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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司寒把秦湛抱回自己的房間放在寬大的床上,讓他適應了一會兒光線之后再扯下他的眼罩。
秦湛眼睛都哭腫了,可憐兮兮地望著段司寒。
段司寒在浴室里放水,又滴了一些精油進去,準備讓秦湛放松一下,睡個好覺。
他看著浴缸里的水流陷入沉思。
那天接到秦策的電話說秦湛又跑了,而且這一次竟然是跑去了歐洲和一個樂器店老板私會,段司寒覺得不對勁,連忙打開了秦湛的賬戶查看,發現他一個月前定了一個歐洲游輪度假套餐,而剩下的錢被路欣妍提走,轉到了海外的一個私人賬戶里。
段司寒心下一沉,他以為秦湛出軌了,在外面有了新的情人想要跟人私奔去歐洲。
情急之下,段司寒失去了理智,沒有細細查看秦湛的行程。
秦策帶著他們幾個匆忙趕到歐洲,在秦湛對著樂器店那個洋鬼子笑得花枝亂顫的時候劈了秦湛的后脖頸把他帶到了自家的游輪上。
后來秦策用雷霆手段審問了老板,才知道是秦湛上半年在他這里定制了一架鋼琴,這會兒跑到歐洲來不是來跟他私會的,只是來拿鋼琴的。
秦策虎著臉把那個洋鬼子放了,命人把鋼琴一起搬上了游輪。
他們四個合起伙來演了一場戲嚇唬秦湛。
秦湛果然被嚇得不輕,都哭成了小哭包。
段司寒一面有些心軟,一面又有點生氣。
秦湛從小喜歡招貓逗狗,一天都不安分。
誰知道他成天往外跑會不會莫名其妙就又帶個人回家了。
段司寒勉強能接受和秦策他們幾個一起擁有秦湛,再多一個都不行了。
這是雄性動物對于領地的占有意識。
秦湛是他們的獵物,他們也是秦湛的獵物。
秦湛坐在床上氣呼呼的哭了一會兒,發現段司寒在浴室里壓根兒沒理他。
他赤著腳下床,走進浴室,發現段司寒開著水龍頭正在發呆。
他上前關了水,叉著腰正準備教訓段司寒,對方卻抱起他讓他的雙腳遠離地面。
“瓷磚涼,你沒穿襪子會凍著。”
秦湛的話說不出口了。
段司寒還是關心他的,盡管剛才和秦策那幫人一起作弄了他,秦湛還是被段司寒的體貼感動到了。
他摸了摸段司寒的頭,小聲道:“傻孩子,爸爸怎么會跑呢,爸爸是去給你拿生日禮物去了。”
段司寒驚喜地睜大眼,顫抖著唇問道:“那架鋼琴……是送給我的?”
秦湛點點頭,哼了一聲:“本來是想讓你高興的,沒想到你們這群混蛋不分青紅皂白就把我綁來船上,還這樣戲弄我,太過分了!”
段司寒微微一笑,捏著秦湛的嘴親了下去。
秦湛窩在他懷里和他接吻,段司寒一邊吻著他,一邊把他放進溫熱的水中。
“但是爸爸,”段司寒輕聲笑道,“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特地跑到公司騙我給你五百萬美金,又瞞著我們買了單人的游輪度假套餐,而且還特地讓路阿姨給你開了個海外虛擬賬戶,爸爸,你想做什么?”
秦湛心中叫苦不迭,他以為他把生日禮物搬出來給段司寒驚喜,再隨便撒撒嬌,這件事就能這樣蒙混過去了,沒想到段司寒壓根沒有忘記。
他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他確實是抱著逃離他們的念頭才買了那個度假游輪的。
段司寒脫下金絲框的眼睛俯下身,在他耳邊說道:“爸爸喜歡游輪是吧,何必花這冤枉錢呢,家里多的是游輪,你現在所處的這艘海藍公主號就是爸爸最喜歡的船了。”
秦湛想起來這艘船當年命名的時候,他想叫海賊王號,秦策嗤笑著道:“最嬌氣就是你,像個小公主似的,你不如叫公主號得了。”
然后再三拉扯,秦湛被秦策壓著翻來覆去弄了一晚上,法,只知道用蠻力奮力頂弄。
秦湛真是有苦說不出。
每次男人們操得他欲仙欲死快要達到頂峰時,卻又吊著他不讓他高潮,然后就迅速的換一根雞巴。
原來這個釣娃娃游戲,就是這么吊人胃口的!
