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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有什麼難的。」沈擎剛抓過一支筆在紙上寫了兩個字,然後將紙
一分而二,搓成兩個紙球。
「你這是做什麼?」沈擎毅看著哥哥的動作,他該不會是想要這樣決定
他們的命運吧……
「抓鬮!」沈擎剛將兩個紙球在手中拋了拋然後丟在桌子上,「你先抓
,剩下的是我的。」
「這樣不好吧?」沈擎毅吞了吞口水,這樣未免太兒戲了。
「不然你有什麼更出色的主意?」沈擎剛攤了攤手,大有隨便你的態度
「你明知道我不可能有什麼其他的主意。」沈擎毅咕噥了一下,認命的
從桌子上挑了一個紙團,剎那間這個寫著他命運的紙團無比的沈重,他
不禁有些猶豫不決要不要打開。
沈擎剛就完全沒有這種顧慮,他看沈擎毅挑完紙團,然後拿起屬於自己
的那一個,辦分遲疑的感覺都沒有的打開了紙團,一個「文」字寫在這
張紙的中央。「文狀元?很簡單嘛。」
「那我就是武嘍。」看見沈擎剛的紙團已經揭曉,自己也打開紙團,果
然紙上面寫著一個「武」。「武狀元也不錯,而且對我來說似乎輕松一
點。」還好,現在想一想其實還是武狀元比較適合自己。
於是沈家雙胞胎的命運就被這兩個小小的紙團決定了,未來將在這一刻
爲這對雙胞胎衍生出兩個截然不同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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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京成里最大的好處就是不用「赴京趕考」,武狀元的考試比文狀元
的考試早了一天,
看到老爺豎著出去橫著回來劉伯嚇得差點心臟無力而亡,老母雞似得繞
著抱著老爺回來的年輕人不停的嚷嚷:「老爺這是怎麼了?!你們還站
著做什麼!還不快去請大夫過來!這位大人我家老爺出了什麼事情
……」
「閉嘴!」沈擎剛額頭上的青筋暴跳,不耐煩的說道:「你家老爺只是
睡著了,你這麼大呼小叫得死人也被你吵醒了!」
「啊?呸呸呸……童言無忌,不要提這麼不吉利的詞。」老管家總算放
低了聲音,看到劉文彥呼吸平穩面色紅潤果然只是睡著了,這才放下心
來。
心情平靜了以後老管家才發現為什麼這位從來沒有見過的年輕人居然能
夠在沒人帶領的情況下一路走到劉家內宅,并且精準得找到了老爺的臥
室……奇怪明明應該是
說沈擎剛是天之嬌子毫不為過,從小到大只要他想要的還沒有得不到的
。緩緩漫步走在街上一個計畫漸漸在頭腦中成型了。一絲森冷的笑容爬
上嘴角讓行人不禁紛紛避走。此刻的沈擎剛已經換上了一身便裝,一身
藏青的儒服讓沈擎剛看起來還算溫文爾雅,不過從他身上透出來的掠奪
氣息讓人深刻的體會出——披著羊皮的狼。
「您是……七公子?」試探的詢問聲響起,沈家雙胞胎的臉太像了,不
過氣質就差很多。沈擎剛的氣質偏陰柔,溫文和和的笑容永遠只是掛在
臉上卻到達不了眼里,上一秒還在說笑下一秒就已經痛下殺手標準的笑
里藏刀,。沈擎毅的氣質就剛陽的多了,整天活蹦亂跳嘻嘻哈哈,耿直
憨厚的讓人覺得騙他是一種罪過。所以,雖然雙胞胎都是見人就笑容滿
面,但是如果了解兩個人還是一眼就可以分清楚他們的。尤其今天這位
七少爺的臉上陰沈的嚇人……
「嗯,」沈擎剛黑著臉點點頭,「找一個安靜一點的房間,一會兒我六
哥來了帶他過來。」他剛剛派人去圣德王府找沈擎風出來,約定在這間
沈家名下的酒樓會面。
「是,小的明白。請七公子跟我來。」在沈家有兩種員工,一種是受雇
于沈家,這些人大部分都是沈家的元老,稱呼沈家兄弟為少爺而對沈家
這一代當家沈擎久直接昵稱為「九九」或者「小九」。而另外一部分的
人只是受雇于沈擎久本人稱呼沈擎久為九爺而稱呼沈家其他兄弟為公子
。之所以有這樣的區別就是因為自從沈擎久接掌沈家以後,為了尋找當
年殺害沈老爺及其妻妾的兇手而建立了一所情報部門,這件部門與沈家
名下的酒樓、茶館、妓院、賭場等企業結合在一起,隨著這些企業的日
益興隆而形成了一個無孔不入的情報網絡,同時也帶來了極大的利潤,
每年販賣情報所得
