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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你們的世界,也有大學了嗎?”池夏和伊利亞混進某個國家的院校。
當了一天的學生,此刻的大學里面,各個種族的都有,矮人地精、精靈龍族、人類、亡靈、人魚、甚至惡魔……
他看見了一些熟人,但是并沒有出去貿然詢問,而是冷靜地評估,這個世界有神明的可能性,以及是否能夠向祂許愿回到自己的世界。
“我們的世界還有位偉大的神明。”伊利亞看著噴泉水,微笑著對池夏說,來往的人群看不見他們兩人,他剛好說到這里,“只可惜祂在幾百年前消失了,本來該和他一起將這個世界交付給這些種族的…也跟著不見了。”
“幾百年其實并不長,但是這個世界一直在停滯,你所看見的,都是重復過幾個輪回的人,只有極少的人記得重來一遍又一遍的痛苦,更多人無知無覺地活著又死去。”
“因為那位神明,代表的是孕育,而陪伴他的另一位則是死亡,生與死,這是祂們將要在將世界交給種族們建設,所返還給這片大地、海洋、天空的能力。”
池夏看見一朵花從他的指尖變出,他急著聽后續,并不想接過。
伊利亞也沒有多失望,接著說:“焦急的信徒在等待又一個百年過后,確定神明失蹤,試圖將他們的靈魂做成投影,每個種族都參加了尋找神的儀式……”
“那現在,你們找到祂了嗎?”池夏問他。
不知為什么,伊利亞只是微笑,藍寶石般的眼看著他。
池夏被看得有些煩悶,他也說不出來為什么會這樣。
他搖了搖頭,又點點頭:“你希望祂回來嗎?”
“為什么要這樣問?”池夏抬頭,疑惑不解。
“為什么要這樣問我?我很重要嗎?”他接著問。
伊利亞看著他,點點頭,開玩笑問他:“如果你是那位神明,你離開這里的原因會是什么呢?如果是你,你愿意回來嗎?”
很奇怪的問題。
“應該是因為好奇?對這里感到放心所以才離開?但是又被困住所以無法回到這個世界,最后逐漸忘記了一切?神明是我的話,我大概會回來,但是歸還一切后,我還是我嗎?那位神明是否在擔心和這個世界融為一體?”
“祂的離開究竟是自愿還是被迫的?另一位掌握死亡的祂,是否也一起找尋過祂?”
池夏只是用反問的形式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卻沒想到伊利亞一臉的……他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這種感覺,明明他還是一臉的溫柔,當摸到對方的眉毛,從鼻梁摸到他的嘴唇時,自己感受到的是悲傷。
你在難過什么呢?伊利亞?
“或許祂也找過,但是錯過了吧。”伊利亞的唇在他的手指下一動一動,癢癢的,池夏感覺自己的手指,然后他伸進去,摸到了對方潔白的牙齒,真是不可思議的,和他待久了,自己的潔癖竟然消失得如此干凈?
“神明也會失蹤嗎?你們不覺得他玩忽職守嗎?”池夏問他,手指伸出來,上面是透明的唾液,伊利亞遞給他手帕,將他的手指擦得干干凈凈。
“或許,只是因為神明太單純,所以被騙了。”他的聲音那樣包容,池夏抱住他的臉,不錯過他的任何表情。
“或許那些種族厭棄過,但是另一位祂一定沒有,祂只是很擔心,再也見不到祂了。”他的金色長發被池夏勾在手里玩弄,他們腳下有個小水洼,照出貓眼美人的臉,他的眼睛是淺紅色,眉眼也更為飄渺。
逐漸接近伊利亞的氣質,那種無法接近的遙遠,但是池夏并沒發現,至少此刻沒有。
“神明也會擔心被同伴拋棄嗎?”他問,呼吸灑在彼此之間。
教堂的鐘聲響起,信徒虔誠對著神明禱告,白鴿也飛到他們所在的梯子附近。
“祂們不是同伴,是戀人。”伊利亞抱住他的身體,將自己埋進池夏的氣息里。
不論如何都不夠,因為恐懼他還會離開,因為心知肚明他還不記得,所以害怕,所以欲望如何都無法得到滿足,伊利亞伸手,被他的牙齒咬出血,背對著,池夏還沉浸在今天這番話的思考中,沒有察覺到他的戀人在忍耐什么。
“夏,我們回家好不好?”他放軟聲音,溫柔如同平常,詢問戀人的意見。
“啊……好啊,已經很晚了啊。”池夏看著落日西下,感慨了一句:“已經是我來到這個世界的第四天晚上了哎。”
伊利亞的心情更加矛盾了。
他想要盡快通過性交的方式,讓池夏承受記憶的時候不必那么痛苦,但是又害怕操之過急嚇到池夏,他垂下金色的眼瞼,重重疊疊的陰影。
“寶寶,一起回家吧。”他仰起頭時,卻又將這些痛苦和糾結藏匿。
第四天的夜晚,小木屋內。
伊利亞睜眼,看著身旁熟睡的池夏,窗外月光皎潔,那些人傳來的訊息無非是明里暗里的詢問,他面無表情地群回:閉嘴。
又安靜下來了,真好,只有他和皎皎兩個人。
喜歡……還不夠……還想要更多……
快些想起來一切吧……不要再說想要離開的話了……皎皎……
我快要無法忍受這種寂寞了……好寶寶……快些想起來吧……不要又留下我一個人……
他伸向戀人的手,最終只是在距離他一厘米的時候停下了,很近了,很近了,但是還不夠,于是禁錮的欲望更濃地灑向整個木屋,變化成他第一天來就呼吸的氧氣,侵染近戀人的每一寸身體,潛移默化而深深攜帶著能量,融入對方的身體。
無法說出口,無法解釋。
是罪惡的,但是又如何?
伊利亞看著自己恢復黑色的指甲,他早就在失去池夏的百年里瘋了。
第五天早餐過后,池夏和伊利亞在湖面劃船,玩鬧過后,他打了個哈欠,主動詢問:“今天,我們要做什么呢,伊伊?”