秦湛決定這次回去之后,一定要把倉庫里他買的那個釣娃娃機給砸了!
秦漠還沉浸在努力操干爸爸的快感中,段司寒上前一把推開他。
他因為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已經得到了爸爸定制的禮物而被迫讓出了前面的位置,秦漠竟然還津津有味的超時享受。
不遵守規則可不行!
秦湛在心里翻了個白眼,對于家里的四個男人的幼稚程度已經懶得吐槽了。
反正只要他們高興就好,為了家庭和睦,秦湛真是太不容易了。
他淚眼汪汪的心想,我真是給自己找罪受,下輩子打死他都不會再要四個男人了!
還有那個什么催眠計劃,哪個狗比發明出來的催眠香氛,他回去就把那個人開除了!
害得他
差點跟兒子們斷絕關系!
段司寒低聲道:“爸爸,專心一點,你怎么每次挨肏還能想東想西的。”
秦湛被一陣狂操猛干拉回了心神。
他趴在墻上已經累得快要撐不住了,可是身體源源不斷傳來的快感令他精神依然亢奮。
他轉頭可憐兮兮的哽咽道:“爸爸好累,寶寶們,能不能讓爸爸去床上啊?”
就算要挨肏,起碼讓他躺在床上不行嗎?
段司寒陰森森地笑道:“除非爸爸學小母狗一路爬回船艙!”
秦湛:“…………”
他已經懶得罵人了。
他的設定沒有錯,這四個兒子就是大反派!是壞蛋!
秦漠繞到前面去抱住秦湛的身體,興沖沖地道:“爸爸,你確定要回船艙去玩?”
秦湛點點頭,船艙里不管怎么說總好過在這里光天化日的赤條條交媾吧。
雖然這船使用了最先進的無人駕駛技術,船上沒有船長和船員,只有他們五個人,但是秦湛被剝光了這樣撅著屁股挨肏,始終還是會有些不好意思的。
他水潤的眸子盯著秦漠看,語氣帶上一絲不自覺的撒嬌。
“寶寶,我們回房間里去好嗎?”
秦漠不住的點頭:“好好好,這可是爸爸自己要求的!”
他對段司寒說:“喂,你先停一下,我們回船艙里去!”
秦漠打橫抱起秦湛,秦湛覺得這個姿勢有些奇怪,不好意思地靠在他懷里。
兒子是真的長大了呀,結識的胸膛強壯有力,沉穩的心跳清晰可聞,秦湛想起他小時候跌跌撞撞的朝自己走來的樣子,莞爾一笑。
秦漠好奇的問道:“爸爸,你笑什么?”
秦湛伸手摟住他的脖子,低笑道:“你小時候人小腿短,不要你爸抱你,每次都非要賴在我身上,一轉眼你都長這么大了。”
跟在身后的秦策聞言愣了一下,情緒復雜的看了一眼秦漠。
秦漠也瞥了一眼秦策。
他對秦策雖然說不上有什么父子之情,但是好歹他心里還是很敬重秦策的。
爺倆雖然經常打架,每次秦策都會把他揍得鼻青臉腫,可是秦漠永遠都不會忘記,那一次在幫里有人舉著槍對準自己,秦策毫不猶豫上來推開他,自己挨了那一槍。
盡管那個叛徒被副幫主立即就擊斃了,但是秦策那一次還是傷得很嚴重。
秦漠是第一次感受到,秦策對自己無言的父愛。
哼!秦漠轉過頭撇了撇嘴,大不了以后自己給老家伙養老唄!
秦湛被放在床上的時候心里想著總算可以躺一會兒了。
他甚至感激地對著他們綻開一抹笑容。
下一秒,他笑不出來了。
他身下這張巨大的水床自帶震動功能,就是那種以往情趣酒店常見的會隨著人體起伏而震動的床。
秦湛頭皮發麻,大喊道:“這誰買的床?停下來……”
四個小畜生這時候倒是形成了統一戰線,誰也不出賣對方,沒人跳出來認罪。
秦湛氣笑了。
“好好好,小時候把你們爺爺的古董花瓶打碎,一個陷害一個比誰都快,現在還知道彼此包庇了?”
段司寒摸了一把他額前的濕發笑道:“爸爸不是一直教育我們要和平共處嗎?”
