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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皇后來了?”
顧慈撐著傅子墨的腹肌爬了起來,手忙腳亂的披上了件袍子,勉強遮住了腿間的痕跡才吩咐人開了門。
肖辭璟看了一眼他凌亂的衣衫,立刻就猜到了房中的情況。看見顧慈連褲子都來不及穿好,無奈又寵溺的捏了捏他的手心,將一個食盒塞進他手里便準備告退。
這些日子顧慈很忙也很焦慮,他看在眼里心疼的不行,便想著來幫他泄泄火。只是他臉皮薄,在床第之事上極為保守,做不出主動邀請的事,只能借著來給顧慈送點心的緣由來見他一面。若是顧慈有心,他就可以順勢宿在養心殿,即便顧慈無意留他,也可以借此緣由關心他幾句。
“哎,皇后這就要走了嗎,朕想你了,留下來過夜吧。”
顧慈一邊笨拙的系著腰帶,一邊伸手去拉肖辭璟的胳膊,肖辭璟臉上浮現出薄紅,卻因為顧慈的一句“想他”生生停住了腳步,半推半就的被扯進了殿中。
肖辭璟今天是奔著侍寢而來,為了讓顧慈更有興致,他難得的稍微打扮了一下。他頭上戴著珍珠發簪和流蘇耳墜,身上穿了以金線繡著花紋的緞袍,胸前的扣子系的嚴嚴實實,只露出了一小截修長的脖頸。他今天沒有將胸乳纏束起來,豐腴的奶子將胸前的布料撐的緊繃,顯現出一種禁欲的色情。
媽的,好想把他就地扒光然后狠狠的欺負啊,顧慈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家皇后那對飽滿的胸脯,性器在褲子硬的快要爆炸。肖辭璟火熱的身材配合著清冷的臉讓他興奮的幾乎發瘋,他迫不及待的想看這張端莊美麗的面孔因為情欲變得失態扭曲。
“陛下怎么總盯著臣妾,可是有什么不妥嗎?”
感受到顧慈灼熱的視線,肖辭璟有些局促的垂下了眼,扯了扯自己的衣擺。難道自己今天打扮的過于用力過猛,反而惹得顧慈失了興致嗎。也是,都說中年夫妻親一口,噩夢連著做三宿,兩人成婚這么多年,他身為中宮皇后,以色侍人實在是有點不合乎身份。然而他還來不及找機會逃跑,顧慈便已經意識到了他表情的變化,連忙收回了色瞇瞇的視線,只不過眼角余光仍貪戀的不住往他身上瞟。
“阿璟今天真好看,朕剛剛只是遠遠看了你一眼,雞巴就硬的要爆炸了。”
顧慈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后腦勺,確信宮侍們都以走遠后,他立馬摟住肖辭璟的腰將人圈進懷里,在他耳邊感嘆道。
“啊你說什么?”
肖辭璟沒料到顧慈會說如此粗俗直白的葷話,一時間既震驚又羞恥,他沒好氣的想要甩開顧慈的胳膊,卻被顧慈打橫抱了起來,大搖大擺的回了房。
寢殿里沒有點燈,只燃了幾只紅燭。傅子墨眼睛上蒙著黑布,被五花大綁著扔在床角,將剛進來的肖辭璟嚇了一跳。
“這陛下您怎么能這樣對人家。”
肖辭璟不太了解s,見傅子墨被這樣綁著,還以為是顧慈這是在強迫良家婦男。顧慈笑得不行,湊到他耳邊同他解釋了一番,肖辭璟這才知道了緣由,臉上瞬間爆紅,就連眼神都不知道該往哪放了。
“呵呵皇后真可愛。”
顧慈對自家純情的皇后越看越喜歡,親熱的湊上去和人交換了一個吻,舌尖敲開牙關闖進口腔,惹得肖辭璟呼吸加快,不自覺的攥住了身下的床單。
“呼呼唔”
肖辭璟被吻的有些缺氧,大腦一陣發暈,下身難堪的涌起了濕意。顧慈揉了揉他肥軟的恥丘,惹得蚌肉不自覺的抽搐,透明的騷水不住的往外涌,沒一會兒就浸透了襠部的布料。顧慈小心的剝下了他濡濕的褻褲,爛熟的肥逼暴露在了空氣中,蒲扇般的大陰唇呈現出熟媚的深紅色,被銀夾固定在兩側,瑟縮在包皮中的蒂珠豐滿渾圓,只露出了個小小的頭部。陰穴在未被觸碰的情況下依舊顫抖著張開了一個小洞,瑟縮著渴求著性器的入侵。
顧慈也不墨跡,龜頭噗呲一聲沒入了發大水的騷穴,直直插到了底。
肖辭璟的穴不算太緊,卻十分會吸,層疊的肉壁顫抖著吮吸著柱身,每每頂到凹陷的宮頸口,還能惹得他猛地泄出一大股愛液。
“唔啊啊啊”
肖辭璟跪在床上,被擺成了一個撅著屁股的姿勢。顧慈操的很深,每一記撞擊都刮過敏感處直直搗進宮腔。因為生育過的緣故,肖辭璟的子宮位置偏低,顧慈的性器殘忍的將狹小的肉囊撐開到了極致,撕裂的痛苦和飽脹的快感逼得他掉下了淚來,連呻吟聲都染上了哭腔。
深夜,養心殿燭火搖曳,放下了簾帳的龍床不住晃動著,里面不時泄出些粗重的喘息。顧慈一邊貫穿著肖辭璟,一邊吞吃著傅子墨的性器,三人疊在一處,淫靡的水聲混合著肉體碰撞聲響徹著密閉的殿庭。
顧慈不知道事情為什么會變成這樣,他的大腦一片昏沉,埋在屄穴里的性器被柔軟的嫩肉纏裹,敏感的前列腺也在不斷被碾磨,尺寸夸張的性器將穴口撐的凄慘外翻,原本平坦的小腹被精液澆灌的隆起。
傅子墨被解去了手上的束縛,有力的大手掐著顧慈的腰,下身用力的挺送著。
肖辭璟則被迫匍匐在床上,身型被操弄的不住聳動,前端的性器射了不知道多少次,在床單上留下了一大片水痕。
感受著潮水般的巨大快感,顧慈小腹發緊,酸澀的酥麻幾乎要將他逼瘋,他艱難的喘息著,全憑本能的挺送著腰。
他斷斷續續的喘息著,眼前如同炸開了無數煙花,前后夾擊的快感讓他身上的每一處敏感點都被完整的照顧到,他的眼眶濕潤,飽滿的唇瓣無意識的微張,烏黑的眸子陣陣失神。
“唔啊呼”
