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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道內壁加速摩擦生熱,滾燙至極。
他跪在那,在被撞得破碎的呻吟聲中,微涼的精液噴灑在葉凌壁壘分明的胸口和下腹部。
乳白的濁液隨著時間的流逝和葉凌的體溫漸漸液化,隱沒在他們交合相連的地方。
“可以了真的可以了”池銳徹底軟了身子無力地趴下,“好久了老公。”
如果肏干的時間沒有那么長池銳還不至于像現在這樣做兩回就快沒了人形一般,但真的好久,他的下身又一次挺立了起來。
他們的每一次歡愛都是如此,葉凌手里不論有多少套,最后精盡的人一定是他,最后射不出來了就只能余下高潮。
葉凌看著池銳又一次漲紅的臉色,極速地沖刺幾下,“啵”一聲,在他體內射出后絲毫不留戀地抽了出來,留下即將到達下一次高潮的池銳孤零零的在那,落寞和空虛霎時間將他包裹,淚腺像是關不住的龍頭,晶瑩的淚水一滴一滴滑落。
“混蛋?!背劁J趴在他肩頭啜泣,一口咬在他堅實的肩膀上,整齊的牙印印在了上面。
葉凌不急著讓他發泄,只叫他仍舊高挺著性器在兩人中間,環抱著咒罵自己的愛人,撫摸他顫抖的肩頭,語調溫柔道:“好,我混蛋,你讓你其他老公來肏你?!?
池銳不慣著他,又一口咬在他頸側,松口時那道印子已經泛起了紫紅色,“那些東西哪個不是你買來的?”他的眼淚還沒流盡,帶著悶悶的鼻音。
葉凌抬過他的下巴,混著他微咸的淚水同他接吻,“等老公換個套讓你爽了,嗯?”
他抱著池銳走出窗簾遮擋的陰影,梳妝臺在床的對面面朝大海,像是圣潔的神臺在月光下散發著瑩白的亮光,他將池銳放在干凈的臺面上背對著月光。
那月光披撒而下,是為神子渡上輝光。
葉凌沒有急著再一次挺入,他擠進池銳的雙腿之間,親吻著坐在梳妝臺上矮他一些的愛人。
紅潤的舌尖挑逗著今晚沒有得到以往待遇的乳尖,縮緊的乳粒被溽濕,堅硬的牙齒磨蹭過它時帶來一陣戰栗
池銳捧著這人的腦袋,指尖摩挲過他的耳尖,“啊哈哥哥”他喜歡這種溫柔的挑逗,一時竟忘了葉凌今晚對他的要求。
葉凌皺眉,張口在他乳尖輕咬一下,重重吮吸至紅腫才罷休,隨后抱下池銳將他翻身爬俯在梳妝臺,翹著圓潤的屁股對著他。
眼前的畫面天翻地覆一陣,他與眼前梳妝鏡里的自己對視,潮紅迷離的臉上帶著被肏干過后凌亂欲求的神情,他看得自己渾身發燙,臀瓣也不安地扭動兩下。
葉凌平常不是喜歡后入的,這樣雖然肏得最深但并不方便兩人邊做愛邊親吻,是池銳犯了錯他才會整夜整夜用這個姿勢罰他或是偶爾來了興致才會有那么一次。
果不其然,他寬大的手掌一把拍在池銳白嫩的臀部,不過一會兒便紅起了大片印子,他聲音冷靜得出奇,“我今晚怎么跟你說的?挨兩頓肏就記不住了?”
“嗯哈?!背劁J吃痛,他最是不能承受葉凌在情事時冷靜狀態后的后果,葉凌不一定悶聲但一定會干大事,下一秒葉凌俯身將全身的力量通過兩人相連的地方壓在池銳臀上。
很痛,但也有些爽,罰歸罰葉凌還是很有分寸的,真的打壞了最心疼的就是自己。
池銳被著一下肏得兩眼翻白,嘴角發抖,“啊啊~”
葉凌的肉柱粗大,這么一壓竟在池銳的腹部頂出一個圓潤的弧度,像是將將顯懷的孕婦。他淺淺擺動著深埋在池銳體內的肉根,那圓潤的弧度仿佛有生命一般滑動兩下,攪得池銳又是一陣淫叫。
他抬起池銳左腿搭在桌上,兩人交合之處一覽無余,原本的潤滑油干在穴口周圍混合著池銳的精液在穴口堆起一層厚厚的濁液,場面極度糜爛泥濘。
他俯身,滾燙的胸口貼著池銳的后背,胸口乳粒摩擦帶來與細肉不同的觸感,池銳下意識瑟縮兩下穴道,像是吮吸一般討好著這根肉柱。
粗糙的手掌的手掌沾了潤滑油和池銳的體液變得溫熱濕滑,它貼著那隆起的地方輕輕按壓。池銳的身體與葉凌極為契合,肉柱完全鑲嵌進去之后那位置恰到好處,酸酸漲漲的,但只要一按壓就能招來池銳酸楚難耐的懇求,“老公不要壓好漲。”
“漲了?我今晚可沒有射你肚子里,那是之前射的?”葉凌貼著他耳邊,嘴角扯出一抹壞笑,“芽芽懷上了?”