秦湛瞪著他:“別以為我不知道,這種東西一看就是你買的!”
段司寒摸了摸鼻子,灰溜溜地退到一邊去了。
秦湛身下的床單在他躺上去不久就濡濕了一片。
他雌穴中的騷水在走回來的過程中滴了一路。
秦湛已經麻木了,他躺在這個瘋狂震動的水床上,冷笑著看他們。
“你們是打算要弄死我,好,爸爸如你們所愿。”
秦湛擺出一副隨便你們怎么樣的擺爛樣。
可是他忘記了,站在他眼前的四個,可都是變態啊!
他們聽見秦湛的話,一個個眼睛一亮。
“啊,可以讓爸爸穿上新買的那條丁字褲嗎?很可愛的哦!”
“哦,我這就去拿旗袍。”
“爸爸,我新買的這條領帶你不想看我系上嗎?”
“咳,秦湛,你喜歡狐貍尾巴還是小松鼠尾巴?”
秦湛:“……”
秦湛頭暈目眩,恨不得自己此刻瞎了聾了。
那條布料少得可憐的粉紅色丁字褲是怎么回事?
還有那件開叉都要開到屁股上面的旗袍又是怎么回事?
領帶干什么系在他的陰莖根部?
還有那個毛絨絨的大尾巴,他不是小松鼠啊!
秦湛被擺弄成又性感又可愛的樣子放置在水床上,四個男人站在床邊用欣賞和贊嘆的目光膜拜著他完美的身體。
“爸爸好漂亮!”
“太可愛了,想日!”
“雖然有點舍不得,但是我現
在就想撕碎爸爸的褲子!”
“唔……”
最后秦策按下肛塞的電動開關,秦湛的后穴再一次體會到了像驚濤駭浪一樣的波浪狀快感。
“啊啊啊啊啊……秦策!快停下來!不要!”
后穴中的震動,加上水床的不斷起伏,秦湛爽得流了一灘淫水到臀縫中,原本毛絨絨的大松鼠尾巴被打濕成了蔫吧吧的樣子。
秦策爬上床,把他翻過來查看那根尾巴。
他有些可惜地說道:“小松鼠不乖,水那么多,把自己的尾巴都弄濕了。”
秦湛哭著嗚咽道:“我不是小松鼠……”
他雙手酸軟沒有力氣,勉強支撐著才能趴在水床上。
秦漠鉆到他身下和他成了69的姿勢,一邊幫他舔弄滴著水的淫屄,一邊把自己的肉棒送進秦湛口中抽插。
秦湛哭得差點打嗝,他很想有骨氣的把兒子的雞巴吐出去,可是他想讓他們都高興。
就算腰再酸,小逼紅腫糜爛,屄肉外翻,秦湛也還是沒有拒絕男人們的求歡。
他認真地捧著秦漠的雞巴給他口交,下身被秦漠舔得不斷發抖。
那種劇烈的快感讓秦湛上癮,他實在離不開他的這群男人們!
秦湛又開始小幅度的扭動腰肢,他屁股里的那根大尾巴一抖一抖的,遠遠看去真的就像一只小松鼠在搖動著它的大尾巴撒嬌。
太可愛了!段司寒忍不住也爬上了床。
他的領帶正綁在秦湛的陰莖根部限制他射精,今天秦湛已經射了很多次,再射下去對身體不好。
段司寒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把自己鐘愛的領帶套在了秦湛的分身上。
路宇騫看著爸爸穿著他定制的性感旗袍,跪趴在床上扭著屁股,承受著情欲的灌溉,心中充滿了無限的愛憐。
秦湛好可愛!
當年十歲不到的路宇騫走進秦家,他已經做好了會被人瞧不起,會被人背后罵野種的心理準備。
他繃著一張臉,小小的身體戒備地縮著,用充滿警惕的目光望著眾人。
他看見了秦家老爺那種隱忍的厭惡和嫌棄,充滿不屑的眼神在告訴他,你一個來歷不明的野種,就該好好的當一堆垃圾安靜待在角落里。
直到樓梯上走下來一個年輕人,穿著拖鞋啪嗒啪嗒跑到他面前,彎起一雙好看的桃花眼,揉搓了他一本正經的小臉,一把將他擁入懷中。
淡淡的檀香從秦湛身上傳來,有安定心神的效果。
秦湛笑著說道:“歡迎你啊,宇騫,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的爸爸了!”