生理淚水順著臉頰落在了胸口,視線漸漸變得模糊,顧慈崩潰的呻吟出了聲,囊袋撞擊穴肉的‘啪啪’聲和嘎吱作響的床架弄的他神情恍惚,性器硬的發疼,后穴也被操出了水。
這場性事一直持續了大半夜,結束時天色已經泛起了微光。顧慈扶著肖辭璟沐浴更衣,傅子墨則迅速穿好衣服回了自己的院子,他查案辛苦,顧慈給他放了兩天假,讓他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皇后,你沒生氣吧”
和肖辭璟一起躺回床上后,顧慈有些心虛的問道。今天因為身體的刺激太過強烈,他持續的時間比往常久了許多,肖辭璟被他弄的高潮了太多次,到后面有些吃不消,性器再也射不出來,只能失態的不住哭叫,被弄的用女穴干高潮。
“唉,還用問嗎,你知道本宮貫會慣著你的。”
肖辭璟大概是真的累慘了,難得的對顧慈沒有了好臉色。他輕輕的踹了顧慈一腳,讓他別廢話了趕快睡覺,然后便背過身去不理他了。
顧慈再次醒來時,身上稍微有些出汗,本該誰在他旁邊的肖辭璟已經不見了蹤影。他一向覺淺,大概是提前醒來去忙了。顧慈感覺昨晚肖辭璟似乎被玩的太過火,有些不好意思了,于是決定處理完公務后好好去哄哄他。
肖辭璟喜歡文墨,最近西域剛進貢了一批金絲楠木制成的鎮紙,顧慈選了幾個樣式精美的,再隨意打包了些珠寶首飾,想著下班后親自給人送到宮里去。
這樣想著,他一股腦從床上爬了起來,守在床邊的宮侍見他起了,連忙圍上來伺候他更衣用膳,還提來了冰桶放在殿庭的角落里。
這會兒已是初夏,長安城仿佛一夜之間熱了起來。知了的叫聲從窗外傳來,桌上的菜式也換成了時令的樣式,有讓人食指大動的青翠的蔬菜瓜果,還有一道樣式極為精美的酒釀蓮子羹。
顧慈一眼就瞧上了那蓮子羹,菜都沒吃就讓宮侍給他盛上了一碗。他只嘗了一口便愛上了這個味道,稀里呼嚕連喝了好幾碗,然后才意猶未盡的放下了湯匙。
“陛下,這蓮子羹是貴妃娘娘那今兒剛送來的,奴才聽說,湯里的每一粒蓮子都是娘娘親手剝的。”
一旁的太監總管一邊打著扇子,一邊由衷的感嘆道。
“娘娘總是掛念著陛下,與陛下感情真好啊。”
“唔?真的假的?”
顧慈嘴里咀嚼的動作頓了頓,臉上流露出了驚訝。許君瑞雖然出身不太好,但到底也是沒做過重活的大家公子,會為了他親自洗手作羹湯實在難得。
“這是君瑞做的?他真是有心了。”
看著滿滿一大盅色香味俱全的蓮子羹,顧慈心中甜蜜極了,想到自己有好幾日沒去許君瑞那里了,于是當即決定今晚要去翊坤宮看看。
今天沒有早朝,折子也不算多。顧慈忙完手里的事后天色還亮著,他見時間還早,決定先去找肖辭璟和小蘭吃個晚飯,然后再去許君瑞宮里。
然而到了坤寧宮后他卻撲了個空,小蘭今日輪休,去別宮找朋友玩了,肖辭璟也不在,院子里只留了幾個守夜的宮侍,幾人面面相覷,顯然沒有料到顧慈會突然出現。
顧慈將給肖辭璟的禮物留了下來,便灰溜溜的出了門,直奔翊坤宮去了。好在翊坤宮倒是燈火通明,窗戶和門虛掩著,許君瑞偏愛的清淡熏香透過窗戶縫飄出來,顧慈剛走到門口,心里像是被小貓爪子撓了一下般一片酥麻。
他沒讓宮侍們稟報許君瑞,而是獨自從側門溜了進去。正殿里,許君瑞正埋著頭啃一只燉肘子,漂亮的臉上糊滿了醬汁,手上的鎏金護甲被隨意的扔在了一邊。肖辭璟也在,他坐在對面的椅子上,手里正拿著本書翻閱著,不時還得替吃的滿嘴流油的許君瑞擦擦嘴。
“咳咳。”
顧慈看見兩人這副閨蜜情深的樣子,再一次感受到了自己的多余,只能尷尬的咳了咳,試圖引起老婆們的注意。許君瑞聞聲猛地抬起了頭,滿頭的珠釵晃了晃,發出了噼里啪啦的響聲。看清顧慈臉的那一刻,他驚訝的張大了嘴,手上的肘子‘哐啷’一聲掉進了盤子里。
“陛下!!你怎么來了”
許君瑞看了看門口的顧慈,又看了看自己滿是醬汁的手,驚叫一聲便要往肖辭璟身后躲。肖辭璟無奈的搖了搖頭,嘴上埋怨他一驚一乍的,嘴角卻不自覺的翹起了弧度,讓他趕快去洗手洗臉。顧慈逮著與他擦肩而過的許君瑞親了一口,順勢一屁股坐上了塌,厚著臉皮蹭到了肖辭璟身邊,幾乎要和他貼在一塊。
“陛下”
感受到他的靠近,肖辭璟臉色微哂,卻沒說什么。他輕輕喚了一聲,視線仍停留在眼前的書冊上,強行維持著端莊的形象。他今天打扮的隨意,烏黑的長發披散著,只用一枚素簪松松的梳了一個發髻。白皙的脖頸連同大半張面容被盡數遮住,通紅的耳尖卻暴露了他此刻真實的心情。
“皇后,你書拿反了。”
正當他羞的臉頰發燙,不知所措時,顧慈的聲音驀地從耳畔響起。他猛地驚醒過來,慌亂的將手里的書藏到了身下,然而他剛做完,就迅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只得訕訕的扯了扯衣擺,抿著唇不說話了。
“哎,這是又害羞了嗎?”
顧慈摩挲著他蔥白的手腕,聲音里帶著戲謔和挑逗。他勃起的下身正好抵在肖辭璟后腰處,滾燙的巨物突突跳動,惹得肖辭璟臉色驟變,雙頰的紅暈更甚。
“阿慈,別鬧”
肖辭璟不自覺的夾了夾腿,顫抖著小聲懇求道。他大概是真的有些意亂情迷,竟難得沒有稱呼顧慈陛下,而是像小時候一樣喊他阿慈,聽得顧慈呼吸一滯,硬的更加厲害。
就在這時,許君瑞梳洗好后也進來了,他大大咧咧的脫了鞋,一股腦鉆進了顧慈另一側懷里,在他結實的胸口蹭了許久,抬起腦袋前還意猶未盡的嗅了嗅。
“陛下,臣妾好想你呀。”
許君瑞手腳并用的攀在顧慈身上,胡亂的湊上來親他的臉側,他的發間帶著淡淡的香氣,抹了口脂的唇在他頸間留下了好幾記香吻。
“朕也想你。那什么你們兩個要一起一起侍寢嗎?”