說著他開始緩緩抽動,幅度并不大,那起伏之處不固定好似模擬著胎動。
“嗯?芽芽跟老公說是不是懷上了?”他側頭吻過池銳耳尖以作短暫的安撫,隨后起身,一手摸著池銳腹部一手扶著他搭在桌上的那條腿,將肉根抽出大半又是猛力的一個挺動,齊根沒入。
池銳被他撞得向前匍匐,下腹酸脹的感覺席卷了他的大腦,耳邊有一瞬間嗡鳴,他哪里還能聽清葉凌跟他說的話。
穴內的潤滑油經過之前兩輪已經不夠用了,原本的那半管在地上的托盤里有些遠。他隨手拿起一瓶酒店放在化妝桌上全新未拆的基礎護膚品
。
乳白粘稠的精華液滴入池銳臀縫,那令人浮想聯翩的液體冰涼,但池銳如今的狀態已經不再因為這幾滴液體而有變動,他被葉凌肏進了高潮的臨界點。原本有些干澀的穴道因為精華液的輔助變得通常,粗長的肉柱毫無阻礙地在肏熟契合的穴道里通行。
葉凌還是不忘他之前的那個問題,“芽芽,跟我說你有沒有懷上寶寶?”
“沒沒有”他現在哪里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隨意回答罷了。
但葉凌并不罷休,他沒有聽到自己要的答案,有些懊惱,“沒有嘛?那今天讓芽芽懷上好不好?”
“好不好?讓芽芽肚子里有我們的孩子?”葉凌說著愈加興奮,他不知何時將套取了下來,沒了套的隔斷,細潤的穴肉與火熱的肉柱緊緊相貼,他嘆謂一聲,繼而又將手邊的精華液滴落在交合處,至此被精華液浸透的穴口在抽插間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響,同時穴口的水液被搗鼓出淡白色的泡沫。
淫亂的。肆意的。
“呃呃呃,好老公”直接射精的沖擊是戴套時完全不能體會到的,池銳翹著的肉柱在說完這句話后直直朝著地面沖出他白濁的體液。
身前的釋放和身后長久的肏弄讓他舒爽地抖動兩下,他趴在桌上,站立著的單條腿不自覺發軟。
葉凌看著他這時的模樣,上前半步用一條腿抵住了他在桌上無力的左腿,在底下摟著他腹部的那只大手不動,左手拂過他的臉頰。
那手像是逗貓棒,一次次在池銳眼前拂過,幸而池銳一下就抓到了,發燙的臉蛋蹭蹭中指上的那枚與他手上是一對的戒指,他張嘴含住了葉凌的指尖,吮吸、舔弄。
酒店的梳妝臺是歐式的,他全身都隱藏在大鏡子的陰影下,色情地舔動,微張的唇瓣時不時翻出軟嫩的舌尖。葉凌抬頭就能看到落地窗外的海景,但十七層的房間高度絲毫不用擔心會有人看到屋內淫靡的景象。
這么想著,葉凌將手指捅入他的口中,被肏得酥軟的池銳練口中張合的動作都忘了,讓他本就凌亂的姿態更像讓人欺壓。
葉凌動作不停,臀瓣被拍打的聲響一聲聲喚起了他的意識,下身被禁錮,他睫毛顫動兩下竟開始緩緩張合起唇瓣包裹起手指,原本脫力的雙臂也顫顫地將自己的上身撐起。
他知道池銳適應了這節奏,可以自主配合他了,有力的長臂從池銳身前越過架住他的上身,“芽芽要寶寶嗎?”
