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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慈把手中的信紙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才妥帖的將其收了起來。顧琛在信中說還有半月左右就能到,顧慈在心中算了算日子,隱隱有了些許期盼。
——
午后,顧慈做完了手頭的事,看見外面天氣晴好,于是揮退了隨侍的宮人,決定獨自去御花園轉轉。傅子墨擔心他又迷路,本想與他同去,他卻強硬的把人打發回去休息了。
他先是親自將顧琛的鷹送去了雀鳥司,命人好生伺侯著,然后便漫無目的亂逛了起來。御花園種了無數奇異的花卉植物,有很多是現代沒有的,看得他目不暇接。過了一會兒后,他走的有些累了,估摸著這兒離養心殿還有一段距離,干脆隨意找了一處亭子準備進去休息一會兒。
顧慈選的涼亭位于一處荷花池邊,此時正值春天,各色荷花開的正好,荷葉與蓮蓬蒼翠欲滴,碧色的水里不時游過幾條胖嘟嘟的金魚。顧慈靠在憑欄上數著魚,不知不覺竟睡了過去。不知過去了多久,迷迷糊糊間,他隱約聞到了一股異香,有什么東西若有若無拂過他的臉側,癢的他笑出了聲。
“哈啾!”
他沒忍住打了個噴嚏,瞌睡瞬間醒了。他茫然的抬起眼,只見一個貌美的宮嬪正站在他眼前,小拇指上勾著一個帶著流蘇的香囊。他似乎一點也不怕顧慈,見他被吵醒的狼狽,還捂著嘴偷笑了下。
“呀,陛下醒了?!?
那宮嬪攏了攏頭發,涂著丹蔻的玉指搭上了顧慈的胳膊,動作帶了些曖昧的暗示。
和沉穩莊重的肖辭璟不同,眼前的這位的排場可謂高調極了。他像是一只雍容華貴的孔雀,他滿身珠釵首飾,一雙桃花眼下藏了顆猩紅的淚痣,宛如一朵艷麗張揚的霸王花。
感受著手臂上溫熱的觸碰,顧慈不自覺的僵了僵,耳根瞬間紅了,這會兒他也終于想起來,眼前這位是翊坤宮主位,許貴妃。
因為需要融合的數據量過于巨大,目前顧慈對這個世界的記憶還有些混亂,除了世界觀和主線劇情,很多事情只有親眼見到對于的人或場景才能想起來,系統告訴他,他的腦子現在就像是一個大型的壓縮包,非得輸入了特定的指令才能解鎖對應部分的內容。
例如眼前的許貴妃,顧慈在見到他前還從未想起過有這么一號人物,但當許貴妃真真切切站在了他的眼前,從前的事便像潮水般瞬間涌了出來。
許貴妃是后宮中除了皇后外,為數不多和自己有情感牽扯的人。他名喚君瑞,性子潑辣,在床上卻和顧慈異常契合。他是個重度受虐狂,也格外放的下身段,顧慈對他再過分他都能自顧地爽到。
除此以外,許君瑞還是顧慈的是皇后反攻/雷雙性攻的寶寶可以跳過后半段車,不影響劇情——
。。。
緊致的喉口如同有生命般包裹吮吸著肉莖,顧慈很快到達了高潮的邊緣,他本能的想要從肖辭璟口中退出來,卻被肖辭璟按住了。
濃濁的精液噴涌而出,盡數澆灌在了口腔內壁里,肖辭璟烏黑的眸子止不住失焦,喉結艱難的滾了滾,將顧慈的東西盡數咽了下去。
“咳咳唔”
他舔去了掛在唇角的一縷濁液,主動解開褲子坐在了顧慈的身上。顧慈看著那只濕淋淋的,肥碩紅潤的逼,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肖辭璟看出了他家陛下的心思,羞恥的咬了咬下唇,卻還是爬過來將糜爛濕軟屄穴送到了顧慈的嘴邊。
顧慈唇舌很快包裹住了充血的陰阜,剛潮吹過的穴肉猝不及防被溫熱包裹,肖辭璟壓抑的呻吟起來,騷水止不住的流,打濕了顧慈眼睫。
他抓著床頭的掛繩半蹲著,生怕壓到身下的顧慈,從顧慈的角度只能看到肥厚的幾乎要溢出來的陰唇和雪白的腿根。因為生育的緣故,肖辭璟的骨盆被強行拓寬,臀肉和大腿都豐腴了好幾圈,偏偏他的身型又格外清瘦單薄,更給人一種強烈的反差感。
細窄的腰身隨著舌尖的頂入不自覺的繃緊,顧慈的舌尖勾住蒂珠上的環,將其從層疊的陰唇里剝出來不斷輕咬淫玩。肖辭璟的身體不自覺的發抖,幾次都快要穩不住身型,只能用力抓著手里的床繩才沒有跌坐下去。顧慈看不得他這幅小心翼翼的樣子,干脆捉著他的腰將人狠狠向下一按,讓他坐在了自己頭頂。
“啊啊啊啊啊——陛下!不要”
肖辭璟無措的尖叫出了聲,顧慈卻無視了他的求饒,整張臉都埋進了又濕又騷的肥穴,高挺的鼻梁若有若無的戳著騷蒂,舌尖淺淺刮過敏感處,惹得他下腹一陣痙攣,吹的一塌糊涂。顧慈一手扶著他的腰,另一手癡迷的揉了揉他白皙肥膩的肉臀,直揉的他驚喘連連,前后同時達到了高潮。
這次的高潮來得格外猛烈,肖辭璟失神的癱軟了身子,性器和屄穴抽搐著一陣狂噴,幾股腥臊的熱液混合著淫水涌了出來。
他只是被吃逼就爽的尿了,還是陰莖和女穴同時失禁。
“唔唔呼”
肖辭璟狼狽的趴在顧慈身上,原本妥帖束起的長發散落了下來,額間的發絲濕淋淋的掛在臉上,顯現出一股脆弱的色情。
他難堪的用手擋住濕透的胯間,背過身去迅速用布巾擦拭干凈了,這才紅著臉重新跪了下來。他很少在床上被弄到失禁,一時間只覺得又自責又難過,甚至隱隱開始擔心顧慈會嫌棄他。直到看見自家陛下仍硬的嚇人的下身,他懸著的心才終于放了下來。
“陛下”
他紅著眼睛爬到顧慈腳邊,笨拙的邀請他使用自己。顧慈卻沒有直接插進來,而是將他一把撈了起來,在他唇角落下了一個吻,隨后對他耳語了幾句。
“什么!那那怎么行。”
肖辭璟聽完后臉上瞬間爆紅,驚慌的都有些結巴了起來。
“我臣妾從來沒有做過會弄疼陛下而且我的陽物發育的不好,不一定能像他們那樣滿足唔!”
