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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們爭強好勝的聲音映入秦湛的耳朵,他無奈地嘆了口氣。
最終還是路宇騫更勝一籌。
他得意地挺著雞巴走到幕布前。
其實他們的雞巴尺寸都差不多,只不過路宇騫十分狡猾,龜頭頂端的入珠令他勝出了。
秦漠咬牙切齒道:“他這是耍賴!”
路宇騫拉下幕布,仔細觀察四個壁洞。
秦湛的心不由自主開始狂跳。
四個屁股一模一樣,秦漠定制的那個飛機杯秦湛見過,確實惟妙惟肖,就連秦湛自己都分不清哪個是真哪個是假。
然而路宇騫卻笑著走到其中一個壁洞前,毫不猶豫地將自己的雞巴對準秦湛露在外面一張一合的小嫩批肏了進去。
“爸爸,我來了!”
秦湛被粗大的分身狠狠的進入,發出一聲嬌甜的呻吟。
“啊……宇騫……”
路宇騫興奮地挺動胯部,跟著一堵墻對秦湛說道:“爸爸,我給你定制的旗袍今天就會到貨,一會兒對方會派直升機送到船上來,爸爸晚上就穿旗袍給我看好嗎?”
秦湛斷斷續續道:“不……不要……”
路宇騫像小時候那樣可憐巴巴地放軟聲音:“可是,爸爸那天在戰艦上答應我的呀。”
秦湛沉默了……他還是太寵他們了。
溺愛真是要不得!
路宇騫看爸爸不反對,知道他心軟答應了。
他心中閃過一絲甜蜜,爸爸始終還是愛他的!
他這么想著,底下的雞巴就更硬了。
他低聲道:“爸爸把屁股再抬高一點,我要讓其他三個家伙羨慕死我!”
秦湛的臉染上一抹緋紅。
盡管心里有些羞澀,但是秦湛依然還是抬高了腰部,主動地去套弄路宇騫的雞巴。
路宇騫察覺到了他這細微的變化,愉悅全部化為性欲,胯下更用力地去頂弄秦湛的子宮。
熟悉的入珠撞在內壁上酥麻酸軟,秦湛沒忍住,發出一聲拉長的尖叫。
“呀啊-------!!!入珠……啊!碰到了……”
他身體里隱藏著許多隱秘的敏感點,路宇騫他們開發了十幾年依然覺得還沒有開發完全。
爸爸的身體真是一個大寶藏,永遠也挖掘不完。
他換著角度一插到底,秦湛爽得淚流滿面。
“哈啊……宇騫……慢、慢一點,爸爸不行了……”
這個壁洞的設計限制了秦湛的動作,他無法動彈,只能被迫塌著腰盡量抬高屁股去承受男人的肏干。
他很想轉過身看著路宇騫的臉挨肏,但是男人卻興奮的不停的把他往前撞,秦湛的前面還有一堵墻,他只能勉強伸手扶住墻壁,下半身被肏得又酥又麻。
人在看不見的環境里感官就會被無限放大。
他此刻看不見身后的男人們,只有用自己的身體去感受他們。
路宇騫肏了秦寒半個多小時,依然不見噴發的跡象。
秦漠不耐煩地說道:“路宇騫你別太過分,爸爸又不是你一個人的。滾去旁邊肏飛機杯!”
路宇騫轉頭挑釁地看了秦漠一眼,不過他還是遵守游戲規則退到了一邊。
秦漠這個小變態,定制的這個飛機杯倒是還真挺像爸爸的屁股。
路宇騫想著,倒也可以玩一玩。
秦湛正要進入高潮,陡然間路宇騫拔了出去,秦湛有些茫然地睜開眼,身體沒能得到滿足的感覺實在難受。
下一秒,他又被一根粗長的雞巴貫穿了!
“呀啊------!!!好漲!”
