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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夜的深刻了解,原先對大王沉迷容姝美色不滿的人都轉變了態度,換做他們也把持不住啊。
就這一晚上他們哪里能夠盡心。時常趁大王不在,偷摸著過去找容姝。
“王妃娘娘,快,快替屬下含含。”五大三粗的中年男人掏出自己的肉棒,塞進容姝的香唇里。
本因是高貴的王妃,此刻卻像個廉價的妓女一樣跪在地上,給下屬含屌舔雞。
滋溜滋溜的舔,嘖嘖嘖的口水聲作響,好似吃的不是男人的雞巴而是糖棍一樣美味。
容姝身下一根粗黑的長屌在白嫩的小穴里狠操。
黑黑的肉棍在白皙光滑的小穴里消失,只留下兩顆卵蛋嵌在分開的穴肉中間。
粉色的小肉粒早起抬頭挺立,被男人把玩在手里,像彈珠子一樣彈著。敏感的騷豆經不起這樣的玩弄,刺激著穴動里頭的騷肉絞得更緊。
“噢,王妃,好緊啊,騷貨的賤逼果然厲害,嘶,真爽。”肉棒被絞的讓男人紅了眼,使勁拍打著容姝的臀,用力抽插著小逼。
“唔唔唔”容姝嘴里塞著雞巴,肉棍堵著她的小嘴,把她的淫叫聲都堵在嘴里。
媚肉騷核都被狠狠的戳到,這讓容姝不自覺張大了嘴,把雞巴吞的更深了。
身旁兩側還有人舔舐著她的乳兒,吸咬著雪脯上的紅櫻。
香甜可口的乳汁被這些人吞入腹中。幾人就像從未喝過母乳般饑渴,握住奶肉就是大力吮吸,容姝感覺自己的乳頭都要被他們吸掉了。
穴中的那人終于要射了,把白稠的精液射到容姝深處后就立刻拔出,讓給下一個人。
他一退開,就有人補上位置。騷穴重新進入一根雞巴。
口中的那個也快了。他把容姝的嘴當穴用,把她細小的喉腔當做穴道。雙手按壓容姝的臉在里面使勁插入。
等他覺得要射的時候,立刻拔出,對著容姝清純漂亮的臉蛋射起來了。
“啊~大人好壞啊~”容姝嬌嗔著。
一道道白濁落在容姝的睫毛上,臉頰上。他握著雞巴,對準容姝張開的小口射進了她的嘴里。
容姝的臉被精液蓋住,長長的睫毛掛住了白精。容姝就像喝下什么瓊漿蜜液般咽下了精液。她伸出舌頭,仔細舔著嘴唇上的殘留。手指撥下臉上的白精,用舌頭一一舔掉。
她的眼神中帶著勾人的魅惑,引得幾人恨不得在她身上射空囊袋。
幾人就這樣壓弄了容姝好幾次,直到她渾身白精,遍布紅痕才肯作修。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一段時間。
這天,容姝再被幾位大人操完后回去和大王接著肏逼。大王有些苦惱的對容姝說:“最近軍中紀律有些懶散,我想強化一下他們。”
“大王不如舉行比斗設些獎賞,給他們個彩頭,好讓他們有動力訓練。”
“那應該給什么彩頭?”
“不妨交給他們自己想,看獲勝者想要什么。”
“也好。”
隔天,大王宣布比斗,獲勝者可以提出一個要求。
這下底下的小兵可高興了,不停歡呼著。士氣變得高昂起來。
擂臺很快設立好。容姝和大王坐在高臺處看著他們比試。
底下兩個兩個的對決,輸的淘汰,贏的晉級。被打下臺就算輸。
軍營中偶爾就會有比試。他們光著膀子,展示著自己高大的身軀,磅礴的肌肉,還有優美流暢的線條。
比賽很快進行到白熱化的階段。容姝注意的到一個高壯的身影,那是她見過最高最壯的男人。他的身體就像一座小山峰一樣。
她側身問大王,大王告訴她此人叫烏斯達,是草原最勇猛的將士。沒有人能敵得過他的力氣,是這場比賽中最有可能獲勝的。
果然不出大王所料,在決賽中,烏斯達把對手掄下了臺,成為第一。
大王起身鼓掌祝賀,并問道:“烏斯達,你可有什么想要的。”
烏斯達跪在地上,回答到:”稟大王,屬下有一個請求。”
“什么請求,說吧,本王答應過第一名可以提出任何要求。”
烏斯達的目光看向容姝,他的眼神就像看到獵物的野獸。嘴上裂開了一股嗜血的笑意。
“屬下想操王妃,想在這里扒光王妃的衣服,狠狠的干她。”
容姝的臉一下子就變得通紅。她沒想到烏斯達想要的獎勵是她自己,更沒想到他要在眾目睽睽之下操她。看著對方年輕有力的強壯身軀,容姝覺得他藏在褲襠里的玩意肯定不小。
“哈哈哈,有志氣,看來我的王妃把第一猛士都勾到了。王妃你可愿意。”
容姝看著烏斯達的身體,羞紅的點點頭。
她走了下去,底下圍觀的士兵開始大叫起哄起來。他們會親眼看到自己嬌小的王妃在擂臺上被壯大的烏斯達狠肏。
容姝走到烏斯達面前。走近了看越發覺得他強壯,像作小山峰一樣。容姝的大腿還沒他的胳膊粗,
站到他面前,容姝覺得他有自己兩倍高。
嘩啦一聲,容姝身上的華服被他撕掉落在地上,就來肚兜都被他扯去了。
她光溜溜的站在臺上,四周圍滿了人,她的丈夫在高臺上看著她。忽然間,周圍沒了聲音,大家直勾勾的看著容姝雪白的身體。賽場間的呼吸聲聽著都重了些。
牛乳般光滑細致的肌膚,圓潤肥大的雙乳自信的挺起,上面開了朵粉紅的花朵,花朵中間鑲嵌著碩果,好似在勾引著人們去品嘗。沒有一絲贅肉的細腰不堪一握,不知道會不會被粗壯的手臂折了去,飽滿的翹臀就像兩顆水蜜桃,肉桃中間幽深的細縫讓人想一探究竟。
筆直細長的兩腿中間有著讓所有男人瘋狂的地方。又肥又大的小逼沒有一絲毛發,就像一個大饅頭。
這下底下的人越發羨慕烏斯達。口水的吞咽聲此起彼伏的響起。
烏斯達兩只大掌握住容姝的奶肉,肥嫩的奶肉竟被他的大手包圍的剛剛好。他像揉面團一樣揉捏著大奶,銳利的目光不放過她身上的一絲一毫。
他拉起容姝的乳尖,乳肉被他拉長。引的容姝叫聲漣漣。
玩了一會,他才放過奶子,上前一步,拉近與容姝的距離,摟住她揉起她的臀肉。他的手指陷入在飽滿的水蜜桃臀中,掰開臀肉露出里面鮮嫩的肉菊。
