燙”一股比精液還要燙還要多的液體被射進容姝體內,爽的容姝直叫喚。二皇子尿在里面了。等他尿完后,拔出來時白色的精液混著淡化的尿液一同涌出穴口。
尿液被射到容姝深處,燙著里面的媚肉,脊柱深處傳來一陣麻意,容姝被他尿到高潮了。她大叫一聲,身體顫栗,小腹痙攣,淫水也噴了出來。她的尿口一松,竟也跟著尿了。
眾人一看這還得了,自己也爭著搶著要在穴里尿一次。
他們排著隊,一個一個把晨起的第一泡尿水射到容姝的深處。用尿水在里面沖洗,精液被這股水流帶出體外。
就連小皇子也把容姝當做尿桶,用他還在發育的小雞巴插到容姝的穴洞中。穴肉不分大小,只有進來它的溫柔的包裹住他們。小皇子就在這個溫暖的小洞里快快樂樂的尿起來。
容姝簡直要瘋。雖然理智上告訴她,這是骯臟的尿液,會弄臟小穴子宮。可她被尿液射的發顫,高潮帶來的顫栗麻痹著她的神經,她自己主動把雙腿分的更開,讓他們尿起來。她沉淪在給這么多人當尿桶的快樂中。
等他們都尿完一遍后,容姝已經爽到兩眼翻白,口水直流了。
他們打了些熱水給她清洗。手指伸進小穴里挖弄,把殘留的精液和尿水都挖出來。大王甚至用他的大掌按壓容姝的肚皮,讓里頭的東西流的更快些。之后在灌些熱水進去,把穴肉洗干凈。
洗好后的小穴沒有了精液的腥臭味和尿水的尿騷味了,上面散發了它原本的甜香味。眾人把她放在椅子上。開始吃早餐了。
草原人的早餐離不開牛乳,不過今天倒是不用去喝牛乳,有容姝的母乳。甜香的奶汁勝過草原的每一頭牛,喝過一次后,唇齒上的奶味久而不散。濃厚的乳汁讓人流連忘返。
他們并排成兩對,一邊奶子一隊的喝。他們蹲下來,吸住乳頭,用力吮吸著乳汁,填飽他們的肚子。容姝的胸前始終有兩顆黑乎乎的腦袋,他們高聳的鼻梁陷入在奶子上,嘴唇吸住大部分的奶肉。
乳孔大開乳汁噴出,嘖嘖嘖的水聲從他們的嘴角處溢出,咕咚咕咚的吞咽聲急切的把美食吞入腹中。舌頭還在里面玩弄的乳頭,時而舔過乳暈,時而逗弄乳尖。一邊喝一邊玩,實在有趣。
此時的容姝是喂養一家的主母,她用自己的乳汁哺育著孩子們。盡管這幾個孩子早已成年,盡管她的丈夫也在吮吸,這還是給容姝一種身兼重負的感覺。
她現在是全家人的雞巴套子,他們的泄欲品,是他們的尿桶,伺候他們排泄尿尿,現在也是他們的乳牛,盡心盡力的產奶給他們喝,喂飽他們的肚子。
乳頭都被吸的有些隱隱作痛,不過上面的神經被刺激著,讓她又痛又爽。兩顆飽滿的巨乳像碩大的潘桃一樣渾圓挺拔,里面的奶水也是源源不斷的供養他們吮吸。
單單奶水他們還不滿足。他們分開她的穴肉,嘬著她的小穴,在小洞口處猛吸,想把里面的甜水也一并吸出來。
小皇子也再喝著下面的水。小小的臉蛋埋在雙腿直接,埋入白饅頭般的穴肉中。舌頭在穴道中攪動深入,手指玩弄著上面的小騷豆。重重捏了一會兒后再分開,手指輕彈,兩指夾住拉長。
沒一會兒容姝就泄了
,他們滿意的喝著底下的淫水。上面是濃厚醇香的奶水,下面是清淡花香的甜水,不同的味道卻都產自容姝的身體。
昨天他們給容姝射精,被容姝榨干。今天容姝被他們吸奶喝水,償還昨天的精水。
不知是不是錯覺,喝了奶水的他們覺得精力充沛起來,好似治愈了昨天射空囊袋掏空身子的疲憊。
而后就是新的一輪家庭輪奸了
容姝現在是一家人的寶貝,她的日常基本都是在男人身下浪叫。不是她的丈夫,就是她的“兒子們”。
但這幾天,他們有要事得處理,沒空來找自己,沒吸咬自己的乳尖,喝光乳袋里的奶水,沒用大雞巴來狠操自己的水屄,嫩菊。
容姝覺得空落落的,不止心里有點孤單,還有身上。
這段時間只有小皇子還在,容姝只得每天抱著他睡,像小嬰兒一樣給他喂奶,好讓自己的奶子舒服一點。但是光憑一個小皇子,無法吸光日益漲大的奶袋。沉甸甸的奶水在里面無法排出,讓容姝感到難受。
更讓她難受的是下面的兩穴。它們早就習慣了時刻被人插,空曠了這么多天,內里的軟肉也不停的分泌淫水,變得騷癢,向容姝叫囂著它的寂寞。
容姝每天只能用自己的手指來解解饞,可是她的手指不長,無法勾到深處。常常感覺更加空虛了。
她耐不住了,她要出去找找大雞巴。她想吃雞巴,想吃精液了。
她特地打扮的勾人一點,外出尋找合適的獵物。
她四處轉悠,覺得這個不行,太丑;那個不行,看起來太小。她都快瘋了,屄癢的實在難受,她都想隨便找個強壯一點的了。
迎面走來一個男子,和大王有幾分相似,但比他年長沉穩一些。那是大王的兄長,她的大伯。
大伯走了過來,向容姝問好,說到:“弟妹是在干嘛,看看風景嗎?”