就與沈家整個家族事業的收入相差無幾。服務於這個
情報部門的員工都是經過嚴格訓練、精心挑選的人員,對於沈擎久絕對
忠誠,其中大部分的人都是曾經接受過沈擎久的直接或者間接恩惠,以
及來自于沈家資助的濟養院的孤兒。
跟著小二來到一個位於角落的雅房,小二飛快的送來幾盤精致的小點心
以及香氣四溢的清茶,然後說道:「七公子有什麼吩咐就拉鈴叫我,我
先告退的。」
沈擎剛點點頭,小二退出房間輕輕的帶上房門。房間恢復安靜,酒樓的
吵鬧隔著房間聽起來好像是另外一個世界的聲音,沈擎剛漸漸的陷入的
沉思。剛剛發現的感情雖然令自己覺得突然但是也并非無跡可循,誰也
不知道其實他從很早就知道劉文彥這個人。曾經他讀過劉文彥的一篇文
章,其清麗的文風讓他在眾多制式的文章中覺得耳目一新,於是就到處
尋找他的文章。可惜劉文彥的文章傳出來的并不多,所以雖然沈擎剛多
方面尋找卻所獲不多。成為了沈擎剛為數不多的遺憾之一。那日在考場
上的見面對於劉文彥的印象一下子鮮明起來,雖然不至於手足無措但是
也覺得有些不自然,但是這次相遇讓原本沒有什麼野心的沈擎剛決定一
定要考取狀元。但是……後來發生的事情,包括認為他靠裙帶關系得來
的狀元,不支持他出任尚書,聽信別人的話處處反對他等等的一切讓他
憤怒了。欺負他變成了兩人溝通的唯一模式,讓他覺得無力……深深的
失落感緊緊的糾纏著他。好不容易因為皇上的從中調和兩個人的關系有
了改善,結果就聽到了劉文彥已經定親得的消息。
雖然劉文彥從來都沒有屬於過他,但是知道他將屬於別人的消息給了他
不小的打擊。其實他現在也分不清自己的感情到底算什麼?單純的崇拜
,還是對於寶物的占有欲或者是……
愛情?不管怎樣他不會讓劉文彥屬於別人這一點是肯定的,至於會不會
屬於自己……其實他應該祝福劉文彥的……找一個好女人結婚生子其實也
不錯。就像自己其實并不是對男人感興趣的人,看到美麗的女子自己也
會心動,而且也并非沒有經驗……嘗過了女人是否會對男人感興趣呢?
劉文彥也會這樣想吧……他有過經驗麼?
矛盾的已經變成了胡思亂想讓沈擎剛覺得一陣煩躁,這個時候門口傳來
了他熟悉的聲音:「我吃一點飯就回去,你不用跟著了。」
另外一個聲音用恭敬但是絕對不客氣的聲音反駁說:「您出來王爺不知
道吧?少爺請快點回去吧,不然王爺怪罪下來誰也擔當不起。」
「我……」不善言談的沈擎風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藉口不禁語塞。
「我六哥只是貴府的大夫而不是囚犯吧?」打開房門沈擎剛不客氣的開
口說道:「而且六哥是皇上親封的御醫堂堂五品朝廷命官去什麼地方似
乎不需要任何人批準吧?」
門外站著三個人,除了方才那個小二一臉尷尬的站在一邊以外,還有兩
個人在門外僵持著。前邊的一個人一身青色的儒衫看似平凡卻掩不住一
身的貴氣,就連身上的衣服雖然樣式普通確是用最好的料子制作的,此
刻他一臉無措的看著後邊的人。後面的人一眼就可以看出是一名侍衛,
一臉嚴肅一看就是一個盡忠職守的人物。
聽到說話聲音一直低著頭的侍衛抬起頭來,看到沈擎剛眉頭不禁一皺,
一副好像看到大麻煩的樣子。「見過沈尚書。」侍衛這個禮行的不甘心
不情愿。
「你回去跟你們家王爺說六哥要跟我回家聯絡感情,今天……不,這個
月都不回去了。」一把拉過沈擎風就要關門。連沈家的人都敢欺負他真
的活的不耐煩了,你自己去承受圣德王的怒氣吧。
這怎麼能行?!侍衛一著急也伸手抓住沈擎風另外一只胳膊,圣德王的
怒氣誰能承受得了,而且這個活動炸藥包的導火索就是眼前這個看似平
凡的男人。
「啊……」突然被從兩個方向的不小力量拉扯沈擎風發吃痛的悶哼,嚇
得那個侍衛連忙放手,沈擎剛乘機將沈擎風拉進雅房。
「岳晨,我不會耽擱太久的,如果王爺真的問起來你就說是我不讓你們
打擾的。有什麼事情等我回去再說……或者你可以在外面等我,我們一
起回去。」沈擎風不忍心侍衛因為他而受罰,於是回頭瞪了存心搗亂的
沈擎剛對那個可憐的侍衛
說道。
「……我在外面等您好了。」侍衛大概也覺得自己做的有些過分,連忙
恭敬得對沈擎風說道,然後退了一步站低頭站在外面。
「六哥!你干什麼怕他……」沈擎剛不滿沈擎風的息事寧人態度,對於
自家人在外面被人欺負沈擎剛可是標準的雙重標準。
「小剛……我們進去。」沈擎風好脾氣的推著怒氣沖沖的沈擎剛走進雅