男人不等他適應,快速地擺動胯部飛快律動,秦湛小逼里的淫水被帶了出來又頂了回去。
‘嘰咕嘰咕’的水聲清晰可聞,秦湛不自覺地伸手去揉自己的乳房。
好舒服,啊……這好像是秦策的肉棒!
秦湛漸漸被肏出了樂趣,雖然這樣的姿勢很累,可是卻突然有一種好像在開盲盒的樂趣。
他竟然開始期待下一個會是誰了!
秦策和路宇騫的風格不同,路宇騫喜歡用自己的入珠去到處頂弄秦湛的敏感點,而秦策則是直接很多,他喜歡直搗黃龍,大雞巴又兇又狠地抵在宮腔里不斷聳動,兩顆睪丸撞在秦湛的腿心拍打得腿肉紅腫不堪。
“唔…嗯……啊~老公的雞巴……頂到騷心了~”
秦湛雙手揉著自己的乳尖,肥臀向后高高撅起,使男人的巨物在泥濘的肉壺里更加暢快的抽插馳騁。
汗濕的烏黑碎發貼上潮紅的臉頰,瞳孔渙散眼角帶淚,舌尖在貝齒間縈繞輾轉,秦湛不知道的是,此刻他的表情,其實通過無處不在的攝像頭,同步傳送到了段司寒正打開的iax巨幕上。
秦漠看著秦湛絕美的表情目瞪口呆,爸爸好美好可愛,他想狠狠把他撕碎,把他的騷逼肏爛,讓他永遠做自己的雞巴套子!
秦策一邊肏干著他嫣
紅糜爛的嫩批,一邊伸出手指插進他已經開始翕張蠕動的后穴。
秦湛嬌吟一聲,腰扭得更快了。
后穴里逐漸增加到四根手指,秦湛覺得自己屁股又漲又麻,一面要承受小屄中無盡的快感,一面要注意放松讓手指可以順利地進入他的后穴。
“唔…啊…不要……”
秦策的手指對準他的前列腺不斷畫圈摩擦,秦湛爽得不斷地掉眼淚。
男人的腰力強勁陽具駭人,秦湛被前后兩種快感夾擊,頭靠在墻上身子抽搐了幾下,下身不斷涌出香甜的蜜汁。
“爽死了……嗚……想、想出來……”
秦湛咿咿呀呀的呻吟,也說不清楚到底哪里想出來。
他只覺得腹部酸脹,好像憋著一股勁,急需一個釋放的出口。
秦策驀然間從他身體里拔了出來,秦湛反射性地夾緊腹部,牢牢吸住秦策的雞巴不愿意放他走。
可是下一秒,就已經換上了另一根雞巴干進他軟爛潮濕的雌穴中。
“啊啊啊啊……不、你們慢點……”
秦漠早就已經等得不耐煩了,他剛才一邊看著爸爸挨肏,一邊在腦海里產生了無數種把爸爸翻來覆去玩弄的念頭,他的雞巴剛一碰到秦湛的淫穴就自動鉆進了最深處。
秦湛已經有些站不穩了,他的腰部以下快沒知覺了,可是雌穴和后穴的快感依然一波波洶涌而來。
秦漠捏著爸爸兩瓣豐滿的臀肉,留下自己深深的指印,他年輕好勝,操起爸爸來又毫無章法,只知道用蠻力奮力頂弄。
秦湛真是有苦說不出。
每次男人們操得他欲仙欲死快要達到頂峰時,卻又吊著他不讓他高潮,然后就迅速的換一根雞巴。
原來這個釣娃娃游戲,就是這么吊人胃口的!
秦湛決定這次回去之后,一定要把倉庫里他買的那個釣娃娃機給砸了!
秦漠還沉浸在努力操干爸爸的快感中,段司寒上前一把推開他。
他因為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已經得到了爸爸定制的禮物而被迫讓出了前面的位置,秦漠竟然還津津有味的超時享受。
不遵守規則可不行!