容姝看著這個成熟俊逸的男子不禁臉紅了紅。即使他年長了大王幾歲,但歲月似乎沒有在他臉上留下太多痕跡,反倒給予他時間的沉淀,讓他擁有睿智可親的長者氣質。
“大伯安,姝兒不過是在散散步而已。大王這些天沒回來,我一人待在帳篷里有些悶,索性出來散個心。”容姝答到。
才怪,我是出來找男人的,不過現在覺得你不錯,得想辦法拿下你。容姝心里想。
“那不如來我這玩一趟吧!我這新進了一批新奇的東西,挺好玩的,你一定沒見過。”大伯溫和的對容姝說。
兩人好似孩童一樣,一個得到了新玩具,想同自己的小伙伴分享,一同玩樂。
容姝想著,得先到他那了才有辦法下手,于是低頭佯裝羞澀答應了,全然錯過大伯眼里閃過的一道精光。
兩人朝他帳篷處走去。
大伯把容姝帶到他的帳篷里,讓下人給她上了被茶水就把他們遣散出去,讓她們不要來打擾。
隨后,他打開了一個箱子,里面放著許多玉勢。
里面放滿了大小不一,形狀不同的玉勢,還有些不知有何用處,看起來很像刑具的東西。
“大伯,這是?”容姝有些懵,她被眼前的東西驚到了。
“這些,都是我的收藏,是我從商隊那買到的。一些商隊會從中原地區帶過來,有不錯的我就買下收藏起來。弟妹在中原可有見過?”他的語氣就像是分享收藏的書畫一樣鎮定。
“我我”容姝被他驚到不知道該說些啥。
他也沒需要得到容姝的答案,自顧自介紹起來。
“這根是用紫檀做的,上面有木頭的香氣,塞進小屄里還可以滋養穴道。長期塞入能把大松逼養回來,變成小緊逼。”
“這個是最大的,比你丈夫,我的弟弟還大。上面還有小刺,被它插過一次的女人就再也離不開它了。”
“這根比較特別,是專為屁穴設計的。上面這些被串起來的圓珠看著就像你們那的糖葫蘆。把它插進屁穴里,把它一顆一顆的放進去,會被爽死的。”
“如何,我這些收藏是不是都是極品。這可都是我花了很長時間才收集到的。不僅如此,我還有鈴鐺乳夾,圓球口塞。這些你要試試嗎?”這個年長的男人一一展示著他的收藏,對容姝問到。
“大伯,我我不行不可以”
“弟妹,實不相瞞,那天會親酒吸你奶子喝你淫水的時候,我就想把這些東西都用在你身上。今天可算讓我逮到這個機會了。”
他一只手遣住容姝,不讓她跑掉,另一只手從箱子里拿出一個小瓶子,把里面的液體滴在手帕上,然后用手帕捂住容姝的嘴。
不一會兒,容姝就覺得自己身體發熱,渾身的洞都在發水。原先騷浪的她還能裝一下,現在根本裝不了,被大伯扣著的時候,她就在大伯身上摩擦。
“這是烈性媚藥,中藥的人會變得異常騷浪,就是保守貞潔的烈性女子中了藥也會變成想要被操的淫娃蕩婦。”
“唔好癢啊大伯快快操姝兒。”容姝在他身上騷浪的蹭著。她坐
在大伯腿上,扭著屁股在他的襠部上蹭著,還把乳球壓在他胸膛上,渾圓飽滿的乳球被她壓扁,隔著衣服在他身上磨蹭。
他低頭吻住了容姝的小嘴,與她的丁香小舌纏繞在一起。而后順著她的嘴角,舔遍她的細脖,在她的鎖骨處啃咬。
他扒下容姝的衣服,把她脫到一絲不剩。光溜溜的身子呈現在他面前。這是他日思夜想的媚體。自從上次看過她的身體,吮吸過她的奶子花穴,他的腦海里始終忘不掉。今天他終于得到她了。
他把容姝放在桌面上。突如其來的冰涼刺得她一哆嗦。大伯溫熱的嘴俯下舔著她的乳肉。他把整個奶肉都舔了一遍,獨獨放過敏感的乳暈和乳頭。又白又嫩的奶子被他舔的晶瑩剔透的。
“聽聞你這里有了奶水,今天就讓我嘗嘗未孕出奶的乳水究竟是什么味道的。”說完重重的吮吸著紅櫻碩果。