房,機靈的小二隨後將房門替他們關上了。
牽著沈擎剛的手兄弟兩個在桌子前面坐下,沈擎風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與親人相聚的時光給他帶來了好心請。雖然自己與家人住的地方不過
才幾條街而已,可是這幾條街在圣德王的緊迫盯人之下變得比幾座高山
還要難以跨越。尤其最近自從那次他從皇宮酒醉被帶回來以後,珞瑭突
然對他黏的比以前還要緊,而且幾乎夜夜都對他……
感覺臉上發燙,沈擎風掩飾的抬起手欲擋住發紅的臉頰,不期然寬大的
袖子滑落至手肘,露出一截小麥色的手臂……「這是什麼?」眼尖的沈
擎剛一把將沈擎風的手臂抓過來,指著皮膚上不正常的紅痕奇怪的問道
「這個是……啊……不要看啦。」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的沈擎
風看到這些代表曖昧的痕跡立刻將手臂收回,紅著臉看著弟弟支支吾吾
的說不出話來。
聰明如沈擎剛只要將沈擎風的表情與這種痕跡可能有的來源相結合自然
就可以想得出來,不過看到哥哥窘然的表情不禁有了惡作劇的心情:「
這個是圣德王打的麼?」
「不是!當然……不是……」不愧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很快的沈擎風
就看出了浮現在沈擎剛眼中戲虐的笑意,……為什麼他們的性格都是這
樣的……沈擎剛深深的反省家族教育的偏頗。
沈擎剛的臉色一整,用非常鄭重的語氣問沈擎風:「六哥……他對你好
麼?」
「好?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對我很好,你看……」抖了抖身上衣物:「
這件衣服是天山冰蠶絲制造的,造價黃金百兩,是小康人家一年的花銷
,你知道我有幾件麼?滿滿一柜子……之前還有因為我不喜歡顏色而扔
掉的一大堆。還有山珍海味等等……算得上應有盡有,平常人奮斗一輩
子不過就是追求這樣的生活。」沈擎風的語氣中有著嘲諷。
沈擎剛撇撇子嘴,不屑的說:「這樣的生活沈家也能供得起!」作為全
國首富的沈家可能比國庫還有錢。「換個方法問你吧,你幸福麼?」
「我……幸福麼?老實說我也不知道。」沈擎風臉上露出迷茫的神情
:「我不知道我現在的感受是不是幸福,沒有人定義過幸福是什麼。只
是知道我逃不開了……」
「逃不開了……」一句話觸動了沈擎剛的思緒,對啊……他現在的心情終
於找到一個恰當的定義——逃不開了。
「圣德王是怎樣追求你的?」沈擎剛有些好奇圣德王是怎樣追求到六哥
這種外表溫柔骨子里面卻很保守的人……畢竟男人和男人無論什麼時代
都是一種禁忌。而且他還發現劉文彥的個性與沈擎風非常相似。
「追求?」沈擎風苦笑一下:「他怎麼會追求我?他只是告訴我,從今
以後我是他的人。」這大概就是他一直矛盾的地方,不敢確定金珞瑭到
底愛不愛他。
「……你很遺憾麼?」沈擎剛自然的將六哥和金珞瑭之間的情史當作一
個教材來學習,問問六哥的感受大概也能猜出劉文彥的感受。
「我……說不遺憾是騙人的,但是……卻不意外。珞瑭那樣的人要是真的
哪一天些什麼情詩給我,我才會覺得奇怪呢。」或許馬上就要給他診脈
看看是不是生病了。
原來他們這樣的人喜歡情詩啊。聰明如沈擎剛很快就抓到了沈擎風話里
面重點,想想也不意外,滿腹經綸的他們一定喜歡的都是這一類的東西
。圣德王不追求六哥,讓六哥現在還在猶豫,他就要反其道而行,展開
情詩大作戰……
兄弟倆哥一個是刻意轉移話題,一個是已經心不在焉,很快的話題就轉
移到了劉文彥得病上面。經過沈擎風這個醫王和毒王共同調教出來的高
徒,劉文彥的病癥很快的就被沈擎風解決掉了。當場沈擎風就開了一張
單子,羅列出需要的材料和注意事項……末了,沈擎風突然說了一句話
:「其實最簡單的方法就是陰陽調和……喔,忘了他是男人比較不好辦
。」
一句話讓沈擎剛有些動搖,原本計畫先追求如果沒有希望就幫助劉文彥
找到真正的幸福。畢竟自己不是一個壞人……可是,他有自信會給劉文
彥帶來幸福。就像六哥說的,幸福是沒有真正的定義的。如果追求失敗
了……霸王硬上弓會不會比較有效果……
歡樂的時光總是國的很快,雅房的門扉被輕輕的敲擊了幾下:「少爺,