顧慈試探的開口道,剛說完就倍感心虛,有種自己是個只知道色魔昏君的感覺。然而肖辭璟和許君瑞的反應卻出乎意料的平靜,許君瑞歡呼了一聲,舉雙手贊成,肖辭璟也沒說什么,只讓他稍微克制一點,不要弄的太過火。
坤寧宮的床很大,三個人并排躺在里面也絲毫不覺得擁擠。顧慈將兩個老婆挨個抱了上去,伸手拉開了床頭的抽屜,想看看有沒有助情的香薰。然而他剛拉開屜斗,就被里面的東西狠狠震驚了。不大的屜匣里塞滿了各種令人臉紅心跳的淫具,有各種雕刻成男子陽物形狀的玉勢,成串的緬鈴,甚至還有幾瓶帶著異香的春情膏。
“呵呵糟了,讓陛下發現啦?”
許君瑞甜膩膩的湊上來親了他一口,下身不輕不重的蹭了蹭他的跨,挑逗的意味明顯。顧慈挑了挑眉,翻找了一陣后從里面挑出了一樣物事,將其扔在了床上。原本笑盈盈的許君瑞看清他手里的東西后,臉上的神情終于有了一瞬間的僵硬。
“這個看著不錯,許貴妃能教教我怎么用的嗎。”
顧慈手里把玩著那個尺寸夸張還帶著凸點的雙頭玉勢,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許君瑞,故作不解的問道。
“唔這個嘛”
許君瑞的聲音小了下去,下一刻,他猛地從床上跳了下去,想要奪路而逃,卻被顧慈捉住腰猛地拖了回來,一把扔在了床上。
深夜,肖辭璟和許君瑞貼在一處,兩人的下身各自含著玉勢的一端,花穴被撐開到了極致,艱難的吞吃著體內的巨物。
“唔唔啊”
許君瑞大半個身子都靠在了肖辭璟懷里,精致的臉蛋盡數埋進了傲人的胸脯里。過量的騷水順著床榻緩緩擴散,兩人前端的性器高高翹起,緊緊的貼合在一起。顧慈灼熱的視線讓他們既興奮又難堪,肖辭璟率先承受不住,穴里噴的一塌糊涂,奶尖也不受控制的濕潤了。
小皇子還沒完全斷奶,他如今情動時還會偶爾溢乳,此時紅腫的奶頭因為情欲的刺激微微翕張,一小股甜腥的奶汁順著乳孔噴涌而出,盡數澆在了許君瑞的臉上。
感受到唇角的濕潤,許君瑞失神的雙眼微微對焦,不自覺的申出舌頭舔了舔,嘗出了那是什么后,他竟膽大的埋頭含住了肖辭璟的乳肉,如同小貓般輕輕舔舐了起來。
“啊啊啊啊君瑞別這樣”
感受著胸口的溫熱,肖辭璟不受控制的弓起了身子,下身飽脹的快感混合著胸乳處的快感令他無措極了,性器在未被觸碰的情況下噴的一塌糊涂。
他迷茫的微張著唇,舌尖無力的吐了出來,失焦的視線正好與顧慈對上,卻見顧慈不知何時解開了褲子,正對著二人的臉套弄著性器。猙獰的柱身青筋盡顯,圓潤的龜頭呈現出深紅色,顧慈見他這副羞的幾乎死去,連視線都不知道該往哪放的樣子,露出了一個惡劣的笑。肖辭璟難堪的不行,連眼眶都紅了,他剛想開口求饒,卻被身下的快感生生弄的連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啊啊唔”
噗呲噗呲的水聲順著身下的結合處傳來,玉勢上的凸起每一下都殘忍的刮過敏感處,直搗最要命的騷點。斷斷續續的喘息聲交疊著響起,肖辭璟和許君瑞的小腹具是一片泥濘,每一下動作都是汁水飛濺,淫靡不堪。顧慈就這樣生生將他們玩的泄了好幾回,這才將兩人抱上大腿輪流抽送起來。
和閨中密友一齊在夫君面前被玩弄的這個事實讓他們都既羞
恥又情動,原本肖辭璟還顧及著皇后的儀容,強撐著不愿大聲呻吟,到后來也只能無措哭叫連連,和許君瑞求饒的慘叫混合在一處。
“哈唔啊輕點”
許君瑞被反縛著雙手,撅著屁股跪在榻上。修長的雙腿被迫分開,鮮紅的逼肉大咧咧的敞著,肥碩紅潤的大陰蒂上被放了一個柔軟的吸盤,合不攏的逼口處露出了半只圓潤的緬珠。
“乖,放松。”
顧慈不輕不重的替他揉捏著飽滿鼓脹的陰阜,一邊將手里剩下的幾只金屬球也塞了進去。
“啊啊啊不要會壞的”
原本平坦的小腹被撐的隆起,成串的緬鈴被徹底塞了進去,只在體外留下了一小截導線。大小不一的珠串在體內晃動震顫起來,層疊的肉壁被強行碾磨按壓,就連深處的宮口也不時被重重頂弄,怪異的酥麻沿著脊髓席卷至全身,惹得許君瑞崩潰的不住掙扎,明艷漂亮的臉蛋不受控制的扭曲,口水和淚水流了滿臉。
“小聲點,別把皇后吵醒了。”
顧慈從身后扯著他的頭發,將他的半張臉強行按進了床榻里。此時一旁的肖辭璟已經累的睡了過去,對身側的動靜絲毫沒有察覺。他呼吸和緩均勻,臉上還帶著不自然的紅暈,平日里總是緊繃的神色稍微舒展,顯得多了幾分脆弱的溫柔。
“呼呃”
許君瑞的腦袋被壓的幾乎貼在了肖辭璟的身上,他只能崩潰的咬著下唇,被體內的緬鈴折磨的兩眼翻白,眼淚直流。
顧慈扯住他戴著吸盤的花蒂,捏在手中不住挑逗撥弄,性器則捅進了他被調教的糜爛松軟的后穴,找準了騷點不住頂弄挺送。本就大的不正常的蒂珠被吮吸的更加夸張充血,鑲嵌著玉珠的肥軟紅肉幾乎有嬰兒小指般大小,將吸盤內部的空間塞得滿滿當當。
“啊啊啊別摸要尿了”
前列腺和陰蒂同時傳來的快感讓許君瑞有些吃不消,后穴被埋在里頭的性器翻攪得汁水淋漓,不受控制的抽搐收絞,騷水順著大腿流了滿床,就連藏在肉縫里尿孔也微微濕潤了。
“媽的,真騷。”
顧慈被夾的難受,惡狠狠擰了一把他的腿根,在白皙的皮肉上留下了一道青紫的掐痕。許君瑞痛的抖了抖,腸道深處卻‘咕嚕’一聲冒出了一大股清液,直直澆在了龜頭上。
“哈啊不行了陛下”
許君瑞的肩頭不住顫抖,內里的緬鈴仍在穴腔里不住作祟,小腹不時被頂弄的凸起,穴口處的軟肉因為過量的使用微微翻出,陰蒂更是紅腫不堪,敏感的神經突突跳動著。
顧慈伸手摸了一把他的下身,不出所料感受到了一大片濕黏,許君瑞爽的尿了,溫熱的液體混合著濁白的精液糊了滿腿。許君瑞難得有些難堪的垂下了頭,恨恨的瞪了顧慈一眼,被綁在身后的手腕被他掙扎的滿是紅痕。
“呵呵生氣了?”