他使勁的嘬著奶頭,頭上滲出薄薄的汗水。乳頭上嘖嘖聲作響,容姝敏感的奶尖被他吸大吸腫。他把頭埋在容姝的胸前,在雙乳上咕咚咕咚的狂喝她的奶水。容姝的乳袋被他擠壓,像擠奶牛般擠著,柔軟的乳肉都被他擠到變形。
“啊啊大伯好會吸啊”容姝抱著他的頭大叫。
儲存已久的奶水得到了釋放,容姝被他吸的爽上了天。良久后,奶水已經被他吸的差不多了,他才把兩顆嫣紅腫脹的乳頭放開。
他一把掰開容姝的大腿,把頭埋在穴上,可是吸了起來。舌頭分開外層肥嫩的外陰,揪出隱藏在下面的小豆子,把小騷豆含在嘴里舔吸著。等小騷豆被吸到翹起,大了一倍后他來到那個滋滋冒水的小洞口上。
上面早就被淫水打濕,他把周圍的淫液舔舐干凈。舌頭卷起沒入穴口中,模仿著雞巴在花穴里抽插著。
他不斷在里面進攻,終于城防失守,潮水涌出,容姝高潮了。
他把自己硬到溢水的肉棍放出。溫香軟玉在前,他的雞巴都比平時大一倍,青筋虬結,龜頭上翹的雞巴噗的一聲進入穴中消失不見。
空曠許久的穴肉熱烈歡迎著它的到來,一擁而上,緊緊包裹住這個肉棍,不讓它離開。淫水分泌的越來越多,在給甬道做潤滑。
濕熱緊縮的感覺讓大伯爽的直抽氣,貪婪的小嘴無死角的吮吸著他的肉棍,他覺得下一秒就要被它吸出精來。
他停下喘口氣,把容姝的大腿扛在肩上,然后大力抽撞著她的花穴。啪啪啪的肉體相撞聲沒有停歇,淫叫聲和粗重的喘氣聲也此起彼伏。水花四濺打濕了大伯身上的衣袍。
他把容姝翻了個身,讓容姝扶著桌子,從后面操她的花穴。大力的挺送將臀肉撞出波痕,他掰開臀肉,露出粉嫩嫩的小菊花。手指按在上面,輕陷進去,洞口已經迫不及待的想招待他了。
兩根手指進去屁穴里,腸道開始自動分泌淫液了,看來屁穴早就被開發過了。于是他也不加憐惜,在里面快速抽動起來。
“啊大伯屁穴屁穴也被干了好舒服在快點快點操容姝”兩穴同時被玩的刺激感讓容姝放開大叫,她扭著腰不斷把屁股送到他手里,想讓他更快,更狠的玩弄。
“真是個十足的騷貨。”大伯暗罵一聲,用力的抽了幾下她的屁股。伸手在箱子里拿出那根像糖葫蘆一樣的玉勢。
他抵著小菊洞,用力把玉勢捅進去。
“哦啊好大刮的好爽”那根玉勢是由一顆一顆圓球串合成的,每進一個圓球都會撐大她的洞口。圓潤的球身沒有任何尖銳的地方,容姝縮了縮屁股,不禁把它吞到深處。
圓球很大,擠壓到前面的花穴,把穴道中的肉棒裹的更緊。玉勢很長,圓球也很大,強硬的擠入,讓容姝既痛苦又舒爽。
相反,大伯因為玉勢的擠入被絞得更爽了。他心奮的像一頭豹子一樣,不斷狠撞著花穴,被擠壓過來的媚肉被他狠狠撞開,碾過。他把這玉勢的手也使勁起來,讓玉勢在她腸道里快速抽插著。
他一邊操著容姝的二穴,一邊對容姝說:“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我就想操你了,喝你那時噴出的淫水我就知道你肯定會是個好肏的。果真如此,你年紀做我女兒都小了,沒想到生的一副好身子。今天我就操死你。”
“啊啊大伯慢慢點姝兒愿意被大伯操姝兒被大伯操的好舒服”
“別叫大伯,叫爹,快叫爹爹”
“爹爹女兒被爹爹操的好舒服啊啊爹爹女兒屁穴也好舒服啊要被爹爹肏死了”容姝爽的舌頭都吐出來了,口水滴在桌子上。
“好女兒,女兒的穴就是應該讓爹爹肏的,看爹爹把你的屄肏爛,肏松。”大伯壓著她用力挺干,手也不停的動著。