“要”池銳聲音沙啞回道,“要寶寶要老公射給我”
“射在哪?”葉凌調笑著,嗓音低沉有磁性。
“肚子里。”
“是在肚子里嗎?嗯?”葉凌壞心地控制著池銳的上身,將他徹底被情欲浸染的表情放在鏡子前。
池銳看著自己,紅唇張合,“射在芽芽穴里”
眼角滲出淚珠,脆弱的神色放在現在的這張臉上是被折辱的姿態,像是神子在屬于他的神臺上被玷污,被逼著說出淫蕩的話語。
葉凌聽到了想要的,他下身一次一次頂撞在他的敏感點上,最后將蓄滿的精水全部灌溉在了溫暖的腸道,微涼的精液瞬間布滿的腸道的縫隙,隨著他退出的動作,一點一滴沿著大腿滑落在地上。
既然說了想要寶寶,那這精水便不能漏,他拉開抽屜見里面有一根玻璃的按摩儀,按摩儀是空心的,里面灌了八分滿的花瓣水,身體是圓柱的足有十四厘米長,末端是圓球,拿起時花瓣水晃動碰撞在玻璃容器內發出聲響。
高級酒店的這些東西都是一次性的下到拖鞋浴巾,上到打牌香水和未開封的酒水,他們用過之后所有東西都會換一遍,葉凌用的絲毫沒有負擔。
“啊哈”撐著剛退出的穴口還沒有完全閉合,冰涼的器具被葉凌一把塞了進去。毫無防備地闖入一樣東西本就嚇到了池銳,更何況這東西跟剛剛推出的肉柱差了千萬里路。
葉凌確認池銳含住了之后才將他從桌上扶起,挨了三輪的池銳根本來站都站不穩,更不要說身后還塞著那樣一個東西連腿都合不上,他只能扶著桌子被葉凌抱在懷里。
葉凌目光慈愛地盯著他的下腹部,沒了他的肉柱這里自然不會再隆起,但里面實打實地裝了他的東西,雖然池銳沒有這個功能,但并不妨礙這作為他們在盡興時的情趣。
一手攬著池銳的腰,一手覆上他的腹部輕輕揉著,“芽芽這里有寶寶了。”
池銳倒在他懷里滿足他這些小情趣,一手蓋上他貼在自己腹部的大掌,轉過頭和他接吻堵住他那張嘴?!?
葉家的訓練場在地圖上有標識,但是這段時間是葉家自己的使用時間禁止外人借用,池銳提前跟葉津說過讓門衛放人。
他自己逛也逛不出什么明堂,徑直去找葉凌他們,等他們休息了讓葉凌陪他逛一會兒。
訓練場的場地很大,池銳找了一會兒才在泥潭里看見扭打在一起的三人。
三人全身都覆了不少泥巴,若不是身形的差距那么遠的距離看去他也不容易區分,只見葉琦澗對著葉凌的胸口就是一記頭槌,葉瑾莫
立馬跟上將葉凌掃倒在地,葉凌猛咳一聲雙手拽著兩人的腳踝,手底用力將兩人扯倒。
葉瑾莫攥著拳頭就想往葉凌臉上錘,葉凌松了他的腳兩只手拽著葉琦澗的腳踝帶著他一起朝右翻躲過一拳,隨后抬腳一蹬將他踹出去三米遠。
葉琦澗的雙腳被拽住,她坐起身摸到葉凌手肘,彎起手臂想拿手肘外部砸向葉凌的手肘內側,葉凌及時松手超前拉開一段距離,隨后雙手撐起身子騰空,一個旋身腳背踢在葉琦澗肩膀將人踢倒。
三人打得火熱,泥點子四濺,旁邊的屋檐下坐著個人,是請來的私人醫生名叫余竹,外面套著剛洗過的白大褂,三十出頭的樣子,他帶著方框銀眼鏡一臉嚴肅,左手邊的椅子上放著醫藥箱,一手拿著冰鎮飲料一手掐著秒表,專注地盯著那三個人隨時準備去救治傷員。
余竹感覺旁邊有人過來側頭看了一眼,知道今天會來人,但看見池銳時還是被他的樣子吸引,來人面如冠玉,眉清目朗,舉手投足見盡顯優雅斯文,他走過的那條路好似被清風吹拂過帶著沁人心脾的淡花香。
池銳掛著熟悉的笑容,朝他伸手道:“你好?!?
“池池少爺?”余竹有些不太確定,畢竟甲方沒說今天來的少爺長什么樣,但他還是握上了那只手,“你好?!?
打過招呼之后池銳在他身邊的椅子上坐下,兩人一時無話。
等葉凌一手抓著一人的脖子給他們摁在地上制伏時這場切磋才算結束。
根據每個人的身體狀況葉建豐給他們定了訓練計劃,平常訓練只有他們三個和余竹在這兒,葉建豐偶爾會過來,要是趕上葉清付休假他也會來一趟。
三個人從泥潭里爬出來才發現那邊的椅子上多了個人,葉瑾莫“唉?”一聲疑惑,細看發現是池銳來了,他甩開膀子就想跑過去,被葉凌一把薅住。
葉凌對那邊道:“我們先去洗個澡。”
泥巴要趁還濕著的時候好洗,干了之后身上的那些還好,粘在頭發上打理比較困難。
十分鐘,葉凌洗完澡還把頭發吹干了,迅速朝這邊跑來,池銳剛站起身就被他抱了個滿懷。
“我也要抱!”葉瑾莫跟著出來,水泥地讓他跑出一種飛沙走石的氣勢。他一個起跳掛在了兩人脖子上,兩條腿圈著兩人整個身子趴了上去。
葉凌一把給他掀開,“下去,跟個猴似的?!?