他本能的試圖推拒,聲音越說越小,紅道滴血的耳尖卻暴露了他真實的想法。蒼白的拒絕沒有一點用處,很快他就半推半就的被顧慈抱到了腿上,看著顧慈自己擴張后,引導著他插了進去。
“唔”
形狀漂亮的性器擠開穴口的軟肉,刮過騷點緩緩頂進了內腔。肖辭璟的性器雖然比不上顧慈,尺寸卻也算得上可觀,莖身和龜頭都是漂亮的肉粉色,此時因為興奮稍微有些泛紅。
感受著體內的充盈,顧慈難耐的輕輕哼了聲,摟著肖辭璟的手不自覺的緊了緊。肖辭璟從來沒有過主動的經驗,只能試探的小幅抽送著腰,反復碾磨敏感的肉腔。
“啊啊嗚”
體內最敏感處被變換著角度不斷頂弄,顧慈的性器高高翹著,肖辭璟溫柔到有些小心翼翼的動作帶給他了一種怪異的刺激感,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肖辭璟的女穴爽的濕了,滾燙的陰莖在他體內突突跳動著,逼肉翕張著不住吐露著愛液,顯然是情動的不行。
顧慈摸索著探進他流水的穴腔,輕輕安撫那口饑渴到極致的小嘴。只幾下就弄得穴肉一陣收絞,達到了一個小高潮。今天讓肖辭璟主動并非他一時興起,肖辭璟身體向來不好,剛才已經連著噴了好幾次,如果他貿然插進去的話,肯定又要像剛穿過來那天一樣把人弄的生病了。索性他這人完全不在意攻受,讓老婆爽一次似乎也挺好的。
肖辭璟就這樣一邊被他用手指玩弄著,一邊騎跨在他身上聳動著,過量的騷水被手指攪成了淫靡的泡沫,淅淅瀝瀝的打濕了下方的交合處,情到濃時肖辭璟似乎有些無措,只能本能的埋下頭向顧慈索吻,試圖交纏的唇舌尋找到一絲安全感。
兩人最終一起達到了高潮,之后又斷斷續續做了幾次才作罷。肖辭璟見顧慈心情好了些,為了不打擾他辦公便準備帶著兒子先回去。誰知顧慈像牛皮糖一樣黏著他不讓他走了,后來干脆將待看的折子盡數往腋下一夾,一并帶回了坤寧宮。
這晚顧慈睡得還不錯,房間里點著安神的熏香,小皇子睡在外間的搖籃里,肖辭璟則像摟孩子一樣讓他靠在自己懷里。肖辭璟一點也不介意顧慈在他面前表現出來的脆弱和依賴,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講了很久閑話,半夜才相擁著睡去。
很多年后顧慈也不曾忘記這個夜晚。
正值初夏,坤寧宮已經有了些許暑意。肖辭璟一邊替他打著扇子,一邊同他講宮里最近發生的趣事。他們挨得很近,近到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月光溫柔的沐澤著世間萬物,他的額頭貼在肖辭璟的胸前,感受到了被無條件偏愛的安心感。
太監受預警,內含臟肉/慕殘描寫,受不了的寶寶別看后半段的車
。。。
顧慈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沒有人叫他。
身旁的床鋪空了,肖辭璟不在坤寧宮,只在桌上留了一張字條,告訴顧慈醒來后不必等他,他去忙了。過段時間是太后的生辰,肖辭璟作為中宮需要操辦壽宴的大小事宜,這段時間他一直十分辛苦,粗略算下來要到下月初才能閑下來。
不過即便如此,肖辭璟還是貼心的吩咐小廚房做了顧慈愛吃的早點,顧慈梳洗完出來時,熱氣騰騰的菜肴已經擺在了桌子上。
伺候他用膳的是肖辭璟的宮里的掌事宮侍,一個身著淡紫色宦官服的清秀青年。顧慈只瞥了他一眼,總覺得眼前這人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然而他該死的記憶卻像是蒙著一層迷霧般混亂不堪,對青年的全部印象只停留在上次他扒窗進來找肖辭璟時,看見對方就坐在一旁做繡活。
青年表現的有些局促,一直不敢抬眼與顧慈對視,只小心翼翼的替他布著菜。顧慈還以為他是第一次伺候皇帝覺得緊張,為了表現親和還同他搭了幾句話,問了問皇后和小皇子最近的情況。青年似乎沒料到他會主動開口,愣了片刻才中規中矩的回答了他的問題。他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有些抱歉的向顧慈賠罪,說他愚笨糊涂,太緊張了才會這樣,希望陛下不要怪罪他。
他的聲音不似尋常宮侍尖細的調子,聽起來微微有些啞,給人一股禁欲的性感。顧慈心中涌出了一種異樣的感覺,他抓心撓肝的猶豫了一會兒,終于沒忍住,伸手抬起了青年的下巴。
定睛看清那張臉的瞬間,他總算想起了和
過往的種種。隨著記憶如同潮水般涌現,顧慈發現,這小帥哥居然也是自己的相好。
端詳著眼前這張雋秀清瘦的臉,顧慈有點意外,但又似乎沒有那么意外。畢竟青年真的是他會喜歡的類型,就算在沒有記憶的情況下,他只是和人說了兩句話,已然覺得心跳如擂鼓。
青年名喚知蘭,原本只是渙衣局的粗使宮侍,卻因為容貌生的好看,險些被一群圖謀不軌的侍衛盯上。他在宮中被霸凌了數年,那些人見他無依無靠,竟在一個夜里把他綁到了一處偏僻的院里想要強迫他,要不是正好被路過的自己和肖辭璟發現并救下,他或許早就死在那天晚上了。
顧慈還記得,那天他和皇后本來是想找個沒人的地方玩玩野戰,沒想到卻撞見了這一幕。知蘭捂著肚子被踹翻在地,衣衫被扯的凌亂,幾個男人半褪著褲子,正強行試圖分開他的腿。顧慈和肖辭璟都是貴族出身,從來不知道宮中竟還有這樣骯臟之事,一時間都是又震驚又生氣。
最終顧慈嚴懲了那些侍衛,肖辭璟見他干活利索還認識字,干脆將人收做了自己的貼身宮侍,取名知蘭。
自那以后,知蘭就搬去了坤寧宮照顧起肖辭璟的起居,食不果腹還要遭人覬覦的日子再不復存在。肖辭璟待他很好,顧慈偶爾來坤寧宮時,見到他也會關心幾句。
平靜的日子就這樣過了一陣,直到幾個月前的新年宮宴。那晚顧慈在席間多喝了些,恰逢知蘭來給他送醒酒湯,那晚之后兩人的關系發生了變化。
知蘭雖是男子,但侍寢后按照宮中理應抬為正式的通房。不過他最終沒有選擇接受冊封,而是留下了來繼續侍奉肖辭璟。顧慈和肖辭璟商量后,決定不強人所難,于是現在的知蘭領著貴人的月俸待遇,平時還是繼續在坤寧宮當差。
“啊這”
顧慈看著腦中閃回的片段,只感覺自己像個強搶良家婦男的昏君,更何況他還挖的是皇后身邊的墻角。印象中,那晚的芝蘭似乎被自己弄哭了,之后更是對自己避而不見,顯然是生氣了。
“放心宿主,皇后對你們的事沒有意見,知蘭也是自愿的,他現在躲著你是因為自卑,不是生氣啦?!?
