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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逸坐在教室里,饒有興致地聽著陌生的課程,他以前可從來沒學過這些有趣的理論知識。憑借著身體的記憶和他的理解,很快就沉迷了進去,待他反應過來,已經下課了。
梁逸有些意猶未盡,收拾好東西跟隨眾人離開教室。
周圍幾個女生見他起身離開,有些蠢蠢欲動,互相推搡著,臉上帶著一絲莫名的紅暈,小聲地嘀咕著什么。
梁逸本身長相就不錯,屬于那種清冷干凈的男生,在學校里經常會有女生過來主動跟他要聯系方式。
他對女生沒什么興趣,所以基本都會拒絕,但源源不斷地有人來跟他要聯系方式,時間一長弄的他也煩了。
于是見到這幾個女生的動作,他就立刻知道這幾個女生想要干什么,趕緊加快腳步離開教室。
口袋里手機嗡嗡一震,梁逸低頭一看,是吳浩發來的短信。
“晚上不回宿舍了。”
“玩得開心。”梁逸迅速回復短信,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吳浩這種馬,昨天食髓知味,今天肯定又忍不住帶自己女朋友出去開房了。不過等他上床了發現自己硬不起來時,就有好戲看了。
吳浩被他催眠之后,深層的潛意識里會極為順從梁逸在催眠期間給他下達的命令。只要梁逸沒允許吳浩跟別人配種,那吳浩就怎么都沒法硬起來。
可憐兮兮的籃球隊長,還不知道自己早就成為梁逸的玩物了,自己的雞巴都不屬于自己。
離開教室再次來到食堂用晚餐,這時軍訓完的大一新生們也在食堂里排隊用餐,狼吞虎咽地吃著晚餐。
望著無處落腳的食堂,梁逸也沒了用餐的欲望,干脆繞開擁擠的人群,從食堂后面的小路繞行返回宿舍。
后面的小路有些偏僻幽靜,周圍有幾個破舊的小型倉庫,看上去有些陰森,所以一般往這邊走的人不多。
走了一會兒,梁逸突然聽到倉庫里傳來細微的喘息聲,聲音非常壓抑,梁逸心中一動,立刻朝著倉庫走去。
“啊,教官,輕點。”穿著迷彩服的女生被高大健壯的軍訓教官摟在懷里,教官像條大狗一般低著腦袋埋在她的脖頸間親吻,大手伸進她的衣服里抓著她的奶子來回狂揉。
“騷奶子這么脹,是不是剛剛訓練的時候就想被哥哥揉了?”教官身上穿著迷彩軍裝,腳下踏著軍靴,模樣看上去正氣凜然,但開口卻極為淫穢下流,“騷逼流水沒有?”
“輕點,奶子要被抓壞了……啊……”女生扭著身子,故意用大腿去蹭教官的褲襠。
教官的軍褲早就撐起了一個大帳篷,被女生這么一蹭,更是有些急不可耐地開始挺動公狗腰,隔著軍褲一下又一下地頂向女生的兩腿之間,大手玩奶子的力道也重了,“一直晃著奶子勾引我,騷奶子不就是想被你兵哥哥玩?嗯?”
“嗚……是的,想被兵哥哥玩奶子……”女生被教官抓著奶子玩到發情,變得更加主動,伸手摸著教官的褲襠,隔著軍褲感受著軍人褲襠里滾燙碩大的雞巴形狀。
“想要兵哥哥的大雞巴了?等會就用這根大屌干進你的小逼里。”教官見女生主動抓著他的雞巴開始玩弄,干脆一把抓住女生的手按在他的褲襠上使勁揉了揉。
然后動作極快地解開自己的軍用皮帶,將自己的軍褲脫下。
黝黑碩大的巨屌從快被撐爆的內褲里彈出,“啪”一下,上翹打在結實的腹肌上,色情的上下晃動。
“啊……好大!”女生看直了眼,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這么粗的大雞巴,等會插進她的逼里,不知道會有多爽。
此時的教官上身穿著軍裝,腳下踏著黑色軍靴,下半身完全赤裸著,黝黑粗長的軍屌兇悍勇猛地昂立在黑森林間,碩大的獨眼龍正在溢出淫靡的前列腺液。
“咔嚓”
“咔嚓”
閃光燈與拍照的聲音引起了兩人的注意,女生扭頭一看,倉庫里神不知鬼不覺地進來了一個人,正拿著手機拍下他們現在這幅淫靡不堪的模樣。
“啊——”女生驚恐的用手擋住臉,趕緊躲到教官的身后。
教官也被這突然的意外嚇的有些驚慌,立刻用手遮擋自己胯下勃起的肉屌,看清楚拍照的人似乎是學院的學生后,他立壓下心底的驚恐,故作鎮定到:“同學,請你立刻刪掉手機里的照片,你這樣偷拍他人的隱私是違法的。”
“教官私下搞女學生就不違法嘛?”梁逸笑著問到,“我要是把照片發到校園網上……”
“不行!!”女生嚇的半死,她可不想自己勾引教官的事情暴露出來,這讓她以后怎么敢見人。
“你先走,我會搞定他。”教官臉色一沉,壓低聲音安慰身后的女生,然后目光冷冷地看著眼前一臉輕松的青年。
“好……”女生含淚點點頭,她早就想走了,現在能抽身事外,立刻捂著臉從旁邊的小門跑了出去,連頭也不敢回。
“你想要多少錢?”教官見女生離去,也直接了當的開了口,此時的他還赤裸著下半身站
在原地,原本被他脫下扔在一旁的軍褲和內褲就在青年的腳下。
“我不需要錢,我問教官幾個問題,希望教官能回答我。”梁逸聳了聳肩模樣一臉無辜。
“教官叫什么名字?是從那個部隊過來的?”
