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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秦湛睡醒過來跳起來想揍秦漠,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被送回了家,他在家里那張超大豪華的水床上醒來。
秦湛怒氣沖沖地把管家喊來:“秦漠那個小畜生呢?”
管家笑道:“家主,小少爺把你送回家后又回學校了,他說學校最近要期末考他暫時就不回家了。”
秦湛咬牙切齒:“這小兔崽子,別被我逮到!”
他躺在床上越想越氣,又想到那天秦漠說他和路宇騫、段司寒也有不清不楚的關系。
路宇騫看著就不好相與,倒是段司寒不是挺溫和好脾氣的嗎,那天晚上在飯桌上還給他喂牛奶呢。
不過秦湛一想到昨天被迫吞了兒子的許多‘牛奶’,他瞬間就不能直視那晚的牛奶了。
秦湛想著,秦家太可怕了,四個大反派就在他身邊,他一個人也斗不過,反正他現在很有錢,要不找個地方去度假什么的或者移民,躲開那四個神經病算了。
他打開手機軟件找了個度假套餐,豪華游輪三十天游,可以環繞整個歐洲一圈。
這個不錯,秦湛以前可沒有錢做環球旅行,現在夢想在觸手可及的地方,他有些迫不及待了。
這個豪華度假套餐要50萬美金,不過對于現在的秦湛來說,這點錢簡直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他興奮地下了訂單,可是手機跳轉到付款頁面的時候卻顯示他余額不足,無法支付。
秦湛從床上跳了起來,他昨天剛看過自己名下的資產,數不清的金額眼花繚亂,這才一天他就破產了?
他不信邪地打開銀行卡又看了一眼,不僅沒破產,甚至還比昨天又多了五個億。
這是這么回事?
秦湛嘗試了許多次,依然無法順利付款。
他把管家叫了上來問道:“管家,我明明銀行卡里有那么多錢,為什么付個50萬美金都會失敗?”
管家笑得和藹可親:“家主,因為你每次都會花錢買一大堆沒用的廢品回來堆積倉庫,我們家的88個倉庫已經幾乎全被您買的廢品給堆滿了,所以段先生限制了你每日的消費金額,你要是想買東西,超過一萬塊錢以上需要段先生親自審批。”
“…………”
秦湛在心里破口大罵,段司寒什么意思,當兒子的竟然管起老子的錢來了?
他犟脾氣上來了,本來只是隨便看看,這個歐洲旅行可去可不去,可是現在他坐擁萬萬億資產,卻只能花一萬塊,任誰都會生氣的吧。
這是他的錢,段司寒憑什么限制他使用!
“段司寒人呢?叫他上來!”
管家依然面不改色地笑道:“段先生最近住在公司附近的公寓沒有回主宅,可能公司太忙了。”
秦湛冷哼一聲,這是秦家的產業,段司寒倒是比他這個董事長還賣力。
他想起原書中段司寒這個商業天才差點就吞并蠶食了秦湛的產業,他不斷做空秦家的股票,使得秦湛栽了很大一個跟頭。
但是秦湛像是開了掛一樣帶著主角光環,最后還是逆風翻盤把產業從段司寒手里奪了回來,破產的段司寒從公司頂樓跳了下去,而秦湛則坐在辦公室里,欣賞著他跳樓的姿勢喝著紅酒慶祝。
臥槽!爽!想一想就爽爆了好么!
秦湛怒發沖冠,穿上衣服決定去公司走一趟。
他要去視察視察,不然哪天公司姓了段他都不知道!
管家連忙說道:“家主,您去公司要不要先通知一聲段先生?”
“不用,我去視……不對,我去找他審批一下額度。”
現在還沒到每個月一次的股東大會,平時從來不關心公司業務的秦湛突然去公司,總要找個像樣的理由吧。
他只能假裝自己是為了找段司寒去審批額度去了。
秦湛想想就覺得慪,他堂堂秦家家主,花個錢還得去討好養子等著養子點頭他才有零花錢?這份窩囊氣受得真是奇恥大辱。
到了公司,秦湛站在電梯前面才想起來自己沒有公司的門禁卡是刷不了電梯的。
他想了想走到前臺,對著前臺小姐說道:“你好,麻煩你幫我刷一下28樓總裁室的電梯。”
前臺小姐素質涵養非常好,微笑著詢問道:“您好,請問你有預約嗎?”
秦湛挑了挑眉,這個前臺怎么不認識自家大老板?
其實是因為秦湛平時來得實在太少了,就連每個月一次的會議,他也是能偷懶則偷懶,所以公司里大部分的員工根本沒見過董事長。
秦湛笑道:“哦,我沒預約,我是來給你們總裁送外賣的!”
前臺小姐的嘴角略微抽搐了一下,但是很快又換上職業笑容。
“好的,請問你送的外賣是?”
秦湛眨了眨眼睛:“是特殊服務哦!”
爆揍你們總裁一頓這種特殊服務你要不要圍觀一下?
前臺小姐紅了臉,秦湛長得好看,一雙桃花眼笑起來的時候實在太魅惑人心
。
她稀里糊涂的也沒問清楚,就帶著秦湛進了電梯,直達28樓。
28樓除了總裁室之外還有助理和秘書們的辦公室。
前臺小姐帶著秦湛走到總裁室門口敲了敲門,里面傳來一聲磁性清朗的嗓音。
“請進。”
門打開,前臺恭恭敬敬說道:“段總,這位先生說他給您送外賣來了,請您簽收一下。”
段司寒正在批文件,聞言抬起頭來。
他戴著一副窄邊的金絲框眼鏡,棕褐色的眸子藏在鏡片后面,看似溫和無害,實際上里面藏著萬重溝壑。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站起身走過來。
“這是爸爸給我的驚喜嗎?送外賣上門的特殊服務?”