顧慈擰了一把他平坦的奶子,惹得許君瑞抽搐著又達到了一個小高潮,尿口瑟縮著漏出了幾滴清液,將熟紅的女陰浸潤的晶瑩剔透。屄穴里的緬鈴被緩緩抽了出來,顧慈用指肚搓了搓因為高潮不斷抽搐的逼肉,將性器從后穴抽出,撐開陰唇捅了進去。
滾燙的性器直搗花心,肉頭重重撞上了宮頸口,將閉合的內腔生生鑿開了一條肉縫。顧慈一邊掐著許君瑞的腰不許他逃,一邊從抽屜里翻出了一袋避子藥,將整包東西倒進嘴里后,他才放心的操開宮口,撞進了宮腔。
許君瑞家庭不幸,誕下一位公主后便不愿再生育,他想讓自己的孩子得到全部的關注和疼愛,不需要與他人共享。顧慈理解他的想法,于是每次在他里面出精時都會盡量提前服用避子藥,至于為什么是他吃而不是許君瑞吃,問就是他是頂級老婆奴,他不想讓許君瑞傷身體。
顧慈吧唧了幾下嘴,將苦澀的藥渣也咽了下去,接著便將許君瑞摟進懷里,肉莖將狹窄的宮腔撐開到了極致。酸澀的疼痛混合著微弱的快感惹得許君瑞哭叫連連,他把嘴唇咬的出了血,卻還是溢出了幾聲破碎的呻吟,不足巴掌大的肉囊被撐成了一個破破爛爛的肉套子,只能顫抖著包裹著體內的巨物,然后被肏弄的不住痙攣,愛液橫流。
一場性事結束后,兩人俱是滿頭大汗,許君瑞癱在顧慈身上不愿起來,他撒嬌著抱怨著腿軟走不動,就連沐浴也要顧慈抱著去。
“嗚嗚天好熱啊,陛下不覺得熱嗎?”
許君瑞躺在浴桶里,癟著嘴劃拉著水花。顧慈頭一回感受古代沒空調的夏天,也感覺熱的不行,由衷的表示了同意。
“宿主,你是不是忘了你還有避暑山莊呢?天太熱的話可以去小住一陣,許貴妃會很高興的。”
系統的聲音適時的響起,顧慈這時才一拍腦門想起來,皇家是有專門修來避暑的行宮的,以前每年他四月底就會和嬪妃們一同前往,今年因為有各種事耽誤,這才拖到了現在。
他試探的同許君瑞提起了要去避暑山莊的事,果不其然,許君瑞聞言眼睛瞬間亮了,立刻湊上來在他臉頰‘吧唧’親了一口。顧慈又好笑又無奈,答應他會盡
快安排好,又得到了好幾個香吻。
許君瑞沐浴后便沉沉睡去了。顧慈苦哈哈的給老婆們換了床單掖好被子,這才在外側躺了下來,盤算起出行的事。皇后,許貴妃,小蘭他是肯定要帶的,還得想個辦法讓傅子墨也跟著去,至于顧琛,他還有很長一陣子才回封地,也可以讓他一同前往。他并不擔心傅子墨和顧琛去了會不自在,除了行宮外,梁朝的避暑山莊還修有一個大型的獵場,他和顧琛都喜歡騎射圍獵,從前兩人還是皇子時便會結伴出去獵獸,傅子墨雖然沒有去過,不過想來也會感興趣。
顧慈想著想著,就這樣迷迷糊糊睡了過去,他一手摟著一個老婆,溫香軟玉在壞,睡的無比安穩。第二日,他便將要前往行宮的消息通知了下去,著手準備了起來。
避暑山莊,顧慈端坐在龍椅上,臉上帶著不自然的紅暈,身型微微有些發抖。兩名大臣捧著折子站在下面,他們雖然早已稟報完朝中事宜,卻仍喋喋不休的拍著他的馬屁,半天也沒有要走的意思。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顧慈臉色有些發白,卻不好開口趕人,只能難受的抓緊了身側的扶手,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有些發白。
“陛下,您沒事吧。”
左側的大臣總算察覺到了不對,上前了半步,試探的問道。
“唔”
顧慈的身子晃了晃,額角沁出了冷汗,狠掐了一把大腿才艱難的抑制住了嘴邊的呻吟,他強裝鎮定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只是有些稍微頭痛,隨后便編了個理由結束了談話,將兩人請了出去。
大臣們面面相覷的走了,他們都發現了陛下今天的不對勁,卻又都說不上來是哪里不對。沒有人會知道,他們敬仰有加的皇帝此時屁股里塞滿了淫物,胯下濕了一大片,僅僅從龍椅上站起來就被穴里的物事插的出了精,粘稠的騷水糊滿了褲襠。
“顧琛王八蛋給朕滾出來。”
確認所有人都退下了后,顧慈脫力的癱軟在了榻上,一塊淫靡的深色從金線繡的龍袍下擺擴散開來,他難堪的捂住了下身,色厲內荏的叫罵起來。
“噓,別亂叫。”
顧琛從一處屏風后面踱步走出,他并沒有將狼狽的顧慈扶起來,而是微微蹲下身,認真的欣賞著他高潮崩潰的淫態。溫熱的大手虛虛撫上濕潤的會陰,帶著薄繭的指肚極具技巧性的揉了揉,惹得顧慈爆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呻吟,性器哆嗦著吐出了白濁。
“唔啊呃”
突如其來的高潮讓他臉上空白了一瞬,腦中仿佛炸開了無數朵煙花,再回過神來時,顧琛已經扒開了他的衣袍,將他腿間的淫靡暴露在了空氣中。
他今天不被允許正常穿褲子,寬松的龍袍下面一絲不掛,修長結實的腿根處早已糊滿了濕黏,尺寸客觀的性器疲軟的垂在小腹上,射精過后仍舊飽滿的囊袋呈現出了色情的深粉色。脆弱的會陰因為衣物摩擦的緣故染上了一抹紅,指尖稍稍碰一碰就敏感的直抖。