“你想干什么?”教官頓時極為警覺,甚至想動手強行搶梁逸的手機刪除照片。若是這小子把他跟大學女生偷情的照片發到連隊去,他肯定會被開除軍籍。
“放心,只要你今天能讓我滿意,我會刪掉照片,不會找你麻煩。”梁逸往后退了兩步,站在倉庫的門邊,一副你敢動手我就跑的模樣。
“李煒,北城武警隊。”李煒認命般地深吸了一口氣,心底壓制著自己的怒火。自己一個武警大隊的武警,居然被一個大學生捏住了把柄威脅。
“哦,原來是李教官。”梁逸眼底帶著笑意,看上去沒有絲毫威脅,如同搭話閑聊一般,但他的下一句話,差點讓李煒懷疑自己的耳朵。
“李教官,你的雞巴有多長?”
“什么?”
“我問李教官,你的雞巴有多長?”梁逸加大聲音再次重復,拿著手機晃了晃讓李煒看上面的照片。
“十……十九厘米……”年輕的武警教官有些咬牙切齒,怒火在胸膛里翻滾,“你到底想干什么?”
“很簡單,我覺得教官的雞巴很大,想要被教官的雞巴狠狠操一回。”梁逸主動走向李煒,眼底帶著一絲淫欲,“操我一次,我把照片刪除,當做什么也沒看見。”
李煒站在原地愣了愣,忍不住冷笑了一下,毫不留情地開口罵到:“搞了半天,原來是個喜歡被男人操的變態。”
李煒以前在部隊里的時候,也有很多戰友會互操泄欲,雖然不反感,但李煒是個直男,對男人的屁眼不感興趣,所以也沒試過男人的滋味。
梁逸也不管李煒的反應,走到男人面前,直接蹲下身子,雙眼盯著男人胯下已經半軟下垂的大肉屌,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他的性癖就是這些穿著制服的男人,特別是軍人,一身威嚴的軍裝加上一根碩大的軍屌,足以讓他失去任何抵抗力,變成只想被男人狠狠地操爛的騷貨。
如今武警的大屌就在眼前,梁逸再也壓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抱著李煒粗壯的大腿,把臉狠狠地埋在武警的雄胯間深呼吸起來。
李煒低頭看著梁逸像個下賤的婊子一般狂吸自己胯下腥臊的氣味,半軟的雞巴忍不住跳了跳。
“唔……好香……”
武警教官的跨間帶著一股濃郁咸腥的汗臭味,梁逸貪婪地深呼吸,將武警下體散發的雄性氣息全都吸進鼻腔里,這股男人味讓他沉醉。
他叼起李煒半軟的大屌吃進嘴里,溫熱濕潤的口腔賣力的吮吸,恨不得將武警雞巴里的殘留的尿液都給吸進嘴里。
“下賤的婊子,男人的雞巴都吃的這么香,變態玩意兒!”李煒感覺自己的雞巴被青年的口腔內壁緊緊包裹了,靈活的舌頭在他的龜頭上來回打圈,強烈的刺激感讓他胯下半軟的大屌迅速充血,膨脹,撐大青年的嘴。
原本李煒跟女學生偷情被打斷,一股子欲火被壓下,如今雞巴再次硬起來,操逼的欲望更加強烈了。
“既然這小子想被男人的雞巴操,老子就把他當女人操一頓,讓他知道威脅老子的代價。”李煒伸手抓住梁逸的頭,狠狠地往前一挺腰直接把雞巴猛地捅進梁逸的喉嚨眼。
“唔唔……!!”梁逸被男人這猛得一下挺腰插的有些干嘔。哪知道男人不但沒收斂,反而更是粗暴,大手抓著他的頭發往自己的胯上狠撞,碩長的肉屌如同操逼一般在他的口腔里來回抽插,一下又一下往他的喉嚨眼里狂捅。
“不是想被老子的雞巴操嗎?老子操爛你的嘴!賤貨!”李煒抓著梁逸的頭,像抓著一個飛機杯一樣樣自己雞巴上來回套弄,每次都惡狠狠地將雞巴捅進嗓子眼,讓梁逸的口鼻一下又一下撞在他濃密腥臊的陰毛上。
“唔唔……嗚唔唔……唔……”梁逸眼淚直流,所有的話都被男人的雞巴給堵在了嘴里,他伸手胡亂的撫摸武警教官粗壯的大腿,一路往下走去摸李煒穿著軍靴的大腳。
“媽的,摸老子的軍靴干什么?該不會你這變態喜歡老子的臭腳吧?”李煒之前被梁逸打斷好事,又被他威脅,心理本來就不爽,于是眼珠子一轉,抬腳就將梁逸踹倒在地上。