前臺小姐驚訝地看了秦湛一眼,原來這位是大老板,秦家的家主?
她連忙低下頭不好意思地說道:“對不起秦董,我沒認出您。”
秦湛大咧咧揮了揮手:“沒事美女,我不大來公司,你不認識我正常的。”
前臺彎腰低頭的時候,胸口緊繃的兩坨十分明顯,秦湛本能地盯著她胸部看,沒發現一旁的段司寒神情冷了下來。
段司寒低聲道:“周小姐,你回自己崗位上去做事吧。”
前臺連忙轉身退出了總裁辦公室。
秦湛還在盯著她的背影看,段司寒上前一把摟住他的腰,神情危險地問道:“好看嗎?”
“好看啊,不過那妹子衣服是不是穿太緊了,我懷疑她襯衫扣子都要繃了。”
秦湛尚未意識到自己的話已經惹得段司寒吃醋了,男人眼中聚集了一團濃密的烏云。
等到秦湛回過神來,發現自己被段司寒壓倒在辦公桌上時,他大聲喊道:“段司寒你做什么,你有病啊,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動腳的!”
段司寒摘下眼鏡扔在一旁,居高臨下的注視著他。
“不是爸爸自己跑來給我送【外賣】嗎?正好我這兩天上班也累了,需要爸爸好好撫慰一下。”
“累了你就去休息,壓著我干嘛!”
段司寒笑了一聲,湊到他耳邊輕聲道:“爸爸送批上門,我盛情難卻,當然要恭恭敬敬地收下咯。”
秦湛啐了他一口:“送你媽的批!老子是來問你要錢的!”
男人一邊把手伸到他衣服里去摸他細膩光滑的皮膚,一邊問道:“要多少錢?又要去買什么垃圾廢品了?”
秦湛品位獨特,每次出去玩都會買一大堆好看又占地方但是卻不實用的所謂藝術品回來,家里的倉庫都快堆不下了。
“要5、500萬美金,我要買……買一個鉆石做的招財貓。”
秦湛本來想說自己想買歐洲游豪華套餐,但是轉念一想,他要是老老實實說了,他就跑不掉了,而且他還多問段司寒要了十倍,這樣一來他就可以帶著錢跑路了。
段司寒擰了一下他的腰:“你都老大不小了,怎么總是喜歡買這種不實用的玩具。好吧,把我伺候高興了,就給你批500萬。”
秦湛漲紅了臉,段司寒這是什么意思,是要他賣批來換這500萬美金嗎?
士可殺不可辱,他……500萬啊,只是被上一次……
秦湛掙扎許久,索性放棄了抵抗,半躺在桌上任憑段司寒處置。
段司寒笑著低頭去親他,舌尖卷住秦湛的舌尖吮吸了一會兒,又去舔他的上顎,秦湛從來不知道上顎也是很敏感的地方,被這么一舔,身子竟然竄起一陣酥麻感。
他在段司寒身下扭動,段司寒把他親得快不能呼吸了。
段司寒撤出舌頭,笑著道:“這么多年了,你怎么還沒學會接吻。”
秦湛紅著臉,眼睛霧蒙蒙地望著他。
段司寒就是被這雙桃花眼可騙了心的。
當年他父母做生意失敗,本想抱著還在襁褓中的他一起跳樓,是秦湛的父親秦老爺子留下了他。
秦老爺子老來得子,生平就秦湛這么一個兒子,偏偏秦湛卻是雙性身體,也不知道未來能不能正常娶妻生子。
秦老爺子為了以防萬一,就把段司寒記在秦湛名下當養子,本意是想讓秦湛老了能有個依靠。
沒想到這養子,養著養著變成了童養夫,在段司寒18歲的時候,就被秦湛勾引著偷吃了禁果。
段司寒被秦湛一雙好看的桃花眼深深吸引,從小一心一意在他身邊長大,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這份親情就變了質。
當他把秦湛壓在身下吃干抹凈之后,跟秦策好好打了一架。
差點打進了醫院。
段司寒是個商業天才,老爺子臨終前特意交代了要把公司交給他管理。
秦湛這些年來也一直很信任他,從來不過問公司的事,只會伸手問他要錢。
段司寒為秦湛守著這片商業江山,秦湛只要每天吃喝玩樂,過得舒心自在就好。
他已經很久沒和秦湛做了,沒想到秦湛竟然找了個要錢的借口跑來公司找他
。
段司寒心里很高興,以為秦湛是想他了。
他脫掉西裝,抽出領帶綁住秦湛的雙手,秦湛結結巴巴道:“干、干嘛綁著我!”
段司寒一邊慢條斯理優雅地解著襯衫扣子,一邊俯下身在他耳邊笑道:“這條領帶是你送給我的。”
因為段司寒穿西裝打領帶特別帥,秦湛尤其喜歡看他打領帶的樣子,所以秦湛給段司寒買了很多很多不同的領帶,今天這條恰好是秦湛自己也很喜歡的。
男人脫了衣服之后露出精壯的身體,秦湛嚇了一跳,原本還以為段司寒看上去挺瘦弱挺斯文的,沒想到對方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身材。
雖然沒有秦策那么明顯的八塊腹肌,但是段司寒的身材管理也是非常合格的。
秦湛對男人的好身材流口水,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他的腹部看了許久。
段司寒笑道:“小騷貨,這么迫不及待?別急,先幫老公口一下。”
說著,他從西裝褲里掏出自己蓄勢待發的巨物,示意秦湛蹲下來給他口交。
秦湛人傻了,段司寒那玩意兒掏出來竟然又是一根大約二十多公分的巨屌。
救命,他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嗎!