“哼,你剛剛踹我,現在我抱一下我嫂子都不能抱了?”葉瑾莫側著臉瞪著眼跟要去干仗的貓一樣。
“怎么?剛剛那掃腿被掃的不是我嗎?”
池銳剛剛問了余竹茶水間的位置,去屋里倒了幾杯水來,他手里端著兩杯水給他們。
葉凌拿著水杯到旁邊看醫生給他計的時間,“五分多?比上次要慢一點?!?
葉瑾莫接過一口氣喝完杯子里的水,“嫂子,你今晚在這嗎?”
“嗯?!?
“嘿嘿,嫂子明天咱們三個一起打我三哥唄。”葉瑾莫借機想拉攏人,被葉凌一巴掌甩在他腦后。
他一聲慘叫,葉凌氣道:“他這胳膊腿兒比你都細,你讓他打?今晚你別睡了咱倆打天亮?!?
“我錯了?!比~瑾莫“庫嚓”一下坐在地上抱著葉凌的大腿,“我不要打通宵。”
他早前跟葉凌犟脾氣的時候真的被拉著在訓練場過了一個晚上,從晚上十一點到凌晨五點,中途沒有休息就在訓練場待著一口水也別喝,葉凌當然也累但他就是要跟葉瑾莫死磕。
要問葉凌為什么這么做,原因也很簡單,他當年跟葉清付犟脾氣的時候葉清付也是這么對他的。
一種另類的傳承。
池銳笑著道:“你們兩個常年鍛煉的都打不過他,加上我也沒什么用。”
葉瑾莫還想再爭取一下,“可是我哥說你打架臟,我覺得咱們有勝算?!?
葉凌把掛在腿上的人拎起來,對他道:“滾蛋,琦澗給他領走?!?
“啊?哦?!比~琦澗剛洗完澡過來,雖然比葉瑾莫矮但帶走他還是不成問題的,她雙手從葉瑾莫胳膊下穿過反手扣住他的肩膀將他往后拖。
葉凌帶池銳到一旁的茶水間,門剛關上,池銳眼前一黑,激烈的親吻襲來,腰間攬上一雙堅實的臂膀。
“唔”兩人交換氣息,池銳被迫張開嘴雙手回抱著他,“你這么跟他們說我的?”
“我只是跟他們形容你很厲害?!比~凌側臉貼著他冰涼的耳垂,將他抱得更緊一些,“他們就記得最后一句打架臟了?!?
聽見葉凌這么說,池銳道:“好吧,原諒你了?!?
晚上跟他們在同一間屋子,第一次睡宿舍是種別樣的體驗。
第二天早起第一項就是空腹10公里晨跑,池銳耐力沒他們那么好跟了6公里就去旁邊休息了。
跑完后去吃早餐,短暫的休息一下再去拉拉單杠熱熱身,等關節活動開了在腰上綁了個繩子,繩子末端拴著個輪胎跑800米。
跑完休息十分鐘去翻輪胎,那輪胎立
起來能到他們腰部,上午的最后一項是四百米障礙跑。
下午打靶,池銳跟著過了一天,坐在椅子上動都不想動。
他靠在葉凌肩上,葉瑾莫看了余竹手里的成績記錄單,蹦蹦跳跳跑過來,“10發速射95環帥死了,嫂子你肯定練過吧?”
“嗯?!比~琦澗也點頭表示贊同。
“早幾年跟我哥一起在國外練過?!?
池銳在這待了兩天就走,譽獅最近準備拓展新業務他要過去熟悉一下,過段時間的生日宴不能一問三不知,他爸雖然不需要親自上手,池州手里又管著最開始的鳴佑機電這件事又涉及到集團之后的發展方向,兩件事加一起他忙得脫不開身。
池州見到他來,放下手里的文件,語氣里有些無奈道:“我真的要把鳴佑放了?!?