被好像火氣很大,但不是對著自己的戀人拉進了木屋里面呢。
池夏不再像之前那樣害怕伊利亞了,他的睡衣是簡約的兩件,掀開上衣的是戀人的雙手,火熱的是他靠近自己臉頰的眉眼,他看見那里面對自己的渴望。
他身體里欲望的火苗也被點燃。
他已經逐漸開始習慣,用下面新生的那個小逼,蹭著男人的身體來獲得不同的快感了,男人也沒有阻止他,他夾緊了大腿之間,那里流出些水液,將對方干凈的褲子打濕,并且逐漸因為時間的推移,那里的快感加劇,流出的水液也更多。
透過被打濕得沉重突出的褲襠,那里不僅勾出勃起雞巴的摸樣,下面那個漂亮得和蝴蝶一樣美麗的小逼的形狀也很突出,陰阜散發著熱氣,大小陰唇緩緩蠕動,透過薄薄的,被沁透淫水的布料,分泌出的馥郁香汁滴落在男人的大腿之間處,將他也打濕了。
被蹭著的伊利亞在做什么?他一邊享受著,戀人對他身體的著迷,一邊撫摸著,戀人身體上的兩只小奶子,得要雙手圈著,才有波的貧瘠地。
“啊!射了……唔!”在戀人蹭著自己的腿射精之后,不停撫摸著這對小奶的伊利亞,啟唇含住了一邊的茱萸,將小小的粉嫩乳頭吃進嘴里,另一只手把玩撫弄著另一邊,逗弄著滿是青澀的果實,這里未被開發,被抑制住,于是他的戀人也仰起頭。
不肯叫出聲,即使下面已經潮吹過一次,因為被舔乳頭,玩弄奶肉的快感。
池夏瘋狂地揣著腿,想要從身上人的桎梏中離開,但是對方圈住他了,他又不肯暴露出被舔乳頭,被咬住一點點奶肉的快感有多刺激,只能夠偽裝成無事發生,但他面色潮紅、雙目都快翻白,不受控制向上揚起的唇瓣開合,極力咬住舌尖那一點。
疼痛也無法阻止快感的席卷,他的下身潮濕一片,比剛才還要糟糕。
落在伊利亞的眼里,他只看得見池夏紅艷的舌尖,被潔白的牙齒咬住,痛苦和欲望,快感在他的戀人身上,都變化成了無助地捧向他身體的反饋。
池夏疼,也爽,他未來得及消化過載的快樂。
勁瘦美麗的腰肢就主動地向身前這個,他最信任的戀人挺去,被男人口水蹂躪得糟糕透頂的粉色乳頭變得有些紅,另一只只被手指揉搓過的顯然并不是很滿足,池夏感到那上面有些說不出來的瘙癢,于是他抓撓住身下床褥的手指抓住伊利亞的手。
“伊…幫幫我……”這次不再是身體無意識的奉獻,他慷慨地將自己獻給了戀人。
“呃啊!……謝謝你……嗚!還要、還要再……再吃一下……伊伊、好舒服……嗚啊啊啊啊!!!”他的手指抓住男人埋在自己胸膛的腦袋,最不舍狠心對待的金色長發被他抓下好幾根,疼痛,雙方都自動忽略了痛苦,伊利亞想要將池夏吞進肚子骨髓中一般用力,大力地啃噬著嬌嫩脆弱的粉色乳頭,身上的人不斷動彈,一會想要離開一會想要更大力一點。
不會放開你的,伊利亞的目光中充滿了可怕的欲望,深重地像是捕獵者給與獵物最后一擊的殘酷,他用上了牙齒,叼住池夏的乳頭,開始向外拉扯,直到對方爽得叫出來,不停喘息,受不住了,他才好戀人般,貼心地抱住渾身淋漓的池夏。
“嗚!太……太快了……慢一點、伊伊……慢一點……呃啊!”余韻綿長,池夏還在喘息,他倒在床上,感覺今天就只需要做這個就足夠了。
但伊利亞解開了褲子,那根粉色的巨大雞巴在他面前彈出來,前列腺液滴落在他的乳頭附近,好臟……想要摸一摸,好奇怪的念頭,顯得他好饑渴啊,池夏吞咽了口水,含糊不清地用仍舊未能從快感中解脫的嗓問:“今天還要做其他事情嗎?”
“對啊寶寶,還沒有結束呢。”伊利亞微笑著,寬和地將他從濕了一點的床榻上撈起,那根熱熱的干凈雞巴抵住了池夏的小腹,好別扭,池夏扭了扭身體。
“伊利亞,可以把你的東西……放在我的下面嗎?”他鼓起勇氣,自己已經不是完全沒有經驗的人了!他可以的!說完,還不等伊利亞反應,他就站起來,小腿只是有些酸,池夏想要自己坐在這根熱氣騰騰的雞巴上面。
就當按摩啦~
伊利亞摁住了他的身體,嗓音沙啞后,帶上了威脅性:“皎皎,你不怕我操進去嗎?你不怕痛,不怕懷上小孩嗎?你確定要這樣做嗎?”
池夏聽到他的話之后呆了呆,他可以懷小孩嗎?原來被進入是會痛的嗎?
“我們慢一點,等你想清楚,我再問你。”伊利亞說不上是失望,更多的其實是呼了一口氣,畢竟他不想再橫生枝節,讓池夏恨他,在他恢復記憶后還生氣。
“我們皎皎,想不想試試其他同樣可以快樂的方式?”
池夏呆呆的,還在思考,自己居然可以生小孩?伊利亞居然比自己還先知道?但是現在問,伊利亞肯定不會告訴他,于是他咬咬至今還癢癢的舌尖。
“好啊。”他答應下來,不知道伊利亞所說的其他快樂方式是什么。
粘稠的精液射在了池夏的身上,貧瘠小小的乳頭更是重災區,然后是大腿腿心,靠近同樣射精兩次的雞巴和潮吹又一次的小逼附近,白白的,弄得很不干凈,最后是翹起臀瓣最深處內的菊穴口,這里沒有被狠狠地射上一泡,但是還殘留著男人的口水。
臀瓣上面全是又一股男人的白精,甚至空氣里還留下了濃濃的麝香味。
好臭!池夏在伊利亞的手臂上抓撓出又一道紅痕。
討厭伊利亞,又把他弄得好難受。
結束時已經接近中午,白日宣淫!