系統告訴他,芝蘭生下來就是斷袖,被他救下后就對他生出了愛慕之情。原本準備一輩子將這份感情藏在心里,然而他隱秘的心思卻被肖辭璟察覺了出來。
肖辭璟知道他心思單純,鼓勵他大膽追愛,就連宮宴上的醒酒湯也是肖辭璟故意讓他送去的。
原本知蘭覺得,即便初夜并不那么美好,但是能和顧慈春宵一度是一件無比幸福的事,然而一夜旖旎后,看著冊封的詔書和成箱送來的金銀珠寶,他的惶恐卻漸漸蓋過了欣喜。他自知出身卑賤,身體殘缺,只覺得自己玷污了陛下,那晚之后很長一段時間里,他都精神郁郁,他開始處處回避顧慈,不愿再繼續褻瀆他的神明。
“那什么,宿主啊,我怎么覺得今天皇后有事是假,反倒像是在故意找機會讓你倆把話說開呢”
系統平靜中的聲音隱隱透露著八卦。
“我猜小蘭肯定是昨天看見你不開心,悄悄心疼了?;屎筮@是看不得他明明心疼還要強撐著和你避嫌的可憐樣,故意給你們制造機會呢?!?
“臥槽,好像有道理。”
顧慈聽他這么一點撥,頓覺豁然開朗,看向知蘭的眼神更加柔和了幾分。他不是那種會揣著明白裝糊涂的渣男,知蘭對他的心思他都懂,也愿意回應他的感情。他在心里想,他一定得把芝蘭腦子里那些亂七八糟的封建思想改正回來,以后也得對人更加好一些才是。
一旁的知蘭敏銳的察覺到了他的目光,看上去更加緊張了。兩人的距離挨的很近,他幾乎可以聽見心上人灼熱的呼吸聲。白皙的耳根很快紅得幾乎滴血,就拿著筷子的手都有些發抖。
“陛下,可是飯菜不合胃口?”
他見顧慈放下了碗,忙擔憂的問道。顧慈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他正欲再開口,卻忽然被一雙大手按在了一旁的座椅上。
“小蘭,你還沒用膳吧,來陪我一起?!?
顧慈不等他反應,就笑瞇瞇的將一塊桂花糕喂進了他的嘴里。他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臉上瞬間爆紅,好不容易將那枚糕點吞下,顧慈卻立刻又喂了他一塊,搞得他兩腮像倉鼠一樣被塞得鼓鼓的。
“你太瘦了,要多吃些?;屎笳f你心情一差就不愛吃飯,他說了你也不聽?!?
“以后再這樣朕可要罰你了?!?
顧慈沒提從前的事,只將一截細瘦的腕子握在手里,不贊同的皺起了眉。知蘭雖然是宮侍,卻是純男性的身體,但是因為受過宮刑的緣故,他的體型比本就正常男子嬌小一圈。這次見面,知蘭身型比記憶中還要纖細了許多,細瘦的腰肢仿佛一只手就能輕松握住,秀氣的臉頰微微凹陷,臉色也是不太健康的蒼白。
“陛下”
芝蘭期期艾艾的喚了聲,他咬了咬嘴唇,終于忍受不住撲進了顧慈的懷里。他試探性的靠在了顧慈肩頭,感受到顧慈回抱住自己才敢貪戀的
蹭了蹭。
很快顧慈感覺到外袍前襟濕了一小灘。那是知蘭的眼淚。
入夜,養心殿大門緊閉,內里不時傳來壓抑的哭泣聲。那聲音斷斷續續,聽不出是痛苦還是愉悅。
寢殿內的一處暗室里,一只白皙的屁股被塞在墻里,門戶大開的暴露在空氣中。臀縫中央原本小巧緊致的小穴被玩弄成了一朵淫靡的肉花,肛口的軟肉凄慘的翻出,層疊的堆擠在一處。
“陛下陛下唔啊”
知蘭大半個身子卡在墻外,細瘦的長腿顫巍巍的半掛在空中,身后的顧慈半摟著他的腰,兩根手指在汁水淋漓的穴里翻攪擴張。他一邊細細碾磨前列腺處的軟肉,一邊揉捏著他相對豐腴的臀肉,忽然,作亂的指節試探的揉了揉軟膩的會陰,惹得芝蘭瞬間軟了身子,幾乎要穩不住身型。
“啊啊啊別摸別摸前面好臟”
指尖只剛碰到殘缺的腿間,芝蘭便失態的呻吟出了聲。他本能的想要躲避,卻因為上半身被牢牢卡住,只能徒勞的不住蹬著腿。白花花的屁股抽搐著晃動,卻仍然被迫高高撅著,看起來倒像在主動求歡。
芝蘭的下身沒有男子的陽物,原本陰莖生長的地方只留下了一道淺粉色的軟疤。梁朝的男性宮侍一律需要凈身,還都是極度殘忍的齊根斷。為了通過審查,芝蘭的下身被挖的很深,傷口愈合后恥骨微微塌陷,尿口的軟肉也失了彈性,做些稍微劇烈的活動就會憋不住失禁。
初次侍寢時,他就因為被弄得太狠,狼狽的尿了顧慈一身。
此刻恢復的不算好的舊傷只是被隨手摸了摸,便不爭氣的泌出了幾滴清液。芝蘭崩潰的直往前躲,雙腿卻被顧慈強硬的禁錮住,顧慈溫柔的揉捏著那塊脆弱的粉肉,指甲不輕不重的刮擦著鮮紅的尿管,模擬性器抽插的動作輕輕褻玩著。
知蘭被凈身后就失去了高潮的能力,但是被撫摸下體的殘缺處還是會有微弱的快感,傷疤處新生的嫩肉無比敏感,一點也經不住碰,有時只是被褲子布料摩擦都弄的他難受的不行,需要在褲子里墊上一塊軟布才能好受些。此時要命的殘缺處被刻意淫玩扣弄,圓潤的尿口顫抖著翕張,酸澀的幾乎要失去知覺。
“小蘭的這里很可愛,還會流水,真厲害。”
顧慈一邊揉著他濕軟的尿口,一邊細細按摩著穴腔里的敏感處,芝蘭聞言身子僵了僵,下身卻不爭氣的越來越濕。
不知過了多久,他的身體忽然怪異的繃直,下一刻,他忽然更加用力的掙扎了起來,斷斷續續的哭叫透著墻壁悶悶的傳出。
小股溫熱的水液順著大腿汩汩流了下來,在地上匯聚成了一灘清亮的溪流。他難堪的想要并攏雙腿,卻一點作用也沒有,膀胱反倒因為外力的擠壓變得更加酸澀,更多尿液順著殘缺的小孔蜿蜒流下,就連手指的動作間也傳出了令人臉紅心跳的淫靡水聲。
“陛下啊啊慢慢點奴婢受不了了”
肖辭璟踏進養心殿暖閣時,看到的就是眼前的一幕。
知蘭大半個身子卡在墻里,白皙的屁股上布滿了青紫的抓痕,顧慈猙獰的性器全根沒在股縫間的小穴里,將穴口的紅肉撐的繃緊發白,融化的脂膏混合著腸液被打成了透明的泡沫,順著交合處汩汩流下。
芝蘭無助的掙扎著,兩腿被迫緊緊并在一起,整個身體都浮現出了一層薄薄的粉色殘缺的尿口處被插了一枚帶著銀鈴的簪子,小巧的鈴鐺隨著顧慈抽插的動作不住晃動,不斷發出清脆的聲響。顧慈作亂的手不時撫上柔軟的舊疤處,惡劣的撥弄簪子的尾端。
“陛下”
肖辭璟手里還拿著給他送來的奏折,臉上瞬間浮現出一抹薄紅。他當然知道顧慈大半夜喊他過來打的是什么主意,只不過真切見到此番香艷的景象,還是讓他又驚又羞,恨不得就這樣低著頭逃出去。
“呀,皇后來了?!?