爸爸?!
這個陌生而又刺耳的名詞,因為秦湛的出現而變得如此甜蜜。
他被人從背后推下池塘,秦湛二話不說立即就鏟平了池塘連夜搭起葡萄架。
他聽見爸爸關在書房里和爺爺大吵了一架。
從此以后爺爺沒有再制造意外想要弄死他。
后來爺爺年紀大了得了不治之癥,金山銀山一樣的財富也沒有換回他的生命。
爺爺的葬禮上,他們四個人冷漠地望著老人干癟枯瘦的遺體,一滴眼淚也擠不出來。
面對家族眾人的指責和謾罵,爸爸擋在他們身前一個個罵了回去。
爸爸對他們說,沒關系,有爸爸在,沒有人可以傷害你們!
路宇騫從那天起就暗暗發誓,自己一定要變得很強大,等他強大到能夠為爸爸撐起一片天的時候,就讓爸爸每天都過著無比幸福的生活。
秦湛叫苦不迭!
這哪里是無比幸福的生活,這群小畜生是要了他的狗命啊!
他被四個男人壓在床上,他們用各種玩具把他玩得不斷噴水,然后男人們興致勃勃的一把拉掉后穴里的肛塞,秦湛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后穴竟然也開始潮吹噴水。
男人們驚呆了,爸爸真是天賦異稟,這口騷穴簡直是極品啊!
秦湛累得氣喘吁吁,腦子已經有點迷糊了。
他看了一眼窗外,他從早上被段司寒壓在鋼琴上操干開始,到現在日落西山,沒有一刻不是在性愛中度過。
秦湛氣息微弱地問道:“我、我們什么時候回家啊?”
秦策摸著他的肚子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老婆,你不是訂了為期一個月的豪華游輪歐洲行嗎?一個月的時間這才剛剛開始呢。”
秦湛嚇得崩潰大哭:“我錯了!嗚嗚……我再也不敢瞞著你們做任何事了!老公,我想回家!我不要待在船上,我肚子好漲啊!”
秦策一邊用力按壓他的腹部,那些射進去的精液就這么被擠壓了出來,從秦湛的雌穴口緩緩流淌在他的腿根。
一邊,秦策又對準他的后穴操了進去。
“這些年是我這個做丈夫的不夠用心,都沒有陪你出來旅游過,這次我打算給自己放假一個月,好好陪老婆在海上玩一個月,就當我們來度蜜月了。”
當年他和秦湛在一起
的時候,因為老爺子反對,所以婚禮沒有辦成,蜜月也沒有時間度,這會兒好了,就當是遲到了十八年的蜜月吧!
秦湛趴在床上,身下的雌穴又被送進了一根肉棒。
“爸爸,好好享受這一場絕妙的旅程吧!”
“啊!不行!吃不進去的,會壞掉的,嗚……”
在體內已經有兩根雞巴的情況下,另外兩根也試圖一起插進來。
秦湛在床上爬了幾步想要逃走,被野獸一樣的男人們抓了回來。
“小淫奴不準跑,不然今晚就別想睡覺了!”
四根巨物一起填滿了秦湛的前后兩個淫穴,秦湛趴在男人們的懷里浪叫了一晚上,嗓子都喊啞了。
外面天微亮的時候,他才被允許睡覺,可是身體里依然得含著他們的肉棒。
秦湛現在恨不得有個時光機回到過去,時間倒轉回十八年前他和秦策相遇的那一天。
他發誓,他絕對不會再在垃圾桶邊撿男人了!