他并未事先攻擊菊花,轉眼就把兩個手指插進容姝的小屄里。他的手指比別人粗長許多,兩根手指的進入讓容姝覺得像個雞巴一樣。
粗長的手指可以隨意插到容姝的媚點,他在容姝的媚肉上壓過。淫水順著他的手指流出,浸濕了他的手掌。
捉弄了她好一會兒,烏斯達才抽出。
“王妃,現在幫我舔吧,你自己來打開我的褲子,放出這個即將進入你身體的雞巴吧。”
他很高容姝只能跪坐在地上,解開他的褲腰帶。一條巨大的肉棍迎面朝她打來。
“啊。”
巨大的肉棒彈了出來,打在容姝臉上,嚇得她驚呼一聲。
等她回過神來定睛一看,天哪,這真的是人屌嗎。
那根肉棍足足有容姝小臂般長,粗的她兩只手合起來都握不住,上面青筋虬起布滿全身,看著很是可怕。說是驢屌馬屌也不足以為過。
連容姝都被嚇到了,她不知道自己真的能否裝的下這根巨屌,就是進去了怕也是要被操壞了吧。
她面色有些慘白,但仍然強撐著身子服侍著。就連大王看了都覺得自己的小嬌妻恐怕要吃些苦頭。
容姝把嘴張到最大,也只能含住龜頭的前端。上面濃重的麝香氣味不禁讓她的臉色隱隱有些發燙。剛才還覺得害怕,現在已經開始發情,期待起來了。
柱身很長,她舔的舌頭都有些發麻僵硬。她費了一番心思吃進龜頭,覺得下巴都要合不上了。
這時烏斯達開始不管不顧的在嘴里抽插起來。容姝覺得自己的嘴角撕裂了,下巴都要被撞碎了。她的呼吸道被擠壓著,讓她覺得有些窒息。
喉腔無法讓他盡心,他把雞巴從容姝嘴里抽出。上面濕淋淋的,沾滿她的口水。
他一把抱起容姝,掐住她的腰,把她的小屄舉到雞巴上面。龜頭抵在白嫩的穴肉上,然后開始往下放,胯部向上頂。
龜頭靈活的分開穴肉,找到可以進去的洞口,往里面不斷深入。碩大的龜頭要擠進那個小洞是不容易的。
“啊啊啊~”
光是一個龜頭就讓容姝疼的大叫。穴口被撐的有些撕裂,后面的菊穴都被擠變形了。
由龜頭破開洞口,后面在進來就方便了些。他力氣大,輕而易舉的來到宮口,一個用力的挺身就肏來宮口進入宮袋,將龜頭和一部分柱身擠入溫暖的宮腔中。
容姝疼的用力掙扎,高高直起身子。他三分之二左右都進入容姝的身體里,抵到子宮壁上,還有一部分依然在體外。容姝的眼角瞄到了,她想這要是全部進來,自己的子宮恐怕都要移位。
烏斯達開始兇狠的頂撞著,他想要全部插進容姝的花穴里。
容姝覺得自己的小屄被撞得發麻,有些感受不到知覺。她只能抓緊他的肩膀,才能讓自己不被撞倒。
底下的人回過神來了,開始議論紛紛。
“天哪,王妃好騷啊,真是個十足的騷貨。”
“王妃的屄都出水,一看就被操的很爽,兩個大奶還在亂飛。”
“烏斯達,快操死王妃,肏爛她的淫屄。”
“不要臉的騷貨,這樣的賤逼就應該被男人狠操。”
“王妃應該樂在其中吧,看她叫的多淫蕩,肯定很喜歡被男人操。”
“可不是,她應該就在等這一天吧,被草原上最大的雞巴操,王妃,你要是喜歡雞巴以后來找小人吧,小人一定射給你。”
“你想得美,要操也應該是我來操,王妃來做軍妓吧,這樣就有數不盡的雞巴操你了。”
下面的污言穢語無異于媚藥,那些人的意淫讓容姝開始發騷起來。軟肉開始
緊緊貼在雞巴上絞著他。
烏斯達本來就是一個暴力的性子,如今被她絞的發了狂,更加狠厲的操著容姝。
他低頭,用肥大的舌頭舔著容姝的奶肉,牙齒叼起奶頭開始撕咬拉扯。脆弱的奶粒立刻紅腫脹大。
他抓著容姝,把她旋轉了一圈。沒有被抽出來的雞巴在里面跟著一起旋轉,碾壓著媚肉。他把被拍打的發紅的花穴對著眾人展示了一圈,最后對著高臺上的大王。
看著自己的小嬌妻在別人懷里,插著別人的雞巴,他的雞巴都看硬了
那根驢屌把穴肉撞紅,露出里面的粉肉,些許媚肉被帶出體外,與驢屌一起進進出出。肚皮上浮現著肉棍的形狀,容姝別說浪叫了,連呼吸都是破碎的,只能咿呀咿呀的叫。
花穴里的淫水被撞出去,散落在底下士兵的臉上。他們舔了舔,覺得不愧是騷爛的賤逼連淫水都是甜的。
淫水已經打濕了整條肉棍,劃過卵蛋滴落地上。烏斯達不斷使力沖撞,終于把整條雞巴頂入花穴中。
“啊啊啊要破了宮袋要破了騷屄要被肏爛了”
她弓起身子大喊,底下的人更加興奮,開始狂歡起來。
容姝覺得自己的宮袋都要被捅破了,五臟六腑都移位了。龜頭甚至在里面彎曲著,全方位研磨著子宮壁。
她快瘋了,她要被雞巴操瘋了。她已經渾身無力,無法思考,就連花穴都有些發麻。
口液從她嘴角流出,她的頭被烏斯達掰過來,與他接吻,那些液體被他的肥舌掃走。
不知道過了多久,容姝覺得自己快暈過去的時候,他終于射精了。
又濃又稠的精液像尿水一樣多,射的容姝肚子脹大,她被射的兩眼翻白。
“啊不行了好多啊姝兒不行了大王快救救容姝吧”她朝著高臺上的大王求救著。
他把容姝射出了高潮,乳孔松動,奶水噴涌而出,烏斯達抓起奶肉大口喝起。
“想不到王妃還未有孕就有奶水了,真叫我驚喜。剩下的就給你們吧。”烏斯達并未喝光乳汁,他對著下面的人擠起了奶。
底下的人聞言紛紛沖到前面,張著嘴接起了奶。一個個張著大口,就像嗷嗷待哺的嬰兒一樣等著喝奶。
香甜的乳汁飛灑出去,接到的幸運兒咂巴咂巴嘴回味,沒接到的繼續湊上前來。
“摁,好甜啊,王妃的乳汁真甜,以后多多產奶給我們喝吧。”
“沒想到中原的姑娘那么騷,以后我也要擄一個回來。”
烏斯達沒有拔出肉棒,他繼續插進容姝身體里,泡在那溫熱的花穴中。他把容姝的身子往前頂,把她的半個身體頂出擂臺外。
他給了一個眼神,下面的伙伴立刻心領神會,捏著她的奶肉開始吮吸。
每人都抱住她的乳肉,用力吮吸幾口后讓給下一個人。有些人用嘴包裹住乳頭,用牙齒偷偷的咬著奶頭。有些則用力吸住,想把乳肉吞進去。