“快進來,小蘭剛剛又哭又叫的埋怨我欺負他,非要叫你來呢?!?
顧慈故作委屈的聲音從殿內傳來,他一把撈起芝蘭的腰,將人從墻上放了下來,性器卻仍深深的插在里面。
“小蘭膽子小,定是陛下嚇著他了。”
肖辭璟責怪的看了顧慈一眼,摸了摸知蘭因為快感而有些失神的臉,湊到他耳邊低聲安慰了幾句,兩人這幅親昵的樣子,倒顯得顧慈像外人了。好在肖辭璟很快發現了自家夫君在暗暗吃醋,只能無奈又好笑的在顧慈臉側落下了一個香吻。
顧慈左擁右抱的和兩個老婆滾回了床上,肖辭璟清楚他的尿性,進門時就揮退了在殿外守候的宮人,果然顧慈剛拉上床簾就沒了個正形,抱著他沒親幾下就將手伸進了的衣擺里。
肖辭璟寬松的外袍里什么也沒穿,他今天戴了一副掛著金鏈的白玉乳環,微涼的玉環將乳珠拽的有些下墜,又被衣服磨蹭的紅腫充血。顧慈揉了揉飽滿的乳肉,惹得懷中人瞬間軟了身子,口中發出了低低的呻吟。肖辭璟今天出門前就自己做足了前戲,還主動在穴里抹了催情的軟膏。此時那幽香的軟膏已經化成了溫熱的液體,混合著騷水打濕了褻褲,顧慈
的手剛伸進去就摸到了一大灘濕潤,肖辭璟紅唇微張,竟是只被輕輕碰了幾下就去了。
“哈啊”
他失神的倒了下去,下身一陣狂噴,騷水幾乎要噴到一旁知蘭的臉上。顧慈見狀連忙接住了他,讓他好好的躺在自己的身側,一手輕柔的扣弄著他高潮抽搐的逼肉,一手摟著身上的知蘭,引導他主動吞吃自己的性器。
“啊啊唔啊陛下腰好酸”
芝蘭半蹲在他身上,艱難的上下慫動著腰。后穴本不是用來承歡的地方,狹窄的肉穴艱難的容納著內里的巨物,不時收絞著抽動。芝蘭臉上帶著不自然的潮紅,體內的肉莖總能頂弄到他最要命的地方,綿長的快感折磨的讓他幾乎崩潰,難堪的淚水混合著虛汗打濕了發尾,許是流了太多的淚,他發紅的眼眶凄慘的腫了起來,儼然一副被欺負的狠了的模樣。
顧慈知道他這是緊張的,心疼的替他拭去了眼角的濕潤,湊上去含住了他咬的紅腫的唇。
“唔”
知蘭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激動的幾乎要昏死過去,顧慈英俊到近乎完美的臉龐在他眼前無限放大,他只覺得心臟仿佛都要從嗓子里跳出來了一樣,一吻結束,他失神的靠在了顧慈的肩頭,輕微的缺氧和巨大的滿足感令他幸福到仿佛要忘記呼吸。
跪在一旁的肖辭璟只是被撫摸女穴就硬的不成樣子,他難耐的不住夾著腿,乳肉微微晃動,輕顫的乳波看得顧慈氣血一陣翻涌,忍不住將人也抱到了腿上,和芝蘭前后靠在一起。
“陛下這這也太啊啊啊啊——!”
肖辭璟意識到了顧慈想要干什么,本能的想要逃,卻被顧慈死死掐著腰動彈不得,只能與芝蘭一起被滾燙的性器輪流操弄。汁水淋漓的女逼很快被操出了水聲,圓鼓的陰蒂被頂弄的歪在一旁,顫巍巍的不住晃動。
芝蘭被夾在肖辭璟和顧慈中間,他狼狽的靠在顧慈懷里,身后肖辭璟過分豐滿的奶子緊緊貼著他的背,乳肉柔軟的觸感和乳環堅硬的凸起讓他感到既慌張又刺激,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就連被強行堵住的尿口也泌出了幾股清液。
“怎么,來感覺了?”
顧慈一手扯著肖辭璟的乳環,一手壞心的揉了揉芝蘭紅腫的尿口,失控的呻吟聲此起彼伏,混合著騷水飛濺的噗呲聲響徹整個大殿。
這晚,養心殿的紅燭燃到了天亮,守門的宮侍們面面相覷,沒人敢進去打探里頭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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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顧慈醒來時,肖辭璟和芝蘭都已經起了。芝蘭紅著臉替他更了衣,他的神情雖仍有些別扭,動作卻大膽了不少,替他戴好發冠后,還鼓足勇氣在他唇上親了一口。
顧慈被他的主動弄的受寵若驚,就連耳根也隱隱有些發燙,肖辭璟看見二人和好如初,臉上也多了幾分笑意。
兩人陪顧慈用過早飯后便離開了,顧慈也得去御書房辦公。
今日傅子墨出去查案了,值守的是一張他不太熟悉的面孔,顧慈連個嘮嗑的人都沒有,很快就覺得看覺得腰酸背疼,頭大如斗。
看見外面天氣晴好,他忽然有了個大膽的想法,于是接下來的幾個小時里,他以最高的工作效率處理完了所有的事物,然后便揮退了下人,順手拿了身傅子墨的衣服,穿著溜出了宮。
他根據原身的記憶找到了四王爺府,輕車熟路的翻過了院墻,穩穩地落在了花園里。
隔著老遠他就看到了顧琛的身影,今日的顧琛顯得格外英俊,他大概是剛剛練過武,赤裸的肌膚鍍著一層晶瑩的汗珠,肩上的舊傷裹著雪白的繃帶,結實的肌肉和高挑的身材看得顧慈直咽口水。
小飚正站在廊下的架子上,看上去比前幾天胖了一圈。顧琛手上叉了塊新鮮牛肉,正一點一點的喂給它吃。
“陛下怎么來了。”
顧琛看見顧慈似乎并不太意外,他親熱的揉了揉顧慈的腦袋,遞給他一小塊牛腿肉,讓他也試著喂一喂小飚。
顧慈沉默的看著手里的肉塊,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顧琛有些疑惑的問他咋了,卻被狠狠剜了一記眼刀。
“四王爺,你的小飚不是吃人肉喝人血的么,幾日不見,它怎么轉性吃起牛肉了?”