他脫下一只腳上的軍靴,悶了一整天的黑襪大腳立刻暴露在空氣中,散發著腥咸的汗臭味。
“既然你喜歡,就好好享受吧,老子滿足你!”李煒戲謔地笑了笑,居高臨下地看著梁逸,抬起黑襪大腳踩在梁逸的俊臉上,然后故意使勁來回踩他的臉。
對于別人來說,這可能是極大的侮辱。但對于梁逸來說,反而是劇烈的春藥,他的臉被武警的黑襪大腳給狠狠踩住,口鼻間全是腥咸的男人味,濃郁的雄性氣息熏的他大腦發漲,下意識就伸手抱住武警的黑襪大腳舔了起來。
“操,連老子的腳都舔,真的是賤到沒邊了!”李煒實在是
沒想到梁逸居然這么騷賤,捧著他的黑襪大腳跟個寶貝似的舔吸,胯下的雞巴青筋狂跳,龜頭更是漲大了一圈。
“變態玩意兒,干脆到我們連隊,給老子的戰友天天舔臭腳好了。”李煒嘲諷到。
“好,我要到武警隊舔黑襪臭腳,被武警的大雞巴輪奸。”
“媽的,真他媽賤。”梁逸這幅下賤的樣子,到底還是勾起了李煒的性欲。
他還沒見過比梁逸更騷更賤的,還這么放的開,什么下賤的話都敢說。
“不是想要被老子的雞巴干嗎?還不起來把你的逼掰開?”李煒一時欲望上頭,準備好好發泄一下,反正對方想被操,自己操他一頓也沒有絲毫損失。
“啊……對……想要被教官的軍屌操……”梁逸頭暈腦脹,連忙爬起來,脫下自己的褲子,雙手扶墻,撅起自己肥碩的大翹臀。
“操,這么翹的騷屁股。”李煒伸手抓住梁逸雪白的肥臀,像之前玩女生奶子一樣狠狠來回搓揉,“下賤東西,你這騷屁股被多少男人操過了?”
“啊……沒有……沒被男人操過……”
“沒有?”李煒冷笑,他可不相信,這小子這么騷,一看就是被男人操過的爛貨,“要是太松了,老子可就不操了。”
“沒有……教官快操我……騷屁股想被軍屌破處……”
李煒扶著雞巴,男人不會懷孕,所以他也懶得帶套,挺著碩大的龜頭對準窄小的屁眼口。他伸手扣住梁逸的腰,猛地往前狠狠一挺,胯下的大屌粗暴地全根捅入,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啊!!要死了!!”梁逸慘叫起來,他沒想到李煒這么莽,直接就將雞巴捅了進來,根本沒有絲毫擴張,碩大的肉屌無套插入,在緊致的屁眼里跟他徹底結合。
“操,這么緊。”李煒爽的倒吸一口氣,這賤貨的騷屁股,吸的比女人的逼還緊,層層軟肉裹著他的雞巴不停吮吸,吸的他魂都要飛了。
“賤貨,老子要用雞巴干你了!”李煒看見梁逸臉上一副痛苦的模樣,反而升起一股子快感,說完也不等梁逸的反應,就開始挺動公狗腰,抽插起來。
“啊……慢點……教官……”梁逸還沒完全適應這根插入體內的碩大肉屌,滾燙的男根在他的屁眼里來回抽插,讓他又痛又爽。
“之前不是還威脅我,讓我干你一次嗎?”李煒冷聲道:“我這不是滿足你的要求了嗎?想被老子干,老子今天就干死你!”說著,健臀就開始發力,雄胯狠狠地撞向肥臀,黝黑的大屌在屁眼里“噗呲噗呲”的來回狂插,越操越快。
“啊……嗚……教官……”
“啊啊……啊……好爽……軍屌好猛……”梁逸適應了李煒的雞巴后,立刻開始發騷,喘著粗氣,扭動翹臀迎合武警的淫奸。
“果然是個天生的騷貨。”武警渾身肌肉繃緊,頭上帶著軍帽,上身軍裝整整齊齊,下半身赤裸,挺著雞巴操逼,一只腳穿著軍靴,一只穿著黑襪,扎著馬步站在地上聳動結實的健腰,大開大合地操干。
“啪啪啪”
“啪啪啪!”
兩人肉體的撞擊聲在倉庫里回響,武警胯下黝黑的巨屌在雪白的肥臀間狂進狂出,莖身下碩大的屌袋甩動,如炮彈般從后往前,重重砸在梁逸的屌袋上。
“啊啊啊……操死我……”
“哦……軍屌好猛……啊……啊啊……”
梁逸爽的要死,武警的大屌在他的屁眼里狂插猛肏,龜頭的溝壑狠狠地刮擦他的壁肉,強烈的快感讓屁眼里分泌出一股股淫水往外噴。
“老子的軍屌干死你這個騷貨!”