“早就跟你說了,底下的子公司徹底放手你會輕松一點,董事會其他幾個也沒見他們這么干活?!背劁J關上門,手里提著兩杯咖啡,把拿鐵遞過去。
“我就靠著鳴佑起來的,感情不一樣。股份大頭都是在咱們手里,那股東幾個心里門清的,做好他們分內的事,別給我搞事情就算是他們識趣。”池州喝了口拿鐵,重新拿起文件,“楊銘意是老員工了,把鳴佑交給他我也放心”
“你找千齊幫他分擔工作,又把鳴佑的事交給他不就是這個意思嗎?”池銳靠在他的辦公桌上,隨意拿了份文件。
池州嘆了口氣,“等這段時間楊銘意把那些東西都接過去,我就徹底把鳴佑放了,正好千齊跟在我身邊這幾年工作也熟練了沒什么大問題?!?
池銳看著文件里的方案,“家電行業這種東西按照使用時長算壽命,換得快進市場也快,到時候是不是要請明星代言?”
“你有喜歡的?”
池銳搖頭,“沒有,只是媽媽的化妝品之前請了人反響不錯,我想著這次的家電跟咱們之前的產品不一樣更貼近生活,找個人代言應該也是廣告費里必不可少的費用?!?
“東西的研發設計已經出來了,之后就是市場推廣和銷售的事情了?!背刂菘聪虺劁J,“銀行卡的額度給你漲了,這個學期你兩頭跑給我解決了些工作,你的辛苦費?!?
池銳擺擺手,故作矜持,“哎呀我給你干活又不是為了這個,當然你要是硬要給我那我就勉為其難收下了?!彼畔率掷锏奈募?,雙手撐在桌子上,“但是說實話,我沒什么想買的。”
“買個表買個包買輛車,實在沒處用你找個拍賣行?!?
“好吧,現在不討論這個,葉凌的生日禮物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我準備我給他的,你準備你給他的?!?
“算了,我去附近商圈溜達一下看看?!?
池銳的物欲不強日常生活挺沒趣的,平常的客戶朋友就算了送一些牌子貨總不會出錯,但那是葉凌
池銳逛到二樓,發現了一家新開的店鋪,冷白的色調在人來人往的商場里像是開辟了塊避暑勝地。
現在還是上班時間,店里沒幾個人。
這家店是一家定制香水鋪,店鋪內的味道并不復雜,很是清新帶著山間氧吧的松弛感。
池銳本身不喜歡那些店里濃郁的香水味,但市場上很少有他中意的香水,或許他自己做一瓶也是不錯的選擇。
店鋪的經營者是一位披發黑長直的女生,頭戴淡黃色小雛菊發箍,看著年紀不大像是剛出來創業的。
店員上前招呼道:“歡迎光臨,咱們店有原創香也可以自己diy哦。”
“我調香?!背劁J不想考慮原創香,他不在乎香水留香是否長久,但要合他胃口。
“好的,調香的區域在這邊哦,都是專門打掃過的空氣清新無異味,這邊是我們的收費表您可以看一下。”店員手里拿著一本小冊子遞過去。
池銳接過簡單看了兩眼,周邊都是公司白領,他們的用料更注重品質,定價也合理。
店員為他推開房間,里面有一張操作臺和琳瑯滿目的貼了標簽的材料罐子,為他介紹道:“這邊有紙筆您可以記錄材料的用量,之后想要復刻的話會更容易一些,您也可以留一個備份在我們店里平常不方便的話我們也可以根據您留下的用量給您調配發貨。”
隨后為他介紹屋內材料的擺放,“這邊是一些合成香味道會比天然的香料更濃郁一些,對面的架子上放的就是天然香,香味更清淡一些。”
店員打開操作臺下方的柜子,“這里面有一些容器、擴香石、大豆蠟、蜂蠟、植物蠟、棕櫚蠟、乳木果蠟,還有一些色素,這些都是天然環保對身體沒有損害的。”
“這邊的書架上是一些原材料的說明和蠟燭的熔點、特性以及香薰的制作方法可以參考使用?!钡陠T走到門口,“我就在外面,有任何問題可以找我,祝您體驗愉快。”
池銳點頭,店員出去之后沒有急著上手,他簡單翻看了一下香料的說明書和香水類型。
他想調出給葉凌的,那種陽光熱烈帶著暖洋洋的味道,但曬過的被子
這個概念太難以調配。
池銳最后選定的是松子,冬天火爐里烤出來的油脂香,隨后加了些清淡清甜的檸檬來沖散油脂的膩感。
前中調較為相似,池銳太喜歡他身上的味道了,不想要太多層次,尾調一改之前的溫暖清逸的狀態他在里面加了些檀木和威士忌,用檀香的溫和濃郁裹挾威士忌的辣感卻能夠保留酒精的醇香。
尾調池銳很猶豫,但想到如果是在葉凌身上或許也并不是不能接受。
池銳調完香水調香薰,選的是乳木果蠟,這種蠟平常就算單涂在身上都能當推拿油滋潤皮膚,容器用的是灰色半透浮雕玻璃杯,夜里的燭火會在里面跳動。
他做好東西叫來店員,“你好,你們這有禮盒嗎?我想送人?!?