被幾百人吮吸后,容姝覺得自己的奶頭的要掉了,甚至感受不到乳頭的存在。
一邊被自己操,一邊給人喂奶,烏斯達看的興起。馬眼一松,一股更加灼熱的液體射進她的子宮里。
容姝漲的難受發疼,之前的精液還未排出,如今又被灌進來了。她感覺這不是精液,而是
她被射暈過去了。烏斯達這才抽出雞巴。他把容姝放在地上,掰開她的大腿,穴口對著大王然后下去了。
容姝就像一塊破布一樣,被他丟在擂臺上。沒有了堵塞,她的花穴往外噴出濃白的濁液還有那腥黃的尿水
容姝被烏斯達肏得合不了屄,穴口大開的倒在臺上,精液尿水噗噗噗的往外流,依稀還能看到里面的媚肉。
她早已昏厥,還是大王命人把她抱下臺。大王看著自己騷穴都被肏開的小嬌妻淫靡不堪的樣子,他的雞巴都硬了。
早在高臺上看的時候,他的雞巴就已經硬到發疼,烏斯達用容姝的身體給他們喂奶,然后在她體內射尿的時候,他的雞巴竟在褲襠里吐了精。
如果說以前看他兒子們操容姝是草原特有的習俗,自己喜歡在一旁看也沒什么。但這次看著容姝當著所有士兵的面被操,他的心情的無與倫比的激動。
對,就應該這樣,操她,狠狠操她,肏開她的屄,把精水尿液都射到她身上,她體內,弄臟她。
他喜歡容姝的身體,喜歡她淫蕩的樣子,更喜歡看她在別的男人身下放聲浪叫的樣子。他想要容姝被越來越多的男人操,想看她被男人輪奸群奸的場景。
而容姝這邊,她的子宮袋都快被烏斯達捅破了。
他的那根驢屌好似要捅進胃里一樣,流出來的濁液覆蓋住她的下半身,比她經歷過的任何一個男人都要多。他甚至大膽到把自己當尿桶,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尿在她的子宮里。
容姝爽暈了,迷迷糊糊中聽到大王讓下人帶自己下去,給自己清洗。
來里兩個小兵把自己扛下去。
那兩人趁著沒人的地方,在
自己身上亂摸。兩只手捏著奶子,好像要把它捏爆。手指在流精的小穴里插著。
四根手指輕而易舉的進入被操開的小逼里,他們快速插著,精液不斷噗嗤噗嗤的往外流。
后來的是容姝也不記得了,她太累了,昏睡過去,不知道他們兩個也沒有趁機操逼。
她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了。
容姝從床上坐起
“嘶~”
她感覺下身還有些許撕裂感,讓她覺得有點疼。
昨天烏斯達一進去就馬不停蹄的奔向子宮,宮口被他暴力破開,到現在都還有些疼。
“醒了?”大王走了進來,坐在她床邊。
“大王怎么來了。”容姝立馬輕俯在他身上。
大王把手伸進被子里,一根手指進入屄中“你這小騷逼這么快就緊回來了,看你昨天那模樣,我還以為會松幾天。”
“哎呀~大王討厭,還不是因為你。要不是你讓人家當眾侍奉他,人家也不至于被操成那副樣子,這下好了,所有人都看見了,這讓人家以后怎么見人。”容姝嬌嗔的輕錘大王的胸口。
“你這小騷貨還賴我了,當我看不出來你是自己想被他肏。我看當時你的淫屄都流水了吧,在臺上的時候就像一頭餓狼一樣直勾勾的看著他,就算昨天他沒提那個要求,你也是會去偷偷找他的吧。”大王的手在里面摳著穴肉,接著說:
“再說了,現在你可是軍營里的女神了,大家都爭著吵著穴操你,正拼命訓練,想在下次有機會插你的小屄。你現在可受歡迎了。”
“大王說的是真的?”容姝抬頭,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
“當然,我一說有人惦記你的屄,就馬上絞緊了,怎么等不及了?”
“哪有。大王,你看著人家被操會生氣嗎?”容姝趴在他身上問他。
“我的好姝兒,實話和你說了吧,我喜歡看你被人輪奸狠操。我知道你也喜歡,既然如此我們就不要顧忌太多,你喜歡被肏,我喜歡看,我們之間可以相互滿足對方。”大王低頭與容姝親吻了會
接著道:“你年紀比我的兒子都小,就像我女兒一樣,我作為年長者自是想滿足你,軍營里的男人你隨便挑吧,看上誰就把他的雞巴插進你的浪屄里。”
容姝感動到:“大王你真好,容姝真幸運能遇到你。”
夫妻二人的感情更加穩固。
經過昨天一夜,軍里的氛圍變得大不相同。
容姝出門閑逛時,總能聽到將士們對自己各種侮辱的話
“是王妃娘娘,王妃娘娘出來了。”
“什么王妃娘娘,是騷貨娘娘吧,騷貨,看這里,這里有你最愛的大雞巴。”說話的那人握著自己的肉棒在搖擺。
“嘖嘖嘖,沒想到看著穿著保守,實際上卻是個賤貨。”
這些士兵幾乎都光著自己的上半身,露出強壯的臂膀,有些看到容姝還會脫掉褲子把雞巴露出了給她瞧。好似希望自己能看上,當場在這里干。
容姝看的面紅耳赤的,她還從未見過如此多的肉體。
她走在路上,男人全都圍了過來,幾個膽子大的伸手揉捏著她的奶子和屁股,有的還在她臉上模了一把。
她被猥褻的淫水泛濫,小屄已經濕淋淋的了。容姝快步走進帳篷里,這才逃脫那些魔掌。
帳篷里早就有人等待她多時了。
幾位重要的大人都在里面。
大王也在里面,他給容姝使了個眼神,容姝立刻明白。識趣的脫光衣裳,躺在圓桌上。
大人們一邊開著會議一邊操容姝。
他們的嘴里講著正經軍事,下身卻用猙獰的雞巴狠肏容姝的花穴。
她就像專門來給這些大人泄欲的妓女。
“大王,其他就沒什么要是了,不過屬下有一個建議。”說話的將軍把雞巴插進容姝的嘴里下身聳動著對大王講到。
“什么建議,說說看。”大王的雞巴插在花穴里兇狠的操弄。
“有士兵說喝了王妃的奶水訓練更加有勁,受的傷也比平時恢復的更快些,不如以后就讓王妃多擠出些奶水,來給士兵們補身體吧。”
“哦~還有這種事?沒想到王妃的奶汁還有這等功效。既然有利于將士們那可以采納,王妃你說呢?”