池夏昏昏沉沉,為什么感覺他像是被狐貍精吸了精氣的書生啊?他喝下果汁,然后在戀人溫柔的伺候下,清洗身體,回憶起了之后發生的一切。
如果知道伊利亞所謂更快樂的方式是這樣的,池夏絕對不會答應。
被伊利亞說了他可以生小孩之后,小逼是不敢碰的了,于是,當男人的手再次摸到胸前,被伊利亞用不清不明的眼神看著時,池夏也只是點了點頭。
但他沒想到,伊利亞居然會用他的雞巴猥褻這里!
“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伊利亞,嗚!”被馬眼吸附住的小小乳頭,發出奇怪的快感。
池夏還不懂為什么只是短短幾秒,伊利亞就能淫邪地將這里用腺液涂了個遍,即使貧瘠,不大,可是也是男人的胸膛啊,而他的手被男人握住,伊利亞一邊繼續用雞巴在上面游走,留下更多曖昧的透明液體,腥咸的。
一邊將臉靠在他的手腕邊,微涼的嘴唇擦過那上面的每一處。
還含進去了一點手心的肉,配合上猥褻到另一邊乳頭的雞巴頭,池夏感到有些憤怒。
他的臉在剛才已經染上薄粉,這點怒氣聚集在貓眼尾,上挑勾得伊利亞更口渴,于是不管不顧地就湊近,想要吻住池夏的唇,喝一喝他的生命之水。
池夏感覺自己在逐漸變化,身下那處小穴隱蔽地流著水,順著大腿的布料黏膩地流下,慢慢的,他似乎都能聞到空氣中混進了他的味道,上頭的雞巴又勃起一次,激動地抵著男人的身體亂動。
他拿著雞巴在自己胸上亂動,把射精的地方抵住乳頭吸附,明明很不衛生,很糟糕,但池夏微微低下眼,卻感到心中有股奇妙的火,被吸住的小乳珠也隱約發癢。
他沒有流淚,莫名而不同的快感讓他心煩意亂。
伊利亞的唇快湊到他的臉上了,趁著男人還沒發覺池夏已經生氣,剛好此刻,不慎讓他逃走的手掌,一下就在男人的臉上打了一巴掌。
“啪!”
成年男性并不瘦弱,何況他確實帶了火氣,伊利亞被扇得那邊臉紅腫起來了,但當池夏見他看過來,下意識心虛地想要側過頭,但是一想自己并沒有做錯什么,支棱著頭看他。
“寶寶,你生氣是因為不舒服嗎?”對方沒有生氣,只是將被扇紅腫的半張臉更湊近他的身體,身下那根也依舊不知羞恥地蹭著池夏平坦的胸膛,隱約,池夏覺得自己好像做錯了。
伊利亞似乎被扇得更興奮了。
變態。
“我不喜歡,不舒服!”池夏吞咽下差點破口而出的兩個字,瞪著對方。
“是因為不爽嗎,寶寶?”伊利亞問他,但是得到的只有戀人生氣的后腦勺。
爽過頭我也是要揍你的!池夏不說話,然后聽見背面的男人低低笑了一聲。
“皎皎,你這樣,后面怎么受得了啊。”
怎么受得了要吞咽下彼此的血液、體液?
“反正我不喜歡這樣。”他等半天都沒聽到后面是什么,池夏轉過頭,冷冷地看著伊利亞,發現對方溫柔的臉上是深深的……癡漢?他思考一下覺得挺恰當的。
“那,換一種,好不好。”伊利亞努力讓自己不顯得太過邪惡,問他。
這么容易就答應了?看來確實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但是池夏總覺得他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情,難得警惕沒有一口答應,而是盯著對方的眼睛,問:“換一種不會比這個更過分吧?”
“不會,我保證。”真是奇怪,但是可以答應一下嗎?
他夾了夾腿,想把濕透的衣服從身
上脫下來,“那好吧。”
伊利亞笑了笑。
可憐的池夏,被黑心的伊利亞玩弄于股掌之中。
“要脫衣服嗎?”他在脫下自己衣服的同時問了一下對方,他的身材偏清瘦,之前皮膚好像沒有這樣白?白得放光的漂亮也好像是來這里之后才有的?那他之前是什么樣子來著…有些想不起來了,池夏沒來得及深究,就被男人拉住手。
“夏可以幫我嗎?”伊利亞握住他的手,在自己身上,從腰胯到大腿,有意無意地從大腿間勃起的巨物經過,怎么不能說是勾引呢?池夏的心中產生了一些羞澀。
雖然更過分的早就做過了,但是看見他這樣,不好意思,池夏沉迷在了美色之中,尤其當他用那雙美麗的藍眼睛看著自己,懇求地將頭低到自己懷里。
池夏知道自己是被誘惑了,可他掙脫不開。
“你又不是不能自己脫……”然后別扭了一下后,從男人的上身幫他脫衣服,而對方也在搗亂似的,在他摸到伊利亞硬硬的腹肌時,手指撫弄著池夏的雞巴,另一只手還伸到下面的花穴,揉揉搓搓,池夏的下身在之前就全部都濕透了。
“嘩啦!”衣料被男人扯爛了,那里面堆積的水也出來了,黏膩透明的汁液一股一股地順著大腿緩慢地流向小腿,“你…你在干嘛!”