他被男人按著肩膀蹲了下去,粗壯的雞巴近在眼前。
算了,為了五百萬美金,拼了!
秦湛捧起那根巨物,深深吸了一口氣,將它放進自己的嘴里。
段司寒只覺進入了一個濕熱溫暖的巢穴,他的雞巴太長了,才進去一半就已經頂到了秦湛的喉嚨。
秦湛又是一陣干嘔,他心里嘀咕著,為什么男人都那么喜歡被口交啊。
不過他自己也是男人,很清楚又濕又熱的口腔就好像另一個雌穴一樣,能夠給男人帶來足夠的快感。
他試著伸出舌頭舔了舔段司寒的蘑菇頭,段司寒應該是割過包皮,鮮紅的蘑菇頭圓潤飽滿,鈴口處還滲出一些微微的腺液。
秦湛以前覺得自己肯定無法接受給男人口交,可是做多了之后那層心理負擔好像也就淡化了,反正只要彼此都爽到了,用哪種形式、哪個器官爽的,還不都一樣嗎!
他一邊舔著段司寒的肉莖,一邊用指腹好奇地去摩挲兩顆卵蛋,那里面盛滿了精液,被秦湛這么一捏,段司寒悶哼一聲,差點在他嘴里噴了出來。
段司寒眼中閃過一抹幽光。
這小浪蹄子越來越會了,就這么幾下差點把他的精汁都榨了出來。
他一邊將自己的雞巴往他嘴里送,一邊解開他的衣服揉捏那對巨乳。
秦湛平時很少會綁綁帶,他覺得在胸口束縛著不舒服。
好在他也不常出門,沒人會看見他胸前那兩坨傲人的雙峰。
段司寒的手指一頓,秦湛今天似乎穿了一件粉紅色的胸罩。
他把秦湛的襯衫剝下來一看,果然,是那套段司寒親手買來送給他的粉色內衣。
段司寒心中愉悅,秦湛果然是特意來找他的,還穿了他喜歡的這套內衣。
他隔著柔軟的胸罩揉捏秦湛的胸部,乳房堅挺白皙,顏色和形狀都恰如其分,雖然豐滿,但是被段司寒他們幾個用大手一包,正好掌握在手里。
段司寒笑著道:“特意穿了這套胸罩和短褲來送逼,爸爸,我好高興,我今天會好好滿足你的。”
秦湛心里欲哭無淚,再一次地郁悶起來。
他特么的又忘了買正常的綁帶和內褲,不得已只能從柜子里隨便撈一件,因為那條白色的內褲上面噴滿了他的淫水和秦漠的精液,已經慘不忍睹了,秦湛沒臉再穿。
柜子里唯一剩下還比較低調正常的,也就只有這套粉紅色的內衣內褲了。
他忍著羞恥,穿了出來,沒想到被段司寒誤以為是故意穿給他看的。
段司寒的雞巴太特么大了,他吞了半天制吞進去一半。
他含著男人的雄性特征,漸漸的竟然自己來了感覺。
昨天才被疼愛過的小花穴又悄悄地流出了溫熱的淫水。
段司寒和他在一起那么多年了,他一個表情就能讀出他心里的想法。
見他鼻腔里開始發出好聽的呻吟,身下也不自覺地微微扭動,段司寒知道他想要了。
他低聲命令:“把我褲子脫了,自己拿出來。”
秦湛解開他的皮帶,脫下他的褲子,那根被他舔硬了的肉棒彈跳了幾下,秦湛看得眼熱,撇過頭去不敢直視,被段司寒從地上拎了起來。
段司寒把他推倒在寬大的辦公桌上,那些剛才還在看的文件夾全部掃到一邊。
他分開秦湛的雙腿,看見那個翕張著的小口潺潺流著透明的液體。
不過,小嫩批看起來有些紅腫。
段司寒皺了眉:“昨天被秦漠肏的?”
秦湛目瞪口呆,段司寒怎么會知道?
段司寒說道:“你太縱容秦漠了,他從小在你的溺愛中長大,性格霸道不講理,趁著秦策去鄰市,這小子膽大包天
了。”
秦漠老早就想肏他爸爸了,只不過之前秦策他們幾個一直寸步不離的跟著秦湛,秦漠還不敢正面跟他們撕破臉。但是這一次秦策不在身邊,路宇騫回了軍部,段司寒這幾天也忙得顧不上秦湛,于是被秦漠趁虛而入,得到了秦湛的小嫩屄。
段司寒不高興地說:“你也太寵著他了,小屄都被肏腫了,我得好好給你用雞巴洗一洗。”
秦湛大叫道:“窗!把百葉窗拉上,還有門,把門關上啊!”
這一樓可不止總裁辦公室,助理和秘書都在這一層辦公,隨時有可能會走過來跟段司寒匯報工作。
段司寒連百葉窗都不拉,隨便誰只要經過,一眼就能從玻璃外面看見里面正在干什么。
但是段司寒卻偏偏不如他的意。
秦湛縱容秦漠讓他肏進了騷逼里面,就該受罰。
原本還想溫柔一點的段司寒,這下可不打算輕饒他。
他拿過自己桌上的那只鍍金的簽字筆,關上筆帽,慢慢地將它插進秦湛紅腫不堪的小穴里。
秦湛被冰涼的筆插進雌穴,身子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他淚眼汪汪地求饒道:“司寒,饒了我吧,唔……好涼啊……”
段司寒抿著嘴唇,神情陰冷無比。
他握著筆的尾端狠狠一插到底,圓潤的金屬頭撞在了敏感的軟肉之上。
“啊啊……啊哈……不、這感覺太奇怪了……”
秦湛的雙手還被領帶綁著,他能動的只有下半身。
他被鋼筆肏得不斷扭動,鋼筆倒是不粗,就是那種在身體里游走的感覺十分古怪。
秦湛被這種羞恥的玩法震驚了,他沒有想到鋼筆還能這樣用。
這支筆剛剛還在段司寒手里簽幾億甚至幾十億的合約,現在就進了他的身體。
秦湛忍著羞恥感低聲道:“司寒,不要這個好不好,嗚……”
“那要什么?”