嘴里的雞巴抽出,容姝的嘴總算沒有被堵著了,她回話到:“啊大王姝兒愿意啊大王慢點唔”
話一說完,就重新被雞巴塞住了。
“那往后王妃就充當起乳牛的職責,盡心產奶吧哦真緊嘶要射了射給你”
一股粘稠的精液射進花穴后,大王抽出來了,馬上就有一根替補上去。雞巴捅進流著大王精液的淫屄里。
嘴里也換了根新的,她剛把白濁咽下去,就有另一根粗長的雞巴插進來了。
容姝當起了奶牛,每天都要擠出幾大捅奶汁。
她被高高吊起,讓雙乳垂落下來。她的手被綁到身后,大腿被吊在兩邊分開,白嫩嫩
的小屄無處可藏。
她的兩邊奶子下方都放了個捅,有專門擠奶的士兵過來,像給奶牛擠奶一樣擠壓的乳肉。
一人一個奶子,從上方的乳肉往乳尖出擠壓,在捏捏乳頭,一股乳汁就噴到捅里。
也有更快的方式。
就是有人在后面向騎馬一樣騎著容姝,把粗硬的雞巴捅進水屄里,在兇猛的操干起來。龜頭磨蹭著騷點媚肉,百來下后,容姝就高潮了,身體痙攣,渾身顫栗,奶水一下子就噴涌而出,沒一會就有小半桶了。
所以比起擠,大家都比較喜歡直接操,又舒服又省事。
每天來給容姝擠奶的人士兵都不一樣,他們輪流著過來。這對他們來說是個福利,打著工作的幌子操著王妃。
每個過來的士兵都會把自己粗大的肉棍插進容姝屄里,把自己滾燙的濃精射進容姝的逼里。
容姝上身流著奶水,下體喝著他們的精液。
每次給她擠奶的都不同,他們擠完一次就換下一個人來擠,不爭不搶,有序的輪著。
到是苦了容姝,一整天都被輪操擠奶。一天下來小穴都被操腫了,奶肉生疼,乳頭也火辣辣的紅腫。
而她的奶水會被撐到桌上,每人一杯,供他們補身體。他們射出去的精最后變成香甜可口的奶水進入腹中,第二天在射出去。
容姝日復一日的被操屄擠奶,被灌下士兵們的精水再變成奶水擠出去,就這樣循環往復。
不只是士兵,官級大一些的長官將軍也聞聲過來操容姝。不過他們不敢弄出太大的動靜,因為他們不清楚大王的態度。
他們不是烏斯達,不是靠著獎賞得到操容姝的機會,所以只敢偷摸著來。不過這也別有一番風味。
他們心照不宣的守著秘密,不知不覺中已經有一大半的士兵肏過容姝的淫屄,感受過緊致的小穴。
白天,容姝被他們當奶牛吊起來擠奶,晚上還要帶著滿身的青紫和被操的紅腫的小屄回去服侍大王和那些大人。
“這些天,你這奶兒都被揉大了不少。”大王抱過容姝,脂膏涂抹在青紫的痕印上。
他粗黑的肉棍還在容姝滿是白濁的甬道里插著。
“大王還說,要不是為了您的士兵,我也不至于像個乳牛般被擠著奶。他們擠得好用力,你瞧,著奶頭都腫了。”容姝捧自己的乳肉,將被凌虐的紅腫的奶頭湊近給大王看。
他適時的在什么舔了一口,“真的變大了不少。辛苦我的好姝兒了。”
大王體諒自己的嬌妻,沒有如往常那樣兇狠的猛操,只是在里面慢慢的淺入,緩緩的聳動著腰部。
容姝不太習慣他這樣的溫柔,盡管被士兵們輪奸的一天,但對自己來說也還好,不過十幾個人而已。雖然他們也不小,但亦沒有大王和烏斯達那樣的天賦異稟。
她覺得有些不上不下的,不過癮,于是自己扭動起來,“大王,在快些吧,姝兒喜歡被大王狠狠的操。”
“你這小淫娃,我本來還擔心你受不了,特地放慢了速度,沒想到你這騷婦竟然還先受不了了,看我不干死你。”說完,隨了她的愿使勁挺送起來,猛烈的拍打著,把雞巴插進容姝的深處。
他惡狠狠的撞開宮口,將雞巴擠進那個更小的口中,在里面宮交著。
那么多士兵,總有吃不到肉的。那些嘗不了味的看著他們總歸心理有點不平衡。
以前為了不破壞軍紀,軍營里是沒有女人的。突然來了個王妃,香噴噴嬌滴滴的美人讓這些血氣方剛的男人怎么忍受的了。
時間一長,還不得憋出病來。
這天夜晚,容姝依舊躺在那些大人們身下,聽他們討論該如何解決這個問題。他們擔心久了以后怕是軍心不穩,鬧出亂子。
他們吵了許久,最后大王大手一揮,決定讓容姝去解決他們的需求。
軍人很多,要是讓他們一個個的操,那要操到猴年馬月。
于是決定讓他們先射一波。
大王下令,每天一百人,讓他們射在王妃身上,不過不能操很久,只能在要射的時候上來,每個人不能耽誤太長的時間。
眾人聽后大為開心,尤其是那些還沒操王妃,甚至還沒操過女人的人。
第二天就開始,在那天的擂臺上進行。
他們特地為容姝準備了把椅子,椅子兩邊的扶手比普通的要高,下面的坐墊也不太一樣。
最先被輪到的那一百人開心壞了。
只見容姝從下方走來,身穿一身薄衣,胸脯半露,春光外泄,筆直修長的雙腿怎么也遮不住。
看到她的樣子,就有人受不住掏出肉棒開始擼了。
高臺上有人組織秩序。
“開始了,第一步,王妃需要自己摸,把他們的雞巴勾硬。”
聞言,容姝舔了舔香唇,柔嫩的舌尖慢慢的伸長卷起,一點點舔過上唇。她眼神迷離,帶著不可說的勾引。
她把手指插進自己的嘴里,模仿平時雞巴在
里面插那樣插著自己的嘴,兩根手指夾住自己的舌頭,在里面攪動。
等到香液彌漫,嘴唇上也覆上一層水光后她才拿出來。蔥白似的小手從下唇劃過細長的脖頸,停留在胸口的乳縫上。
她拉低自己的衣領,粉紅的乳暈隱隱作現,乳頭在薄薄的布料上凸起,她并沒全部拉下來。手掌伸進衣服里,隔著衣服開始玩弄自己的乳峰。
那些人親眼看見王妃玩弄著自己的乳頭,按壓轉圈,輕捏拉長,明明沒有露出,隔著衣服卻更加引人遐想。
她把衣服拉開了,雙乳彈跳出來,嬌艷欲滴的乳頭在空氣中羞澀的硬挺起。她捏扁奶肉,乳頭被迫向前頂起,好似在誘惑著人來舔咬。