豪華游輪繞著歐洲航行了一圈,這一個月秦湛每一天都在被灌滿的狀態下度過。
每天只要一睜開眼,先被喂一嘴的‘牛奶’和‘香腸’,然后再開始一天的旅途。
自從他上了船,除了情趣內衣和定制旗袍、蘿莉洋裝之外,就再也沒有穿過一件正常衣服。
好不容易秦湛熬過了這一個月糜爛淫亂的生活,等到秦策他們把他送回家的時候,秦湛已經癱倒在床上動彈不得了。
他的前后兩個小穴就沒有空虛過一天,肚子里每天吃進去的精液比食物還多。
秦湛趴在自己久違的一千平米大床上打滾。
還是回家的感覺好啊,嗚嗚……
秦湛以為這一場懲罰就算過去了,到家了就能過幾天輕松的日子。
沒想到晚上入睡前,路宇騫把秦湛身上的睡衣剝下來,給他換上一套學生妹的校服短裙,又蹲下去給他穿上白色長筒襪和平底皮鞋,拿了個黑長直的假發戴在他頭上,滿意地親了一口。
“寶貝,你現在是秦漠學校的校花,秦漠好幾天沒去學校,你因為擔心同學所以來家里給他送作業,我們是秦漠的父親和哥哥。好了,快去門口按門鈴。”
秦湛一頭霧水,還在迷茫中就被路宇騫推到了門口。
門口的守衛看見家主這一身打扮捂住嘴笑了起來。
秦湛瞪了他一眼:“不許笑!干嘛,這套衣服不可愛嗎?”
守衛連忙收起笑容,一本正經的問道:“小同學,你找誰啊?”
秦湛心想,牛批,我家的守衛都能那么快入戲。
他清了清嗓子,嬌嬌軟軟地說道:“你好,我找秦漠同學,我是他的同桌。”
守衛裝模作樣的通知了里面的幾位少爺,雕花鐵門打開,校花朝著守衛笑了一聲,慢慢走進去。
守衛心想,玩還是家主會玩,每次都能換不一樣的女裝,當年老爺把少爺那么多女裝都扔了,少爺還是偷偷買了藏起來玩。
秦湛心里有些無奈,自從他用催眠術玩了一套‘貧窮老實直男穿書被反派兒子們……’之后,秦漠和路宇騫似乎t到了這種玩法的樂趣。
他們沒事就讓他角色扮演,在船上的時候,還讓他穿著古裝假扮青樓花魁,坐在船頭賣藝不賣身呢。
簡直有病!
不過秦湛也愿意順著他們,家庭和睦是最重要的。
他走進奢華的豪宅中,小心翼翼地探頭問道:“請問,這里是秦漠同學的家嗎?”
秦策坐在沙發上喝茶,段司寒在另一頭看財經報紙,路宇騫則在擦自己的槍,他們齊刷刷轉頭看向秦湛。
“你是?”
秦湛紅著臉蛋羞澀的說道:“我是秦漠的同桌秦湛,你、你們好……”
秦策望著他,指了指樓上:“給秦漠送試卷來的?他發燒了,在樓上,自己上去。”
路宇騫連忙起身熱情地笑道:“同學,我帶你上去吧。”
秦湛有些羞怯地朝著秦策和段司寒鞠了個躬,跟著路宇騫往樓上走。
清純無邪的校花哪里知道,他踏進的不是同學的家,而是一個龍潭虎穴。
路宇騫帶著秦湛走到二樓,打開一間房門,將他推了進去。
室內一片漆黑,沒有開燈。
秦湛有些慌張,他轉身向跑,被路宇騫一把抱住。
“小同學,想跑去哪里啊?”
秦湛小聲囁嚅道:“我、我只是來送作業的,秦漠不在那我就不打擾了……”
路宇騫摩挲著他纖細的腰身,不安分的手伸進他的超短裙底下。
“別走啊,難得來家里做客,我們還沒有好好的招待你呢。”
秦湛有些害怕的開始掙扎,被路宇騫一把捏住白皙的手腕背到身后。
“別亂動,我們家比較特殊,進來的人都要好好進行搜身。”
路宇騫一臉嚴肅地說道:“讓哥哥搜一下看看你身上有沒有藏武器。
”
秦湛的眼角滲出一顆淚珠,他害怕地顫抖起來。
路宇騫卻全然不顧他的反應,手伸到裙子里隔著內褲摸他雙腿之間的雌穴。
“呀啊……”
秦湛發出一聲嬌羞的低吟。
路宇騫卻冷笑道:“不是都說秦漠學校的校花是個清純無暇的處子嗎,怎么被我的手指輕輕一碰就開始扭屁股了。”
秦湛氣炸了,誰扭屁股了,路宇騫污蔑他!
路宇騫見他有些不服氣,勾起嘴角手指隔著一層布料在他雌穴的裂口處輕輕摩擦,中指用力按在他的小豆豆上面。
“啊啊啊啊……不!”
秦湛的陰蒂冷不防噴出一股水來。
路宇騫俯下身咬住他白嫩的耳垂,手指更加放肆的從內褲的邊緣伸了進去。
“寶貝,你短褲怎么濕了?是尿尿了嗎?”