原本緊窄的后穴被擴張成了一個三四指寬的騷洞,入口處卡著一枚琥珀制成的透明肛塞。穴口的軟肉被撐的有些發白,緊繃的吮吸著塞頭,內壁的景象清晰可見。紅粉色的層疊嫩肉被強行擠開,就連緊閉的直腸口也被擠壓的張開了一道小縫,艱難的包裹著龐大的異物,不時隨著呼吸微微抽動,仿佛在欲拒還迎的挽留。
”哈啊啊別看”
感受著顧琛停留在自己股間的視線,顧慈又羞恥又恐懼,他本能的想要夾緊雙腿,卻發現下身被撐開的實在太厲害,根本合不攏。
床上的顧琛總是帶著一股令人膽寒的壓迫感,欺負人的時候又兇又無情,和平時溫柔兄長的形象判若兩人。這種赤身裸體的感覺讓顧慈心中不安的厲害,剛才強裝出來的氣勢消失的無隱無蹤,只能可憐兮兮的試圖去摟顧琛的脖頸,渴望尋求到一絲慰藉。
顧琛看出了他的無措,屈尊降貴的在他額上落下了一個吻,勉強算是安撫。然后顧慈便被扯著頭發拖了起來,重重的甩到了龍椅上。后穴的塞子被取了出來,發出了‘啵’的輕響,顧琛的性器橫沖直撞的擠了進來,毫不留力的操干了起來。
肉體碰撞的“啪啪”聲響徹著大殿,混合著窗外傳來的蟬鳴水流聲,讓顧慈有種正在大庭廣眾下偷情的感覺。行宮的格局通透,稍微大點的聲音很容易傳到外面去,若是有心從窗邊望去,還能看見外頭來來往往的宮人和納涼散步的嬪妃們。顧慈被頭朝下按在了龍椅里,滿眼是繁復的寶石花紋和昂貴的涂漆,擔心被發現的恐懼和悖德的快感讓他更加敏感,性器高翹著,被身下的坐墊磨的紅腫不堪。
“開始發騷了?爽到了?”
顧琛摸了一把他濕漉漉的性器,鼻腔里爆發出了低低的笑聲。他拽著顧慈來到窗邊,讓他赤身裸體的匍匐在窗欞上,室外的景象一覽無余。遠處有幾個貌美的嬪妃正湊在一處玩樂,他們雖背對著這里,說笑聲卻若有若無的傳了進來。
“小慈,你宮里那些美人知道你是被男人操也能發騷的貨色嗎?”
顧琛摩挲著他的臉側,捏住他的下頜逼迫他直視兩
人交合之處。顧慈滿眼生理淚水,視線一片模糊,他無力的掙扎著,卻被顧琛鐵鉗般的雙手狠狠攥著,只能任由自家兄長將騷穴射的滿滿當當。
“不知道我不知道”
顧慈不敢不回答,聲音因為屈辱染上了哭腔。他狠狠的捶打著顧琛的胸口,卻因為體力的懸殊撼動不了分毫,結實的小腹被操弄的不住抽動,腹肌上不時現出性器的輪廓,顯得色情極了。他痛苦的想要向前爬,卻被從身后拎了起來,性器進的更深。
勃發的肉刃重重的碾過前列腺,強行鑿開了結腸口,顧琛一邊殘忍的撞擊柔軟的腹腔,一邊不輕不重的揉著凸起的小腹。性器和手掌幾乎只隔了一層薄薄的皮膚,白皙的皮肉被頂弄的呈現出了色情的粉紅色,漸漸地,過量的快感讓他連掙扎的力氣都小了下去,紅舌慘兮兮的吐在唇邊,哭腫的雙眼微微失焦,一副被玩爛了的凄慘模樣。
就在他幾乎要失去意識時,又一雙溫暖的手貼上了他的額頭。傅子墨不知何時也來了,他一身黑袍,看上去剛剛從外面回來,身上還帶了些塵土的氣息。
與顧慈交換了一個吻后,傅子墨的手撫上了他因為高潮而不住顫抖的身體,揉弄起了敏感的胸部。他的動作不算輕柔,豐滿的胸肌被抓揉出了青紫的指痕,原本小巧的奶尖被扯的顫巍巍的充血起來,再也縮不回去。
顧慈隱約能感受到有什么滾燙的東西正抵著他的大腿,他感覺到了不妙,本能的想要逃跑,身上卻一點力氣也沒有,只能眼看著傅子墨解開了腰帶,將勃起的性器送向了他的腿間。
“唔啊不行不要會壞的”
顧慈被按在地上,被迫大敞著腿,顧琛緊緊捏著他的腳腕,不許他掙扎。傅子墨的兩根手指擠進了柱身與穴肉的縫隙,用力的開拓翻攪起來。
修長的指節盡數沒入穴口,插到底后強行分開,撐的穴肉凄慘的繃緊泛白,因為疼痛和酸脹不受控制的抽動,顧慈猜到了兩人想做什么,恐懼如同潮水般襲來,他拼命的試圖掙脫,卻一點用處也沒有,傅子墨的性器直直杵在他腿根處,燙的他不住的瑟縮。
“傅子墨你敢”
顧慈的聲音有些發抖,他狼狽的吼罵著,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傅子墨強行擠進他的腿間,頂開穴口操了進去。
“小慈乖,放松能吃進去的。”
身后的顧琛在他臉側落下了一個吻,埋在體內的性器不安分的動了動。被撐開到極致的撕裂感讓顧慈身體止不住的僵硬,圓潤的柱頭殘忍的碾過前列腺,惹得他抽搐著癱軟了下去,性器硬的直淌水,將小腹弄的一片狼藉。
傅子墨和顧琛仿佛商量好了般,將顧慈擺成了靠坐在兩人懷里的姿勢,屁股微微撅起。尺寸夸張的兩根幾乎同時上下抽動起來,緊窄的腸肉被強行開拓的松軟泥濘,穴心被操的出了水,透明的清液順著穴縫汩汩流出,將鮮紅的穴口浸潤的晶瑩剔透。顧慈被操干的不住聳動,勃起的性器呈現出興奮到極致的粉色,顫巍巍的吐露著前列腺液。
最初的疼痛過去后,綿長的酥麻逼的他幾乎要承受不住,即便他沒臉承認,但他真的爽的不行,細細密密的快感啃噬著他的神經,讓他像個春樓里的婊子一樣丑態百出的又哭又叫,龍袍皺巴巴的被壓在了身下,上面糊滿了層層精班,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樣子。
“嘖嘖,你現在這個樣子,說你是皇帝有誰會信呢。”
顧琛狠狠掐了一把他被玩的紅腫的乳頭,戲謔的笑道。