顧慈危險的瞇起了眼。
顧琛愣了一瞬,回過神來后當即哈哈大笑。他幾乎已經忘了自己隨口胡謅的鬼話了,想不到顧慈居然會信以為真,實在是蠢得可愛。
“小慈,哥哥逗你玩的,你居然還信了,哈哈哈哈噗通——”
他笑得直不起腰,連眼淚都快出來了,然而他來不及幸災樂禍,就被惱羞成怒的顧慈一腳踹進了池塘。
看著在水里撲騰的顧琛,顧慈解氣的笑了起來。然而他剛靠近池邊想要看一看自家兄長的丑態,就猝不及防的被拖著腳踝拉了下去。
嘩啦——巨大的水花飛濺而起,潑濕了一大片石子路。無辜躺槍的小飚被淋了一腦袋水,它不悅的抖了抖羽毛,展開翅膀飛到了樹上。
初夏的陽光正好,池水也并不算寒冷,顧慈一手扒
著水池邊的鵝卵石,一手胡亂揮舞掙扎著,他被從身后抱著,修長的雙腿被迫張開成了母狗挨操的姿勢,艱難的吞吃著股間的性器。顧琛鐵鉗般的胳膊緊緊禁錮著他的腰,他每次崩潰的想要向前爬,都會被毫不留情的迅速拖回來,迎接更加猛烈的肏干。
細密的水流不斷順著交合處涌入,濕熱的甬道被無限潤滑澆灌,帶來了一種截然不同的刺激感受。顧慈難耐的呻吟著,性器高高翹起,莖身泛起了薄薄的粉色。他身上的衣物濕了大半,布料變得透明,漂亮的肌肉清晰可見,紅潤的乳珠興奮的凸起了弧度。略有些寬松的袍子被扯的凌亂,露出了大片胸口的皮膚,上面已然遍布惹人遐想的紅痕。
混合著水響的‘啪啪’聲不絕于耳,性器發狠的撞擊著臀肉,每每抽出時都殘忍的將穴口的紅肉帶的翻出。顧慈被頂弄的不住晃動,腹肌分明的小幅上鼓起了性器的形狀,他的雙腿如同蕩婦般被分開到了極致,細窄的腿縫間夾著小臂般粗長的肉莖,臀肉更是被掐的青腫,稍稍碰一碰都疼的直發顫。
“呃啊不要會被看見”
失態的呻吟響徹著整座花園,開放的空間讓顧慈十分沒有安全感,他不敢求顧琛帶自己回房,只能不住試圖蜷縮身體,生怕被路過的侍人發現異樣。然而他越害怕,顧琛就越不遂他愿,非要逼他像娼妓般主動喊叫些淫詞浪語,要不然就狠狠責打他腿根處的嫩肉。
“啊啊啊啊兄長求你我錯了母狗受不了了”
白皙的腿根被掐的青紫交加,連同結實的臀肉上也布滿了紅腫的虐痕,顧慈崩潰的哭叫著,連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卻還得按照顧琛教他的一字一句重復,他好不容易說完,顧琛總算說要賞他,誰知預料中的安撫并沒有到來,他等來的是又一記發狠的抽打。
臀肉被打得狠狠顫了顫,顧慈在極端的疼痛中狼狽的射了精,濃白的濁液噴了他自己一臉,有一些還濺到了池邊的鵝卵石上。
“真嬌氣,就這程度還整天喊痛喊累,”顧琛冷淡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其實你是喜歡的對吧,要不然怎么只挨打就爽的射成這樣?”
“嗚不是怎么可能”
顧慈無助的搖著頭,卻被掐住了脖子貫穿的更深,傘狀的龜頭擦過前列腺,直直撞進了脆弱的直腸口,顧慈只覺得小腹又痛又麻,穴口無知覺的一陣收縮,稀里嘩啦的噴出了一大股清液。
“嘖嘖?!鳖欒○堄信d致的摸了一把兩人交合處的黏膩,將沾滿騷水的指尖伸向了他的面前。
“小慈,你只用后面潮吹了,真厲害?!?
夜晚,王府主殿里,輕薄的紗幔盡數放下,內里不時傳出壓抑的呻吟。
顧慈被五花大綁在床上,被操的松軟的穴口大敞著,隱約露出了鮮紅的腸壁。顧琛的性器沒費什么力氣就插到了底,原本緊小的肉穴被開拓成了一枚柔軟的肉套子,軟膩的腸肉只會貪婪的吸吮肉莖,無法再帶來一絲阻力。
“小慈,你松了?!?
顧琛故作嫌棄以兩根手指扣了扣爛熟的穴腔,惹得顧慈猛地瑟縮了一下,臉上現出了難堪和屈辱。然而他即便又羞又憤怒,性器卻不爭氣的有了反應,形狀傲人的肉柱顫巍巍的抵在二人交疊的小腹上,鈴口溢出了絲縷白濁。顧琛滿意的勾起了一個笑,緊接著,一枚中號的玉勢沿著穴肉邊緣被強行擠了進來,將穴口撐的有些發白后緩緩插到了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過量的飽脹混合著若有若無的撕裂感讓顧慈近乎發瘋,他本能的想要掙扎,卻因為被綁的太緊動彈不得,只能無力的抽搐著,任由兩根巨物在體內沖撞搗弄,將前列腺擠壓成了紅腫糜爛的肉團。
顧琛似乎很喜歡看他被填滿到極致的樣子,壓著他做了三次仍沒有要結束的意思。好在他身上的束縛在第二次結束后便被解開了,然而他身上即使沒有繩子,仍舊被壓制的死死的,就連動動腿都無比艱難,更不要說有機會逃跑。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他即將失去意識之際,一片刺目的猩紅忽然闖進了顧慈的視線。顧琛肩頭的繃帶溢出了鮮血,不過他本人似乎并沒有察覺,仍猩紅著眼繼續著身下的動作。
瞬間,顧慈的心臟仿佛漏跳了一拍,情到濃時的愛憐和隱隱的心疼逼的他鼻頭發酸,看著顧慈明顯有些僵硬的右肩,他難過的幾乎要發瘋,恨不得狠狠扇上這壞家伙兩巴掌。
“你你的肩怎么了?”