“要、要司寒的大雞巴!”
段司寒舒心了一些,抽出沾滿了淫水的鋼筆扔在一邊,換上自己勃發的欲望。
他狠狠肏了進去,直搗黃龍。
因為他的陰莖比較長,頭部又特別大,在碰到宮頸口的時候直接便把里面的媚肉肏得往兩邊翻開,子宮的小孔近在眼前。
大雞巴毫不留情的干了進去,秦湛長吟一聲,舒服地頭皮都麻了。
好舒服啊,還想要更多。
“啊——”
胸前突然傳來酥麻的感覺,秦湛驚呼一聲。
他的胸罩早已松松垮垮,胸部袒露無遺,段司寒咬住他的粉紅奶頭慢慢吮吸,時不時的又輕輕啃咬拉扯,秦湛爽得向上挺起胸膛。
段司寒又喚了另一邊的乳頭,輪流照顧。
“嗯……”
秦湛沒想到胸前多出來的兩坨東西被吮吸的時候原來是這么的舒服,他思緒發散,想著那秦漠小時候吸他奶水的時候,他豈不是要爽死了?
這么一想,秦湛覺得自己淫蕩極了,怎么會想到這種羞恥的畫面。
“……不要……啊……不要舔了……”
秦湛被段司寒舔得感覺乳頭都要噴水了。
段司寒放開他的奶子,兩顆鮮紅的乳果被他舔得水光蹭亮,看著就像剛從樹上摘下來的新鮮草莓。
秦湛穴內不停的分泌濕滑的汁液,段司寒的雞巴在里面暢行無阻。
被碰到某一處的時候,秦湛甚至爽得弓起腰,前端肉棒噴了一大股精液濺到了段司寒的臉上。
秦湛嚇了一跳,連忙掙扎著要起身拿紙巾去幫段司寒擦,段司寒卻笑了一聲,舌尖一卷將嘴角邊的那些白濁全部吃了進去。
秦湛看呆了,段司寒的動作太性感了,他吞咽自己精液的時候,喉結上下滾動,秦湛甚至想攀上去舔那個性感的喉結。
段司寒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張開嘴,唇舌又糾纏在一起。
微微腥苦的味道傳來,秦湛覺得色情極了,段司寒竟然跟他用舌頭分享了秦湛的精液。
可是這一幕又特別撩人,秦湛覺得渾身燥熱,一想到段司寒毫不猶豫就吃了他的精液,秦湛容納著段司寒的地方就開始欲求不滿起來。
“唔嗯……哈啊……再、再來……好爽!”
段司寒意味深長地問道:“老婆,是不是剛才那個地方被頂到了特別爽?”
秦湛也不矯情,點點頭說道:“就是那里,多肏一肏。”
段司寒對著那一處飛快地肏干了幾百下,他臀部快速擺動,肉棒在雌穴里進進出出,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秦湛特別舒服的那一點上,秦湛脊背發麻,酥麻的感覺席卷全身,他控制不住地高聲浪叫起來。
“啊……好……好舒服……”
小嫩批貪婪地吞吃著大肉棒,不斷地涌出濕滑的淫液包裹住賁張的龜頭。
秦湛被肏得眼神迷離,巨大的快感令他已經想不起現在自己在哪里,段司寒有沒有拉百葉窗了。
“嗚……司寒……”秦湛被綁住的雙手伸出去抱住段司寒的脖子,口中溢出淫靡的呻吟。
段司寒解開他手上的領帶綁在他的陰莖上,輕聲道:“不許再射了,等我一起。”
他把秦湛翻過來,從后面再一次狠狠干了進去。
“啊啊啊!!!好棒!直接干到騷點了!!”
“騷老婆,夾緊了!”
秦湛連忙聽話地絞緊腹部,把雌屄中的大肉棒緊緊吸住。
段司寒也發出舒爽的喘息聲。
他的聲音十分磁性好聽,帶著一點清冷明朗的味道。
秦湛心里一動,好喜歡這個聲音啊。
怪不得都說男人喘息的時候最性感。
段司寒和秦策是兩種完全不同的風格。
秦策肏他的時候完全是霸道的、兇狠的,像狂風暴雨。
而段司寒則是沉穩的、內斂的,但是冷靜中卻隱藏著巨大的能量。
秦湛趴在桌子上抬高屁股,段司寒在他肥美的臀肉上打了兩巴掌。
“騷貨,別發浪,今天不肏你屁眼,在辦公室沒辦法清理。”
秦湛又羞又怒,回頭瞪著他。
“滾!誰發浪了!老子不是要你肏屁眼,你別自作多情!”
段司寒發出兩聲悶笑。
“誰穿著我買的內衣內褲裝做送外賣的跑到公司來給我千里送逼的?”
秦湛訕訕地不說話了,是他自己腦子抽了好吧!
他下次要是再穿那些奇奇怪怪的胸罩和內褲,他就是狗!