時候不早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侍衛顯得憂心忡忡。畢竟被王爺事
後知道少爺出門,和王爺當場抓的少爺出門結果是不一樣的。
「嗯……那就這樣的小剛,如果有什麼事情的話你就再聯絡我。如果是
這種事情珞瑭不會太阻止我的。」沈擎風不想侍衛為難,反正主要的事
情也說完了。
「怕他做什麼?」沈擎剛的眉頭蹙起來:「你真的不回家?九九很想你
呢。」家中兄弟數小弟跟六哥感情最好。
「我……」一提到到小弟沈擎風的眼睛里透著渴望:「我回去跟珞瑭商
量一下,也許能找一個時間回家看看。」盡管希望不大,但是也要試一
試……珞瑭的反映大概可以想像得到。
「算了,你看著辦吧。感覺你好像
劉文彥握緊拳頭看著眼前的高墻和放在墻上的梯子,心中猶豫不決……
但是突然回想到今天當他單獨晉見皇上時候,皇上與他的對話……
「請公公為我通稟一聲,臣劉文彥想要晉見皇上。」劉文彥今天理所應
當的沒有看到沈擎剛,因為根據金璧皇朝的規矩,如果有涉及朝廷命官
、皇親國戚的案子,在審查期間邢部尚書或者其他負責此案的官員需要
回避,不出門、不上朝。一是為了專心辦案,而是為了防止別人說情妨
礙公正,直到案情有了結果。
「請劉大人稍等我這就給您通報。」小太監一路小跑進了養心殿,替劉
文彥通報。不多時小太監跑回來對劉文彥是了一個禮說道:「劉大人,
皇上宣您晉見。」
金璧皇朝的皇上埋首在一大堆奏摺里很努力的為了這個國家打拚,所以
當劉文彥進來的時候皇上認為他利索應當的應該休息一下了,這絕對不
是在偷懶。賜了座給劉文彥,皇上端起茶杯偷偷打量劉文彥,這一個男
人和另外一個男人作了那檔子事情以後會有什麼變化呢?她雖然聽說過
但是沒有親眼見過……他真的非常非常的好奇。
皇上打量他的眼神,劉文彥怎麼會沒有感覺?但是劉文彥拒絕深思其中
的理由。四周的空氣仿佛變成了壓力,劉文彥覺得自己戶西邊的困難起
來。冷靜一下!放松,不能然皇上看出來,他努力的讓自己看起來很自
然,可是當他一開口高昂的聲音還是透漏出他緊張的情緒:「皇上,我
今天是受人之托來了解戶部莊大人的案子的。」
「咦?你不知道麼?邢部應該有摺子遞給你才對啊。」皇上明知故問的
說,根據計畫這摺子要讓劉文彥自己從沈擎剛手上拿才行。
「摺子我還沒有看到,所以我想直接來問皇上。其實主要還是來看看皇
上是否知情。」劉文彥非常老實的交待,不知道為什麼知道皇上知道這
件事情讓劉文彥有一種松了一口氣的感覺。
「你們這些人啊……」皇上似真似假的嘆了一口氣,他這個皇上在這些
他關心的人眼中似乎重要有余威嚴不足,換句話講用得到的時候就使勁
的用,用不到的時候對他愛理不理。因為某種政治原因沈貴妃不能成為
皇后,但是對他來說他唯一承認的愛人只有她。沈姑娘非常清楚這一點
,平時在外人面前還會給他面子,但是關起門來兩個人與平凡百姓家的
夫妻沒什麼兩樣……他呀就是那種被稱為「氣管炎」的人物。連帶的沈
貴妃所出的子女以及他的家人都被他納入自己的羽翼下保護著,就如同
自己的親兄弟。在二十歲之前皇上從來沒有想到過自己會作皇上,那些
所謂的殘酷的帝王學他沒有學過,他只知道他要對自己關心的人好,這
些在帝王家是很難得到的。
看到皇上臉上的無奈表情,劉文彥不禁更加緊張了。須知伴君如伴虎,
雖然現在皇上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其實這些就基於他認為那些問題都
無關緊要的范圍內,如果超出了這些范圍你就會看到這位即位不到一年
就平定了困擾金璧皇朝邊境數十年的外族。當然,其中也是因為先皇在
位的時候,大部分朝政都被先皇后的親族也就是現在的左丞相一
族所把
持。先皇顧及皇后所以對這些人即放縱又猜忌,雖不至於出什麼大亂子
但是也無力顧及別的事情。先皇因為意外突然駕崩,皇上即位以後對這
些皇親國戚采取的態度是有用的就用,沒用的就不要占著位置,大力提
拔了一批有能力的青壯年大臣,劉文彥本身就是受益者。也正是因為如
此,皇上的息怒尺度更加難以讓人掌握。
看到劉文彥緊張的模樣皇上連忙安撫,現在劉文彥的身份可不一樣了,
沈家那一堆小子里面皇上最怕的
。這讓他怎麼出去見人!尤其老管家如果幫他換衣服一下子就能看到
……他要怎麼解釋給老管家聽?