王妃坐在椅子上,將兩條細腿搭在扶手上,一瞬間,白嫩嫩的小穴就出現在眾人面前。
空氣里散發著淫欲的味道。
容姝用手指自慰,她拍打著白嫩的軟肉,把它拍成粉色動人的樣子,手指分開陰唇,里面粉嫩晶瑩的穴肉出現在眼前。
手指消失在張合的小嘴中,抽插著淫水打濕了手指,看的眾人心臟狂跳。
看著王妃自慰褻玩自己,他們的褲襠鼓大起來。
“第二步,可以摸舔王妃的身體。”
容姝的心臟開始怦怦直跳,她對這些看呆的士兵扭著自己泛著淫水的小屄,說:“小騷貨的逼好癢啊你們快來啊快來摸摸我的騷逼和奶頭讓我舒服”
他們清醒過來了,立刻有不同的滾燙的大掌貼在逼口和大奶上。
四面八方的大手朝容姝襲來,屬于軍人粗糲的手摩擦著容姝細嫩的肌膚,把她白皙的皮膚摸的有些發紅,特別是奶子和屄肉的位置。他們在爭搶的過程中,難免會用力的捏緊。
一些粗糙的手指在屄里亂摳,指甲刺在刺在屄里的軟肉,好像要把它摳下來一樣。
有的人攥住一邊奶子,牙齒在奶頭上研磨舔舐,像吸奶一樣在嘴里吮吸出色情淫穢的聲音。
“不要摳了不要吸了啊奶子好舒服騷逼也好舒服啊啊啊”容姝爽的仰起脖頸浪叫,但很快她的嘴也被人堵住,和別人雙舌交纏起來。
一百人就這樣一起玩弄的她的身體,此刻她淫蕩的樣子被他們看的清清楚楚。上次他們只是在臺下看,現在他們離得更近,那些細節也被他們看遍。
容姝被摸的快感更加強烈,她再也忍不住了,抽動著下半身高潮起來,向外噴灑出她的快意。
“不行了騷貨要去了啊啊啊”
她的逼水被男人接住,低頭喝起來。
這下她的屄全濕了,水滴還在往地上滴落,她掰開自己的陰唇,讓眾人看著里面的媚肉,潮吹過后的穴肉還在一抽一抽的顫抖著。
男人的目光此刻變得越發的灼熱,恨不得立刻把自己硬到發疼的雞巴捅進洞里操爛她的騷逼。
“現在,你們可以射了,只有擼到想射的人才可以先上來,記住,想射了在上來。”
容姝喘著氣,她想,被這么多人輪射一定會爽死的吧。
很快,第一個人就上來了,他勁直把粗大的雞巴捅進濕淋淋的花穴里。
“娘的,你以前真的是公主嗎,怎么比妓女都騷,這么多人摳過了還這么緊,真是天生的騷婊子,不給雞巴操簡直是浪費了。”
“啊啊啊好爽啊騷婊子好舒服啊”
“老子插死你著下賤貨,賤婊子。”
他兇狠像個打樁器一樣粗暴的抽插了十幾下后,爽的他射了出去,雙手死死的抓著奶子,把精液噴射在子宮里。然后便痛快的抽身離開。
還沒爽夠的容姝戀戀不舍的吸著雞巴,肉棒抽出時,穴口還“啵”了一聲
“啊啊不要走我還要還要雞巴快拿雞巴插姝兒”
后面排隊的立刻接上來,二話不說的把雞巴插進流淌著精液的穴里。
“這就給你雞巴,騷貨,喜歡嗎。”他抽出手打了幾巴掌容姝的大奶,把白皙的乳肉抽的發紅。下身在爆操著。
“噢噢噢姝兒好爽啊姝兒好喜歡大雞巴啊你們都快來操姝兒把姝兒的雞巴操爛吧”
操她的人不會操的太久,插了幾十下就把精液深深的射進她的子宮里,然后就讓給下一個。
隊伍還很長。
后面的人一個個都舉著漲到黑紫猙獰的雞巴,一邊看著前面的人操屄,一邊等著下一個輪到自己,在狠狠的操她。
每個人操她的時間都被限制著,在極短的時間里射完就會換下一根,這就導致容姝酥麻的快感還未徹底炸開,屄里的雞巴就會換成別的。
不過好在勝在人多,大家的雞巴都不小,即便每人只戳幾十下,也會很快換下一根接著來,騷心媚肉不停的被肏著,子宮里的精液裝的滿滿當當的,撐的容姝很舒服。
有的會一邊揉捏著容姝的陰帝,一邊狠插。敏感脆弱的小屄豆子被他揉捏住,讓容姝止不住的弓起身子,扭著屁股,和他一起扭動。
有人甚至邊掐著容姝的脖子,邊操屄。瀕臨死亡
的窒息感讓她緊緊絞縮著媚肉,爽的男人更加用力的猛干。
小穴里的肉棒換了一根又一根,子宮和穴道里裝滿了粘稠的白精。
容姝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多少人射過了,她模糊的視線掃過隊伍,那里還有不少人。她甚至覺得自己的體力都快耗盡了。
后面來射的每次抽動都會帶出一小股精液,他們的肉棒上都被別人的精液洗了一遍。有的人只知道埋頭狠干,有的人有著各式各樣的玩法。
等著百人都射過后,容姝的小穴已經被厚厚的覆蓋起一層濁液,身上已經狼狽不堪,她被這些粗暴的將士玩的滿身紅痕。
而容姝早已在椅子上昏睡過去。
輪完著一百人,容姝已經被射暈過去了。
這些身強力壯的男人都有一根又粗又硬的雞巴。即使每個人只被允許操幾十下,但他們也是奔著幾十下內爽一把的態度,按著容姝就是兇猛的啪啪操干。
每個人都狠狠的撞。容姝覺得自己在椅子上,尾椎骨都要被撞壞了,椅子也快散架了。
他們要射精時會努力往宮袋里擠,把整根雞巴捅進穴里,然后突突突的射起來。
炙熱的像巖漿的精液如同利劍一般,打在容姝的子宮壁上。她小小的子宮袋里容納著一百人不同形狀,不同大小的雞巴射出來的濃精。
這還只是開始,軍營還有那么多士兵。
于是,容姝不在每天被擠奶了,而是躺在臺上的椅子,分開大腿成為新的一百人的泄欲品,接納他們的粗屌白精。
喜歡奶水的可以在操他的時候,狠捏容姝的奶子,奶泉就會噴涌而上,他都不用低頭含住奶頭,張開嘴接就行了。
容姝被操迷糊了,她不知道已經是第幾天了,總之每天的面孔都不一樣,只有雞巴插進來的快感是差不多的。