顧慈發狠的按住了顧琛的動作,強迫他停了下來。顧琛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后肩,臉色瞬間變了。他眼神閃躲,凌厲的氣息蕩然無存,儼然變成了一副妻管嚴樣子。他只輕描淡寫的說那是前些日子留下的箭傷,便岔開了話題想將這事揭過去,然而顧慈不可能就這樣放過他,他恨的要命,一圈重重的錘在了顧琛的胸口處,眼圈都急的紅了。
“顧琛,你給我說實話!不許騙我!”
他抓著顧琛的胳膊歇斯底里的吼著,漸漸地卻絕望的癱軟了下去。
“顧琛,你會死嗎?”
最終,他還是沒有忍住,哽咽著開
了口。
人前高高在上的帝王少有的流露出了迷茫和無措,看上去既狼狽又可笑。這一刻,他的身影和現實世界的顧慈無限重疊,一個是年輕有為的商界新貴,一個是萬人之上的真龍天子,他們看起來都那么完美無缺,但當面對死亡的這個千古難題時卻都渺小的如同宇宙里的塵埃。
顧琛何等聰明,他知道早在顧慈剛開口時一切都瞞不住了,只能沉默的給顧慈擦去了眼淚,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
“我不知道自己還有多少時間,但只要哥哥還有一口氣,就會盡力活下去?!彼穆曇艉茌p,卻十分堅定。
“匈奴雖然敗了,卻隨時有卷土重來的可能。邊關需要我,梁朝的安危系掛在我身上。”
“不僅是邊關,我也是”
顧慈顫抖著抱住了他,兩人一同滾回了床上。
“我也需要你?!?
戍時四刻,顧慈揉著酸痛的腰,鬼鬼祟祟的從窗戶里翻進了養心殿。
作為皇帝,他基本沒有人身自由,為了防止宮里因為他的失蹤引起騷亂,他不敢在顧琛那邊留宿,只能帶著一身傷和開花的屁股回了宮。好在顧琛還算疼他,一路將他從王府背到了宮門口,他只需要自己穿過御花園回到臥房就可以了。
這晚顧慈沾上枕頭沒多久就睡著了,這一覺睡的異常踏實,翌日醒來時只覺得神清氣爽,身上的疼痛也幾乎感受不到了。
這副身體可真夠年輕耐操,顧慈心情頗好的感嘆道。昨天被玩的那么慘,居然睡一晚上就好了,這可是他在原來的世界想都不敢想的。以前的他因為作息不規律天天加班,又是胃病低血糖又是頸椎病腰間盤突出,有時只是從椅子上站起來都覺得頭暈目眩,大腦嗡嗡作響,肯定受不了如此高強度的性生活。
看來猝死也是有原因的。
簡單梳洗一番后,就到了上朝的時間。顧慈坐在龍椅上,打起十二分精神進入了工作模式。這段時間下來,他已經徹底摸清了梁朝的情況,這個空前繁榮的國家物產富饒,經濟實力和文明程度都極為恐怖。但是他也發現,因為文化過于繁榮的緣故,朝中極為重文輕武,軍事力量非常薄弱,甚至可能比不上游牧出身的匈奴。換句話說,現在的梁朝就是一塊案板上的肥肉,正被許多人虎視眈眈的盯著。
“我穿的不是大男主爽文游戲嗎,怎么看起來并沒有想象中的安全呢?”
在腦子里梳理了一番梁朝的基本情況后,顧慈的心漸漸沉入了谷底,按照現在的情況,周邊的小國若是抱團打過來,他們得勝的概率十分渺茫。他甚至開始懷疑,兩年后那場戰爭的起因并不是因為軍機泄露,或許一切早就有了端倪。
“放心,劇本不會錯的。就算宿主什么也不做,梁朝也不會戰敗。您是男主,一定會有人身先士卒的替您去死,以此來保全您的榮華,畢竟如果您失去了皇位,那就不是大男主了呢。”
“不過我也要提醒宿主,男主光環只對您本人生效,如果您對原結局不滿意,想解鎖其他的支線,那就需要您自己努力了?!?
系統雖然說的委婉,但顧慈也已經猜到了大半。如果他沒有作為的話,將來會有無數無辜的炮灰百姓在這場災難中喪生,用自己的生命來保全他可笑的主角光環。
作為炮灰男配的顧琛也會是其中一員。
顧慈越想越心驚,過了好長時間才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選賢任能,擴充軍隊是現在的主要目標,于是他當即宣布了退朝,和肖辭璟的父親商量過后,以最快的速度的從國庫中劃出了一筆銀子,將這些事落實了下去。
忙完所有事情后,時間已經到了傍晚。顧慈揉了揉太陽穴,哼著歌從御書房出來,一頭鉆進了養心殿。正當他猶豫著今晚該去鉆哪個老婆的被窩時,房梁上忽然傳來了窸窸窣窣的動靜,一身黑衣的傅子墨翻過天窗,穩穩地落在了他的面前。
“陛下,臣回來了,您要的東西都找到了。”
傅子墨的衣擺上沾了些塵土,臉上也臟兮兮的,清亮的眸子盯著顧慈,像條可憐巴巴邀寵的流浪狗。
他此次出宮是為了調查一起牽扯很深的貪污案,需要去收集一些罪證和口供。這差事看似不難,實際上卻十分耗費時間精力。
顧慈欣慰的揉了揉傅子墨的腦袋,將人打發去洗澡,自己則接過袋子里的證物看了起來。涉事官員的名單比他想象的還要長,足足有幾十人。他看完時,傅子墨也從浴桶里出來了,他赤裸著上身,只在腰上圍了條布巾,短短的發尾滴著水,脖子上的項圈十分顯眼。
他沒有出聲打擾顧慈,只安靜的在他腳邊跪了下來,低垂著頭露出脆弱的后頸。顧慈放下手里的賬本,輕輕撫上他寬闊的背肌和凸起的脊骨,指肚輕輕摩挲,惹得他不受控制的微微顫栗。
“想我了?”