秦湛哭著道:“不要摸啊,嗚嗚……好癢……”
他的女穴像失禁了一樣發了大水,清純的粉藍色內褲很快就被濕透了。
路宇騫拔出手指遞到他面前命令道:“都是你的水把哥哥的手指都弄臟了,自己舔干凈!”
秦湛哽咽著給路宇騫舔手指,他把上面自己的騷水吃得干干凈凈,心里羞恥到了極點。
路宇騫從褲襠里掏出肉棒,眼角余光瞥到秦湛不自覺地咽了口口水,笑著問道:“校花想吃路哥哥的大肉棒嗎?”
秦湛假裝羞澀地說道:“不可以,我爸爸說,這個地方不可以隨便碰的。”
路宇騫捏了一把他的臀肉,在他的尖叫聲中把帶著入珠的雞巴放到他雙腿間摩擦。
雞巴埋在裙子下面絲毫看不出來,但是秦湛卻被男人的動作撞得前后晃悠,差點就要支撐不住倒下去了。
路宇騫抱住他,下身飛快挺動,用他的大腿根腿交。
柔嫩的腿心肉被摩擦得火辣辣的疼,秦湛扶住路宇騫的手臂夾住他的肉棒扭動腰肢。
門被推開,秦策打開燈走了進來。
秦湛立馬假裝有禮貌的喊道:“叔叔。”
秦策嘴角抽了一下,被自己的老婆喊叔叔,這是一種什么奇怪的體驗。
秦湛的下半身和路宇騫緊緊貼在一起,校服短裙很好的遮住了底下淫靡的一幕。
從表面上看,只是校花不小心往前摔倒了,秦漠的哥哥好心扶了他一把。
秦策靠在墻上抱著胸,就這么靜靜地看著他們倆,他怎么能不知道裙子底下的勾當呢。
他故意說道:“秦漠在隔壁房間睡著了,同學,你在這里先休息一下,等他待會兒醒了把卷子給他。”
秦湛急切地說道:“啊,那我不打擾了,我先回去了,麻煩叔叔把試卷給秦漠吧。”
路宇騫下身微微一挺,原本插在他雙腿之間的陰莖驀然插進了他濕透了的雌穴中。
秦湛身子一顫,臉上飛快浮現一抹紅暈。
秦策故意問道:“怎么了?秦同學是不是不舒服,臉怎么那么紅?”
路宇騫把秦湛轉過來正對著秦策,他從身后慢慢小幅度的抽插著秦湛,一眼看過去,根本不知道裙子底下發生了什么事情。
路宇騫的手環在他的腰上,低笑道:“我爸在問你話呢,說呀。”
他這一聲‘爸’令秦策微微挑起眉,路宇騫來他們家十幾年了,就算秦湛再怎么哄都沒有叫過秦策一聲爸。
沒想到,今天玩得上癮了,竟然脫口而出這個稱呼。
秦湛此刻心里也有些激動,他沒有想到他努力了這么多年,路宇騫終于叫了秦策這一聲‘爸’,他被翻來覆去玩弄肉體都是值得的!
這么一想,秦湛更開心了。
但是他不能露陷,這時候他只能順著路宇騫繼續演下去。
校花驚慌失措地咬著嘴唇大聲說道:“我要回去了,請你們讓我離開!”
秦策走到他面前,一般撕開他的校服。
清純秀氣的淺藍色胸罩托著豐滿的胸部出現在男人眼前。
“呵呵,走?你既然來了我們秦家,就別想走了,小同學,陪叔叔和哥哥們玩一玩吧,叔叔能給你很多很多的錢!”
校花像是受到侮辱一樣,他紅著臉氣憤地說道:“我不要你的錢!就算我家再窮,我也不會要你們的錢!”
路宇騫身下用力一個深頂,龜頭在他的宮腔里野蠻地沖刺了一波,秦湛爽得嬌吟出聲,差點腿軟到滑了下去。
“哈啊……啊啊啊啊……嗯……嗯嗯……”
秦策伸出大手粗魯地揉捏他的胸部,秦湛的奶子被他從胸罩里拉出來揉成各種形狀。
秦湛泣不成聲道:“求求你,放手,我不要……”
秦策一邊舔他的臉頰,一邊揉搓他的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