那些人會在極短的時間內玩弄她的身體。有撕咬她的奶頭,恨不得把她咬下來的;有喜歡邊捏著她的奶子邊操的,用力的像是要把奶子捏爆;有喜歡和她親吻的,舌頭在里面亂攪,喝下她的津液的。
這里每天都是大長龍,他們帶著雀躍來的,最后帶著滿足走的。只留容姝一人在臺上,雙腿無力的分開著,滴滴答答的往下流淌熱乎乎的精液。
不知不覺中,整個軍營上千個男人的雞巴都插過容姝的花穴。
神奇的是容姝的花穴依舊緊致,哪怕被百人輪射過后,她的穴壁依然可以將雞巴吸緊。最后一個插進小穴里時仍然是富有彈性,能夠緊裹雞巴的淫穴。
這讓所有男人都知道了王妃娘娘有個名器白穴了。
又是稀少的無毛白虎穴,又是怎么肏都肏不黑的粉嫩美穴,哪怕被百人捅插依舊緊致如初的緊嫩好穴,可謂是難得的名器。天生就是來給男人操的,愛吃雞巴的騷穴。
眾人明白了王妃如此騷浪的原因了,于是更加賣力的操起王妃。
精液不僅滋潤了她的騷逼,同時也在滋補她的身體。
被良闕的藥物改造后,容姝的身體變得能夠更快的吸收精液。被這么多人輪射是她求之不得的事。
不管當天玩的再狠,在她身上留下多么重的紅痕青印,第二天也能消失的差不多。就像上次被烏斯達那樣恐怖的雞巴捅開穴口破開宮頸,連宮袋都差點破的程度,她在第二天也只是略感不適而已。
換做其他女人,早就已經被肏松了,合都合不上來。
大王也是知道這點的。當初良闕和他講過,行了巫術后王妃會變得騷浪無比,離不開男人的精液,她的身體需要不斷吸收精液來維持美貌和健康,越多越好。
這件事他沒有告訴容姝,一方面她本來就夠淫蕩的,不說她也會去找男人。一方面是他覺得沒必要說,他會為他心愛的妻子安排一切。
所以,大王讓她當將士們的泄欲品除了自己喜歡淫妻外,也有為她的身體著想的原因。
容姝更不知道,她被人輪射的時候大王就在遠處的高臺上看著。
他看著自己的士兵排著隊等著操容姝。看著他們一個個挺著猙獰的雞巴捅進泛著騷水的淫屄里,狠操幾十下后把骯臟低賤的種子射進容姝的體內,把他們的萬千子孫灌進子宮里,撐大她平坦的肚皮。把她射到七八個月的孕婦一樣。
要是容姝能懷孕,怕是早就在肚子里揣上娃娃了。而且也不知道那個娃娃是誰的野種,畢竟那么多人操過她的屄,連容姝自己也不會知道。
可惜現在她無法懷孕了,這樣想著,大王也覺得有一絲后悔。當時他并沒有愛上容姝,覺得自己的孩子夠多,可以不要。女人拿來享受她的身體就行了。
現在他倒還真有點想要容姝的孩子,哪怕孩子可能不是自己的也沒關系。他想操懷孕的容姝,想看著她挺著個大肚子,在自己身下浪叫的模樣。
七八個月的嬰兒會讓她的肚子隆起,瘦弱的她只有肚子是鼓起的時候更顯得風韻柔弱。聽聞孕婦會有一段時間變得饑渴起來。那么她就會挺著大肚子,分開自己的穴肉求著自己肏進來。
她的奶子會因為漲奶而肥大,連乳頭都會大上一倍。自己會把這根粗大的肉棍插進她的水穴里,捅到子宮里和寶寶打招呼,在狠狠操過一番后把精液射進子宮,給寶寶營養。一個可能不夠,要多來幾根雞巴,讓他們往里面射精,這樣才能保障胎兒的營養。
在自己不在家的時候,懷孕的容姝賤逼肯定會癢的直流水,她怕是會忍不住出去找野男人。不知道她會去找誰,是自己的兒子們還是自己的兄弟,或者是卑賤的下人。
她會張開大腿,讓那些人把滾燙的精液射進來喂給寶寶。而寶寶的哥哥們,叔叔們或者是下人們則會熱切的射進去,帶給未出生的寶寶充足的養分。
容姝那么騷,連烏斯達那巨大的驢屌都能容納,而且很快就感到舒服,那么生孩子對她來說應該也不會太難。
也許嬰兒的身體對她來講就是更大的雞巴,從她的子宮里出來就像在操她的屄。嬰兒的頭顱從宮頸口出來,擠壓她的媚肉,以她那么騷浪的性子,可能生著生著就發出了淫叫。
她會給她的孩子喂奶,每天把奶頭塞進他的嘴里哄他睡。哪怕他長大了,也依然會脫下衣服,挺著大奶子給他喂奶。
等他長到青年了也不例外。眉眼和容姝一模一樣的男人長大了也會喜歡嘬著親生母親的奶頭,把她吸的叫聲漣漣。
然后自己會教他如何操女人。掰開容姝的穴讓他看看女人的逼是什么樣的,會教著自己的兒子如何玩弄親生母親的身體,讓他摸邊娘親的身體。
最后讓他把硬起來的雞巴插進娘親的小洞里,把從容姝身體里出來的一部分塞回她的體內。讓他把精液射進曾經裝著他的子宮里。看著他們母子相奸,自己再用肉棒插進流著兒子精液的穴中,讓兒子一同進入。
三人合體,不僅是血緣上連接在一起,更是用雞巴連接在一起。
大王看著下面的容姝,在腦子里腦補出母子相奸的一出淫戲。可惜下方的容姝肚子里裝的不是嬰兒,而是那百人的精液。
那些種子也不會在容姝身體里發芽。
等到百人輪完后,容姝的肚子漲大,粉嫩的穴口溢出白白黃黃的濁精。大王命人把這些濃精收集在桶里,地上那些也被他叫人收集起來。下人按壓容姝的腹部,讓里面的精液流的快些,直到穴口不在流精了才作罷。
容姝被放到桶里,在滿是精水的桶里泡著,就像是在牛乳里泡澡一樣,沐浴在粘稠的濃精中。她昏迷過去,被人擺動在浴桶里。精液流到她臉上的時候,容姝不自覺的舔了兩口。
泡了一會兒了,不知她是不是在睡夢中聞到什么香甜的味道,勾起她的饞蟲,她竟然舔著捅里的精液,咕咚咕咚的喝著自己泡澡的白精。
等第二天醒來,她的疲憊已經散去,充滿活力。
容姝幾乎被軍營里所有的士兵射過一遍。被那么多人輪下來,容姝的騷屄還是如此緊致。