“大屌日爛你的逼!”李煒緊實的健臀狂聳,渾圓的大龜頭在屁眼里勢如破竹,色情粗暴地淫奸騷穴嫩逼。
“嗚嗚……啊啊啊……哇啊……大雞巴好猛……”梁逸被身強力壯的武警教官扣著腰無情迅猛地打樁,大量的淫水被軍屌操的從結合處噴出來,將武警胯下兩顆卵蛋浸的油光發亮。
“老子一會把精液全都射到你的子宮里,大屌奸到你懷孕。”李煒精蟲上腦,已經把胯下的梁逸當成了女人,什么葷話騷話不過腦子就直接脫口而出。
“哦哦操!好爽!小逼夾的老子的雞巴好爽!”
“哇啊啊啊……兵哥哥日死我……”
“哦……哇啊啊……大雞巴好猛……騷逼好爽……”
梁逸被李煒的話刺激到渾身發顫,一個穿著軍裝戰靴的武警戰士,像條發情的公狗一樣在身后抱著他,用軍屌狂插他的屁眼,嘴里還說著跟武警身份極為不符的葷話。
“媽的,欠操的浪貨,”李煒粗喘著加速抽插,黝黑的大屌在濕滑的穴道里狂搗,大龜頭頂著穴肉使勁摩擦,刺激的腸道里騷水一股一股往外冒,順著莖身被操出逼外。
“好爽……啊……嗚啊啊……”
“騷逼要吃兵哥哥的精液……要大雞巴射給騷逼……”梁逸爽的兩眼翻白,武警高頻率地粗暴打樁操得他屁眼緊縮,騷穴死死咬住體內的軍屌,嫩逼裹著龜頭往上面
一股一股的噴騷水,燙得武警的大屌硬到了極致。
“媽的!子宮準備接好老子的種子。”李煒雙眼赤紅,撅著健臀兇悍野蠻地往前猛懟,力道狠重,撞得肥臀臀肉震顫,猙獰黝黑的軍屌發狂似的往屁眼里狂插狂送,粗暴地加速淫奸。
“啊啊啊啊不行了!!太快了老公!!要被日爛了!!啊啊啊!!”狂猛地沖刺簡直讓梁逸爽到崩潰,屁眼里的軍屌又猛得漲大了一圈,碩大的卵袋也“啪啪”撞擊肥臀。
“哦哦哦操!!老子要射了!!”李煒擺動雄腰,兇狠地挺動健臀高強度打樁,胯下一次比一次砸的狠,他狠重無比地往前一挺,黝黑的大屌狠狠操進屁眼的最深處,碩大的卵袋將軍人的精液源源不斷地傳送,馬眼張開狂猛地噴出腥臭滾燙的雄漿。
“啊……好燙……被武警老公內射了……”梁逸的騷穴死死的絞住李煒正在射精的大屌,屁眼里被注滿一股又一股黏稠的精液,幾乎要灌滿他的肚子。
“呼……呼……”
高潮過后,李煒的理智逐漸回籠,他表情有些糾結地將自己的雞巴從屁眼里拔了出來,看到梁逸被自己的大雞巴操的外翻的媚肉時,半軟的雞巴又下意識的跳了跳。
李煒這是法地兇猛沖撞。
“嗚啊啊!啊啊啊!好爽……日爛我的騷逼……干死我……快……”梁逸被鄭旭的雞巴插的舒服極了,饑渴的騷逼被大屌給填滿,大龜頭在屁眼里兇狠地撞擊,讓一陣陣酥麻的快感侵襲大腦。
“真騷!以前怎么看不出來你喜歡被男人的雞巴操?”鄭旭低頭跟梁逸接吻,肥厚的舌頭頂進對方的口腔里不停攪動,拉扯出一條銀絲,雄胯打樁的頻率越來越快,粗壯堅硬的肉屌“撲哧撲哧”地貫穿騷逼,大龜頭在甬道里野蠻地亂搗,刺激的騷逼淫水泛濫,一股又一股地往外涌,“以前跟別的男人做過嗎?”
“啊啊……跟吳浩做過……還有……啊……還有徐承鋒……還有……啊啊啊啊!!”
“媽的,你這爛貨!”鄭旭怒從心起,自己也就隨口一問,結果這個騷貨居然被這么多男人操過,簡直下賤的要命,自己的處男屌真的是便宜這個賤貨了,他咬著牙狠狠地挺胯,滿臉怒意地問:“那誰的雞巴最大?操的你最爽?”