“要我說,應該讓你那些妃子和大臣都來看看你是怎么被男人操的。陛下國色天香,他們那般仰慕你,要是見到你現在的模樣,或許會想排著隊來操你吧。”
囊袋撞擊會陰的聲音不絕于耳,顧慈滿臉淚痕的急喘著,被顧琛說的又氣又難堪,身體卻不爭氣的更加興奮,性器在未被觸碰的情況下哆嗦著射了。
相比之下,傅子墨倒是沉默許多。然而他嘴上雖然不說什么,撞擊的力度卻是又快又狠,每一記動作都狠狠頂到前列腺,惹得顧慈小腹發麻,痙攣不斷,就連只隔了一層薄薄肉膜的膀胱也被擠壓的酸澀難耐,幾乎要失去知覺。
顧慈今天上朝時飲了些茶水,又被連番操弄了太久,飽脹的膀胱有些不堪重負,隨著身后兩人頂弄的動作不住的下墜。他隱約感受到了大事不好,掙扎的想要起身,卻被顧琛一把抓了回來,重新按回了在了龍椅上。
“放開放開我我要小解”
他的呻吟有些啞,淚水在眼眶里直打轉,顧琛和傅子墨卻是無動于衷,性器抽插的動作愈發兇狠,每一下都操弄的汁水飛濺,將小腹撐的隆起。
“嗚嗚放開我要把你們都斬了啊啊啊啊——不要—————”
又一記狠狠的頂弄后,顧琛抵在他的直腸口處出了精,傅子墨則將性器抽了出來,將白濁盡數射在了他臉上。顧慈滿臉濃濁的陽精,就連睫毛上也沾染了白濁,他如同一個被玩爛了的破布娃娃般癱軟在地上,紅潤的馬眼微微翕張,一小股淺黃色的熱液從他的腿間擴散開來,順著大腿蜿蜒流下,打濕了鞋襪和地面。
顧慈不記得自己是什么時候睡過去的。再次醒來時已是第二天清晨,他躺在顧琛的床上,身上被換了干凈的衣服,除了腿根還有點發酸,股間的疼痛已經不那么明顯。他餓的前胸貼后背,看見桌上擺了盤栗子糕,立刻連盤端來盡數倒進了嘴里。栗子糕的味道還算不錯,但是吃多了稍微有些干巴,他邊艱難的咀嚼著,邊在心里將顧琛和傅子墨千刀萬剮了無數遍。
他現在已經可以確認,這兩個人不管是不是提前商量好的,都已經打他的主意很久了,而且更重要的是,他們是刻意選在他剛下朝的時間動的手,就為了能讓他在龍椅上挨操。他還記得昨晚的性事結束后,自己累的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就連沐浴也得讓顧琛抱著去,顧琛給他兌好了熱水后,便和傅子墨有條不紊的打掃起了現場,兩人那從容淡定的樣子,一看就知道是在心中設想過千百遍了。
吃空了盤里的點心后,顧慈伸了個懶腰便出了門。這會兒天剛亮,顧琛卻已經起了,正蹲在井邊替他搓著昨天臟衣服,傅子墨滿頭大汗的背著把幾十斤重的鐵鎖,扎著馬步杵在一旁,頭上還頂著一碗水。
“陛下,早上好呀。”
傅子墨隔著老遠就看見了他,眼睛瞬間亮了亮,臉上帶著討好的笑。他還準備再說什么,顧琛卻冷冷的斜了他一眼,他立刻蔫巴的噤了聲。
“醒了?”
顧琛將手里的衣服晾到了一旁的繩子上,對他勾了勾唇。他今天沒有著王爺的裝束,只穿了件平常的武袍,顧慈被那張帥臉晃的暈乎乎的,不自覺的便傻樂了起來。
“癡笑什么呢,你也來跟著一起練吧,讓我看看你這些年退步了多少。”
顧琛似乎對他沒心沒肺的樣子有些無奈,不輕不重的踹了一腳他的屁股,示意他到傅子墨邊上去和他一起蹲馬步。
“不是我嗎?”顧慈傻了,“我也要練啊,我都已經是皇上了誒?”
看著滿臉菜色的傅子墨,他瞬間回憶起了小時候被顧琛逼著習武時的痛苦回憶,腳底抹油的逃了。他和傅子墨和顧琛一同在宮中長大,顧琛作為兄長,在正事上對他們一向嚴厲,以前自己和傅子墨每天早上都要跟著他晨練,若是偷懶或是動作練不好,就會被按到長凳上挨揍,直揍的他們哀嚎連連,打著滾到處躲。
“一個兩個都懶的要死,又懶又笨,真是造孽。”
顧琛舍不得訓顧慈,望著他逃跑的背影,只能將不滿發泄在傅子墨身上。
“你武功馬馬虎虎,力量和耐力還差成這樣,要怎么保護陛下?”
他踹了一腳傅子墨的腿根,痛得傅子墨悶哼了一聲,差點沒穩住身形。然而他即便又熱又累,卻因為從小到大的血脈壓制一聲也不敢吭,只能滴溜溜的轉著眼珠子,試圖尋找顧慈的身影。
然而此時的顧慈自身難保,早就溜得沒影了,根本不可能回來替他求情。
從顧琛那里出來后,顧慈一路溜達去了湖邊。行宮里大多是極具情調的蘇式園林建筑,湖邊種滿了翠綠遮陰的竹子,湖里飄著大片的綠葉荷花,肥的游不動的金魚鼓著腮幫子,不時吐出一串泡泡。
一陣笑鬧聲從遠處的涼亭里傳來,顧慈定睛一看,之間許君瑞手里捧著半只西瓜,正一邊吃一邊和幾個妃嬪嘻嘻哈哈的喂著魚。滿池的金魚個個撐的直翻白眼,但仍張著嘴爭先恐后的等待著投喂,看上去滑稽極了。一旁負責養魚的宮侍在一旁急得滿頭汗,好幾次欲言又止,表情精彩極了。
肖辭璟和知蘭也在,兩人沒跟著一起玩鬧,而是坐在不遠處的搖椅里讀著一本詩集,芝蘭認識的字不多,偶爾遇到不認識的生僻字便會問一旁的肖辭璟。
顧慈咧著嘴看了好半天,最終還是沒忍心去破壞這和諧的景象。他隨手折了根葉子叼在嘴里,在林子里溜達了起來,差不多到了中午,他才晃晃悠悠的回了顧琛的院子。
顧琛住的小院在竹林深處,顧慈迷路了好久才找對了方向。剛一進門,一只大鳥就撲騰著翅膀落在了他的肩頭,鋒利的爪子的撓的他齜牙咧嘴的。
“啊啊啊啊——臥槽!”