段司寒故意挺胯撞了他一下,秦湛也沒心思再去想別的了。
25公分長,7、8厘米粗的巨物埋在他體內,秦湛被填得滿滿的,好漲好麻啊。
“嗯……段司寒……我要壞掉了……”
“老婆……放松一點……”
段司寒喘著粗氣,一手按住秦湛的小腹,每一次他的陰莖插進去的時候,就能在那里摸到龜頭的形狀。
“不、不行了……啊……啊啊……”
秦湛紅腫糜爛的小淫穴中噴出了大量的暖水,他渾身抽搐,腿根痙攣,被段司寒肏得潮吹了。
深色的原木桌上流淌著一大灘透明的淫液,剛才還進入過他身體的那只金色鋼筆被淫水打濕,散發著一層淫靡的光芒。
段司寒也快要到極限了。
他飛快地肏干了數百下,抵在秦湛的子宮深處狠狠噴發。
同時,他解開綁在秦湛陰莖根部的領帶,一下子噴涌出來的白濁直接把整條領帶都洇成了深色的一坨。
段司寒伏在他身上平復喘息,同時調笑道:“爸爸這外賣送得真好,兒子這就孝敬您五百萬美金。”
秦湛的臉色青一陣紅一陣,心里不住暗罵狗男人!
秦湛的手機限額被提升到了五百萬美金,他偷偷訂下了那個豪華套餐,又把多余的四百五十萬想辦法兌換成了現金。
可是這么多錢他要怎么去拿,拿回來又藏在哪里呢?
他的目光漫不經心的在家里梭巡,雖然整個秦家都是他的,可是家里管事的不是他,要想避開秦策把這么大一筆錢藏起來,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如果兌換成支票或者本票呢?
不行!他如果跑了,段司寒和綬帶,從此路家一門雙將,在仕途上更上一層樓。
秦湛心里又高興又有點懼怕。
高興是因為這么牛逼的人竟然是他的兒子,他覺得自己過去那二十幾年平凡中庸的人生,自從穿越過來之后完全有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懼怕是想起原著里曾經提到過路宇騫很瘋批,別看他是一個軍人,但是他在戰場上對待敵人和逃犯的手段相當冷酷殘忍,秦湛一想起來就頭皮發麻,身子微微一顫。
路宇騫察覺他在發抖,主動靠近他將他摟在懷里。
“爸爸,你是不是冷?我抱著你給你取暖。”
周圍兵士們見狀紛紛倒吸了一口冷氣。
嘶,路少將摟著他爸爸給爸爸取暖的畫面怎么看著那么養眼呢。
秦湛有些不自在,悄悄從路宇騫的懷里退開幾步。
“宇騫,畢業典禮結束了,我們是不是該回家了?”
路宇騫眼中閃過一抹幽光。
他舔了舔嘴唇,露出一抹期待的目光。
“爸爸,你不是一直說對我的戰斗機和駕駛艙都很好奇嗎,既然來都來了,不如去參觀一下如何?”
秦湛有些猶豫,不過男人天生對機甲戰艦有好奇和渴望,他確實很想見一見傳說中的無人駕駛戰斗機。
據說在這個世界,戰斗機已經進化到可以連接宿主的精神體,用意念控制駕駛的程度了。
這不就是他小時候看的那些科幻、星際里才有的設計嗎,沒想到夢想照進現實啊!
秦湛想要參觀戰斗機的欲望凌駕了他的理智。
他迫不及待地說道:“好啊,宇騫
,快帶爸爸參觀一下你的駕駛艙。”
路宇騫拉著他的手帶他一路走向自己的戰斗室。
“爸爸,歡迎來到我的秘密花園。”
路宇騫打開戰斗室,秦湛踏進去,差點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滿屋子的墻壁上都貼滿了秦湛的照片。
有他年輕時穿著西裝在公司舌戰群儒時的照片,也有他在家里陪著路宇騫在草地上遛狗的照片,更甚者還有許多不堪入目的,秦湛穿著各種各樣情趣內衣,躺在床上的露點照片。
秦湛大窘,怒道:“你是不是瘋了,在戰斗室貼這種東西,萬一被人進來看見……”
路宇騫反手關上門,攬住秦湛的腰一步一步走到墻壁面前,強迫他抬起頭正視自己的照片。
“爸爸,我平時封閉在軍校里難得回家一趟,想你的時候只能對著你這些照片給自己擼雞巴,你猜猜,我最喜歡你哪一張?”
秦湛掙扎道:“我不要猜!你放開我!”
路宇騫卻咬著他的耳朵指著其中一張笑道:“你看這張,是你有一次穿著旗袍跟我玩,我對你說下次要穿一雙黑絲襪更相配那一次,爸爸穿那件旗袍美極了,比媽媽好看多了。”
秦湛腦子里瞬間回憶起來那件旗袍。
當時路欣妍訂做了那件旗袍之后穿得花枝招展的給路宇騫看,路宇騫一臉冷漠的看都沒看一眼,路欣妍氣得當場就把旗袍撕了跑國外玩去了。
秦湛為了哄路宇騫開心,自己又悄悄去量身定做了一身旗袍,然后當晚就被路宇騫按在花園的葡萄架下操了個痛快。
操完那件旗袍慘不忍睹,路宇騫一邊可惜,一邊摸著秦湛光滑白皙的大腿贊美道:“爸爸的腿好漂亮,要是能穿一雙黑絲那得多性感。”
秦湛想起這件事羞憤難當,推了路宇騫一把:“行了別說了,我們還是回家去吧。”
路宇騫從一旁的抽屜里掏出一包東西,半哄半威脅地道:“爸爸,你可是答應過我,下次要穿黑絲給我看的,你不能言而無信哦。”
秦湛定睛一看,路宇騫手里拿著的正是一條帶了一些花紋的黑絲。
不對,他要趕緊跑,他一個大男人怎么能穿這種絲襪呢!