他顫抖了大腿,本來是半站在床上,木床發出吱呀吱呀沉悶的聲響,低下頭去看。
池夏的腰被伊利亞抱住,上衣只差最后一點就能脫掉,他的手顫抖著落在男人的肩上,光滑的金色長發垂落在他的腰間,他摸了摸男人的頭,想要推走他。
“我在舔你啊,寶寶。”伊利亞抬頭。
他的唇形其實很好看,很好親,然而那上面殘留著水痕,色情地將他滋潤,池夏有些呼吸不暢,然而對方也確實只是舔了他而已,并沒有做其他什么,只是順著大腿側一路舔到了大腿內側。
“快、快點做你說的,那個,不要舔我!”池夏的目光流連在他的唇上,小小的吞咽了一口水,心跳如鼓,移開,他裝作看窗外,卻聽不見風聲。
“好皎皎,那,靠近我一點吧。”伊利亞溫柔地拉住戀人的手,二人均是渾身赤裸,在這張木床上,在這個陽光燦爛的日子里,池夏坐到他的腿上,不自在地動來動去。
曖昧的,嘎吱聲,晃動在木床上,只剩二人的喘息聲,深深淺淺地磨蹭。
池夏的臀瓣下面是男人的雞巴,那里似乎也變得嬌嫩了,僅僅只是剛才被燙了一下,就顫抖著想要逃開,而伊利亞抓住他的手,親吻他又開始冒汗的額頭,愉悅地在他放棄掙扎后,埋在他的頸部,開始一點一點撕咬又舔吻安撫他的身體。
在伊利亞的視角,他的皎皎身上,唯一一處豐盈到過頭,潔凈像雪,散發出淺淡又腥郁氣味,在他的身上起起伏伏,埋住他的性器,被燙到了,主人只會可憐地在他的懷里抓撓他的肩膀,因為他鎖住了池夏的逃亡之路,他不能走。
不要離開我,皎皎。
他將懷中的人舉得更高更深,像擁抱一捧雪,害怕池夏被燙化,但又擔憂放手后會失去他,于是他將頭顱深深臣服在池夏的身前,克制住自己想要瘋狂撕碎一切的沖動,取而代之的是無論如何都無法滿足的啃咬吮吸,咬出一個個紅淤,在他的戀人胸前。
池夏仰起頭,胸前又被男人含進嘴里,他感受到男人的舌頭在乳珠上下打轉,小心地舔咬,他咬住自己的舌尖,產生的唾液無法被吞咽下去而流到嘴角,然后變成冷淡的水流,滑膩地落到他的脖子上,一路。
忽然,他被男人舔了一下,從唾液到達的鎖骨,再到他的下巴,最后是嘴角,伸出來的舌尖被男人叼住,用舌頭,用牙齒,癢癢的,然后是深深的滿足。
他似乎此刻又忘記了男人的嘴,吸過他的乳頭,舔下過他的口水,吃過他的逼,每一處都是他的體液,以往他絕對會無比嫌棄的,如今卻成為他們舌尖的催情劑,讓他們吻得更動情,更深更久。
身下被男人的手挾持著,柔軟的臀瓣還撞擊在男人的雞巴上面,馬眼翕動吐出的黏液,本來就因為汗水而濕漉漉一片的雪白更加潮濕,黏膩地因為此而陷入欲望的沼澤。
他長長的黑色碎發黏在脖子上,男人的金色長發也纏在他身上,他們吻得很深入。
如同大海潮水般涌來的無邊無際欲望,霎時間將他撲倒,他閉上眼,落下的淚也被吃掉,這次是因為太舒服了,池夏甚至以為他們是在用靈魂狀態接吻,身下黏膩而緩慢地撞擊著,撞入耳,更像是海浪聲了。
“皎皎,一起射。”男人的聲音,在他回過神很久過后。
原來已經這樣邊親邊做,過了很久了。
自己被搞得一塌糊涂,被伊利亞射精在身上也過去好一會了啊。
池夏沒想過,伊利亞看起來不與狂熱的欲望沾邊,但實際上,他比表現出來的還要惡劣得多,他只是很會裝。
他以為對方是要射在他的菊穴外面,頂多只是大腿之間,射入一點點,在又噴了好幾次的
靡亂花穴外,這些是他預料到的,但是伊利亞卻沒有按照他的預料。
十分鐘前,男人臨時托住沉甸甸的巨物,興奮地盯著被親得暈乎乎的戀人唇瓣,摩挲著紅腫,藍眼興奮地臆想,如果皎皎吃下他的精液,被他頂到反胃,會有多可愛。
一定比現在還可愛,但是,不可以,他會生氣。
于是,他射在了池夏的胸前,大腿腿心,以及臀瓣之上。
對于沒有用馬眼猥褻個盡興的小乳頭,伊利亞用牙齒清醒了,他咬住自己的舌頭,咬出血,好興奮。
然后在池夏顯然沒有恢復的第一時間選擇靠得很近地將這里射滿,在他哼了一聲后,再射滿另一只,好滿足,他看著自己的戀人,淫亂而美麗,真喜歡。
然后,射在柔軟的腿心,白色粘稠的精子在翕動著,因為剛才主人自己蹭著男人大腿而保持外翻的唇肉,一個又一個密密的褶皺,吞吐著得不到而愈發渴望的汁液,淋漓地在男人射了一次后落到被兩人打濕的床單上。
甚至能看見,里面薄薄的,象征著他的戀人正在逐漸適應、恢復的肉洞,里面在逐漸溶解的小洞變大,逐漸透明,逐漸的,伊利亞壞心眼地將馬眼蹭在陰阜外,火熱的勾引。
“嗚!”池夏嗚鳴一聲,他自己都不懂為什么,但是就是感覺癢癢的,分明才做過一次。
最后,就是剛才幫他出精的臀瓣了,伊利亞慷慨地抓住自己的戀人,背對著站起來,陰影籠罩了池夏,他淚眼摩挲地感知到屁股上面有道微涼的、黏膩、稠密的東西,他還用手摸了摸,嗅到手上聞了聞,差點吃下去。
當夜,冷著臉的池夏被伊利亞拉著出去看星星了。
“別以為這樣我就會原諒你。”
“皎皎,你看那邊。”
兩人躺在干凈的草上。
伊利亞指著天邊,原來是流星?
池夏不想理他,但是眼睛還是追隨著對方看向了不斷落下星光的天幕,草原上沙沙沙吹過風,帶來舒服的草木香氣,潔凈碰撞到世界另一頭遙遠的流光遙遙閃著亮,他伸開手臂,站在山坡上,閉眼。
感受氣流吹過自己身體帶來的輕盈。
風吟,星落。
夜晚,伊利亞被他踹到地上,床單換成干凈的另一套,池夏給自己蓋上被子。
他忽然思考一個問題,如今是春天多久?難道他的23歲生日會在這里過嗎?思考著思考,他的腦子越來越困。
快要睡著時,安靜的木屋里響起一聲:“晚安。”
誰要和討厭的家伙說晚安啊!