顧慈的聲音有些懶洋洋的,語調卻帶著上位者的威嚴,他抬起腳不輕不重的踩上傅子墨的襠部,找準了位置用力碾了碾。
傅子墨喉中爆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呻吟,原本挺的筆直的腰脊彎了下去
,形成了一個脆弱的弧度。在顧慈的眼神示意下,他顫抖著解開了系在腰上的布巾,露出了赤裸的下身,尺寸傲人的性器被鎖在一個金屬和綁帶制成的鐵籠里,被限制了勃起的權利。
“陛下”
他委屈巴巴的喚了一聲,趴伏在顧慈身下不住蹭著,他大概憋的厲害,圓潤的喉結不住滾動,結實的肌肉不自覺的繃緊,聲音里也帶了些鼻音。
顧慈對他順從的樣子很是滿意,取出鑰匙替他開了籠子,骨節分明的指節撫上泛紅的柱身溫柔的撫著,沒幾下就惹得傅子墨小腹顫抖,硬的發疼。
“果然是狗雞巴,隨便摸兩下就能硬。”
顧慈的聲音沒什么情緒,動作卻是溫柔的,傅子墨兩眼發紅,忍耐的幾乎發瘋,卻只能老老實實的跪著,任由顧慈扯著他的項圈逗弄他的下身。飽滿的囊袋因為興奮泛起了微微的粉色,莖身上的青筋突突跳動,龜頭頂端溢出了透明的愛液。
入夜,養心殿守門的宮人自覺的退到了外間。昏黃的燈光下,肉體的碰撞聲和激烈的喘息聲響徹整個殿庭,傅子墨被反綁著雙手蒙著眼,嘴里塞著一副性奴專用的止咬器,顧慈則騎跨在他的身上,主動吞吃著他的性器。
“唔唔呼”
這個動作十分考驗體力,顧慈動作了一會兒后便覺得雙腿發軟,癱倒在傅子墨身上起不來了。
微弱的脹痛和過量的快感令他頭暈目眩,前端性器顫巍巍的豎著,硬的滴出了水來。然而沒等他休息多久,穴里的性器卻忽然重新動作了起來,身下的傅子墨挺著腰,強悍的腰力一下一下抽送著性器,每一下都發出了啪啪的聲響。
“啊啊啊啊啊慢點媽的啊啊啊————”
顧慈慌亂的驚叫出了聲,他本能的想要破口大罵,卻連完整的呻吟都發不出,滾燙的性器將他的小腹撐的酸痛,每一記撞擊都狠狠刮過前列腺,將那一小塊軟膩的嫩肉碾磨的紅腫濕軟。
狹窄的后穴被擴張到了極致,濕紅的軟肉隨著抽送的動作不斷翻出,融化了的脂膏混合著腸液打濕了交合處。
顧慈手忙腳亂的想要從傅子墨身上起來,然而沒爬出去幾步就因為腿軟重重的摔了回去,勃發的性器因為慣性的緣故進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直腸口發出‘?!囊宦暎磺o身殘忍的填滿。
“啊啊啊啊啊啊——”
顧慈射的一塌糊涂,濃白的精液噴了傅子墨一臉,有一些還沾在了他的腹肌上。
“呼唔啊”
高潮的眩暈讓他呼吸急促,視線一片模糊,他艱難的喘息著,想要從傅子墨身上翻下去,傅子墨卻不知哪來的力氣,就著被捆綁的動作欺身壓住了他,性器重新操了進去,在因為潮吹痙攣的肉腔里橫沖直撞起來。
“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了”
他崩潰的哭喊著,卻被傅子墨壓制的沒有一絲還手的力氣。他還處在不應期,性器可憐兮兮的軟垂在胯下,被頂弄的不住晃動。酸澀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淹沒了他,他無助的胡亂掙扎著,卻被一次又一次重重貫穿,小腹被頂的凸起,現出了性器的形狀。
噗呲,噗呲——終于,在又一記大力的頂弄后,他忽然感到下身一麻,下一刻,淅淅瀝瀝的水聲響徹大殿,他被操的尿了出來,清亮的熱液順著腿根汩汩流下,看上去淫靡極了。傅子墨也在他的穴腔里出了精,滾燙的白濁撐的他小腹隆起,就連腿根處也掛滿了精斑。
“砰砰砰!”
就在此時,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沒過多久,敲門聲驀地響起。
“陛下,皇后娘娘來了,可以請他進來嗎?!?
宮侍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什么,皇后來了?”
顧慈撐著傅子墨的腹肌爬了起來,手忙腳亂的披上了件袍子,勉強遮住了腿間的痕跡才吩咐人開了門。
肖辭璟看了一眼他凌亂的衣衫,立刻就猜到了房中的情況??匆婎櫞冗B褲子都來不及穿好,無奈又寵溺的捏了捏他的手心,將一個食盒塞進他手里便準備告退。
這些日子顧慈很忙也很焦慮,他看在眼里心疼的不行,便想著來幫他泄泄火。只是他臉皮薄,在床第之事上極為保守,做不出主動邀請的事,只能借著來給顧慈送點心的緣由來見他一面。若是顧慈有心,他就可以順勢宿在養心殿,即便顧慈無意留他,也可以借此緣由關心他幾句。
“哎,皇后這就要走了嗎,朕想你了,留下來過夜吧?!?
顧慈一邊笨拙的系著腰帶,一邊伸手去拉肖辭璟的胳膊,肖辭璟臉上浮現出薄紅,卻因為顧慈的一句“想他”生生停住了腳步,半推半就的被扯進了殿中。
肖辭璟今天是奔著侍寢而來,為了讓顧慈更有興致,他難得的稍微打扮了一下。他頭上戴著珍珠發簪和流蘇耳墜,身上穿了以金線繡著花紋的緞袍,胸前的扣子系的嚴嚴實實,只露出了一小截修長的脖頸。他今天沒有將胸乳纏束起來,豐腴的奶子將胸前的布料撐的緊繃,顯現出一種禁欲的色情。
媽的,好想把他就地扒光然后狠狠的欺
負啊,顧慈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家皇后那對飽滿的胸脯,性器在褲子硬的快要爆炸。肖辭璟火熱的身材配合著清冷的臉讓他興奮的幾乎發瘋,他迫不及待的想看這張端莊美麗的面孔因為情欲變得失態扭曲。
“陛下怎么總盯著臣妾,可是有什么不妥嗎?”
感受到顧慈灼熱的視線,肖辭璟有些局促的垂下了眼,扯了扯自己的衣擺。難道自己今天打扮的過于用力過猛,反而惹得顧慈失了興致嗎。也是,都說中年夫妻親一口,噩夢連著做三宿,兩人成婚這么多年,他身為中宮皇后,以色侍人實在是有點不合乎身份。然而他還來不及找機會逃跑,顧慈便已經意識到了他表情的變化,連忙收回了色瞇瞇的視線,只不過眼角余光仍貪戀的不住往他身上瞟。
“阿璟今天真好看,朕剛剛只是遠遠看了你一眼,雞巴就硬的要爆炸了?!?
顧慈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后腦勺,確信宮侍們都以走遠后,他立馬摟住肖辭璟的腰將人圈進懷里,在他耳邊感嘆道。
“啊你說什么?”
肖辭璟沒料到顧慈會說如此粗俗直白的葷話,一時間既震驚又羞恥,他沒好氣的想要甩開顧慈的胳膊,卻被顧慈打橫抱了起來,大搖大擺的回了房。
寢殿里沒有點燈,只燃了幾只紅燭。傅子墨眼睛上蒙著黑布,被五花大綁著扔在床角,將剛進來的肖辭璟嚇了一跳。
“這陛下您怎么能這樣對人家?!?