“哇啊啊……你的雞巴最大……啊啊……你的大雞巴最會操……”梁逸當然不會這個時候說徐承鋒的雞巴最大,畢竟男人在床上是非常在意雄性魅力和男性自尊的。他看著壓在自己上方一臉怒意的鄭旭,對方結實的胸肌和腹肌全都鼓了起來,腰腹兩側的人魚線也極為明顯,胯間的黑森林茂密無比,粗大的莖身正隨著對方操逼的頻率一下又一下狠狠地撞擊他的屁眼。這幅性感又色情的模樣讓梁逸更加亢奮,騷逼下意識夾的更緊,將體內的雞巴死死的裹住。
“爛貨!”鄭旭罵了一句,但心情明顯好多了,健碩的身子往下狠狠一壓,撅起健臀從上往下更加兇猛地開始撞擊起來,滾燙堅硬的雞巴力道極大的插入緊窄的穴口,粗魯地捅進甬道最深處。
“唔啊!!啊啊啊啊好猛……大雞巴好會操……啊啊……”梁逸此時一臉騷浪賤,像個饑渴的蕩婦一樣發騷浪叫,肥臀被鄭旭的大屌撞擊的不斷震顫,鄭旭壓著他的肥臀狂插,酥麻的快感如同電流一樣刺激他的全身,涌向大腦。
“爛貨,下次讓我足球隊的兄弟過來一起輪奸你,干爛你的騷逼!”
“哇啊啊……要足球隊的大雞巴輪奸我……日爛我的騷逼……嗚啊啊啊……”梁逸被鄭旭的話刺激的更加興奮,他甚至已經開始幻想在足球隊的更衣室里,被一群饑渴的大雞巴種馬們抱在懷里輪奸的畫面,激的他屁眼里又噴涌出一股淫水。
“媽的!你這爛貨還真想被男人輪奸?”鄭旭看梁逸這幅賤樣子就知道對方在想什么,明明屁眼里還含著自己的雞巴,這時候居然開始幻想其他男人的屌了,簡直豈有此理!鄭旭化怒火為力量,健臀聳動地更加猛烈,“今天我就日爛你的騷逼,看你還怎么去勾引別的男人!”
“哇啊啊啊啊——!好猛啊慢點……嗚啊啊……”
“干死你!”鄭旭頭上青筋凸起,他咬著牙,穿著足球襪的大腳死死抵在床上,渾身的力道集中在健腰上,力度兇悍無比地全速撞擊肥臀,粗壯的莖身野蠻地狂插猛捅,胯下的屌袋狂甩,如炮彈般“啪啪啪”重重地砸向逼口。
“啊……好猛……啊啊啊……”梁逸只感覺鄭旭的雞巴漲得又燙又硬,將他的甬道撐得沒有一絲縫隙,操逼的力道之大簡直是在把他往死里操,自己的肚子都要被大屌給日穿了,耳邊只有鄭旭的屌袋砸向自己肥臀發出的“啪啪”巨響,淫靡不堪。
“呼……操!”鄭旭喘著粗氣,突然減速停了下來,極力壓抑著什么,然后往外開始抽出自己的雞巴。
“啊!別走!”梁逸趕緊伸手勾住男人的脖頸,不讓對方把雞巴拔出去。
“我要去撒尿……有點憋不住。”
“你尿進來……”
“什么?”
“尿進來……尿在我的逼里……啊
……”
“媽的,怎么這么騷?想要我尿給你?”鄭旭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興奮感,他還從來沒想過在逼里撒尿這種色情又淫蕩的事情,插在屁眼里的雞巴忍不住跳動了一下。
“對……我要……”
“操……”鄭旭其實也不想把雞巴拔出去,見這騷貨這么饑渴,于是馬眼一張,滾燙的尿液如高壓炮一樣在甬道里噴射而出。
“啊啊啊啊啊啊好燙!!”梁逸緊緊抱住男人,騷逼夾的更緊了,他能感受到鄭旭的雞巴在自己的屁眼里撒尿,滾燙的尿液源源不斷地灌入他的身體里,射擊在他的騷肉上,爽的他眼前一白,渾身更加激烈的顫抖了起來。
鄭旭尿了好一會兒,感覺此時自己的雞巴都泡在了自己的尿液里,他挺著腰繼續開始抽插起來,日的肥臀噗呲噗呲響,尿液控制不住的朝著外面涌,“這么操不得勁。”說著,一把將梁逸給抱了起來,走下床直接走進了廁所里。
鄭旭將雞巴拔了出來,灌滿騷逼的尿液立刻大股大股的涌出,這讓他有些惡趣味地問了一句:“你怎么跟女人一樣,用騷逼撒尿的?”