但是他的嘴角還是笑起來,眉眼也輕松些了。
他清醒,自己是在夢中,因為他看見“自己”被伊利亞拉著,張開嘴巴,伸出舌頭去舔,去為男人口交,在含入男人那根粉色雞巴的瞬間,那個今天上午才操過、猥褻過他乳頭的馬眼在他眼前跳動,他的意識被拉到那里。
是冷眼旁觀的自己在為男人口交了。
他下意識想要吐出嘴里面這根不斷跳動,只是進入了一小半的男性生殖器,但是身體并不由他自己做主,他含得更深了。
是夢里嗎?那這應該是他的夢,為什么他的身體不由得自己使喚?
夢中也會有味道嗎?
池夏吞咽下伊利亞雞巴上的腺液,略帶苦味的腥躁味,令他心理感到不適,身體卻起了反應,他不用摸就知道,下面肯定勃起,也肯定濕了。
人類真是神奇,他想。
或者該說是他自己神奇?
被臀瓣保護好的菊穴,也在渴望著什么,他們都光裸著身體。
微妙的不爽,是因為男人看自己的眼神,簡直就不是在對待平等的人,而是夸寵物似的,而他一邊不爽,一邊竟然該死地從給伊利亞口交的行為中,獲得了奇異的快感,池夏想,這場夢醒過后,最好被讓他記得。
不然他一定會,和伊利亞冷戰。
男人寬大干燥的手撫摸著他的臉,池夏知道,那上面有對方雞巴的形狀,他很不爽的被他的手指摩挲著,并且感受到那雙手逐漸變得濕潤,伊利亞出汗了,在被自己口交的快感中,他矛盾地感到快活的喜悅。
明明只是場夢,他卻感覺到對方的寵溺?
剛進入,牙齒磕磕絆絆地咬疼了伊利亞,他感到痛快,同時心虛,后面就快和熟練了,但是仍然青澀的,一點一點含進去,舔舐。
他的臉也因為口交而略微窒息的痛苦而出了汗,池夏遲鈍地意識到,似乎口交的感覺并不是很美好,但他開始主動好奇,吸住戀人雞巴每一處,對方的反應。
他忍住反胃的嘔吐感,盡力收住想要吐出去、排斥的舌頭,細心地舔舐著巨大雞巴上面的每一處,柱身上的青筋,敏感的馬眼,在他吞得更深,幾乎到了喉嚨管,快讓他在夢中也昏厥,才在嘴巴外碰到的,積攢著滿滿精液的兩個大囊袋,敲擊著他撐到變形的臉。
直到男人射出了精液,那雙溫柔到醉人的藍色眼睛看著他,對他說:“吞下去。
”
這場夢在此刻顯得太過真實,真實到,池夏竟然感受到了飽腹感,男人精液的氣味也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腦子里面。
除了今天灑在身上,他聞到過的那股腥咸味。
把喉嚨里不斷噴出的當成泉水般,而他是久久在沙漠找不到綠洲的將死之人,他竟然感受到了劫后余生的慶幸?只是因為吞下男人的精液而已?
他果然變得奇怪了吧?
池夏還沉浸在自己吞精的震撼中,身體渴望地抵著對方,不停地像只發情的小狗一樣,在男人的身上蹭來蹭去。
羞恥,后知后覺在男人的手握住自己的雞巴時出現。
為什么還不喊停呢?他的眼睛在剛才身體痛苦,心靈卻感到不可名狀的快樂時流淚,此刻婆娑著淚看向溫溫柔柔湊近自己雞巴的男友,戀人說話了。
“剛剛皎皎讓我舒服了,現在該我了。”
真的有男的喜歡給別人口交嗎?池夏不懂,池夏大為震撼,他依舊沒有將自己的直男思想改正過來,他的靈魂強烈地想要脫離這場色情低俗的夢境,但是顯然。
對方將他翹起的雞巴含進嘴里的動作更快。
他的雞巴不小,雖然比不上伊利亞,可是勃起也是很大了,他看著男人也不熟練地吞進他的東西,感受到對方在像他剛才那樣,努力地收縮牙齒,讓舌頭更好的伺候他,他在看著自己,池夏在上移目光時發現。
心中奇異的慌張,說不清的心動。
他無法離開目光,于是只能靠著看對方額角那滴汗什么時候落度過難熬的時間,身體上的爽反饋成信號到了大腦,他呻吟幾聲,男人的目光更熱,似是鼓舞,于是他感受到自己被吃得更深了。
是的,吃。
他感覺自己在被伊利亞吃掉,他是溫柔的逐漸變熱的水,而自己則是青蛙。
只是一場夢而已,他告訴自己,醒來后他會記不起一切,所以為什么要害怕對方給與的像是,把自己吃掉的快樂?他也幫了伊利亞啊。
但是,被那根舌頭舔到最敏感的馬眼時,手指抓住男人的肩,在那上面留下和夢外在他身上一樣的血痕,他沒有聞到味道,畢竟是夢,說不出是失望還是喜悅,惆悵著,他就被男人口出精液了。
伊利亞將它含進喉嚨里面,明明自己感受到的是痛苦,對方也不應該感到快樂的,可是偏偏那雙眼睛里面滿滿堆積的是對他的愛,沒有熱度,卻燙得池夏在射精后喘息不止,身體每一處的快感地也開始存在感變高。
金色長發藍眼的男人,赤裸著全身,湊近他的臉,伸出舌頭,向他展示里面的白精,然后,一點一點。
順著喉嚨下流,他聽見很大一聲的吞咽聲。
自己當時也是像他這樣的嗎?池夏的淚腺夢中似乎格外發達,嘩啦啦地失禁流到下巴。
好失格。
好骯臟。
然而男人并不覺得吃掉他精液是什么羞恥的事情。
吃得很色情,像是勾引,他在吃完后,還伸出殘留著一點精液的舌尖,然后,池夏有種糟糕的預感,男人直勾勾而露骨地盯著他因為想不起用鼻子呼吸而張開一合一合的紅唇。