“唔人家不要被肏爛肏松人家想被爹爹一直干啊要去了”容姝直起身來,她要高潮了。穴肉在此刻狠狠絞著肉棍,屁穴也緊咬住那根玉勢不放開。她大叫著,身體痙攣,
穴口也涌出一大灘水。
淫水噴進龜頭上的小口里,爽的他直哆嗦。他也猛得抽干了幾下,在花穴深處射出。抽出雞巴,淫水混著精液流出洞口,看起來糜爛又淫蕩。
高潮的余韻還未過。他拿出箱子里最可怖的玉勢。是里面最大的一根,上面密密麻麻的長滿小刺,小刺的尖端是圓潤的,整體像個狼牙棒形狀的玉勢。
大伯把流出的精液涂抹在玉勢上,當成香膏給它潤滑,然后一點一點的把這個恐怖的東西塞進容姝的穴洞中。
“啊啊啊好大好粗那是什么東西啊”容姝猛得睜開眼,掙扎起來。
大伯制止住她,一個用力,把狼牙棒全部塞進去了。
“噢噢噢~”上面的小刺剮蹭著內里的騷肉,剛剛高潮過的花穴禁不起這樣的摧殘,爽痛感在容姝身上彌漫開。她的兩眼開始發白,嘴巴大張,向外流著口水,一副已經被人玩壞玩爛的模樣。
那根粗大的玉勢撐開了她的小穴,軟刺在穴肉中的褶皺刺激著,讓容姝的身體止不住的顫栗著。
大伯開始抽插起來,騷核被它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照顧到。容姝有種里面被磨爛出血的感覺,但是流出來的,只有透明的淫液。
幾下用力的頂入,狼牙玉勢頂開宮頸,進入宮腔。在溫暖的子宮里反復摩擦著。她的肚皮被粗大的玉勢頂凸起,可以明顯看到它的樣子,甚至隱隱約約還可以分辨出上面的小刺。
容姝的聲音已經啞了,她叫也叫不出來了,只是不斷的仰起頭,伸長脖頸,似乎這樣才能呼吸。
抑制不住的淚水從她的眼角滑落,流滿她紅透了的臉頰。高潮后乳孔大開,奶水不用吸就自己噴出來了。不知什么原因,大伯現在不想低頭去吸食香甜的奶水,反倒喜歡看她的奶水像噴泉一樣噴出,將整個奶子,身體打濕的模樣。
他喜歡容姝高潮帶來的奶水噴泉,嫣紅嬌嫩的乳頭中間雪白的奶水高高噴起來,在某個高度后在落下,灑滿整個胸脯,流在桌上。
他把臉湊過去,用這股奶泉給自己洗臉,時不時再喝兩口。他肆意的玩弄容姝的身體,用自己收藏的玩具,肏遍她的全身。
他所有的玉勢都進過容姝的身體,或是在花穴中狠肏,或是在屁穴里猛干,或是塞進她的嘴里,捅進她的喉腔。他也肏著容姝的三個小洞,在里面留下自己的印記。
最后,他的每一根玉勢都沾遍了容姝的淫液,而他也射空了囊到才罷休。
容姝在大伯那被他用玉勢肏暈了。一晚上他把他收藏的那些都用了個遍。那根最恐怖的狼牙玉勢不止被他用來插花穴,就來屁穴都被插了。容姝全身的洞都被玉勢塞了個遍。
大伯還用鈴鐺夾子夾住她的乳頭,不讓奶汁噴出。
不斷高潮不斷分泌出來的奶水被夾子夾住不讓噴出,乳袋因此都變得鼓脹。隨著他肏干的動作,胸前的鈴鐺叮鈴叮鈴的作響。
等到他覺得乳袋里的奶水夠多了,他再猛的拽起夾子,乳頭也被高高拽起,而后從夾子上滑落下來,被拉尖的乳肉回落,形成乳波,容姝敏感的奶頭被如此欺負,疼的大叫。
沒有了阻礙,被堵住的乳孔得到了釋放,奶水噴涌而出。他不用低頭吮吸,把奶頭對準自己的臉,那奶水就能噴到自己的嘴里。臉上和領子都被濺到,好像用奶水洗了把臉一樣。
高潮的刺激讓容姝迷迷糊糊的,恍惚間她好像看到誰進來了,但她無法思考,沒一會兒就昏睡過去了。
等她醒來后,現在眼前的布景已經不一樣了。
“醒了。”
容姝順著聲源看過去,門口站著一個眼熟的人,那是大王的弟弟,她的小叔子。
“小叔,這里是?”