路宇騫像是早就預料到他會跑一樣,一把捏住他的雙手反剪到身后。
他綻開一個冷笑,右邊的犬齒露了出來。
“爸爸,你還沒體驗過無人駕駛戰斗機呢,接下來,我會讓你體驗到飛上云霄的快感!”
他單手鉗制著秦湛的雙手,另一只手解開秦湛的衣服。
看見秦湛身上那套酒紅色的胸罩,路宇騫吹了聲口哨。
“嘖,爸爸知道我喜歡酒紅色,特地買來穿給我看的嗎?”
秦湛不想承認,但事實上,他那一柜子情趣內衣,確實都是按照家里四個男人的喜好來買的。
他臉很紅,路宇騫看了知道他口是心非,也不勉強他承認。
他伸出舌頭舔舐秦湛的臉龐,有些微涼的觸感令秦湛微微一顫,仿佛某種蛇類在吐著信子舔他的皮膚一樣。
“寶貝,你答應過我要穿黑絲給我看的,老公幫你穿好不好?”
秦湛咽了一口口水,眼睛虛瞄了一眼那條黑色絲襪,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路宇騫用牙齒咬著撕開包裝袋,秦湛看見他的動作想起以前看的島國小黃片里,男主用牙齒咬開安全套的那一幕。
路宇騫做這個動作時,喉結滑動了一下,修長的脖子包裹在筆挺的軍裝下顯得又性感又優雅。
秦湛受了蠱惑,在路宇騫的哄騙下,坐在他的腿上慢慢分開雙腿。
路宇騫脫去他的長褲,將黑色絲襪親手給他穿上,這絲襪還有配套的吊襪帶,夾在內褲上面,好看極了。
路宇騫看著他的酒紅色內褲,瞇起眼睛笑了一下。
“爸爸好愛我,穿著我最愛的內褲來參加我的畢業典禮,謝謝你,這是我人生中最珍貴的一天。”
路宇騫太會說話了,這一番話簡直死死拿捏住了秦湛。
秦湛本來就心軟,面對這個自己養大的繼子一點辦法也沒有。
路宇騫每次一裝可憐,他就敗下陣來,任他擺布。
他坐在路宇騫的腿上,有些局促不安地問道:“宇騫,我怎么覺得這個戰斗室在移動啊?”
路宇騫笑道:“爸爸,這就是無人駕駛戰斗機的機艙室呀,它是用我的精神力作為驅動在空中行駛著呢。”
“什么!”
“想不想去舢板上參觀一下?”
說完他抱起秦湛走到一面墻壁前,用自己的眼膜作為關門的密碼刷開了戰艦的艙門。
他抱著秦湛來到舢板上,秦湛才看到他們的戰斗機早已飛出大氣層,來到了宇宙中。
“哇!這也太壯觀了!”
秦湛沒想到自己有生之年還能在戰艦上一覽宇宙星河,他興奮地想要下地自己走,路宇騫把他放到欄桿邊讓他近距離看星星。
“美嗎?”
秦湛拼命點頭,趴在欄桿上目不暇接的看著宇宙中的各種星云。
路宇騫站在他身后,骨節分明的手指卻從他胸罩旁邊伸了進去。
察覺到男人在摸他的奶子,秦湛有些不好意思。
“干嘛呀,這在外面呢……”
“放心吧,在這浩瀚宇宙,只有你我二人,爸爸可以放肆發騷,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秦湛嗔怪的轉頭瞪了他一眼,被路宇騫捏住下巴接了個吻。
路宇騫平時很少有能放假回家的日子,就算回家了,只要秦策在,秦湛也是被秦策關在房里反復肏弄的,壓根輪不到他。
路宇騫以前反抗過,和秦策瞞著秦湛打了一架,誰也不服誰,他就是看不慣秦策那副好像他是正牌老公的嘴臉,他們四個在爸爸心里不都一樣嘛,沒了他們,爸爸一樣可以再找到無數個養子做替代品。
秦湛看似對每個人有情,實則是最無情的!
他想到這里,將秦湛壓在欄桿上,手用力捏住了他右側的乳房。
秦湛猝不及防,被捏得有些疼,叫了一聲。
路宇騫湊在他耳邊輕聲道:“你再叫,我喜歡聽你叫,你越是叫得大聲,我越是興奮。”
秦湛被他粗魯的動作捏的又疼又爽,不自覺地哼哼唧唧起來。
路宇騫將他轉過來面對自己,低頭貪婪的看著他豐滿的雙乳。
“爸爸,餓了,想吃爸爸的奶奶。”
他小時候就是這樣裝可憐,對秦湛說自己從來沒有吃過媽媽的奶,沒有感受過媽媽的愛,騙得秦湛自己捧著奶子喂到他嘴邊,結果路宇騫壓根對他老媽沒感情,他媽就算想給他喂奶,他都不會要喝。
秦湛一次又一次的上當,警覺地抱住自己胸部。
“你餓了我們就回家吃飯,我可沒奶給你吃。”
路宇騫埋在他胸口,一口叼住他的乳頭,用力吮吸起來。
他可不管秦湛的拒絕,他從小就是這么叼著秦湛的奶子睡覺的。
“唔嗯……啊……不要咬!”
路宇騫這個小畜生,咬起他奶頭來比秦漠還用力!
男人略微放輕了一些力道,一邊含著他的乳頭,一邊伸手去摸他下面的女戶。
路宇騫含糊不清笑了一下說道:“爸爸下面濕透了哦。”
秦湛真是恨死自己這具淫蕩的身體了。
每次都讓他好丟臉!