顧慈嚇了一跳,慌亂的試圖讓小飚從他身上起開,然而掙扎間,小飚的爪子勾住了他衣服上的金線,一人一鳥拉扯了好一會兒,才結束了這場鬧劇。顧慈大著膽子捉住小飚的翅膀,將它捏在手里進了房門,顧琛和傅子墨原本正埋頭吃著午飯,見到他進來俱是愣了愣。
“啊那是小飚嗎?”
傅子墨看見他手里蔫巴著的小飚,震驚的張大了嘴。
“它不是出了名的脾氣差不讓人摸嗎,怎么在陛下這里這么聽話。”
顧琛嫌棄的瞟了他一眼,從顧慈手中接過了小飚,讓它站在自己的肩上。
“匈奴獵鷹原則上一生只認一個主,他可能因為我們的關系,把陛下也當成主人了。”
“原來是這樣嗎?”
顧慈有些意外,試探性的又摸了摸小飚的腦袋,小飚果然只是不耐煩的對他哈了一口氣,卻沒有伸嘴啄他。傅子墨見狀,也想來湊熱鬧,然而
他剛伸出手,小飚就撲扇著翅膀狠狠給了他一個暴栗,痛的他哀嚎連連,手臂上也掛了彩。
“嘶這小東西居然偏心。哥,你是怎么教他的?”
傅子墨捂著多了道血痕的胳膊,不滿的抱怨了起來,顧琛受不了他一直嚷嚷,只能無奈的揉了一把他的腦袋以示安撫,讓他趕快去找太醫上藥。
“不是顧琛,你就是故意要趕我走的吧!”
傅子墨急了,顧琛卻只是嘴角噙著笑,不作解釋,他只能灰溜溜的走了,臨出門時還不忘瞪了顧琛一眼。
門被從外面重重的關上,房間里只剩下了顧慈和顧琛二人,變得安靜極了。暖黃的陽光從窗欞里透了進來,給顧琛英俊的側臉鍍上了一層金色,氣氛變得有些曖昧,顧慈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嘴上吃著顧琛夾給他的菜,心里卻開始盤算起了一會兒要‘玩’點什么了。
“那什么,子墨他還會回來嗎?”
想到昨晚的荒唐,顧慈仍然有些心有余悸,雙龍什么的,短時間內他都不想再體驗了。顧琛似是看出了他的心思,低低的笑了幾聲,告訴他傅子墨下午得去當值,明早天亮前都不會回來了。
顧琛院里的吃食和各宮后妃那邊不太一樣,口味會稍微重些,顧慈不怎么挑食,他一邊和哥哥閑聊著,一邊迅速將半桌剩菜一掃而空。顧琛邊替他挑著魚刺邊笑瞇瞇的看著他吃,不時還拿布巾替他擦擦嘴,讓他吃慢點,別噎著了。
用過飯后,兩人心照不宣的回了臥房,顧琛的手熟練的伸進了他的衣擺里,溫熱的手掌摩挲著他的胸乳,帶著薄繭的指肚不時刮過敏感的乳珠,惹得他不自覺的軟了身子。
“兄長”
顧慈弓著腰試圖躲避顧琛作亂的手,卻被打橫抱起來一把扔在了床上。顧琛三兩下就解開了他的腰帶,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肌膚。
“嘶”
感受到滾燙的巨物抵在腰側,顧慈不自覺的一陣顫栗,他本能的想要伸手去推,顧琛卻紋絲不動,反倒他的外袍被扯開的更甚,被直直褪到了手腕處。
“顧琛,你這個王八蛋,每次下手都那么重。”
顧慈敏銳的感覺到了危險,他拼命掙扎著,臉上泛起了潮紅,心中卻莫名有些委屈。
“明明我也是男的,憑什么我和你在一塊總是我在下面,有本事你也給我操一頓啊。”
他不滿的嘀咕著,原本只是隨口抱怨下,沒想到顧琛的動作卻是停了。他認真思考了片刻,居然松開了禁錮著顧慈的手。
“讓我在下面嗎?”顧琛的神色晦暗不明,“你答應我點條件,其實也不是不行。”
“什么條件?”
顧慈隱約察覺到了不妙,卻說不上來為什么。顧琛向他攤了攤手,告訴他等下就知道了。
“唔啊好痛好奇怪”
顧慈趴在榻上,胸口處被掛了一對帶著細鏈的鈴鐺乳夾,后穴被擴張的濕潤柔軟,合不攏的穴口處隱隱現出了一枚玉珠的形狀。顧琛捉住垂在體外的導線,將成串的圓珠抽出了小半,然后一枚一枚重新塞了回去。
“嗚慢慢點”
穴肉艱難的吞吃著體內的異物,前列腺被殘忍的碾過,帶來綿長酸澀的快感。最深處的那枚圓珠強行卡在了結腸口,惹得顧慈大腿微微抽搐,承受不住的直往前躲。
“別躲,聽話。”
顧琛扯了他的乳鏈,乳珠上的鈴鐺發出了清脆的響聲。細嫩的乳肉被強行扯長,充血紅腫到了極致,顧慈哆嗦著想要伸手去捂,卻被顧琛搶先一步掐住了手腕,不讓他有任何動作。
最終,整串拉珠還是被全部塞了進去。覆蓋著薄薄肌肉的小腹被撐起了淫靡的形狀,凸出的部位泛起了一層的粉色,看上去淫蕩極了。顧琛讓顧慈坐在自己腿上,略微粗糙的大手輕輕揉著他的小腹。珠串進的很深,脆弱的腹腔嫩肉被從里外同時擠壓碾磨,顧慈有種仿佛內臟都要移位了的恐怖錯覺。強烈的飽脹感和敏感處若有若無的酸麻讓他有些無措,勃起的性器顫抖著戳在顧琛的小腹上,興奮的淌下了水來。
“你的條件我都滿足了該到你了吧。”
顧慈有些氣喘,他癱軟在顧琛身上,氣急敗壞的擰了一把他的胸肌。
“到我了,到我了。”
顧琛寵溺的吻了吻他的發頂,毫不拖泥帶水的解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精壯完美的身材。
顧琛的身材很好,他膚色偏深,肩背寬闊結實,腰線精悍且充滿力量感,顧慈只是悄悄瞥了一眼他飽滿的胸膛,就感覺臉上燙的不行,連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放了。顧琛似乎對他害羞的反應很是滿意,輕輕哼笑了聲。他憐愛的蹭了蹭顧慈的鼻尖,然后主動挖了一塊潤滑的脂膏伸向了自己的后面。
顧慈又興奮又緊張,心臟仿佛都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了。他不敢看顧琛,只能將腦袋埋在兄長的脖子里一陣亂拱。顧琛無奈,不輕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屁股,讓他別像個小孩子一樣幼稚兮兮的。