“這里是我的房間。我把你從大哥那里帶過來了。沒想到吧,大哥看著溫文爾雅,但其實最喜歡收藏些變態的東西,你要是在待下去,你的小屄可能都會被他玩松掉。”小叔坐在她旁邊說。
“姝兒多謝小叔。”容姝羞澀的對他說。
這個小王爺的長相與他兩位兄長不同,他精致的五官里有一雙較為細長的眼睛,看起來十分妖孽。他瞇著眼睛,湊到容姝的耳朵旁邊說到:“小嫂子,你就這樣謝我?”
他的手撫上了容姝的胸前,托起容姝的奶肉,用手掂量著奶子的重量。他把容姝帶來后,沒有給容姝穿肚兜,只是在外面披了一件外衣而已。
看著俊美的小叔子隔著衣服玩弄著自己的胸,容姝的臉變得有些紅。她想起昨天被不斷填滿的感覺,那是她這幾天最滿足的時候。每塊媚肉都被細致的照顧到,著實填平了她這些天不斷增長的欲望。
但她還是喜歡真正的肉棒,有溫度,還能射出她喜歡的精液。昨天她雖然被那些奇形怪狀的玉勢操到暈厥,但是冷冰冰的玉勢不能射出滾燙的精液,她身上的小嘴還沒喝飽,這讓她有些饑渴了。
被小叔子摸的身體很舒服,容姝挺著身體,把奶子送到他手上。小叔子伸出舌頭,舔上容姝的耳朵。
“啊”容姝敏感的耳垂被他含住,不自覺的發出一聲媚叫。舌尖來到臉頰上,容姝白皙的臉蛋上沾滿了他的口水。他把容姝的雙唇舔了一遍,順著嘴角往下,來到胸前,隔著衣服一口咬上了乳頭。
薄薄的外衣被口水浸濕,嫣紅的乳頭若隱若現的展示出來。即時隔著衣服,也能感覺那股溫熱的氣息。
他抬眸看了一眼容姝,就見到她一臉淫蕩的表情。扒開外衣,兩只雪白的肥兔子一下子就跳了出來。他用手揉捏著兩顆奶頭,上面已經被口水染濕,看起來讓人垂涎欲滴的。
“昨天看你這已經出奶了,也讓我喝喝你這奶和牛乳有什么區別。”說完,他一口咬上奶頭,揉著奶肉,用力吮吸起來。
奶水源源不斷的流進他的嘴里,他馬不停蹄的喝著,咕咚咕咚的吞咽聲在帳篷里響起。
等他終于離開了奶頭,透明的黏絲還掛在奶尖。他把容姝推倒在床,放出自己的欲龍,跨坐在容姝身上,將她的雙乳并起,把雞巴塞進奶縫里,開始打奶炮。堅硬的龜頭頂到容姝的嘴邊,她張開嘴,用舌頭舔弄著龜頭。
好一會兒了,小叔子用著容姝的奶子和嘴射出了第一泡精液,他對著容姝的臉射精,又多又濃的精液射的容姝睜不開眼睛。她連忙把臉上的精液用手刮下,然后把它們喝下去。
容姝主動舔舐著龜頭,將上面殘留的白濁細細舔弄,將肉棒舔的油光水滑的。
“嫂子這是被二哥操熟了?之前還沒怎么淫蕩的,怎么現在越來越浪了,這么喜歡雞巴今天就讓你吃個夠。”
他一把將容姝剝干凈,容姝的雙腿自動分開,他把容姝的腿抗到肩上,然后把肉棒捅進花穴里。
“啊~大雞巴進來了~”
“撕,真緊,昨天都被玩了那么久了,還這么緊。”
他抗著大腿就是瘋狂的抽撞,撞的上面的奶肉都在亂晃。炙熱的肉棍就像燒紅的鐵棒一樣,在容姝的花穴里進進出出的,好似要摩擦出火花來。
幾百下的深撞頂入他才在容姝的深處射出。胞宮里灌滿它喜愛的精液,趕忙吞下縮緊穴肉不讓白濁流出。可是精液太多,宮袋太小,裝不下的液體還是流出甬道,溢出體外。
激烈的晨間運動干得原本清醒的容姝開始恍神起來。
她不知道小叔子已經射了幾次了,她只感覺到自己的三個穴洞都流著熱精。遇上容姝的男人都想玩弄狠肏她的肉體,把自己的萬千子孫交待在她身上。