路宇騫的手指戳在內褲上面用力朝內頂,將絲綢面料的內褲頂到了陰道里面。
“啊哈……別……”
路宇騫被爸爸酡紅著臉的樣子看得口干舌燥,眸中色彩也變得濃郁起來,他的手伸進酒紅色的性感內褲中,然后摸到了濕淋淋的蜜水。
他了然的笑了聲:“呵,流水了……爸爸的小嫩批想要了?”
“胡說……你……嗯……拿出來……”秦湛羞憤欲死,感覺到青年修長的手指不斷的往自己那緊閉的花穴口里刺。
路宇騫的手指在陰道里面不斷輪流戳刺,就像在彈鋼琴一樣優雅美妙,秦湛感受著一波又一波快感,實在忍不住呻吟出聲。
“啊……好舒服……好爽,再快點弄我的騷逼,里面好癢!”
男人的手指一會兒戳進陰道,一會兒輕輕夾住陰蒂往外拉扯,秦湛腹部一酸,陰蒂噴出一股水來。
“呀啊啊啊……”
路宇騫抽出手指舉到他面前給他看那上面一絲絲銀色欲液,笑著道:“爸爸好快呀,下面的小嘴怎么那么腫?”
秦湛剛想抱怨幾句被秦策他們這幾天反復蹂躪弄成了這樣,只見路宇騫卻突然變了臉色。
“騷貨!是不是被秦策他們玩爛了!”
秦湛的話到了嘴邊又強行咽了下去。
他有些心慌,總覺得路宇騫變臉好可怕。
“宇騫,我……”
路宇騫卻蠻不講理地將他壓在欄桿上,分開他的雙腿架在自己強勁有力的雙臂上,陰惻惻地看著他。
“秦湛,你這浪貨,如果有一天我們四個人都死了,你是不是會毫不猶豫的去找別的男人?”
秦湛剛想分辨,路宇騫笑得露出犬齒,就好像某種獸類準備張開獠牙吞噬它的獵物。
“你休想!我們就算死,也會拉著你一起下地獄!”
他解開自己的褲頭,猙獰的雞巴瞬間彈跳出來。
他的雞巴上面竟然還鑲嵌了一顆入珠!
路宇騫輕輕撫摸秦湛穿著黑色絲襪的大腿,喃喃自語道:“這雙腿真漂亮,不過你要是敢跟別人跑了,我會毫不猶豫打斷你的腿,把你鎖在我的床上哪里也不準去!”
秦湛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漸漸意識到在他眼前的路宇騫,才是最瘋批的一個人!
他想起書里形容的路宇騫眼睛都不眨的在戰場上手撕敵人的樣子,害怕的臉色都變了。
路宇騫又溫柔地撫摸著他的腿根,柔聲哄勸道:“爸爸不要
怕啊,我又不會把你扔下去。”
秦湛經他這么一提醒,這才想起來自己身在何處。
他在無人駕駛的戰斗機的舢板上,身后只有兩根欄桿做倚靠。
秦湛頭暈目眩,嚇得趕緊摟住路宇騫的脖子。
“宇騫,爸爸怕掉下去,我們還是回里面去吧!”
路宇騫卻興奮地說:“爸爸,你不覺得這漫天星空別有情趣嗎,小時候我畫圖的時候,你叫我想象浩瀚星空,如今我們真的在浩瀚星空里徜徉,爸爸怎么一點都不高興?”
秦湛欲哭無淚,他特么隨時有掉下去的危險,誰還有心思欣賞什么浩瀚星空!
“好孩子,你讓爸爸進里面房間去好不好,爸爸隨便你怎么樣……”
路宇騫眼睛一亮,選擇性的只聽后半句:“隨便我怎么樣?好啊,那爸爸快把腿架在我肩上,讓兒子好好肏一肏你的小嫩批!”
秦湛還能怎么辦,他不敢惹怒路宇騫,只得聽命行事。
穿著光滑黑絲的腿架在路宇騫的肩上,路宇騫頓時呼吸粗重。
他舔了舔自己的犬齒,身子朝前一頂。
粗碩的大肉莖毫不留情地捅進早已被手指開拓過的鮮嫩花屄中。
“爸爸,我進來了!”
“啊啊啊啊……好大……不、別那么用力……嗚嗚……”
秦湛受不了這么用力這么兇猛的入侵,放聲大叫起來。
穿著珠子的大龜頭在嬌嫩的陰道里放肆頂弄,把秦湛的嫩肉頂得又痛又麻。
但是他的淫屄卻不自覺地蠕動著,貪婪地包裹著男人的大龜頭,奮力吮吸。
路宇騫感受著久違了的溫暖緊致,長舒一口氣。
“爸爸的小嫩批好舒服,我想一輩子待在里面不出去!”
秦湛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小時候路宇騫每次叼著他的乳頭睡覺就會說,爸爸的奶奶好香,宇騫想一輩子含著不放。
這孩子,都已經24歲了還離不開爸爸。
路宇騫見他分心,不滿地用力頂了他一下。
“寶貝兒,不許在我面前想別的男人!”
秦湛對于他莫名的醋意有些好笑,自己明明想的就是他好嗎。
“你還笑!我讓你沒時間去想別人!”
話音剛落,一陣瘋狂暴雨般的抽插把秦湛弄得快要爽瘋了。
“啊啊啊……不、好爽!唔……哈啊……”
“嗯唔……宇騫、那里、爸爸想要,再操一操!”
路宇騫扛著他兩條大長腿,笑了一聲。
“就知道你口是心非,爸爸骨子里比誰都騷!”
他對準秦湛的騷點用力頂弄,秦湛舒服得腿根都痙攣了。
“好爽,騷逼被兒子填滿了,最喜歡被兒子操逼了!”