肖辭璟不太了解s,見傅子墨被這樣綁著,還以為是顧慈這是在強迫良家婦男。顧慈笑得不行,湊到他耳邊同他解釋了一番,肖辭璟這才知道了緣由,臉上瞬間爆紅,就連眼神都不知道該往哪放了。
“呵呵皇后真可愛?!?
顧慈對自家純情的皇后越看越喜歡,親熱的湊上去和人交換了一個吻,舌尖敲開牙關闖進口腔,惹得肖辭璟呼吸加快,不自覺的攥住了身下的床單。
“呼呼唔”
肖辭璟被吻的有些缺氧,大腦一陣發暈,下身難堪的涌起了濕意。顧慈揉了揉他肥軟的恥丘,惹得蚌肉不自覺的抽搐,透明的騷水不住的往外涌,沒一會兒就浸透了襠部的布料。顧慈小心的剝下了他濡濕的褻褲,爛熟的肥逼暴露在了空氣中,蒲扇般的大陰唇呈現出熟媚的深紅色,被銀夾固定在兩側,瑟縮在包皮中的蒂珠豐滿渾圓,只露出了個小小的頭部。陰穴在未被觸碰的情況下依舊顫抖著張開了一個小洞,瑟縮著渴求著性器的入侵。
顧慈也不墨跡,龜頭噗呲一聲沒入了發大水的騷穴,直直插到了底。
肖辭璟的穴不算太緊,卻十分會吸,層疊的肉壁顫抖著吮吸著柱身,每每頂到凹陷的宮頸口,還能惹得他猛地泄出一大股愛液。
“唔啊啊啊”
肖辭璟跪在床上,被擺成了一個撅著屁股的姿勢。顧慈操的很深,每一記撞擊都刮過敏感處直直搗進宮腔。因為生育過的緣故,肖辭璟的子宮位置偏低,顧慈的性器殘忍的將狹小的肉囊撐開到了極致,撕裂的痛苦和飽脹的快感逼得他掉下了淚來,連呻吟聲都染上了哭腔。
深夜,養心殿燭火搖曳,放下了簾帳的龍床不住晃動著,里面不時泄出些粗重的喘息。顧慈一邊貫穿著肖辭璟,一邊吞吃著傅子墨的性器,三人疊在一處,淫靡的水聲混合著肉體碰撞聲響徹著密閉的殿庭。
顧慈不知道事情為什么會變成這樣,他的大腦一片昏沉,埋在屄穴里的性器被柔軟的嫩肉纏裹,敏感的前列腺也在不斷被碾磨,尺寸夸張的性器將穴口撐的凄慘外翻,原本平坦的小腹被精液澆灌的隆起。
傅子墨被解去了手上的束縛,有力的大手掐著顧慈的腰,下身用力的挺送著。肖辭璟則被迫匍匐在床上,身型被操弄的不住聳動,前端的性器射了不知道多少次,在床單上留下了一大片水痕。
感受著潮水般的巨大快感,顧慈小腹發緊,酸澀的酥麻幾乎要將他逼瘋,他艱難的喘息著,全憑本能的挺送著腰。
他斷斷續續的喘息著,眼前如同炸開了無數煙花,前后夾擊的快感讓他身上的每一處敏感點都被完整的照顧到,他的眼眶濕潤,飽滿的唇瓣無意識的微張,烏黑的眸子陣陣失神。
“唔啊呼”
生理淚水順著臉頰落在了胸口,視線漸漸變得模糊,顧慈崩潰的呻吟出了聲,囊袋撞擊穴肉的‘啪啪’聲和嘎吱作響的床架弄的他神情恍惚,性器硬的發疼,后穴也被操出了水。
這場性事一直持續了大半夜,結束時天色已經泛起了微光。顧慈扶著肖辭璟沐浴更衣,傅子墨則迅速穿好衣服回了自己的院子,他查案辛苦,顧慈給他放了兩天假,讓他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皇后,你沒生氣吧”
和肖辭璟一起躺回床上后,顧慈有些心虛的問道。今天因為身體的刺激太過強烈,他持續的時間比往常久了許多,肖辭璟被他弄的高潮了太多次,到后面有些吃不消,性器再也射不出來,只能失態的不住哭叫,被弄的用女穴干高潮。
“唉,還用問嗎,你知道本宮貫會慣著你的?!?
肖辭璟大概是真的累慘了,難得的對顧慈沒有了好臉色。他輕輕的踹了顧慈一腳,讓他別廢話了趕快睡覺,然后便背過身去不理他了。
顧慈再次醒來時,身上稍微有些出汗,本該誰在他旁邊的肖辭璟已經不見了蹤影。他一向覺淺,大概是提前醒來去忙了。顧慈感覺昨晚肖辭璟似乎被玩的太過火,有些不好意思了,于是決定處理完公務后好好去哄哄他。
肖辭璟喜歡文墨,最近西域剛進貢了一批金絲楠木制成的鎮紙,顧慈選了幾個樣式精美的,再隨意打包了些珠寶首飾,想著下班后親自給人送到宮里去。
這樣想著,他一股腦從床上爬了起來,守在床邊的宮侍見他起了,連忙圍上來伺候他更衣用膳,還提來了冰桶放在殿庭的角落里。
這會兒已是初夏,長安城仿佛一夜之間熱了起來。知了的叫聲從窗外傳來,桌上的菜式也換成了時令的樣式,有讓人食指大動的青翠的蔬菜瓜果,還有一道樣式極為精美的酒釀蓮子羹。
顧慈一眼就瞧上了那蓮子羹,菜都沒吃就讓宮侍給他盛上了一碗。他只嘗了一口便愛上了這個味道,稀里呼嚕連喝了好幾碗,然后才意猶未盡的放下了湯匙。
“陛下,這蓮子羹是貴妃娘娘那今兒剛送來的,奴才聽說,湯里的每一粒蓮子都是娘娘親手剝的。”
一旁的太監總管一邊打著扇子,一邊由衷的感嘆道。
“娘娘總是掛念著陛下,與陛下感情真好啊?!?
“唔?真的假的?”
顧慈嘴里咀嚼的動作頓了頓,臉上流露出了驚訝。許君瑞雖然出身不太好,但到底也是沒做過重活的大家公子,會為了他親自洗手作羹湯實在難得。
“這是君瑞做的?他真是有心了。”
看著滿滿一大盅色香味俱全的蓮子羹,顧慈心中甜蜜極了,想到自己有好幾日沒去許君瑞那里了,于是當即決定今晚要去翊坤宮看看。
今天沒有早朝,折子也不算多。顧慈忙完手里的事后天色還亮著,他見時間還早,決定先去找肖辭璟和小蘭吃個晚飯,然后再去許君瑞宮里。
然而到了坤寧宮后他卻撲了個空,小蘭今日輪休,去別宮找朋友玩了,肖辭璟也不在,院子里只留了幾個守夜的宮侍,幾人面面相覷,顯然沒有料到顧慈會突然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