小叔子爽完后,有事出去了,獨留容姝在那。
容姝身上布滿白濁精斑,肏開的穴洞也在緩緩流出精液,穴肉外翻,腰上大腿的掐痕明顯。一看就知道剛剛是這樣的“翻云覆雨”。
他交待下人去清理干凈容姝身上的東西。
來的兩個下人進來,看到容姝不禁咽了咽口水。只見容姝全身無力癱倒在床上,雙腿大開,中間的穴肉被肏開,露著里面的粉肉,上頭白嫩的大奶上滿是紅痕,此刻正隨著主人的呼吸在那微微顫顫的晃動,雪脯上的碩果像在引誘人品嘗那般挺立著。
他們紅著臉,按耐著心中的欲望,顫抖著手用毛巾給容姝擦拭。
兩人在容姝的胸前擦洗著。他們把毛巾蓋在上面,隔著布偷偷揉起了奶肉,手指按壓著奶頭,撥弄著它。
睡夢中的容姝低聲哼了幾句。他們的手僵了僵,可并未停下。擦過容姝的四肢,終于來到女體中最神秘的地方。
其中一個比較瘦的,他先是將手伸進那個小洞里,隨意摳了幾下,就有白濁流出。他忍不住多加了根手指伸進濘泥的穴口中,快速抽插發出噗滋噗滋的聲音。
容姝好像察覺到什么,努力想睜開眼,但是眼皮太過沉重,還是沒能張開。
如此這樣,還未被發現,兩人的膽子逐漸大了起來。他們含住容姝的奶頭用力吮吸起來,還把手指插進花穴中,不斷把剛剛射過去的精液擠出來。
他們意識到嘴里有奶汁流入,才明白是容姝的奶水,頓時驚喜起來。他們只是低賤的下人,從來沒操過如此高貴的女人,何況這個女人還是來自中原的公主,這般尤物在草原是微乎其微的。
他們急切的在容姝身上舔舐,粗暴的掠奪著她的蜜汁。他們用牙齒撕咬著奶頭,想把它吞入腹中。一人伸進兩根手指在她體內進進出出。
容姝的嬌哼聲更是讓他們浴火焚身,心癢難耐。他們紅著眼,終于忍受不了了,把骯臟的雞巴放了出來。
下人們是不經常洗澡了,沒有貴人那般細致。他們身上多少會有些污垢,包括身上那些私密的地方。不同之前那些王室的潔凈,他們的雞巴上散發著一股臭味。那是精液的腥臭味和尿尿過了不洗留下來的騷味。
一個將骯臟的雞巴塞進容姝香噴噴的小嘴中,掰開她的嘴,用她的丁香小舌給自己舔,把她的嘴當穴用。一個把臭烘烘的雞巴操進容姝散發花香的小穴中,在里面狠肏深干。
容姝感覺自己做了個噩夢。夢里有兩只臭烘烘的野狗抱著自己,把雞巴塞進自己的嘴里和穴里。她甚至還能聞到那股子味道,似乎還感覺到有什么東西一直在自己體內戳著自己。
她下意思的接納了入侵的肉棍。嘴巴不自覺的舔吸著,舌頭將上面的污漬舔洗干凈,甚至龜頭下那些污垢
也被她舔干凈了。花穴緊緊縮著另一根臟雞巴,像吃到什么美味佳肴一樣緊緊纏住不放。
兩人看著高高在上的王妃像個妓子一樣在自己下身婉轉輕蹄的露著媚態,覺得更加來勁了。他們不敢操太久,怕引起懷疑。他們狠狠的肏百來下后就在深處釋放出來。
一個穿進喉腔里,往她胃里射出。一個把尊貴的小王爺的精液擠出,把自己稠黃腥臭的精液射進容姝的子宮里。
兩人換了位置又操了幾次。
有下人覺得不對勁,為什么他們去了這么久還沒出來。于是跑進帳篷里瞧了一眼。看到兩人正在奸淫睡夢中的容姝,驚的他瞪大了雙眼。
他沒有發出聲,三人對視了一下,朝他使了個眼色,他立馬心神領會走上了前。放出自己的雞巴,捅進流精的穴中。