秦湛在心里翻了個白眼,對于家里的四個男人的幼稚程度已經懶得吐槽了。
反正只要他們高興就好,為了家庭和睦,秦湛真是太不容易了。
他淚眼汪汪的心想,我真是給自己找罪受,下輩子打死他都不會再要四個男人了!
還有那個什么催眠計劃,哪個狗比發明出來的催眠香氛,他回去就把那個人開除了!
害得他差點跟兒子們斷絕關系!
段司寒低聲道:“爸爸,專心一點,你怎么每次挨肏還能想東想西的。”
秦湛被一陣狂操猛干拉回了心神。
他趴在墻上已經累得快要撐不住了,可是身體源源不斷傳來的快感令他精神依然亢奮。
他轉頭可憐兮兮的哽咽道:“爸爸好累,寶寶們,能不能讓爸爸去床上啊?”
就算要挨肏,起碼讓他躺在床上不行嗎?
段司寒陰森森地笑道:“除非爸爸學小母狗一路爬回船艙!”
秦湛:“…………”
他已經懶得罵人了。
他的設定沒有錯,這四個兒子就是大反派!是壞蛋!
秦漠繞到前面去抱住秦湛的身體,興沖沖地道:“爸爸,你確定要回船艙去玩?”
秦湛點點頭,船艙里不管怎么說總好過在這里光天化日的赤條條交媾吧。
雖然這船使用了最先進的無人駕駛技術,船上沒有船長和船員,只有他們五個人,但是秦湛被剝光了這樣撅著屁股挨肏,始終還是會有些不好意思的。
他水潤的眸子盯著秦漠看,語氣帶上一絲不自覺的撒嬌。
“寶寶,我們回房間里去好嗎?”
秦漠不住的點頭:“好好好,這可是爸爸自己要求的!”
他對段司寒說:“喂,你先停一下,我們回船艙里去!”
秦漠打橫抱起秦湛,秦湛覺得這個姿勢有些奇怪,不好意思地靠在他懷里。
兒子是真的長大了呀,結識的胸膛強壯有力,沉穩的心跳清晰可聞,秦湛想起他小時候跌跌撞撞的朝自己走來的樣子,莞爾一笑。
秦漠好奇的問道:“爸爸,你笑什么?”
秦湛伸手摟住他的脖子,低笑道:“你小時候人小腿短,不要你爸抱你,每次都非要賴在我身上,一轉眼你都長這么大了。”
跟在身后的秦策聞言愣了一下,情緒復雜的看了一眼秦漠。
秦漠也瞥了一眼秦策。
他對秦策雖然說不上有什么父子之情,但是好歹他心里還是很敬重秦策的。
爺倆雖然經常打架,每次秦策都會把他揍得鼻青臉腫,可是秦漠永遠都不會忘記,那一次在幫里有人舉著槍對準自己,秦策毫不猶豫上來推開他,自己挨了那一槍。
盡管那個
叛徒被副幫主立即就擊斃了,但是秦策那一次還是傷得很嚴重。
秦漠是第一次感受到,秦策對自己無言的父愛。
哼!秦漠轉過頭撇了撇嘴,大不了以后自己給老家伙養老唄!
秦湛被放在床上的時候心里想著總算可以躺一會兒了。
他甚至感激地對著他們綻開一抹笑容。
下一秒,他笑不出來了。
他身下這張巨大的水床自帶震動功能,就是那種以往情趣酒店常見的會隨著人體起伏而震動的床。
秦湛頭皮發麻,大喊道:“這誰買的床?停下來……”
四個小畜生這時候倒是形成了統一戰線,誰也不出賣對方,沒人跳出來認罪。
秦湛氣笑了。
“好好好,小時候把你們爺爺的古董花瓶打碎,一個陷害一個比誰都快,現在還知道彼此包庇了?”
段司寒摸了一把他額前的濕發笑道:“爸爸不是一直教育我們要和平共處嗎?”