這時候沈擎剛已經拿回來一罐散發著清香的藥膏,他抓過劉文彥將他按
到自己的腿上,開始在劉文彥身上涂涂抹抹。從沈擎剛下手的力道劉文
彥也知道他余怒未消,雖然威武不能屈,貧賤不能移……但是識時務者
為俊杰,劉文彥第一次這麼老實的任沈擎剛擺布。經過涂抹的傷處感到
一陣清涼,連不斷的刺痛似乎都已經消失了,沈擎剛確定劉文彥身上的
傷口和紅腫的地方都已經被抹上了藥膏才放手。「換你了!」說完將手
上的藥膏丟給劉文彥,轉身趴到床上。
劉文彥看著手上的藥膏不明白的看著沈擎剛,沈擎剛白了他一眼指了指
自己的後背,劉文彥定睛一看才發現沈擎剛的後背上有好幾道泛著血絲
的抓痕……劉文彥的臉騰的紅了,不用別人告訴他也知道是自己在激情
的時候抓的。挖起一塊透明的藥膏輕輕的涂抹在抓痕上,沈擎剛很夸張
的哀哀叫疼,只有這個時候他才讓劉文彥覺得他還是一個未到弱冠的少
年。
劉文彥難得的服從讓沈擎剛的心情好了不少,看著劉文彥小心的將藥罐
合上他一把將劉文彥拖過來與他一起躺在床上。「小心傷口……」劉文
彥看他要翻身連忙制止他,看來善良似乎是他的天性,不管這個人是不
是曾經傷害過他。
「六哥的藥膏很好用,這麼淺的傷口抹上一點幾分鐘就會止血。你今晚
就不要回去了,身上的痕跡明天就看不出來了。」沈擎剛將劉文彥抱在
懷里,雖然他們兩個人之間還隔著布巾,但是并不影響彼此身上的熱力
交換。
劉文彥點點頭,然後察言觀色一番,看到沈擎剛仿佛是一只曬著太陽的
貓舒服的瞇著眼睛……這樣表示他的心情不錯吧?「那個……嗯……你知
道我的來意吧。」劉文彥支支吾吾的連他自己也不知道在說什麼。
「哼!你就是想要為那你老婆家求情!」沈擎剛眼神頓時犀利起來,抱
著劉文彥的手臂頓時收緊。
「你不要不講理!」劉文彥的火氣也上來了,「本來就是你在搗鬼,我
都已經問你要怎樣做才會放過他們了。」
「所以你才跳上我的床?」沈擎剛一翻身將劉文彥按在身下,兩眼快要
噴出火焰了。
「分明是你不顧我的意愿強暴我,什麼是我跳上你的床?」劉文彥也不
示弱同樣瞪起眼睛,「你要是再不講理我也沒有辦法了,反正你要殺誰
就是殺誰,最多我辭官不做走的遠遠的眼不見為凈好了。」
「你敢!」沈擎剛大吼一聲,兩個人在床上互瞪了半天誰也不示弱,劉
文彥心里雖然怕沈擎剛,但是這種人命關天的事情是絕對不能因為害怕
而退縮的。
「好吧,只要你退婚我就放過他們家。」沈擎剛最後還是妥協了,雖然
他一貫主張斬草要除根,但是既然劉文彥這麼堅持他也要給劉文彥一些
小恩惠,也許留下莊家將來還可以做為王牌。
「我在莊家最危難的時候落井下石退婚,你讓我以後還怎麼做人?」劉
文彥不同意的說:「而且被我退婚的莊小姐也再難找到好婚配,我不能
害人家……」
「說來說去你就是心疼那個女人,沒關系反正他們家也沒少貪污國庫,
隨便一條罪名都可以徹底解決他們,而且連誣告都不用。這樣你也不用
煩惱那個女人的事情了。」沈擎剛定定的看著劉文彥,他可不是傻瓜。
「你……你先將莊大人放出來,宣布他們無罪,然後只要莊家主動來退
婚我一定同意還不行麼?」雖然老管家會很傷心,但是……為了這一家
子的人命他也只好妥協了。畢竟當初如果不是莊大人在他父親去世以後
出面保護他,他早就被父親的敵對勢力不知道弄到什麼窮鄉僻壤做一輩
子的九品芝麻官了。
「我怎麼知道你會遵守承諾?」沈擎剛對人性非常不相信。
「你……我們都這樣了,你還有什麼可不相信的?難道你認為我還能出
什麼花招麼?」劉文彥氣的用手拼命的捶沈擎剛。
「你的意思是說你已經甘心情愿的做我的人了?」沈擎剛沒有去管劉文
彥拿仿佛給他搔癢一般的攻擊,雙眼閃閃發光的問道。