他們不敢太過激烈的頂撞,怕把容姝吵醒。以防萬一他們還給容姝綁了布條在眼睛上。萬一醒來看到他們的臉怕會被懲罰。
原先的兩人悄悄出去了,他們叫來自己的兄弟,偷摸著進了帳篷,一同吃上容姝這塊美味的肉。不知不覺中,下人已經來過好幾波了,他們操完就出去,讓下一波人來操。
容姝早就在肏干中醒來了,一股又一股滾燙的精液把她燙醒,但她被蒙住了雙眼,不知道此時在她花穴中馳騁的究竟是誰,她的嗓子已經啞了,聲音無法傳出去。那細小的浪叫聲讓偷摸操屄的下人更加興奮,好似與王妃偷情一般,肉棍都漲了幾分。
就這樣,容姝被下人們肏屄內射。幾十個下人肏過她的花穴,在她的胞宮里流下積攢已久的精液。
等最后一波人射完后,她的肚子已經漲大。原先操屄的那兩人進來收拾殘局。她在這里不僅被小叔子操逼,還會被下賤的仆人肏穴灌精。
而等小叔子回來時,看到容姝臉上的媚意還以為是今天早上被他操才留下的,心里一高興,雞巴又硬了,把雞巴頂進容姝那被幾十個臟雞巴操過的花穴中,把精液射進容姝那沾過卑賤下人精液的胞宮中。
容姝有些思念她的丈夫了。她想念那根又粗又長的大肉棒了。于是她決定動身,前去軍營尋找大王。
她沒有命人前去通知大王。而是讓下人收拾些隨身物品,帶了個貼身侍女就出發了。
容姝來到軍營駐扎處。這里很大,既有讓士兵鍛煉的器材,場地,也有許多士兵們休息的大帳篷。這些帳篷都比較簡單。
容姝想,大王休息的地方肯定不會那么簡陋,而且他也不會和別人同住。這樣想的,她便不在那些簡約的大帳篷上尋找,把目光轉向比較低奢的帳篷上。
由于她事先沒問清楚,導致她現在只能亂晃悠。
容姝不知道的是,她一女子,在軍營是會吸引到很多目光的。那邊正在訓練的士兵大都把眼睛轉向她了。
一個面容姣好,魔鬼身材的女子讓這些年輕氣盛,精力充沛的男子忍不住心生蕩漾。就連上級的命令都不好好遵從。
一個男人走了過來,看他的服侍,在軍中也是不小的來頭。他過來,用嚴厲的聲音質問容姝:
“你是誰,你來軍營干什么,不知道女子不能隨意進入軍營的嗎?”
“我,我是來找大王的,你帶我去見他,自然能明白我是誰。”
剛剛容姝讓侍女把象征自己身份的玉佩給守門將看了,才放她進來的。她不愿意這么快就暴露自己的身份,這樣他們會立刻去通稟大王。容姝是想給他一個驚喜。
“哼,你這樣的女子我見多了,又是想來攀龍附鳳的吧。你倒是有本事,能讓他們放你進來。不過遇到我,你照樣過不了這關。來人,把她壓到審訊蓬里,本將懷疑她是奸細,帶下去審問一番。”
那名男子冷笑著,眼睛里充滿了不屑。他抬手叫了兩名小將過來,把容姝拉到一個帳篷里。
“不,我不是奸細,讓我見大王。放開我,你們竟敢對我不敬。”容姝掙扎起來。
“還不快把她帶下去,堵住她的嘴,別讓她叫喚。”
小將拿了塊布條,塞住她的嘴。把她強行帶走。
容姝被帶進一個帳篷里。這里是用來審訊一些奸細,罪犯之類的地方。里面放了許多刑具。
容姝被綁著,嘴也被堵住,只能發出“唔唔唔”的聲音。
剛剛那名發出命令的將軍也走了進來,他拿掉容姝嘴里的布條。捏著容姝的下巴,把她拉到自己面前來。
“說,你是誰,你來軍營有什么目的。”他神色冰冷,目光緊盯著容姝。
“我是你們的王妃,是前來找大王,找我的夫君的。”
“王妃?王妃跑來這里干嘛,你說你是王妃,那你可有證明?”