秦湛瞪著他:“別以為我不知道,這種東西一看就是你買的!”
段司寒摸了摸鼻子,灰溜溜地退到一邊去了。
秦湛身下的床單在他躺上去不久就濡濕了一片。
他雌穴中的騷水在走回來的過程中滴了一路。
秦湛已經麻木了,他躺在這個瘋狂震動的水床上,冷笑著看他們。
“你們是打算要弄死我,好,爸爸如你們所愿。”
秦湛擺出一副隨便你們怎么樣的擺爛樣。
可是他忘記了,站在他眼前的四個,可都是變態啊!
他們聽見秦湛的話,一個個眼睛一亮。
“啊,可以讓爸爸穿上新買的那條丁字褲嗎?很可愛的哦!”
“哦,我這就去拿旗袍。”
“爸爸,我新買的這條領帶你不想看我系上嗎?”
“咳,秦湛,你喜歡狐貍尾巴還是小松鼠尾巴?”
秦湛:“……”
秦湛頭暈目眩,恨不得自己此刻瞎了聾了。
那條布料少得可憐的粉紅色丁字褲是怎么回事?
還有那件開叉都要開到屁股上面的旗袍又是怎么回事?
領帶干什么系在他的陰莖根部?
還有那個毛絨絨的大尾巴,他不是小松鼠啊!
秦湛被擺弄成又性感又可愛的樣子放置在水床上,四個男人站在床邊用欣賞和贊嘆的目光膜拜著他完美的身體。
“爸爸好漂亮!”
“太可愛了,想日!”
“雖然有點舍不得,但是我現在就想撕碎爸爸的褲子!”
“唔……”
最后秦策按下肛塞的電動開關,秦湛的后穴再一次體會到了像驚濤駭浪一樣的波浪狀快感。
“啊啊啊啊啊……秦策!快停下來!不要!”
后穴中的震動,加上水床的不斷起伏,秦湛爽得流了一灘淫水到臀縫中,原本毛絨絨的大松鼠尾巴被打濕成了蔫吧吧的樣子。
秦策爬上床,把他翻過來查看那根尾巴。
他有些可惜地說道:“小松鼠不乖,水那么多,把自己的尾巴都弄濕了。”
秦湛哭著嗚咽道:“我不是小松鼠……”
他雙手酸軟沒有力氣,勉強支撐著才能趴在水床上。
秦漠鉆到他身下和他成了69的姿勢,一邊幫他舔弄滴著水的淫屄,一邊把自己的肉棒送進秦湛口中抽插。
秦湛哭得差點打嗝,他很想有骨氣的把兒子的雞巴吐出去,可是他想讓他們都高興。
就算腰再酸,小逼紅腫糜爛,屄肉外翻,秦湛也還是沒有拒絕男人們的求歡。
他認真地捧著秦漠的雞巴給他口交,下身被秦漠舔得不斷發抖。
那種劇烈的快感讓秦湛上癮,他實在離不開他的這群男人們!
秦湛又開始小幅度的扭動腰肢,他屁股里的那根大尾巴一抖一抖的,遠遠看去真的就像一只小松鼠在搖動著它的大尾巴撒嬌。
太可愛了!段司寒忍不住也爬上了床。
他的領帶正綁在秦湛的陰莖根部限制他射精,今天秦湛已經射了很多次,再射下去對身體不好。
段司寒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把自己鐘愛的領帶套在了秦湛的分身上。
路宇騫看著爸爸穿著他定制的性感旗袍,跪趴在床上扭著屁股,承受著情欲的灌溉,心中充滿了無限的愛憐。
秦湛好可愛!