“艸,我還以為輪了這么多天,到老子的時候會變成大松逼,沒想到還是這么緊,嘶,吸死老子了,媽的,騷貨,這就射給你。”最后一波的男人在她身上聳動著,把積攢多時的濃精射給容姝。
等最后一個人射完后,容姝癱倒在椅子上不知所謂。精液像道白泉一樣從紅艷的肉穴中流淌而出。
這樣淫靡的樣子是容姝這段時間的常態。每次她都會因為被百人輪射的過程中高潮太多次,大腦太過興奮而失去意識。
今晚算是最后一晚。大王的命令是要她讓全體將士泄一次,今天剛好是最后一波了。這幾人不清楚以后還有沒有機會,趁著這個時機在容姝體內猛插狠肏。
經過這么多士兵的濃精滋補的容姝,越發像個小妖精一樣,體態風流,舉手投足之間不似從前少女的羞澀,多了絲人妻的風韻,只是面容還同從前那樣年輕美麗。
只是那短短的一次,怎么會讓這些勇猛的士兵滿足。見識過容姝的嫩滑緊實的騷逼,他們哪還能忘記這般感覺。
個個夜里都想著容姝不穿衣服的模樣在那擼著自己的肉棒,回憶著操屄的感覺在空中射出白濁。
即使他們釋放過一次,但仍舊空虛,那根肉棍還是每天想念著容姝的騷逼。
不止一兩個,而是大部分都這樣,有些只敢每天在路上去猥褻容姝,摸摸她的奶子和騷逼,過個手癮,而膽大的已經在籌劃好好肏一次容姝了。
不再每天去高臺上當雞巴套子的容姝閑下來了。這段時間每天都被塞得滿滿當當的,一時空著,竟讓她感覺非常空虛。
她覺得自己現在越來越離不開雞巴了,每時每刻都想和雞巴串在一起。
大王看出了她的欲求不滿,但他故意沒有理會,每晚操她的時候也有所保留,他想讓容姝主動去找雞巴。
忍了兩三天,容姝還是忍不住了,她的屄癢的直流水,她想要去找雞巴了。
容姝去人最多的那里散步,假裝參觀的模樣,看著士兵訓練。可來了這么久,什么沒見過,那些人心知肚明,知道是這個騷貨發情了,出來找男人了。
這群男人圍了上來,幾十只手瞬間來到她身上,撫摸著她的身體。
“騷穴王妃,小人還是更喜歡你不穿衣服的模樣,那才叫漂亮。”
“王妃這是想男人了,所以出來找男人了?那讓小人來滿足你吧。”
“小騷貨,你這奶子好像變大了,肯定是被我們揉大的吧,還不快感謝我們,替我們含含雞巴。”
“小淫婦,這是你最愛的雞巴,還不快來舔舔。”
男人們脫下褲子,紛紛把硬的翹起的肉棍對著容姝。
容姝跪坐在地上,她的周圍圍滿了一圈雞巴。濃重的男性氣息迎面而來,那熟悉的讓她饑渴的味道引誘著她。
都已經被輪過一圈了,她不會在那么害羞。軟乎的小手握住兩根雞巴就開始舔吸,細細的舔舐就像從前吃糖棍一樣舔過一圈。
容姝把圍著自己的雞巴一一舔過一遍,嘗過他們的味道。
原本幸運的站在容姝面前享受著她舔弄的士兵突然被撥開,圍得密不透風的人群被硬扯開個通道。那人剛想發火叫罵,話還沒說不出口就看清了那人是誰,話卡在嗓子眼,頓時就歇了菜。
“王妃既然想吃雞巴,那就先來吃我這根吧。”來人的是烏斯達,是那個上次差點把容姝捅壞的草原第一猛士。
這里的人以強者為尊,他們打不過烏斯達,自然不敢有異議。
容姝還記得被這根和驢屌差不多的雞巴操逼的滋味。這根巨物讓她里面的每一處地方被操爽。
她慢慢湊近這根讓她又痛又爽的東西,嬌聲說道:“你真討厭,你這東西那么大,人家要怎么吃下去。”
嘴上這么說,可她還是伸出舌頭在上面舔吸著。尤其是龜頭的部分,她對著馬眼處的那個小洞吸起來,好似要把里面的精液用嘴吸出來一樣。
這樣猛的吸法讓烏斯達也有些按耐不住,他只能緊繃著腹部,不讓自己在眾人面前就這樣泄身,那一定會被嘲笑的。
烏斯達覺得容姝的嘴比上次還厲害。他的大龜頭開始滲出很多透明的粘液,液體被涂抹在容姝的臉上。
烏斯達一把撕碎容姝的衣服,舉起她把雞巴捅進她的花穴里。
花穴還如同記憶中的緊嫩,包裹吮吸著他的巨屌。被精液澆灌的花心比之前還要騷嫩些,烏斯達浸泡其中,有種從脊髓縫中透出的爽麻感,讓他差點一進去就射出來了。
“你這騷穴越來越會吸精了。”他咬牙切齒道,不知為何他心中有一絲不痛快,這讓他不禁惱怒的狠肏起來。
他抱起容姝,邊操邊走向帳篷里。他把容姝放在床上,拉著她的腿分到最開。然后大開大合的操起來。
床榻因他的動作咯吱咯吱的響,旁邊和門口圍滿了人看著她被狠操的樣子。
容姝的肚子被頂出了雞巴的形狀,上面龜頭的樣子清晰可見。
烏斯達的巨屌可以很輕松的進入宮腔里,與容姝進行宮交。龜頭與柱身的凹陷處總能狠狠剮蹭到容姝宮壁上的騷肉。
“啊啊好深啊好舒服啊啊啊太快了啊啊啊”
“騷貨,操爛你個愛吃雞巴的賤貨,噢,好緊。”
他全身的肌肉都在用力,容姝甚至覺得他的雞巴頂到了胃里。
淫水飛濺,讓整個屋內彌漫著一股奇香,引得周圍的人蠢蠢欲動。
烏斯達看出了他們強忍的欲望,他隨手點了一個人,“你,上來,把雞巴插進她嘴里。”
那人欣喜若狂,立刻照做。把自己硬的發疼流水的雞巴插進容姝香噴噴的小嘴中。他一進去,容姝的軟舌就纏著它,纏繞這柱身,吮吸著龜頭。
那個小將爽的頭皮發麻,摁住容姝的頭,把她的嘴當小穴猛操著,往她的喉嚨深處捅。
容姝的身體上下被雞巴串在一起。等口中那人射出換了個新的雞巴時,烏斯達還沒有射。
等到第二個要射了,他才差不多有了射意。容姝咽下嘴里的濁液時,底下的烏斯達開始射了。他的精液量巨多,一次就像一個人的尿液那般,又多又燙。只是被他射著,容姝也能達到高潮。
烏斯達射完后沒有軟下來,還是硬在那里晃動著,把粘液甩在容姝身上。