“當然有。”容姝想拿出自己的玉佩,但她想到玉佩被她交給她侍女了,她的侍女為她打探消息,現在不在她身邊。
“我的玉佩不在我身上,在我侍女那,只要你能找到她,就能證明我的身份。”
那個將軍看她拿不出證明早就沒了耐心。
“既然拿不出證明就說明你說的是謊話,讓本將軍好好審問你一番。”說完,他一把撕開容姝的衣服。
“啊,你干什么。”
“你連小衣都沒穿,比妓女都不要臉,也敢說自己是高高在上的王妃。”
容姝此番是想過來同大王溫存的,沒穿太多。并且自從她有奶水后,乳頭越發敏感。肚兜上的刺繡會磨到敏感的乳頭,她常常會被磨的有些發疼,于是今天過來她就沒穿肚兜。她也沒想到會被人扒掉衣服。
她的外衣被扒掉,里頭白嫩的胸脯暴露在男人面前。剛才粗暴的動作讓奶肉都有些晃動。男人用手指摳了摳雪脯中間的紅櫻果,按了一會兒,奶頭便微微顫顫的挺立起來。
容姝的雙手被綁起來,吊在頭頂上。那將軍不停把玩著容姝的大奶。
敏感脆弱的奶頭被他用手不停的撥弄,拽起。這讓容姝快感漣漣,花穴里也涓涓流水。
“啊~啊~將軍好會摸,姝兒的奶頭好舒服啊~”
“呵,什么王妃,看著就想外頭的妓女一樣。”
他的手指刺進穴中。軍人那種長期執柄,長滿老繭的粗糲手指在花穴里進進出出,磨的里面的媚肉更加的癢。
容姝被他的手磨的發癢,扭著屁股去蹭他的手指,想讓他深入一點。他也一點都沒客氣,多加了幾根手指,在里面快速抽插起來。
這下就像捅了水窩一樣,淫水嘩啦嘩啦的流出,小穴也被插咕嘰咕嘰的響。
容姝忍不住放聲大叫,淫叫聲傳到屋外,引得幾個小兵都進來瞧了瞧。他招了招手,讓他們一同進來。
“一同來審問這個賊人吧,盡快撬開她的嘴,看看她想做什么。”
看著面前這個幾乎全裸的女人,便是不用詢問,就知道要用什么方式來“審問”。來得幾個小兵都是他的下屬,最是了解將軍。
他們一個個都來上前戲弄容姝。一個士兵過來按著她頭,和她親吻,舌頭與舌頭糾纏在一起。她的兩邊都站了人,一個一邊,抱著奶子舔舐上面的乳肉,吮吸著奶尖。
將軍蹲下來,抓著她的臀肉,把她的屁股往前按,白虎穴蓋在他臉上。他張嘴,一口咬住了上面白嫩的肥肉。
無毛光滑的嫩肉被他又吸又舔的,牙齒在上面輕咬著,紅痕轉瞬即逝。他用高挺的鼻梁頂開穴縫,將舌頭伸進花穴中攪動。在用手揉捏著那顆小豆豆。
容姝被他舔得淫性四起,不停的抬著胯,把花穴送到他嘴邊。等被他刺激著高潮了,花穴里涌出了一大灘水都被他咕咚咕咚的喝下去。
乳袋上的乳孔大開,奶水噴涌而出。幾個小兵被突如其來的奶水嗆到了嗓子眼,正咳嗽著。奶水順著他們的嘴角,淅淅瀝瀝的往下流。
“還說你是王妃,王妃還未孕,怎么會有奶水。說,你是不是奸細,來刺探軍情的。”他大力揉著容姝的臀瓣。
“啊~不我不是奸細我我真的是來找大王的”
“不是奸細,那就是來行刺大王的賊子,來讓本將找找你的武器在哪兒”
他把容姝身上的衣服都扯干凈,裝模作樣的翻找一番。
“看來沒有放在身上。”
“將軍,此賊子不一定把武器放在衣服里,她身上還有個地方可以藏東西,還請將軍好好檢查一番。”
有名小兵指著容姝的花穴到。他把手指插進去,不停的深入。
“此穴乃名器也,如此有彈性,還那么深。也許是把武器藏到淫穴深處,將軍可要細致的檢查一下,更深入的探查一下。”
“你說的有道理,為了大王的安危,我們要好好檢查檢查。”
他們輪流把手指插進去,“探查”小穴里有沒有藏東西。他們在里面肆意搗鼓著壁肉,粗糙的手指在柔軟的穴肉里亂摳。
“看來光靠手指是不夠的。”
“那該怎么辦。”
“把褲子脫下,雞巴插進去,看看里面有沒有異物。”
眼看手指無法到達容姝深處,將軍想了個法子來檢查容姝。
他率先解下褲帶,露出硬挺的雞巴,又粗又黑的雞巴朝容姝走去,對著那個冒水的小洞,滋溜一下便捅了進去。
里面的淫水像熱泉一樣泡著他的雞巴,凸起的媚肉緊緊吸附在雞巴上,將軍感覺有上千張小嘴一起吮吸著自己的肉棍。他掐著容姝的腰,不由得快速抽插起來。
他像要打樁似的,每一下都又快又狠的把自己頂進深處。軍人有的是好體力,他也不知疲憊般抽撞著。
“噢噢好深將軍好會干啊不行啊太快了”
容姝被操的失了魂,她滿腦子都只有快感,現在只想被這個大雞巴狠狠的操上一回。放肆浪叫起來。
幾個小兵也不甘示弱,脫下褲子,把堅硬的肉棍往她身上捅著。把龜頭上滲出的粘液涂在她身上。他們還低頭咬住了容姝的奶頭。
乳頭隨著將軍操干的動作上下搖動著,突然被小兵咬住不放,奶肉都被拉長拉尖。他們用牙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