「不甘心情愿又能怎麼樣?你的惡勢力如果用在正路上將是萬民之福,
如果用在邪路上一定是禍國殃民,我哪里能夠斗得過你?」劉文彥悲哀
的說道,金璧皇朝終究還是被這些外戚控制住了。
沈擎剛沈默的看著劉文彥,半晌堅定的說道:「沒關系,我終究有一天
會得到你的心,讓你甘心情愿做我的人。這個過程確實是一個不錯的消
磨時間方式,我期待這一天的到來。」
劉文彥長嘆一聲,現在他只好賭一下,賭沈擎剛只是少年心性,用不了
多久就會對他失去興趣,這賭注便是他一生的幸福。
劉文彥因為爬墻掉下來而扭傷了腰,這是沈擎剛給老管家關於劉文彥突
然變得行動不便的理由。這個理由所產生的後果就是兩家的院墻多了一
道門,這下子誰也不用梯子爬上爬下了,可真方便……方便了某人半夜
偷香竊玉。
「你要干什麼……」劉文彥手忙腳亂的奮力推著沈擎剛伸過來的頭,堅
決的不要讓他吻到。
「我什麼事情都已經依你了,人我也放了,案子也平了,你怎麼媳婦娶
進門媒人丟過墻,連親都不讓我親一下!」沈擎剛不滿的叫道,他沈擎
剛要做的事情還沒有做不到的。
「不要啦!我……我那里還很疼……」劉文彥紅著臉說,以他對沈擎剛的
了解一個吻絕對打發不了他的。
「拒絕我?」沈擎剛不滿的捏了一塊劉文彥的臉皮似真似假的扭了扭
:「我發現你越來越不怕我了。」
「我……我真的很疼,不只那里疼,身上的肉也疼得很,真的……」劉文
彥連忙正色保證道,看出來沈擎剛的態度已經開始軟化,這些日子以來
劉文彥已經發現沈擎剛的性格是標準的吃軟不吃硬。
「你就是缺乏鍛煉……」沈擎剛看看劉文彥沒有作假的樣子,滿腹牢騷
的放開劉文彥躺到了劉文彥的床上。本質上來說他對強暴這種事情并不
茍同,若不是被氣的失去理智,他認為還是倆個人你情我愿的時候做愛
的滋味最美妙。
劉文彥小心的整理自己的衣服,確定沒有一絲露出來才回到書桌前坐好
,繼續看他的公文。人們常說認真的女人最美,其實認真的男人也更加
誘人。沈擎剛躺在床上借著夕陽的余輝看著認真工作的劉文彥不禁有些
陶醉。
門外傳來了腳步聲,隨後老管家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來:「老爺,莊家小
姐求見。」
啊!劉文彥第一個動作就是回頭看沈擎剛的表情,看到他臉上高深莫測
的樣子連忙低聲安撫:「她……她大概是來道謝的,我……」
「我跟你一起去看看。」沈擎剛站起來率先走出去,落落大方的樣子仿
佛這里是他的房間。
「你……唉……」他現在理解為什麼有的時候大家不喜歡小孩子,因為小
孩子任性起來是很可怕的。
兩個人拖拖拉拉的走到前廳,其間劉文彥數度企圖說服沈擎剛留在書房
,但是都被沈擎剛不為所動的態度打敗了,最終還是兩個人一起走進來
客廳里除了仆人和莊家小姐以外還有一名年輕男子,大概有二十出頭,
劉文彥判斷他可能是保鏢或者隨行的仆人,只是大概的看了一眼就將眼
光放在莊小姐的身上。莊小姐似乎很緊張,兩只手抓著衣角拼命的蹂躪
,看到劉文彥進來似乎被嚇了一跳的張大了眼睛。
難道是……「莊小姐……是……莊大人出事了麼?」劉文彥不得不往這方
面想,因為莊小姐的態度實在不對勁。
「不……不是父親……」莊小姐低下了頭,身體因為緊張而顫抖著。
「那……是莊夫人?」劉文彥本來打算坐在莊小姐的隔壁,但是被沈擎
剛一把抓住拖到了對面落座。
「也不是母親……是……」莊小姐吞吞吐吐的說著,這個時候那個一直站
在她身後的男子伸出手握住了她的肩膀。莊小姐迅速的抬起頭,兩個人
互相凝視了半晌……看到這個地方,沈擎剛突然了然的笑了。
劉文彥左看看右看看直覺的似乎發生了一些事情,可是他怎麼找不到?