他把容姝翻了個身,掰開她雪白的臀肉,手指按在粉嫩嫩的菊花上。兩根手指在菊洞里攪弄一番后,他抽出手換成雞巴。碩大的龜頭抵在柔軟的菊洞前,他用力著擠了進去。
“啊啊啊不要太大了菊穴不行啊好疼啊”菊穴還沒被如此大的東西造訪過,洞口的褶皺被巨屌撐大,變得光滑。
菊穴沒有前面的花穴那么常用。沒有經過充足的前戲就被他的大家伙強行進入讓容姝感覺到了一絲痛苦。
不過好在她的骨子里就透著騷,剛進去的那股疼痛過去后就是從尾椎處傳來的酥麻感。雞巴撐平了腸道的每一處褶皺,磨蹭著每一塊騷肉,讓容姝感覺又酥又麻的。
他壓在容姝后背上操了一會兒后把她翻過來。烏斯達坐在床上,雞巴在菊穴里進出不停。
他像把尿似的分開容姝的大腿。
白胖的外陰被操的分開,原本粉嫩的媚肉變成誘人的紅色,黃白色的精液從穴洞中流出。后面的肉棍每動一下,前面的白濁就多流出一分。
“你這騷屄怎么夾不住我的精了,不是很愛吃精嗎,怎么現在還往外吐了呢。”他狠狠的拍打了幾下小屄,雪白的屄肉立刻發紅,顫抖著往外吐出更多精液,“來個人,操進前穴來給她堵著。”
“恩恩啊不行你的太大了小逼會壞的啊好撐啊姝兒的兩穴都被雞巴操了”
沒有理會她的哀求,烏斯達一發話立刻有人上來把漲到發紫的肉棒捅進她流精的花穴里。
那人本以為被烏斯達的巨屌操過后會夾不住他的雞巴,沒想到他一進去就感受到了包裹感,緊緊的纏絞著他的肉棍。
他舒服的大力挺送,嘴里還不停的侮辱容姝,“王妃,你這騷逼太厲害了,這樣還一點都不松,緊死我了。怪不得那么饑渴的到處找雞巴,原來是這個小嘴太貪吃了。”
“才才沒有人家沒有出來找雞巴啊啊好深好舒服啊”
身后的烏斯達聞言猛頂了幾下,“淫婦,還在撒謊,恩?”
“噢噢不要輕點我錯了我是來找雞巴的騷貨是來找大雞巴的啊啊啊想被大雞巴肏屄想被大雞巴輪奸”
“大家聽到了嗎,王妃需要我們,還不快來滿足王妃。”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瞬間沸騰起來。
快的幾人上前搶到了位置,有人立刻站在床上,把雞巴插進容姝的嘴里,她的淫叫聲被堵在嘴里,只能唔唔唔的叫。
容姝兩顆白嫩的奶子被士兵火熱的大掌捧在手里揉捏,櫻桃般的奶頭被含在濕熱的嘴里舔舐吮吸。
她的雙手各擼著一根雞巴,炙熱的肉棍仿佛要融化在她滑嫩的手心。
前面射過的人早已走開,叫不上名字的士兵將自己的肉棍插進容姝體內,絲毫不嫌棄別人的精液,在容姝體內亂闖。
容姝的意識已經模糊,她不知道烏斯達是什么時候結束的,她的后穴又是什么時候換人了。她的三個洞被塞滿,無洞可插的雞巴在她身上磨蹭著。
在體內射過一次的也沒有離開,而是用她的手,用她的腳,在釋放出幾次,把精液噴射在容姝身上。
容姝的體內體外都是士兵們欲望的證明,她就這樣被不同的雞巴輪了一晚上。
容姝在那個帳篷里被士兵們輪操了一晚上。
他們秉著有福同享的原則,奔走相告,越來越多的人加入其中。帳篷前排滿了人,他們三個一組的操容姝。
這次不是大輪射,沒有人讓他們盡快射出。于是他們都像個打樁機一樣在容姝的花穴里深搗好幾百下后才戀戀不舍的射出精液,然后在跑到隊伍后重新排隊。
粗大的肉龍頂撞著兩穴的深處,上面還有一根雞巴堵住容姝的嘴,讓她的淫浪聲變成嗚嗚嗚的細碎聲。
兩個地方被雞巴同進同出,一起被填滿。浪穴咕嘰咕嘰的冒著淫水,被雞巴不停的抽打變成粘沫貼在交合出。
他們熱衷于給容姝灌精,看她的肚皮高高聳起的模樣,覺得就像在操孕婦一樣,有種別樣的激情。
“王妃這肚子大的就像有了崽,操起來真帶勁。”
“可不是嗎,這要是真的有了崽子,都分不清是誰的,誰都可能是他的父親,你說是不是,你這愛偷情的賤貨。”
“哈哈哈,就讓我給我們的崽子打聲招呼吧,把精液射給他當做營養。”
旁邊眼熱的受不住,還不等輪到他,趕緊來到容姝身邊,吸兩口她的奶水解解饞。
“王妃,我來給你當小崽子,讓你適應適應吸奶的感覺。”說完狠狠的吸著奶子,奶肉被他吸進嘴里大半,奶頭更是被他吸尖吸長。
聽著這樣的淫言浪語,真讓容姝有種自己禁受不住孕期的饑渴出去偷漢子的錯覺。她的媚肉絞緊著,似乎想要立馬吸出精液給肚子里的“寶寶”營養。
“嘶,這騷貨絞的更緊了,你這是聽興奮了?”
“一定是,說她去偷人她就絞的那么緊,一定是她想這樣,我這后穴也被她絞緊了。王妃莫要擔心,我們這就射給你,好讓你早些懷上崽子。”
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原本應該是睡覺的時刻,這處地方還響著絡繹不絕的肉體拍打聲,等到天都快亮的時候,那些人才下去休息。
而本來就把住這個帳篷里的士兵則有福了,他們可以抱著容姝睡覺。
他們把床榻拼在一起,變成一張大床,一群人躺在一張床上睡覺。有兩人把自己的雞巴塞進容姝溫熱的小穴后,塞了一整晚。
容姝被他們從天亮操到天黑,中途也沒吃東西,全靠喝士兵們的精液這才渡過了一天。交媾這種體力活讓她精疲力盡,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容姝是被尿憋醒的。
膀胱的酸脹讓她從睡夢中清醒過來。她渾身都是吻痕指痕這些曖昧的印記。這些大老粗沒有給容姝擦拭身體,導致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