當年十歲不到的路宇騫走進秦家,他已經做好了會被人瞧不起,會被人背后罵野種的心理準備。
他繃著一張臉,小小的身體戒備地縮著,用充滿警惕的目光望著眾人。
他看見了秦家老爺那種隱忍的厭惡和嫌棄,充滿不屑的眼神在告訴他,你一個來歷不明的野種,就該好好的當一堆垃圾安靜待在角落里。
直到樓梯上走下來一個年輕人,穿著拖鞋啪嗒啪嗒跑到他面前,彎起一雙好看的
桃花眼,揉搓了他一本正經的小臉,一把將他擁入懷中。
淡淡的檀香從秦湛身上傳來,有安定心神的效果。
秦湛笑著說道:“歡迎你啊,宇騫,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的爸爸了!”
爸爸?!
這個陌生而又刺耳的名詞,因為秦湛的出現而變得如此甜蜜。
他被人從背后推下池塘,秦湛二話不說立即就鏟平了池塘連夜搭起葡萄架。
他聽見爸爸關在書房里和爺爺大吵了一架。
從此以后爺爺沒有再制造意外想要弄死他。
后來爺爺年紀大了得了不治之癥,金山銀山一樣的財富也沒有換回他的生命。
爺爺的葬禮上,他們四個人冷漠地望著老人干癟枯瘦的遺體,一滴眼淚也擠不出來。
面對家族眾人的指責和謾罵,爸爸擋在他們身前一個個罵了回去。
爸爸對他們說,沒關系,有爸爸在,沒有人可以傷害你們!
路宇騫從那天起就暗暗發誓,自己一定要變得很強大,等他強大到能夠為爸爸撐起一片天的時候,就讓爸爸每天都過著無比幸福的生活。
秦湛叫苦不迭!
這哪里是無比幸福的生活,這群小畜生是要了他的狗命啊!
他被四個男人壓在床上,他們用各種玩具把他玩得不斷噴水,然后男人們興致勃勃的一把拉掉后穴里的肛塞,秦湛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后穴竟然也開始潮吹噴水。
男人們驚呆了,爸爸真是天賦異稟,這口騷穴簡直是極品啊!
秦湛累得氣喘吁吁,腦子已經有點迷糊了。
他看了一眼窗外,他從早上被段司寒壓在鋼琴上操干開始,到現在日落西山,沒有一刻不是在性愛中度過。
秦湛氣息微弱地問道:“我、我們什么時候回家啊?”
秦策摸著他的肚子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老婆,你不是訂了為期一個月的豪華游輪歐洲行嗎?一個月的時間這才剛剛開始呢。”
秦湛嚇得崩潰大哭:“我錯了!嗚嗚……我再也不敢瞞著你們做任何事了!老公,我想回家!我不要待在船上,我肚子好漲啊!”
秦策一邊用力按壓他的腹部,那些射進去的精液就這么被擠壓了出來,從秦湛的雌穴口緩緩流淌在他的腿根。
一邊,秦策又對準他的后穴操了進去。
“這些年是我這個做丈夫的不夠用心,都沒有陪你出來旅游過,這次我打算給自己放假一個月,好好陪老婆在海上玩一個月,就當我們來度蜜月了。”
當年他和秦湛在一起的時候,因為老爺子反對,所以婚禮沒有辦成,蜜月也沒有時間度,這會兒好了,就當是遲到了十八年的蜜月吧!
秦湛趴在床上,身下的雌穴又被送進了一根肉棒。
“爸爸,好好享受這一場絕妙的旅程吧!”
“啊!不行!吃不進去的,會壞掉的,嗚……”
在體內已經有兩根雞巴的情況下,另外兩根也試圖一起插進來。
秦湛在床上爬了幾步想要逃走,被野獸一樣的男人們抓了回來。
“小淫奴不準跑,不然今晚就別想睡覺了!”
四根巨物一起填滿了秦湛的前后兩個淫穴,秦湛趴在男人們的懷里浪叫了一晚上,嗓子都喊啞了。
外面天微亮的時候,他才被允許睡覺,可是身體里依然得含著他們的肉棒。
秦湛現在恨不得有個時光機回到過去,時間倒轉回十八年前他和秦策相遇的那一天。
他發誓,他絕對不會再在垃圾桶邊撿男人了!