“有的?!钡陠T帶他到原創香的盒裝展示區,“這些我們店的禮盒,您可以挑選一下?!?
池銳挑了個與香薰杯和香水瓶較搭的淺灰色禮盒。
最后結賬的時候從卡里劃出去六千八,池銳倒是覺得沒什么,這邊商圈的年租金他了解過,再結合店內的客流量測算,這個定價也正常。
池銳把禮物帶回別墅的電影廳藏起來,那里玩偶裝飾多,葉凌平常也不會去動那些東西。
鳴佑的老員工最多,池州常年管理鳴佑對各部門的人也最為了解,從鳴佑里調人出來老帶新最為穩妥。
公司前段時間招新把崗位空缺補齊,等新業務徹底走上正軌再從鳴佑獨立出去注冊一個新公司,也是給那些老員工更多上升空間。
只是三歲一代溝這件事不假,新招的員工必然與老員工的年齡有差距,池州身為項目推進的第一負責人,給他們開會時多次強調靈活變通,同時可以適當提拔一下部門的年輕人當副手以示激勵。
他單雙休的時候跟何君待了兩天,工作日又回來跟著市場部進行數據分析和客戶使用反饋,一起做了份策劃案,順便看了上個季度的報表。
池銳跟完策劃就松了對項目細節的跟進,他覺得自己可以休息一段時間,每天拿著作業本坐池州辦公室寫作業。
“葉凌回來了,我今天自己走。”池銳寫完手上那本卷子塞進書包里,看了眼手機下午兩點半,之前幾天都是跟他爸住一起,今天他打算早退回別墅。
“等等。”池州叫住他,“雖然說你們快成年了,這段時間也不能衛生安全多注意,這個這個”
照理說男生不會吃虧,但架不住他兒媳婦也是個男的,跟自己兒子討論這個事情怪難為情。
池銳知道他爸的意思,看著他說半天說不出什么話來,不由笑道:“放心,我們倆心里都有數?!?
池州見兒子懂他的意思,松了口氣,“自己有數就行,去的路上注意安全?!?
“嗯,拜拜?!?
池銳開門就見玄關處多了雙眼熟的鞋,頓時大喜過望,換了鞋聽見廚房有動靜,把書包丟在沙發上就跑過去。
池銳在廚房門口探腦袋進去,那個高大的背影正系著圍裙忙碌,灶上燉了湯,上面升著裊裊白煙。
他想壓著腳步進去,但拖鞋早已經出賣了他,便不再遮掩從身后抱著葉凌,“這么早就開始做飯嗎?”
“先燉著湯?!比~凌將凌亂的灶臺整理干凈,脫了圍裙隨手掛在洗碗池邊,轉身抱著他。
“爸媽那你不去嗎?瑾莫跟琦澗在爸媽那嗎?”
葉凌見他說話時動著的唇瓣,心思早已經飛了出去。
他像抱小孩一樣將池銳抱起,側頭吻了上去,將他堵得嚴嚴實實,池銳自覺盤在他腰上回應。他帶著池銳走到電影廳,雙雙躺倒在柔軟的豆包沙發里深陷其中,任由自己被對方的氣息包裹。
等親夠了葉凌才放開他喘著氣問道:“你剛剛說什么?”