算了,不管了!「那莊小姐進日來訪不知所為何事?」自從莊大人被釋
放他們一家人來這里感謝以後,就沒有見過面了,這一次莊小姐獨自前
來……他可不會自戀的認為莊小姐只是來跟他培養感情的。
「我……我是來請求劉大人解除我們兩家的婚約!」莊小姐目光堅定的
看著劉文彥,語氣沒有絲毫的猶豫。
此話一出整個大廳里面的人除了沈擎剛臉上掛著「果然」的笑容,其他
的人都被震驚的目瞪口呆。一個女人不顧閨譽跑到未婚夫家主動要求解
除婚約,而且這位元未婚夫還是權高位重,年輕有為,相貌英俊,溫和
有禮,心地善良,沒有任何不良嗜好……至少是目前還沒有被發現有任
何不良嗜好,怎麼看都是作為丈夫的最佳選擇。
半晌,劉文彥才從震驚中開口:「為……為什麼?」他還在煩惱如何解
決這樁棘手的婚約,女方就跑來主動提出要解除婚約……這……這……劉
文彥機械的回頭看向沈擎剛,沈擎剛聳了聳肩表示不關他的事。
「因為……因為我不愛你!」莊小姐展現自己堅強的一面,她站起來拉
起身後那名男子的手說道:「這一位才是我愛的人,我要與我愛的人成
親。那些名也好、利也好,生不帶來死不帶去,我不想要。我只要一個
真心愛我,也被我全心所愛的男子與我共渡一生,哪怕他是販夫走卒、
平民百姓,哪怕要過窮困的日子我也甘之如飴。」兩個人含情脈脈的相
視著,仿佛這一刻天地之間只有他們兩個人。
「可是……」劉文彥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很顯然他的未婚妻已
經出軌了,而且來大大方方的帶著「奸夫」來到他的面前,他該做什麼
呢?唉……算了,但是……「這位先生,你能夠給莊小姐幸福麼?」
「也許我給不了小蝶榮華富貴、錦衣玉食,但是我可以保證我有一顆愛
她的心。本來我很猶豫,但是小蝶她能夠毅然決然的拋棄她目前的生活
選擇了我,那麼我就用我的生命來起誓,這一生我會竭盡所能給她幸福
,使她快樂。」男子也堅定不移的說道。
「生哥……」
「小蝶……」兩個人的目光再次糾纏在一起,仿佛沒有分離的那一刻。
「莊大人知道你們兩個人的事情麼?」劉文彥覺得有些尷尬,他調開目
光,突然想到了另外一位關鍵的人物。
「父親他……我有跟他說過,但是他將我罵了一頓,還將生哥趕出莊府
……」莊小姐沮喪的說道,其實她的父親從小就非常的疼愛她,如果可
以她也希望得到父親的祝福。
「這麼說你們兩個現在是私奔嘍?」沈擎剛是這個大廳中唯一眷顧那杯
好茶的人,他慢條斯理的啜著茶水,緩緩的問道。
「嗯……我們打算出京城到南方找一個地方先躲幾年,也許過了幾年以
後父親會原諒我們,然後我們再回來請罪。」兩個年青年女緊緊的摟在
一起,警戒的看著那位陌生人。剛才劉文彥并沒有介紹這個人是誰,但
是看他的氣勢也知道不是一般的人……他會去告密麼?
「你們真的太天真了!」沈擎剛放下手上的杯子,指著莊小姐說道:「
首先,你一失蹤你爹一定會想到是這小子誘拐了你,以他的性格一定會
報案四處捉拿你們。被通緝的情況下你們怎麼找工作?找不到工作你們
吃什麼?我若是你爹一定會全力封鎖你們可能的謀生管道,將你們逼出
來,然後拆散你們,因為他丟不起這個人。」
「啊!那怎麼辦?」三個人異口同聲的驚叫,沈擎剛的陰險是無人能及
的,他說的可能性絕對可靠。
「不過,算你們還有一點大腦,知道先來這里通知文彥。」沈擎剛贊許
的說道:「如果文彥出面解除婚約,莊大人應該不會太著急了……不過
也許會更著急……嗯……」沈擎剛拄著下巴沉思了一會兒繼續說道:「算
了,算你們走運,我今天心情很好,就幫你們一個幫。」
對面的兩個男女懷疑的看了看這個年紀輕輕的男子,懷疑的猜測這個人
的身份,他真的能幫助他們嗎?「你……是誰?真的要幫助我們麼?你
要得到什麼利益?」男子充滿狐疑的問道。
沈擎剛擺擺手說道:「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幫助你們。至於
利益……呵呵呵,我自然會自己去討。」說完別有深意的看了看劉文
彥
,看的劉文彥忍不住縮了縮身體。
沈擎剛的計畫很簡單,首先要兩個人改變形貌,男的將胡子留起來,女
的做婦人打扮,然後再換上普通的衣服,讓兩個人看起來不太顯眼。然
後沈擎剛給他們寫了一封介紹信,讓他們帶著信去找沈家的商隊,讓他
們跟著商隊遠赴西域。而且沈擎剛還出奇好心的給了他們幾片金葉子,
夠兩個人兩年多的花銷,甚至可以作為本錢做點小生意糊口。這對男女
在確認了沈擎剛真的別無所求以後,立刻千恩萬謝將沈擎剛視為恩人,
差一點就三叩九拜了。只有劉文彥知道沈擎剛巴不得兩個人快一點走的
遠遠的最好一輩子都不回來,所以才這麼痛快的幫助他們,讓他們能夠
順利的逃脫。
兩個人受到了沈家的保護,想要抓他們真的是非常困難了。劉文彥此刻
的心情實在復雜的無法形容,他從心底羨慕莊小姐的勇敢,假如……假
如他也有勇氣的話……是不是有可能會讓沈擎剛放棄對他的執著呢?