路宇騫被他下意識的騷話說得心情大好,身下更加賣力干他的敏感點。
他天性不服輸,總想著和秦策他們一較高下。
“老騷貨,你說,哪個兒子操得你最舒服?”
“嗚嗚……我不知道……”
秦湛早已神智匱乏,當了情欲的俘虜。
那顆入珠在他體內隨著路宇騫的肏干一起在他的陰道里滾動,秦湛沒想過還能這么玩,路宇騫這人太可怕了,珠子打在龜頭上不疼嗎,他卻像沒事一樣,用那顆珠子研磨秦湛的騷點,秦湛爽得都要哭了。
“嗚嗚……為什么那么爽啊……”
路宇騫把他放下來讓他面向浩瀚星空,從后面撕開他的黑色絲襪,將自己的肉棒頂在他的會陰處。
“夾緊,給老公摩擦一下。”
秦湛這會兒已經成了一具性愛娃娃,完全是聽從主人的指令來行事了。
他夾緊雙腿,把那根帶著珠子的肉棒包裹在自己雙腿的嫩肉之間,自己扭動著腰肢開始摩擦莖身。
路宇騫喜歡鮮艷濃烈的顏色,就連珠子都是用的上等南紅。
這顆南紅還是秦湛名下的一個玉石礦里開采出來最好的一顆。
秦湛去廟里開了光,送給路宇騫保平安用的。
結果路宇騫轉頭就把它打在了自己的雞巴上。
夠狠,也夠瘋狂!
但是秦湛不得不承認,大龜頭帶著入珠一起進來的時候,他獲得的快感比平時更強烈數倍!
秦湛低頭看著在他腿根進出抽插的雞巴,心里有點可惜好好的一雙絲襪又被路宇騫撕爛了。
路宇騫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伏在他身上笑道:“爸爸覺得可惜,不如再去定制一套旗袍穿給我看,這一次我保證不會再弄壞你的旗袍了。”
秦湛才不信呢,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路宇騫在他的會陰部位摩擦了一會兒,硬生生把秦湛也給磨得勃起了。
他伸手握住自己的雞巴給自己打手槍,路宇騫看著他的動作,想起自己年少時法,只知道用蠻力奮力頂弄。
秦湛真是有苦說不出。
每次男人們操得他欲仙欲死快要達到頂峰時,卻又吊著他不讓他高潮,然后就迅速的換一根雞巴。
原來這個釣娃娃游戲,就是這么吊人胃口的!
秦湛決定這次回去之后,一定要把倉庫里他買的那個釣娃娃機給砸了!
秦漠還沉浸在努力操干爸爸的快感中,段司寒上前一把推開他。
他因為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已經得到了爸爸定制的禮物而被迫讓出了前面的位置,秦漠竟然還津津有味的超時享受。
不遵守規則可不行!
秦湛在心里翻了個白眼,對于家里的四個男人的幼稚程度已經懶得吐槽了。
反正只要他們高興就好,為了家庭和睦,秦湛真是太不容易了。
他淚眼汪汪的心想,我真是給自己找罪受,下輩子打死他都不會再要四個男人了!
還有那個什么催眠計劃,哪個狗比發明出來的催眠香氛,他回去就把那個人開除了!
害得他差點跟兒子們斷絕關系!
段司寒低聲道:“爸爸,專心一點,你怎么每次挨肏還能想東想西的。”
秦湛被一陣狂操猛干拉回了心神。
他趴在墻上已經累得快要撐不住了,可是身體源源不斷傳來的快感令他精神依然亢奮。
他轉頭可憐兮兮的哽咽道:“爸爸好累,寶寶們,能不能讓爸爸去床上啊?”
就算要挨肏,起碼讓他躺在床上不行嗎?
段司寒陰森森地笑道:“除非爸爸學小母狗一路爬回船艙!”
秦湛:“…………”
他已經懶得罵人了。
他的設定沒有錯,這四個兒子就是大反派!是壞蛋!
秦漠繞到前面去抱住秦湛的身體,興沖沖地道:“爸爸,你確定要回船艙去玩?”
秦湛點點頭,船艙里不管怎么說總好過在這里光天化日的赤條條交媾吧。
雖然這船使用了最先進的無人駕駛技術,船上沒有船長和船員,只有他們五個人,但是秦湛被剝光了這樣撅著屁股挨肏,始終還是會有些不好意思的。
他水潤的眸子盯著秦漠看,語氣帶上一絲不自覺的撒嬌。
“寶寶,我們回房間里去好嗎?”
秦漠不住的點頭:“好好好,這可是爸爸自己要求的!”
他對段司寒說:“喂,你先停一下,我們回船艙里去!”
秦漠打橫抱起秦湛,秦湛覺得這個姿勢有些奇怪,不好意思地靠在他懷里。
兒子是真的長大了呀,結識的胸膛強壯有力,沉穩的心跳清晰可聞,秦湛想起他小時候跌跌撞撞的朝自己走來的樣子,莞爾一笑。
秦漠好奇的問道:“爸爸,你笑什么?”
秦湛伸手摟住他的脖子,低笑道:“你小時候人小腿短,不要你爸抱你,每次都非要賴在我身上,一轉眼你都長這么大了。”
跟在身后的秦策聞言愣了一下,情緒復雜的看了一眼秦漠。
秦漠也瞥了一眼秦策。
他對秦策雖然說不上有什么父子之情,但是好歹他心里還是很敬重秦策的。
爺倆雖然經常打架,每次秦策都會把他揍得鼻青臉腫,可是秦漠永遠都不會忘記,那一次在幫里有人舉著槍對準自己,秦策毫不猶豫上來推開他,自己挨了那一槍。
盡管那個叛徒被副幫主立即就擊斃了,但是秦策那一次還是傷得很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