“我就是老公的女人……老公的騷母狗……”隨著肚子里的尿液流出,梁逸又感覺屁眼里一陣空虛,又開始饑渴的勾引鄭旭,什么胡話都開始亂說。
“操!我才不會找你這么騷的老婆。”雖然嘴上是這么說著,但鄭旭立刻就將自己的硬屌重新插進了梁逸的屁眼里,開始興奮地抽插起來,他抱著梁逸一邊走一邊操,走到宿舍門口,腦子一熱,直接打開了宿舍的門。
“啊……別……會被看到的。”梁逸嚇了一跳,他沒想到鄭旭這憨憨體育生居然玩這么開,還打開宿舍門玩這種刺激環節。
“怕什么,你不是巴不得多來幾個男人操你!”鄭旭惡狠狠地挺了一下腰,龜頭猛地撞在敏感的騷肉上,讓梁逸控制不住地浪叫了一聲。
鄭旭抱著梁逸走到宿舍走廊上,此時走廊上沒人,他更是大著膽子,站在走廊上就開始操逼,懷里的騷貨此時就如同一個飛機杯一樣,被他抓著往自己的雞巴上粗魯野蠻地套弄著,粗壯的大屌一下又一下狠狠地貫穿穴口,操逼的力道也變得越來越兇猛。
鄭旭其實有個小癖好,就是野外偷情,這讓他感覺到無比的刺激,否則他也不會跟自己女朋友在校園里幽會偷情,他早就會跟對方去酒店開房了。
樓下傳來男生的說話聲,他們討論著什么,然后聲音越來越遠。
這讓鄭旭更加感覺到刺激,胯下的雞巴硬的極為猙獰,漲得雄渾粗壯,他喘著粗氣狠狠挺腰,亢奮無比地狂操騷逼,兩顆碩大的卵蛋也甩動著撞擊臀肉。
“啊啊……唔唔……”梁逸也感覺非常刺激,騷逼夾的更緊了,一層層騷肉死死裹著粗壯的莖身吮吸,大肥屌在他的屁眼里狂進狂出,大龜頭頂著他褶皺的媚肉摩擦,蠻干一般地在他的狂搗,皺褶都快被磨平了。
“別浪叫!”鄭旭用嘴堵住梁逸的嘴,色情的親吻梁逸,兩人的舌頭糾纏在一起,越吻越是激烈。被尿液和淫水浸透的騷穴早就濕滑不堪,碩大的雞巴操起來極為順暢,鄭旭越操越猛,每一次都會將肉屌全根插入,迅猛無比的劇烈打樁。
“今天輔導員發通知過來了……”
樓下傳來男生的聲音,幾人的聲音也越來越大,似乎正朝著樓上走來。
“唔……唔……!”梁逸推了推鄭旭,提醒對方,但對方根本不為所動,更加賣力的跟他接吻,大舌頭肆無忌憚的在他的口腔里狂舔亂頂,一副要把他吃了的模樣。
鄭旭渾身肌肉繃緊,穿著足球襪的大腳踩在地上,聽到有人上樓的聲音讓他更加亢奮,他額頭青筋暴凸,抱著梁逸狂插起來,無比強悍地聳動公狗腰,托著肥臀往自己的雄胯上狂撞,開始瘋狂加速沖刺,粗大的雞巴在屁眼里狂插,恨不得把懷里的騷貨給捅死。
“……對啊……明天的課真的麻煩死了……”
“誒?你們聽到什么聲音沒有?樓上傳來的……”
“……”
“唔……唔唔……唔唔唔!!”梁逸瞪大了眼睛,雙腿無力圈住雄腰,聽著樓下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鄭旭還是雷打不動的站在走廊上,他雙眼赤紅,呼吸急促地喘息著,如發情的公狗一般抱著肥臀狂干,動作越來越粗暴,猙獰堅硬的肉屌操的懷里的騷貨渾身痙攣,逼道里大股大股的涌出騷水,一股股的澆在滾燙的龜頭上。
“……這聲音怎么跟做愛一樣?”
“你想啥呢?總不會有人帶妹子來宿舍了吧?”
“走,上去看看……”
“……”
樓下的男生們朝著樓上走來了。
鄭旭梗著脖子青筋暴凸,渾身肌肉鼓起,胯部狠勁無比的沖擊,碩大的囊袋“啪啪啪”撞擊肥臀,肥屌粗暴無比地在騷穴里狂插猛撞,雄腰劇烈聳動,強烈的猛干讓騷穴將他的肉屌裹的更緊,滅頂的快感和外界的刺激讓鄭旭的雞巴暴漲,他抓著懷里的“雞巴套子”狂操,雞巴頭朝著甬道深處兇狠地
狂搗,結實的健臀緊繃,公狗腰狠狠往前一挺,狂猛地噴射出自己的處男精。
滾燙腥臭的雄漿一股股的噴射進梁逸的屁眼里,攢積多年的精液又濃又多,全都被鄭旭一股腦的射給了梁逸。
“咦,好像是這樓發出來的聲音?怎么沒聲音了?”
“去樓上看看吧……”
“……”
鄭旭抱著梁逸閃身回了宿舍里將門關上,然后將對方壓在床上低頭輕吻嘴角,射完精后,他的雞巴已經半軟了,但還是舍不得從騷穴里拔出來,“太刺激了……呼……”
此時鄭旭健壯的身子全是是熱汗,梁逸倒也不嫌棄,主動回應對方的吻,兩人親密的交換彼此的唾液。
“還要嗎?再來一輪?”鄭旭吻了一會梁逸,又有了點感覺,胯下的雞巴也開始慢慢勃起,他想著,反正下午沒課,可以操一個下午。
“叮鈴鈴——”手機鈴聲響起。
“喂?快遞?”梁逸似乎沒想起自己買過什么東西,不過也有可能是這肉身之前買的東西,“本人簽收嗎?好,我現在過去。”
“下次再做吧。”梁逸推了推鄭旭,被操了半天他也有些累了,正好借此理由讓對方回去,“我還要出去一趟。”
“好吧。”鄭旭有些失望,不過還是聽話的起身拔出了雞巴,“要我陪你去嗎?”