“不……”他還沒意識到夢快結束,身邊的一切都在變成白光消失。
伊利亞抓住他的手,扣緊,將池夏的頭拉到自己面前。
好臟,是自己的精液啊,然后池夏就被男人親了,伸舌頭了,自己的精液也被吃進去了,古古怪怪的,不舒服,也怪異地發熱,他流得淚更多了,也被男人吃進嘴里,然后再次交換吻中的水。
夢醒之前,他分明看見對方對自己做口型:好寶寶。
這是他來到這個異世界的第六天。
今天吃的白面包配腌制過的蜜汁烤肉,喝的是加熱過的果汁,池夏滿足地翹起了腳,他的眉眼舒展,拉過一邊的伊利亞。
“給我喝!今天你必須要吃點東西!人怎么可以不吃東西呢!”他習慣用命令掩蓋自己,套上堅冰冷淡在意,池夏遞過去的是自己喝剩的半杯果汁,也算不得什么食物,但他絲毫不心虛,因為他昨天試過了,對方只會以為是主食不夠合他胃口。
然后中午晚餐都無比的豪華,但都只夠一個人的份。
“皎皎……我不是人啊。”男人喝下了鮮榨果汁,倒也沒有說其他什么。
“我不管,你陪我。”池夏決定做蠻不講理的人,他對伊利亞說:“如果你會難受,那你就不要陪我,但是,如果你不難受,那你就得陪我吃飯。”
“你做的飯很好吃,所以為什么只讓我一個人嘗到?你自己也應該吃吃。”
“只有我一個人吃飯,總覺得很不好意思。”尤其是你一直看著我,假裝目光不在這里我也是可以察覺得到的好嗎?池夏內心絮絮叨叨地說著沒說出口的話。
人在感到安心的時候,廢話會不自覺地變多嗎。
男人注視著他,直到池夏不好意思,他才收回目光。
這本來就是為了你而準備的,在
無法接回你,只能靠著那邊信息流接受零零碎碎關于你的消息時,我在這里,做了二十多年的食物,只是為了你,調制出完全符合你口味的飯菜。
“好,我陪夏吃飯。”伊利亞滿口答應。
這還差不多,不知不覺被養得驕縱的少爺點點頭,拉著他吻,細碎的告白被隱沒在唇齒間,但他聽得見,他的戀人說的是:喜歡你哦。
伊利亞彎彎眉:我也喜歡皎皎哦。
兩個高高的男人靠在一起,清瘦的被健碩的抱住。
今天做什么呢?
小木屋又變大了些,池夏看向窗外:“這里是森林?”
伊利亞點點頭,跟在他身后走出屋子,等待池夏發現自己為他準備的禮物。
葡萄藤下有個秋千,上面堆滿了鮮花,里面睡著一只小小的動物,形似貓咪,池夏一直很喜歡動物,但是沒有養過,他喜形于色,“它好可愛。”
還來不及想這是不是留住自己的手段,他就小心地跑到鋪了軟墊的秋千前面,觀察著這只幼小的貓崽,然后發現純黑的貓咪頭上有兩個犄角,“咦?”他驚訝地看著舒了個懶腰的黑貓,然后它伸出粉紅色的肉墊。
池夏莫名想起一句話:從今天開始,你再也不是沒有貓要的野人了。
他將手試探性地伸去,然后得到了黑貓崽崽肯定的喵喵喵。
他小心地想要抱住貓咪,然后黑貓犄角撞到了他的手指,硬硬的哎,但是貓咪真是可愛!他沉浸在成為貓咪伙伴的快樂中,而伊利亞看著他,溫和地提議。
“可以回家了嗎?帶著它?”
再不說話,戀人就要徹底忘記自己的存在了,他無奈地搖搖頭。
“好。”池夏點點頭,手指輕輕摸著懷里貓咪的毛,沒注意到伊利亞遞了個威脅的眼神給它,只覺得小貓的毛炸起來是因為自己摸得他不舒服了。
安頓好了貓咪,就該吃中午飯了!
美妙的心情持續到伊利亞和他說:“要開始了哦。”
又又白日宣淫啦。
池夏準備解衣服了,但是對方攔住了他的手:“今天,玩點不一樣的吧,你想要出去走走嗎,夏?”
這就是他穿上含著伊利亞體液的衣服,跟著男人在人群里走來走去的原因嗎?
昨夜的夢他依舊記不起,池夏對吃進戀人體液保持本能的厭惡,因為臟臟的。
可是醒來后,他似乎底線降低了一些,他沒有仔細觀察過自己,不知道那到底是不是只是夢。
出發前,男人脫下了褲子,對著警惕的池夏笑笑:“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們換點有趣的玩。”
出發前,伊利亞遞給池夏糊滿他精液的內褲。
他在池夏的視線下擼射了兩次,每一次都射得很多,滿滿當當的白濁將內褲浸濕得塌下去,男人的雞巴頭在手指間動動,黏膩的透明液體沾在手掌心,視線太燙了。
他的馬眼被捂在內褲里射出一股股白精,目光看著池夏,而池夏的眼神恍惚,那上面的每一個細節都深深印在了他的腦子里,直到結束,他的腦子里都是那根粉色雞巴。
精致干凈又處處骯臟的欲望。
在沒有射出來時,伊利亞看著他,性感地低吟,嘴里喚他好皎皎、夏、好寶寶,藍眸里全然是對他的無線欲望,他看得對方入迷,甚至手指險些摸上對方的腹肌,想要探探那上面是不是也被汗打濕了布料。
他的下身早已濕潤一片,在男人快射出第二次的時候在幻想摸著伊利亞雞巴的人是自己,那雙手覆蓋在男人的上面,射了出來,汗默默滴落在地上。
是新加入家庭的黑貓崽崽,自己在幾百個這里字中選擇了“zoe”,它踢翻了牛奶瓶跑出去,他才反應過來,自己似乎有些奇怪。
正常人,誰會渴望精液,甚至產生了食欲?
