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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歸來一愣，他倒不是不舍得酒壺里的殘酒，而是女帝從來沒有這樣的語氣和他說過話，甚至開口要求他。

在他和女帝為數不多的接觸中，女帝都是沉默寡言，不茍言笑，眉心郁結，或者畏縮不喜跟人親近的樣子。

每次見到他，也就頂多點點頭，就擦肩而過了。

但是，女帝既然開口了，他沒有拒絕的道理，他淡淡一笑：當然可以。

楊可可接過他遞過來的酒壺，湊到鼻子前聞了聞，果然梅香濃郁，有點像果子酒，但是在古代，這樣的酒已經是堪比前世某臺了。

她舉起酒壺，唇不觸碰壺口地倒了口酒，收獲一眾驚訝眼光。

陛下也如此嗜酒嗎？陛下喝酒姿勢，嗯，有點帥。

玉雪梅確實不錯。楊可可贊道。

千歸來有些驕傲地彎了彎唇角，卻又聽女帝說道：不過，和我知道的某種酒比起來，它只是給孩子喝的。

千歸來一聽，就不樂意了，這可是一兩銀子一口的玉雪梅！

女帝就是要找茬貶低它，也不該用如此侮辱的話語，說什么給孩子喝的酒，這是笑話自己在喝水嗎？

哦？不知陛下所言，是何名酒？千歸來好奇之至，還望陛下賜教。千歸來咬著牙說道。

楊可可當然會告訴他是什么酒，因為他，讓她忽然發現自己可以發展一個副業，如果她腰包鼓了，有錢好辦事，是不是就可以慢慢滲透朝堂，和楊綺鈺分庭抗禮，直到重掌皇權。

不是她要宮斗，而是她宮斗劇看多了，楊綺鈺這樣的人，離帝位只有一步之遙，怎么可能甘心做個提偶師呢？

等到她實現霸業的那天，也就是她這個小可憐香消玉殞之日，她才不會天真到以為自己只要安分守己，乖乖做個傀儡女帝，楊綺鈺就會放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