“不用了。”梁逸搖了搖頭,他本來就是借這個理由讓對方離開,怎么可能讓他陪自己去,要是一起去了,等會回來豈不是又要挨操,天天做他也有些累,得節制一點了。
送走戀戀不舍的鄭旭后,梁逸隨便收拾了一下,換好衣服后就出門了。
走到校門口,一個高大的快遞員正在用手機打電話,另外一個快遞員站在車旁邊似乎在整理什么。
“你好,有我的快遞?”梁逸走了過去,詢問了一句。
“梁逸?”兩名快遞員同時看向了梁逸。
“是的……”梁逸感覺有些不對勁,微微瞇眼,因為這兩名快遞員的體格看上去不像快遞員,太過健壯了,反倒像保鏢一樣。
“跟我們走一趟吧。”快遞員掏出一把槍,抵在梁逸的肚子上。另外一名快遞員也立刻站到了梁逸的背后,將他控制住。
梁逸心中一稟,立即察覺到自己可能卷入了什么事情中,不過他也不慌張,沉眸思索起來。
“跟我有仇的人,只有林滔,不過他被抓走了,應該沒這么大的力量能讓持槍的人來劫持我。”
“另外還有一個何正霖,不過這人是個感情騙子,完全沒膽子搞綁架這種事,他只會打造深情人設來騙錢。”
“最后還有一個可能,就只有催眠藥水這個事情了。王振東是被安排在警局的內線,他之前告訴了上級我不被催眠的事,所以這兩人最大的可能,就是耀防保鏢公司派來的人!”
“之前還想著耀防保鏢公司有什么動靜,就讓王振東通知我,沒想到他們的動作這么迅速,居然把我從學校里騙了出來。”
“看來,他們是想把我帶走,去研究為什么我不會被他們的催眠藥水催眠?”
“不過能直達他們的老巢,說不定我能反將一軍,從內部將他們擊破。”
雖然思索了很多,不過也就在瞬息間,心里有了主意,于是梁逸無比的配合兩位“快遞員”,跟著上了對方的車。
兩名“快遞員”沉默不語,一人持槍看守著梁逸,一人開車,繞開監控路線,朝著耀防保鏢公司的方向開去。
跟梁逸猜想的一樣,車果然開到了耀防保鏢公司。
梁逸被一路挾持著,從停車場下車,然后通過后門進入了耀防保鏢公司。兩人架著他,東拐西拐的繞過幾個走廊,沿著樓梯往下走,越往下走溫度就變得越來越冷。
潔白的墻壁與地磚,空氣中隱隱飄散著一股消毒藥水的氣味,走廊的盡頭有一個門,兩名“快遞員”走到這里就停下了,語氣冷漠地命令道:“進去。”
“此處似乎是耀防保鏢公司的地下研究中心,不過一路走過來卻沒看到什么人。而且這個地下室并不大,走廊上也就只有四五個房間而已。”梁逸一邊思索分析著,一邊走進房間里。
他剛進入房間,身后的門就被關閉了。
“這是……”梁逸蹙眉看著眼前的場景,整個房間里就擺放著一張桌子和椅子,房間的四個角落都有監控。一個帶著防毒面具的男人正站在桌子旁邊,似乎在等待他。
男人的身形有些消瘦,他見到梁逸后明顯有些激動,有些顫抖地拿著手中的噴霧朝著梁逸就直接噴了上來。
“唔……”一股濃烈的清香鉆入梁逸的大腦里,讓他的大腦開始混沌,但這股混沌感又立刻被平息了。梁逸用手擋住自己的口鼻,往后一退,警惕地看著眼前這個莫名其妙的男人。
“啊……果然是真的!!為什么?!到底為什么!”男人有些激動地在原地轉了兩圈,“為什么你會不受催眠藥水的影響呢?!”
“你是什么人?”梁逸考慮
著要不要一拳給這個男人放倒,但考慮到監控有人看著,如果直接暴力動手的話,后續可能會變得非常被動。
“我?我姓曹,你可以叫我曹教授!”曹教授的語速非常快,隨口介紹完自己,緊接著又疑惑地問道:“你有吃過什么奇怪的東西嗎?還是你覺得自己有什么異于常人的地方嗎?又或者有什么特殊的疾病?”
“……”梁逸沉下眸子,他當然知道眼前這個曹教授問這些話是為了什么,無非就是想找到他免疫催眠藥水的根源,根據他的異常情況進行免疫排查。如果最后查不出來,估計自己可能會被解剖研究也不一定,但他之所以能免疫催眠藥水,原因在于他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作為一名擁有催眠異能的控靈者,本身能夠免疫這種低級催眠不是很正常?不過這些話他肯定是不會告訴眼前之人的。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你們把我抓到這里來做什么?”