池夏神智已經有些不清醒,鼻翼微小地動動,嗅聞到的腥躁味淺淡了很多,他吞吞口水,為什么會覺得有營養呢?為什么會想要吞咽下去?
“夏可以把它塞進下面,過一天嗎?”內褲已經被團成一團,但是依稀能看見每一層都在被打濕,灰色變深,那股剛剛變淡的味道,撩撥池夏清醒的腥味又開始變深,他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呢?他記得自己最后只是沉默著點了頭,成為男人的俘虜。
空氣似乎也變得粘稠,他的呼吸變得沉甸甸的不順。
塞進去其實不算很順利,因為內褲還是很大一團,更別說,里面被浸潤了。
布料摸起來不粗糙,在平時還能稱得上絲滑,可偏偏就是因為如此,在接過的一瞬間,落在手中的重量更明顯,掂量起來,池夏不知不覺就想要伸出舌頭,幸虧,他在伊利亞的詢問中找回了搖搖欲墜的理智。
“是太難了嗎,要不,換一個?”
“不!不、我的意思是不用,我可以的。”意識到自己的語氣太兇了,池夏掩飾性地在后面加上了這句,然后他脫下被汗水弄濕的褲子,早有準備的男人拿出另一套衣服。
扯下內褲的時候出了點問題,因為太過黏膩,池夏的另一只手又將男人的內褲拿著,害怕灑出精液,他告訴自己是害怕手被弄臟,另一只手就幾度在完全勾勒出雞巴和陰阜形狀的部位打滑,汁水馥郁地分泌,他又急又氣,空有個子,卻在此刻陷入了和內褲作斗爭的僵局。
“我幫夏。”伊利亞自然地將頭放在他的肩膀上,拉過池夏的手。
男人的手心分泌了一些汗液,池夏無心去想為什么他不再排斥,他只是有些恐懼又有些新奇地盯著他們重疊的雙手,看著伊利亞帶著他剝開滑膩的內褲布料,男人的手指有意無意地在他的陰蒂上面打轉,讓他哼了好幾聲。
最終內褲掛在男人和他的手里,不知是失落更多還是喜悅更多。
裝滿精液的內褲被塞入一點,僅僅只是那一點,只被舌頭親吻舔舐過,被雞巴頭在外面摩擦過一點陰蒂、弄過陰阜肉唇的穴激動地分泌著更多汁液,一點一點啪嗒啪嗒落在二人的手里,和被塞進來的濕潤內褲交融成密不可分的欲望混合物。
到了沒有被開擴的那處,已經塞入很多了。
池夏的臉完完全全紅透了,整個人的身體也快要熟透了,被空氣中、食物中、花穴內無處不在的氣息標記,伊利亞滿意嗎?
自然,他舔了舔戀人的耳垂。
尚還蒙昧,這一下就清醒又幾分。
只是不知,又能堅持多久。
“皎皎,還有一點點,你可以吃下去嗎,好孩子?”他問這話手指卻已經開始推著布料,進得更深了,進到干涸的地方了,里面的皺褶開始分泌粘液,將徹底變成報廢布料的內褲打濕得徹徹底底。
“唔……”池夏的手已經沒有和他一起了,而是抓住男人的大腿,清冷的面上流著淚,似乎在說主人正在遭受什么難耐的折磨,幾分鐘后,被推進去了,完完全全裝進去了。
“好皎皎,好寶寶。”被夸了,但是心中卻是羞惱。
越鏡此次的目的地有很多人,池夏看見有像是圣職者的人,向狂熱的信徒們灑水。
他聽見很多祈禱的聲音,有人流著淚乞求再活得更久些,有人懇請神明將她的痛苦結束,面上卻溫柔嫻靜,有人祈禱學業進步,順利通過考試,整個人看起來都被學習逼瘋了,有人惡毒地希望妻子暴斃,吃絕戶,隨手卻為身邊的夫人買下了一串首飾。
眾生百態,不能言盡。
盡管知道他們看不見自己和伊利亞,可是……
一面是千千萬萬個神明信徒請求神跡的到來,一面是伊利亞牽著他的手,緩慢的帶著他穿梭在看不見他們的人群中,腿間逐漸磨出了堵不住的水液,出門穿的褲子很寬,所以現在沒有黏在上面,但也讓風穿過時,微涼的液體感格外明顯。
每走一步,都能聽見祈禱之音,每走一步,池夏的身體反應就越發強烈。
他們是情侶,可是此刻,池夏仍舊無法拋去道德感對他的唾棄。
明明他根本不認識這兩位被祈禱的神明,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會感到如此羞恥?唇肉翕動張合更加快活,好癢,又好別扭……
他和伊利亞,背著所有人,所有向神乞求降臨的信徒做污穢之事。
很像是偷情,池夏覺得自己是個壞人,抓住對方肩膀的手深深掐住伊利亞。
羞恥讓快感來臨得更劇烈。
“滴答滴答……”粘稠的水一點一點滴落在地面上,塞進花穴的內褲已經在行走和重力的作用下,被唇肉吞出部分,抵在池夏自己穿的新內褲上面,那是條純白棉質的,于是,也在這個過程中,吸滿了足足的水分,后面每一步都汁液橫濺,直到大腿內側都沾滿了水。
“夏,走累了嗎?我抱著你走到上面去看看好嗎?”伊利亞蹲下來替他捻了捻褲腳,池夏別扭地將腳想要移開,卻被男人隔著濕了一半的褲料吻了吻腳踝。
剛好又與信徒對視,雖然知道對方看不見自己,只是想看看在他們這個方向的神像,但是池夏渾身還是顫抖著,花穴已經將包滿男人精液的內褲吐出一半,清液落在已經完全浸泡得一股難言味道的內褲上。
他的眼尾落了點淚水,拉住起身的伊利亞,相仿身形,但是每每在這些場合。
伊利亞知道,戀人是不好意思了。
池夏靠在了金發藍眸的男人懷中,小聲地和他說:“我們走吧。”
被人群擁簇的圣子似有所感,在他們消失的后一刻遙遙望了一眼過來,伊利亞揮手,zoe替他們降臨,人群發出巨大的歡呼聲,一切負面的情緒都消弭。
神明還未降臨,但是記得一切的人都明白,祂被找回來了。
潔白的阿彌撒從池夏流下清液的腳踝邊盛開,將今日聚集在廣場的人群包圍,發出美妙而不可言說的光芒,這只是一次預告。
伊利亞說著帶他走,但池夏卻被他抱在懷里,他們飛上教堂的鐘樓頂。
“你腳不痛嗎,伊利亞?”池夏忽然想起似乎頂部都是尖尖的,他忽然有些擔憂地看向伊利亞
,遲鈍地沒有意識到,似乎對方可能并不會感受這點疼痛。
但他的戀人很適用他的關心,一只手摟抱住他的腰,一只手指著下面,問隨著他手指目光看向人群的戀人:“夏,你聽見他們在說什么了嗎?”