接下來的事情發展簡直可以用兵荒馬亂來形容,兩個人出走的第二天,
京城的府尹就接到了莊家的報案,說那位生哥是賊,偷了莊家的寶物逃
跑了。莊家貴為戶部尚書府尹自然不敢怠慢,當天海捕公文就下來了,
通緝畫像被快馬送到了全國,進行全國通緝。但是幾天以後莊小姐私奔
的消息被有計劃的散布開來,就在大家議論紛紛的情況下,劉文彥被沈
擎剛催促的乘機提出解除婚約。
莊家在交不出莊小姐的情況下,無奈只能同意解除婚約。頓時劉文彥成
了被同情的物件,當然偶爾也有奚落的聲音,但是絕大多數的人對於劉
文彥解除婚約的決定表示理解,畢竟未婚妻跟別人跑了就算是找回來也
一定不是完璧了,搞不好都已經被藍田種玉了。以劉家這樣的名門貴族
是絕對不會娶這樣的女人的,就算是做小妾也不夠資格了。當然莊小姐
來拜訪的事情,被劉家封鎖的緊緊的,沒有任何外人知道。
「喂!喂!文彥!你在發什麼呆?」沈擎剛正在陪劉文彥吃飯,雖然劉
文彥總是強調自己是成年人,但是挑食的毛病至今仍然不改。所以沈擎
剛一到吃飯的時候就一定會空出時間來看著他吃,防止他東挑西挑的吃
不了多少。自從那天見過莊小姐以後劉文彥不時的陷入沉思狀態,而且
眉頭蹙的緊緊的似乎是什麼難題在困擾他。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情況
越來越嚴重,也讓沈擎剛漸漸開始不滿。
劉文彥精神恍惚的看著沈擎剛,自從那天起他就開始懷疑自己的決定是
否正確。屈服於惡勢力,委身給一名男子,他的勇氣還不如一個女人。
作為劉家的獨生子,他無論如何都需要成親,為的是傳宗接代。這是關
系到整個家族的責任,是他無法推卻的責任。雖然他現在還年輕,可以
等到沈擎剛對他失去興趣以後再說,但是……如果沈擎剛不會對他失去
興趣呢?難道他就這樣跟著一個男子,像女人一樣在他的身下淫叫,就
這樣一輩子?那麼他有何顏面在死後面對列祖列宗?不行!劉家不能斷
送在他的手上,絕對不能!他劉文彥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他應該鼓
起勇氣……「沈擎剛……我們分手吧!」說了……他……真的說了?!
沈默降臨在兩個人之間,昂長的時間讓劉文彥好不容易聚集的勇氣漸漸
流失,冷汗滿慢的滲出皮膚,積聚起來從光滑的皮膚上滑下來,他甚至
連擦都不敢擦。
沈擎剛古怪的看著劉文彥,他伸手摸了摸劉文彥的額頭,「奇怪,你沒
有發燒啊……」。
劉文彥緊緊的握住拳頭再次鼓起所剩不多的勇氣說道:「我……我要跟
你分手!」
因為緊張而漲紅了的臉在沈擎剛的眼里顯得格外的嫵媚,不是沈擎剛變
態而是劉文彥一直以來都因為恐懼而顯得猥猥瑣瑣,一點也沒有當初那
種宰相的氣勢,反而像個平凡的普通人。雖然被順從了但是沈擎剛卻總
是覺得好像少了一點什麼,可是卻找不到……這樣的日子讓沈擎剛覺得
很煩躁,甚至對劉文彥產生了厭倦的心理。可是現在,劉文嚴正在於他
激烈的對抗,那種氣勢也讓他的血感到沸騰……好想抱他,抱這樣的他
劉文彥小心翼翼的看著沈擎剛對他露出一種奇怪的笑容,那種笑容就仿
佛是找到了丟失已久的寶物。「原來如此……」劉文彥聽到沈擎剛喃喃
自語,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覺得情況似乎開始向不好的方向發展了。
「我……我不管你怎麼想的,我要結束跟你的關系。我不能讓劉家的血
脈斷送在我的手上!」劉文彥在沈擎剛沒有反應的情況下擅自做了決定
沈擎剛看劉文彥的眼神越來越詭異終於呵呵的笑了起來:「原來是這樣
啊,看來我還是比較適合做為獵人。」他先對自己說道,然後對劉文彥
說道:「文彥,你知道麼?我本來以為我已經對你失去的興趣,但是現
在我發現原來是我用錯的方法。從今以後你愿意做什麼就去做什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