豪華游輪繞著歐洲航行了一圈,這一個月秦湛每一天都在被灌滿的狀態下度過。
每天只要一睜開眼,先被喂一嘴的‘牛奶’和‘香腸’,然后再開始一天的旅途。
自從他上了船,除了情趣內衣和定制旗袍、蘿莉洋裝之外,就再也沒有穿過一件正常衣服。
好不容易秦湛熬過了這一個月糜爛淫亂的生活,等到秦策他們把他送回家的時候,秦湛已經癱倒在床上動彈不得了。
他的前后兩個小穴就沒有空虛過一天,肚子里每天吃進去的精液比食物還多。
秦湛趴在自己久違的一千平米大床上打滾。
還是回家的感覺好啊,嗚嗚……
秦湛以為這一場懲罰就算過去了,到家了就能過幾天輕松的日子。
沒想到晚上入睡前,路宇騫把秦湛身上的睡衣剝下來,給他換上一套學生妹的校服短裙,又蹲下去給他穿上白色長筒襪和平底皮鞋,拿了個黑長直的假發戴在他頭上,滿意地親了一口。
“寶貝,你現在是秦漠學校的校花,秦漠好幾天沒去學校,你因為擔心同學所以來家里給他送作業,我們是秦漠的父親和哥哥。好了,快去門口按門鈴。”
秦湛一頭霧水,還在迷茫中就被路宇騫推到了門口。
門口的守衛看見家主這一身打扮捂住嘴笑了起來
。
秦湛瞪了他一眼:“不許笑!干嘛,這套衣服不可愛嗎?”
守衛連忙收起笑容,一本正經的問道:“小同學,你找誰啊?”
秦湛心想,牛批,我家的守衛都能那么快入戲。
他清了清嗓子,嬌嬌軟軟地說道:“你好,我找秦漠同學,我是他的同桌。”
守衛裝模作樣的通知了里面的幾位少爺,雕花鐵門打開,校花朝著守衛笑了一聲,慢慢走進去。
守衛心想,玩還是家主會玩,每次都能換不一樣的女裝,當年老爺把少爺那么多女裝都扔了,少爺還是偷偷買了藏起來玩。
秦湛心里有些無奈,自從他用催眠術玩了一套‘貧窮老實直男穿書被反派兒子們……’之后,秦漠和路宇騫似乎t到了這種玩法的樂趣。
他們沒事就讓他角色扮演,在船上的時候,還讓他穿著古裝假扮青樓花魁,坐在船頭賣藝不賣身呢。
簡直有病!
不過秦湛也愿意順著他們,家庭和睦是最重要的。
他走進奢華的豪宅中,小心翼翼地探頭問道:“請問,這里是秦漠同學的家嗎?”
秦策坐在沙發上喝茶,段司寒在另一頭看財經報紙,路宇騫則在擦自己的槍,他們齊刷刷轉頭看向秦湛。
“你是?”
秦湛紅著臉蛋羞澀的說道:“我是秦漠的同桌秦湛,你、你們好……”
秦策望著他,指了指樓上:“給秦漠送試卷來的?他發燒了,在樓上,自己上去。”
路宇騫連忙起身熱情地笑道:“同學,我帶你上去吧。”
秦湛有些羞怯地朝著秦策和段司寒鞠了個躬,跟著路宇騫往樓上走。
清純無邪的校花哪里知道,他踏進的不是同學的家,而是一個龍潭虎穴。
路宇騫帶著秦湛走到二樓,打開一間房門,將他推了進去。
室內一片漆黑,沒有開燈。
秦湛有些慌張,他轉身向跑,被路宇騫一把抱住。
“小同學,想跑去哪里啊?”