伊利亞的嘴角含笑,心情也很好地看著他。
池夏確實聽見了,紛雜的,大多都是喜悅的,但他沒認為這是自己做到的,所以只是點點頭,但是同樣心情愉悅,原來那兩位神明真的回應了祂們的信徒嗎。
下午,他的戀人拉著他在這座首都城市走街串巷。
內褲還沒有被拿出來,這個混蛋還現場又脫下了新的,然后像早上那樣,在池夏面前打了兩泡浸入了里面再團起來!池夏一邊咬著牙,一邊脫下被打濕完全的內褲,那條寬寬的長褲外翻的里子也不能細看,更不能細細聞。
全是兩人的味道。
好過分,池夏心想。
但是當伊利亞把團滿精液的內褲又遞過來時,才剛剛將身上的淫水弄干凈,此刻花穴濕潤的池夏卻依舊沒有拒絕對方,似乎還因為上午短短的浸精變得更渴望對方的體液了,不止花穴,他喝下一口水,吞咽下渴望。
在將新內褲塞進花穴前,他還在伊利亞的視線,快速地扒拉了一下其他地方。
比如變得紅翹凸出的陰蒂,嫩生生又淫蕩地支出皮包外,還是小小一顆,但是池夏總覺得它長大了一點,也更敏感了,他的指尖點了一下,產生了比以往都更多的快感,渾身像是被從這里微小地電擊了一道。
池夏的眼皮顫了顫,隨后裝作若無其事地看其他地方。
呻吟被吞進喉嚨中,癢癢的想叫出來。
陰道上面的尿道口被包裹在小陰唇內,大陰唇上的褶皺讓手指劃開時帶落了很多粘液,也有剛才噴出的,在青澀摸著小陰唇時,仍舊有火紅的褶皺翕張著,比那個小小的尿孔還要活躍,清液滴答滴答落在床單上,男人似乎笑了,但是沒出聲。
池夏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知道。
他的手指小心地在花穴的尿道口上劃過,還沒有摸到,就產生了酸澀感,他咬了咬自己的舌尖,克制住想要摸下去的沖動,不可以,會發生他不想看見的事情,他告訴自己。
“我幫夏。”壞男人。
伊利亞拉著他的手摁下去了。
那里產生的是想要射尿的酸脹,尿液和精液從池夏的雞巴里面噴出來,他的淚水也跟著一起滑落在臉邊。
然后,不要臉的男人,將臉伸下去,細細地從充血變成粉紅色的陰阜,舔過徹底支棱出來的陰蒂,再到大小陰唇,每處紅艷的褶皺,舔吃里面的黏液,恍若恩賜。
“不可、不可以!那里……不要,伊利亞!”
池夏雙眼瞪大,不可置信。
“唔!”被男人的舌頭舔到尿道口,他來不及說其他,一時哼叫了出聲,那里的快感太過刺激,他的手推搡著男人埋在他小腹的頭,想要拉開男人堵住自己雞巴馬眼的手指,但是伊利亞執意要繼續,執意要如此,于是,直到花穴的尿道那里醞釀出一絲尿意。
池夏的眼前已經完全是花花的白光,那里也被開發得能夠流尿了,而男人站起來。
他舔掉了嘴角的水液。
變態……變態……被欺負哭了,莫名的委屈涌上心頭。
“夏?夏!你別哭啊……是我不好……求你了……你不喜歡的話,下次我不做了,好不好?”其實也不是不爽,但是羞恥更多,池夏哭得最后打起了伊利亞的身體。
“我不喜歡你不告訴我,強迫我,你為什么、為什么不會學會問我愿不愿意?伊利亞,我只給你這一次機會,你要是、要是以后再這樣,我再也不會理你了……”他哭得有些哽咽,但是還能說清楚話,最后伊利亞向他保證。
“對不起,夏,是我做錯了,我以后一定不會強迫你了。”伊利亞抱住他,珍重地牽起他的手,吻住手背,向他許諾:“我一定會問你的,原諒我吧。”
和好的小情侶,下午,又黏黏糊糊地一起逛街了。
來到這里的第七天,距離伊利亞承諾放他走還有一周。
睜開眼,入目的就是伊利亞的臉,池夏心中升起惆悵的難安和微妙的不舍,他的手指落在伊利亞那雙藍色眼睛的上方,就這樣看著他臉上細小到幾乎沒有的絨毛,他或許不懂此刻自己的眼里帶著的是怎樣的悲傷。
“喵嗷~”是zoe的叫聲喚醒了他,池夏慌了一下,然后冷靜下來移開手,長著兩對黑色犄角的黑貓跑到他的枕頭上,對著他撒嬌地蹭蹭,等到它行云流水地做完這一套后,從木門下面特意為它設置的簾子離開后,伊利亞才悠悠醒來。
“夏,早上好。”他的戀人對他微笑,然后抓著池夏的手。
在他的臉上蹭來蹭去,恰好摸到了剛才池夏想摸的眼睛,池夏本來就沒有掩飾好的難過,一下就像是泄洪,他盯著對方的眼睛,如同蔚藍大海的眼里,全然是對自己的愛意。
越是明白對方愛自己,越是難
以割舍,也越是難以決定離開的念頭。
你為什么要這樣完美,伊利亞,讓他連找個理由討厭你都顯得這樣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