池銳心跳過速,沉浸在剛剛的熱情里,淡粉的唇瓣泛著水光,他下意識舔了一下,“我唔。”
葉凌眸光一暗又吻了下去,手上動作不停,池銳腰部以下的衣衫褪了個干凈。
“等等,這里”葉凌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兩人在津液交換中完成了兩次繳款。
【手指握上漸漸挺立的肉柱,剛訓練回來手掌上的繭比之前更厚、更硬、更磨人。
葉凌站在沙發旁脫下自己的褲子堆在地上,一手握住他的腳踝,拉扯開他的左腿讓他兩腿大開。手中用力將他拖到沙發邊緣,兩根挺立的肉柱被抓在一只手里。
“唔嗯嗯!”池銳說不了話,下身激烈的摩擦和手掌粗糙的觸感讓他很快起了性欲。
他吞咽著兩人的口水,雙手緊緊攥著沙發有彈性的絨布,呼吸被掠奪,腰臀像是受到了指引,隨著葉凌手中的動作向上抬起,平坦白皙的小腹不住抽搐兩下。
手底摩擦的擼動的速度越來越快,粗糙的指腹碾過兩根肉柱的鈴口,葉凌想要他想瘋了,越是到許可的邊緣就越是興奮。
速度太快了,那快感沖上顱頂聚集在腦內來不及處理,像是程序過載不能動彈一般,池銳無法思考。
空氣越來越稀薄,池銳想喘息卻被壓了下去,他動彈不得連回應都慢了兩分。
達到頂點的瀉意沖破體內,兩人先后噴射出來,染白了葉凌黑色的短袖。
池銳被他松開,兩眼迷蒙臉頰緋紅,唇邊滿是晶瑩的液體,全是一派慌亂的表情。
射精過后疲軟的肉柱半垂在兩腿之間,那白濁的液體順著肉柱的線條緩緩滑落淌過飽滿的囊袋滲進了隱秘的穴口。
微涼的液體進入體內,池銳忍不住哼唧兩聲,他雙腿大開收不回來,只能伸手拉扯著葉凌的手,“進去了?!?
池銳的模樣著實勾人,葉凌心里憐愛,舔過他的唇瓣,“什么進去了?”
“那個,流去了?!彼t著臉,將葉凌的手引到穴口,“我幫我”
手底下是細膩的皮肉,葉凌看了一眼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揉著飽滿的臀肉,食指搔刮過穴口周圍。
池銳見他不幫忙還作弄自己,右腿踹在他的腿上,被抓住的左腿抗拒著。
“好,乖,我幫你。”葉凌答應他,食指一下子捅進去兩個指節開始扣弄。
“啊——不要!”這一下來得太突然,池銳猛地絞緊穴道,那地方從來沒被開發過本就緊閉,葉凌被困在那不能動彈。
“寶貝,我動不了該怎么幫你?”說著葉凌又嘗試抽動了一下。
就這一下,帶著薄繭的指尖碰到了一處凸起的軟肉,池銳驚呼一聲手肘撐起上半身想將他推開,體內的觸感在腦海中被放大,葉凌像是在挑釁他一次一次按在那上面。
池銳向后仰起腦袋,唇瓣張合著,嬌吟聲不絕于耳。
葉凌的下身早已漲起,貼近他的脖頸,溫熱的氣息鋪在上面,濕軟的舌尖舔過他的喉結,他壓著嗓音,“放松寶貝,讓我認識認識它?!?
原本半軟的肉柱在葉凌緩慢的扣弄下又挺翹了起來,那肉柱比池銳的膚色要深一些
撐著太累了,池銳將手臂掛在葉凌肩上。
“不要?!比~凌的食指整根沒入,大掌包住他的臀瓣,上下體位翻轉,池銳分腿跪在葉凌身側,翹著圓潤的臀瓣,整個人坐在了一根手指上,“啊?!?
葉凌像是在撫摸一件珍寶,骨節分明的手指一寸一寸摸透了那光滑的內壁。
即使上半身還有一件短袖,但池銳覺得自己已經在葉凌手下被扒光摸透,心底猛然升起一股羞恥,他咬著自己的唇瓣將腦袋與葉凌貼在一起,嗚咽出聲。
感覺到葉凌的動作愈加大膽,另一根手指在穴口徘徊。
“不要了,不要再進來。”池銳搖頭,“等我做好心理準備好不好?哥哥,不要了?!?
這聲“哥哥”聽得葉凌那駭人的肉柱漲得更堅硬,他放下蠢蠢欲動的第二根手指,嘴上安慰道:“我嚇到你了嗎?我不會做到底的?!笔持竻s在穴內的抽插更為迅速大力。
那里面沒有任何潤滑,干燥生澀的手指靠著剛剛射精沾上的濁液在里面攪動。
池銳受不住,抖著腰臀和大腿,高挺的肉柱在穴內的凸起被輪番胡攪下顫了顫,二輪精液噴射而出。
他倒在葉凌懷里喘息,平坦的腰腹貼著那根火熱的肉柱,“啊!”一把推開葉凌的手,那手猛力抽出剮蹭著光滑的內壁。
“你太過分了,我讓你幫我?!?
“不是這種幫嗎?放進去,把那些東西弄出來?”葉凌裝作不明白,“是你引導我過去的,不是嗎?”
“”他把臉埋在葉凌頸間咬了一口,“哼,你自作主張?!?
葉凌笑道:“成年后的第一次我要在這里給你擴張,把今天沒完成的都做完?!?
聽著葉凌這么自然的計劃,他耳尖漲紅,有些結巴:“這里這里全是毛絨絨的,會搞臟的?!?