秦湛小聲囁嚅道:“我、我只是來送作業的,秦漠不在那我就不打擾了……”
路宇騫摩挲著他纖細的腰身,不安分的手伸進他的超短裙底下。
“別走啊,難得來家里做客,我們還沒有好好的招待你呢。”
秦湛有些害怕的開始掙扎,被路宇騫一把捏住白皙的手腕背到身后。
“別亂動,我們家比較特殊,進來的人都要好好進行搜身。”
路宇騫一臉嚴肅地說道:“讓哥哥搜一下看看你身上有沒有藏武器。”
秦湛的眼角滲出一顆淚珠,他害怕地顫抖起來。
路宇騫卻全然不顧他的反應,手伸到裙子里隔著內褲摸他雙腿之間的雌穴。
“呀啊……”
秦湛發出一聲嬌羞的低吟。
路宇騫卻冷笑道:“不是都說秦漠學校的校花是個清純無暇的處子嗎,怎么被我的手指輕輕一碰就開始扭屁股了。”
秦湛氣炸了,誰扭屁股了,路宇騫污蔑他!
路宇騫見他有些不服氣,勾起嘴角手指隔著一層布料在他雌穴的裂口處輕輕摩擦,中指用力按在他的小豆豆上面。
“啊啊啊啊……不!”
秦湛的陰蒂冷不防噴出一股水來。
路宇騫俯下身咬住他白嫩的耳垂,手指更加放肆的從內褲的邊緣伸了進去。
“寶貝,你短褲怎么濕了?是尿尿了嗎?”
秦湛哭著道:“不要摸啊,嗚嗚……好癢……”
他的女穴像失禁了一樣發了大水,清純的粉藍色內褲很快就被濕透了。
路宇騫拔出手指遞到他面前命令道:“都是你的水把哥哥的手指都弄臟了,自己舔干凈!”
秦湛哽咽著給路宇騫舔手指,他把上面自己的騷水吃得干干凈凈,心里羞恥到了極點。
路宇騫從褲襠里掏出肉棒,眼角余光瞥到秦湛不自覺地咽了口口水,笑著問道:“校花想吃路哥哥的大肉棒嗎?”
秦湛假裝羞澀地說道:“不可以,我爸爸說,這個地方不可以隨便碰的。”
路宇騫捏了一把他的臀肉,在他的尖叫聲中把帶著入珠的雞巴放到他雙腿間摩擦。
雞巴埋在裙子下面絲毫看不出來,但是秦湛卻被男人的動作撞得前后晃悠,差點就要支撐不住倒下去了。
路宇騫抱住他,下身飛快挺動,用他的大腿根腿交。
柔嫩的腿心肉被摩擦得火辣辣的疼,秦湛扶住路宇騫的手臂夾住他的肉棒扭動腰肢。
門被推開,秦策打開燈走了進來。
秦湛立馬假裝有禮貌的喊道:“叔叔。”
秦策嘴角抽了一下,被自己的老婆喊叔叔,這是一種什么奇怪的體驗。
秦湛的下半身和路宇騫緊緊貼在一起,校服短裙很好的遮住了底下淫靡的一幕。
從表面上看,只是校花不小心往前摔
倒了,秦漠的哥哥好心扶了他一把。
秦策靠在墻上抱著胸,就這么靜靜地看著他們倆,他怎么能不知道裙子底下的勾當呢。
他故意說道:“秦漠在隔壁房間睡著了,同學,你在這里先休息一下,等他待會兒醒了把卷子給他。”
秦湛急切地說道:“啊,那我不打擾了,我先回去了,麻煩叔叔把試卷給秦漠吧。”
路宇騫下身微微一挺,原本插在他雙腿之間的陰莖驀然插進了他濕透了的雌穴中。
秦湛身子一顫,臉上飛快浮現一抹紅暈。
秦策故意問道:“怎么了?秦同學是不是不舒服,臉怎么那么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