“來吧。”
顧琛的動作很快,沒一會
兒就給自己擴張的差不多了。他把縮著頭裝鴕鳥的顧慈提溜了起來,示意他可以坐到自己身上。
從小仰慕的兄長甘愿居于下位的沖擊感讓顧慈頭腦發懵,渾身的血液仿佛都涌向了下身。他肚子還含著滿滿當當的串珠,奶子被玩的紅腫,就這樣在顧琛的引導下暈乎乎的跨坐在了他身上,將性器緩緩挺了進去。
“嘶”
勃起的性器很快進到了底,顧琛微不可查的‘低喘’了一聲,大腿肌肉顫抖著抽了抽。顧慈適應了好一會兒,才試探的動了起來,他憑借著本能本能挺起腰,肉刃擠開內壁闖進體腔深處,緊窄的甬道緊緊包裹著柱身,不時抽動吮吸著敏感的肉頭,仿佛欲拒還迎的挽留。
“呼”
顧琛第一次在下面,有些不適皺著眉,卻什么也沒說。分量傲人的性器半勃著抵在顧慈小腹上,燙的他不自覺的顫栗。
“來幫哥摸摸。”
顧琛的呼吸有些急促,他捉住顧慈的手讓他扶住自己的性器,兩人的手指覆在一起上下套弄了起來。顧琛的性器尺寸夸張,顧慈兩只手才能勉強將其握住,他不熟練的按照顧琛的指示撫慰起了青筋凸起的柱身,手腕很快發酸,掌心被磨的又痛又腫,卻不敢松手,只能忍著難堪繼續服侍著兄長。身下的顧琛一手扶著他的腰,防止他動作的太快從床上掉下去,另一手則伸向了他的股間,捉住珠串露出的導線把玩起來。
“哈啊啊啊別碰后面我好像快射了不行”
顧慈被摟著腰,脊骨無措的繃緊。他的手里還抓著顧琛的性器,后穴的珠串被扯出了一截,變換了個角度后又被用力頂了進去。前后夾擊的快感過于強烈,他的小腹陣陣發酸,陰莖血管不受控制的跳動,幾乎要就這樣射出來。
“嘖嘖這么快就不行了。”
顧琛摸了一把他的會陰,不出意外的感受到了一大片濕黏,他的后穴爽的出了水,透明的腸液順著穴口的縫隙淌了下來,將大腿肌膚浸潤的水光淋漓。
“嗚嗚”
顧慈的視線一片模糊,干涸的淚痕層層疊疊,來不及咽下的口水將唇瓣弄的濕漉漉的。他知道自己一定狼狽極了,他不明白事情為什么會變成這樣。他斷斷續續的挺送著下身,后穴里的串珠卻因為持續不斷的動作滑的更深,其中一枚鵝蛋大小的圓珠狠狠碾過了最要命的騷點,惹得他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身體驟然癱軟了下去。
就在他臨到高潮之際,顧琛忽然不知從哪取來了一根紅繩,迅速將其綁在了他的性器根部。噴薄欲出的精液被迫強行逆流,顧慈下身酸澀難忍,眼前一片發白,幾乎要抑制不住自己的喘息。
“啊啊要射讓我射”
他用力的捶打著顧琛,身子不住痙攣,顧琛卻紋絲不動,掐著他腰的手更加用力,在白皙的皮肉上留下了道道青紫的瘀痕。
“小慈啊,哭小聲點,再哭下去外面的宮侍都要聽見了。“
顧琛的氣息有些不穩,語氣卻依舊帶著調笑,他扯著顧慈胸前的乳鏈,逼迫他直起身子,另一只手極具技巧性的揉著他的肚子,隔著腹腔撥弄著體內的珠串。
“你說他們要是聽見了,會不會覺得本王這是在謀害陛下啊?”
說罷,顧琛危險的瞇起了眼,似笑非笑的盯著他。顧慈又羞又恨的瞪了顧琛一眼,卻連完整的呻吟都再也發不出來,他不記得自己是什么時候被允許釋放的。記憶變得模糊,他只知道自己高潮了無數次,到后面已經徹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又被顧琛翻身壓在床上操了進去,失去意識前,他依稀記得顧琛將性器塞進了他的嘴里,抵著喉管抽送了一番后在他的嘴里釋放了出來。
如果他早知道反攻顧琛的代價如此慘痛的話,顧慈是說什么也不會動手的。顧琛給他沐浴時,他才艱難的醒了過來,全身上下沒有哪處是不痛的,顧琛反倒看起來像是個沒事人一般,除了腿根處有些泛紅,看上去一點異常也沒有。
這會兒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顧琛見顧慈醒了,怕他餓壞,忙往他嘴里塞了塊點心。他下意識的咀嚼了起來,咽下后才發覺肚子空空蕩蕩,于是催促顧琛快點給他洗,洗完了好去吃飯。
顧琛這里沒什么伺候的下人,顧琛在軍營里習慣了,大部分事都喜歡親力親為,宮人們一般將飯菜送進來便退下了。兩人換好衣服后便將菜挨個端去了院子里,在樹蔭下邊飲酒邊吃了起來。顧慈被折騰的狠了,埋頭吃了好久才停下來,顧琛不和他搶,等他吃得差不多了后,熟練的將他碗里的剩飯倒進了自己碗中,風卷殘云般將桌上的菜掃蕩一空。
吃飽喝足后,兩人依偎在一起,計劃起了過段時日去獵場的事。雖然此時距離平常的秋獵時節還早了些,但是顧琛幾月后就得回邊關去,只能將出行的計劃提前。
“兄長你就不能不回去嗎?”
顧慈喝了一肚子白酒,眼前漸漸開始冒起了星星。他半趴在石桌上,聲音里帶了些不滿和委屈。他胡亂的抱怨了一陣,手腳便開始不老實了起來,開始上手扒顧琛的衣服。顧琛知道他這是醉了,無奈的搖了搖頭,他無
視了顧慈作亂的手,將人背起來轉身回了臥房。
搬進行宮的第三日,肖辭璟醒來時,天色已經大亮。沒有人叫他,他被圈在一個溫暖的懷抱里,身后人呼吸均勻,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后頸處,垂在枕邊的長發還帶著皂角的輕香。
“陛陛下?”
寢殿一片安靜,宮人們都自覺退去了外面。好幾日不見蹤影的顧慈將大半個腦袋枕在他的肩頭,正沉沉的睡著。
顧慈生的本就英俊,熟睡時眉眼中少了幾分平時的嚴肅緊繃,看上去多了幾分脆弱的溫柔。他高挺的鼻梁投射出了一片淡淡的陰影,濃長的眉微不可查的蹙起,薄薄的唇抿著,不知是夢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