“都是可拆洗的很方便,如果你看膩了咱們就換一套裝修。寶貝,看著我?!比~凌語氣帶著誘哄,手摸上自己的肉柱開始動作,兩人貼得很近他自然感覺到了。
池銳想將眼睛移開又被葉凌強硬掰過腦袋,那充滿欲念的目光帶著包容和情色將他困在他的方寸之地。
葉凌看著他,不停親吻他,將自己擼射了,精液比體溫要涼一些,這次的糧款盡數灑在了池銳腹部,精液的沖擊和這次的對視耗盡了仿佛耗盡了池銳最后一點體力,他趴在葉凌身上不愿動彈。】
葉凌脫下自己的上衣將兩人臟了的地方擦干凈,拿了條薄毯裹在他身上隨后穿上褲子,“我回了趟家才過來的,想跟你單獨過兩天。那兩個說要趁著咱倆酒宴之前還有點時間要去旅游?!?
“我餓了。”池銳抱著貓爪靠枕看著他。
“我現在去做飯?!比~凌俯身親在他臉側,出門前為他放起電影,收拾了散亂在地上的衣物。
回三樓簡單收拾了一下換了套衣服,回來的時候手腕處掛了兩條熱毛巾,一手拿著池銳的一套衣服一手端著盤零食水果,“先墊一墊,不能多吃?!?
“好?!背劁J接過衣服和毛巾。
池銳收拾過后想了想,給
何君打了個電話,“媽媽。”
“寶貝啊,怎么了?”何君還在辦公室,她一手接電話一手翻著桌前的文件。
“就是想給你打個電話,想你了。”
“周末還見過呢,才三天吧?”何君頓了頓,“你爸給你一堆活壓榨你了?你來我這,媽媽手里也有公司和廠子?!?
“不要,你讓舅舅幫你一起管。”
“我倒是想,奈何抓不住人,一把年紀了還跑去比賽,聽說又拿了個冠軍回來?!?
“舅舅上次去醫院檢查測出來身體健康得跟二十出頭的人一樣?!背劁J笑笑,“他之前跟我說過幾天要在我這邊的廣場上舉辦活動,讓我一起去呢?!?
“又是跳舞的吧?”何君不用猜都知道。
“嗯。”
“阿凌今天要回家了吧?你去喬姐那了嗎?”
“沒呢,剛回別墅想拿作業去的,看見他已經回來在給我煲湯了,我打算等會兒給阿姨打個電話?!背劁J在何君面前還是叫喬蕓阿姨,否則在媽媽面前喊媽怪怪的。
“那你打電話去吧,正好我把今天工作收一下尾就下班了?!?
“嗯,路上注意安全,拜拜?!?
“拜拜。”
池銳這邊掛了電話立馬又打了一個,“媽媽?!?
“芽芽啊,今天阿凌回家我還以為你會回來呢,結果他跟我說他讓你在那邊待著要過去跟你過二人世界。”喬蕓手里拿著水果叉子和果盤,手機開著免打擾放旁邊。
“嗯,我們在這邊待兩天就過去?!?
“你們生日宴的其他東西都準備好了,明天我讓服裝師把你們的衣服送過去不合身還有時間改?!?
“好,謝謝媽媽,媽媽辛苦啦。我回去給你做小蛋糕好不好?”
“哎呦這跟哄小孩一樣,我在家找點事情做不正好。”喬蕓笑著。
池銳抱著小毯子,“女生被哄也很正常呀。”
“哈哈。”喬蕓看了眼墻上的鐘表,“快飯點了,你們晚飯吃什么?”
“葉凌燉了湯,應該快好了?!?
“好,那你們去吃飯吧,我等你過兩天來給我做小蛋糕?!?
“嗯,拜拜?!?
“拜拜?!?
葉津今天回來的早,他走到客廳就見喬蕓臉上笑瞇瞇的,“剛剛還跟我說阿凌把芽芽扣那邊不高興,現在怎么這么開心?”
“芽芽剛剛給我打電話哄我呢,說等他回來給我做小蛋糕?!眴淌|想想自己這一雙兒女都硬邦邦的,沒想到這新兒子這么貼心柔軟,“阿君之前老跟我說她家兒子給她做蛋糕做飯,這下也是我兒子了?!?
“芽芽確實不錯,對人體貼扛得住事,學得進東西還有靈氣。”葉津在喬蕓身邊坐下,“是塊好料子。”
“吃飯了?!比~凌推門進來,脖子上被咬出來的牙印過了半個小時更加顯眼。
雖然沒到最后一步,但他剛剛太過分,池銳一步都不想走張開雙臂就要讓他抱。
葉凌當然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