“難道是個體異常對氣味不敏感?對了對了,我還準備了原生體!”曹教授站在原地自言自語,似乎想到了什么,回到桌前打開抽屜,從里面拿出了一個小盒子,然后將其打開,直接走到梁逸的面前,“吃了它。”
梁逸低頭看了一眼盒子里的東西,眼底閃過一絲震驚。
盒子里裝著的,是一截被摘下來不久的一朵鮮花。
藍色鮮花的花瓣層層疊疊的擁簇著,散發著一股磬人心脾的淡淡芬芳,黑紫色的枝莖上還帶著一絲未干的汁水,可見這朵花摘下來不久,非常新鮮。
“你認識?!你認識這個?!”曹教授察覺到了梁逸的異常,往后退了一步,從褲兜里掏出了手槍。
“不,我不認識。”梁逸壓下眼底的震驚,露出一個笑容,此時他滿腦子都是曹教授手中的鮮花。
“那你現在把它吃下去!”曹教授語氣強硬地說道。
“好。”梁逸伸手拿起那朵藍色的鮮花,一口塞進嘴里,吞了下去,然后繼續看著曹教授。
“奇怪奇怪?!連原生體吃下去都沒有反應?!”
“為什么?到底為什么呢?!”曹教授撓了撓后腦勺,有些不知所措地來回渡步。
“你是想知道我為什么會免疫催眠嗎,我告訴你吧。”
“快告訴我!”曹教授立刻被轉移了注意力,他實在是太想知道為什么會有人免疫催眠效果了,他日復一日的研究催眠藥水的配方,將其進行優化,投入了大量精力,絕對不能研究到最后發現這東西還會被人免疫!
“這個房間里實在太難聞了,把味道散掉,我們好好聊一聊,我保證告訴你一切。”
“好吧,好吧。”曹教授也不是特別在意這個細節,走到桌前,按了一下側旁的綠色按鈕,很快強烈的排氣系統就將房間里的空氣凈化了一遍,“現在你可以說了!”
“曹教授,你能摘下面具嗎?帶著面具聊天未免也有些太不尊重彼此了。”
“呵呵,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收起你的一些小心思!”曹教授冷冷一笑,覺得眼前的青年無非就是想知道自己長什么樣子,想逃出去以后舉報自己,不過這人進了他們的研究所,又怎么可能活著出去呢?哪怕見到他的真正樣貌也沒關系,因為眼前的人是肯定要死的。
在密閉的房間里,防毒面具戴久了也確實很悶,房間里的空氣也都凈化了,所以此時摘下防具面具也沒什么。
曹教授將面具摘下來后,冷眼看著眼前耍小聰明的青年,開口道:“現在說吧,到底是為什么!”
“是這樣的,我之前能免疫催眠,應該是我曾經身體出現過一種非常罕見的異常……”
“身體出現過異常?”曹教授死死盯著梁逸的臉,不想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對,就是我的眼睛……”
曹教授將目光轉向梁逸的雙眼,對方的眼底閃過一絲綠芒,如同深沉的漩渦一般將他的意識都吸入了進去。
曹教授心中一凸,知道大事不妙,但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和本能,只能控制不住的根梁逸對視。他的大腦越來越昏沉,意識也開始變得模糊起來,而對面的青年嘴角帶著笑意開口了,嘴里吐出的聲音就像惡魔的蠱惑,聲音像不可磨滅的烙印一樣,一字一句的刻寫進他的心底。
“你是我最忠誠的仆人……”梁逸輕聲開口,將催眠意識的種子種進曹教授的心中,“你會坦白的告訴我一切我想知道的,用生命維護我的安全……”
“我……是你……最忠誠的……仆人……”曹教授的眼底閃過一絲疑惑與掙扎,但很快他就徹底沉淪,“是的,我是你最忠實的仆人!”
“那么,告訴我。剛才的花是從哪里來的?”梁逸眼底的綠芒慢慢消失,對方帶著防毒面具,如果用催眠能力他不能保證一定成功,要是被對方發現異常,那后果就不堪設想了,所以只能讓曹教授摘下防毒面具,跟他面對面的交談時才使用催眠異能,這樣才能做到百分百成功,不會翻車。
“花……幽夢花是我們秘密種植的原生體,是用于制作催眠藥水的核心原料。耀
防保鏢公司的地下三層全都是幽夢花的種植場,有專人照料,還有一個小型的制作車間,在源源不斷地制造催眠藥劑。”
“幽夢花是哪里來的?其他地方還有嗎?”
“花的種子是老板提供的,這是一種全新的植物,只有老板一人掌握它的來源,并且嚴格的把控。”
“江昭雄?”梁逸心中一沉,心里有一個極為不好的猜測,“你們老板有過異常嗎?比如性情大變之類的情況?”
“我不太清楚……”曹教授臉上的表情有些抽搐,似乎在努力思考著,他想了想又繼續開口,“不過好像聽其他人提起過……”
“江昭雄是特種兵兵王退役,之前在部隊里的時候為人極為正直,充滿正義感,之前耀防保鏢公司成立的時候還是一家非常正經的保鏢公司,但后來就找到了我,給了我一個配方,請我來研究這種古怪的花……”
“……在。”說完,劉石面帶微笑地朝著鎮守員說道,然后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他已經失去價值了。
鎮守員眼底充滿了不甘和恐懼,他伸手掐住自己的脖子,狠狠地扭動。
“咔”的一聲響,他瞪大雙眼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庭院中,暖陽輕撫綠茵。
青枝碧葉隨微風搖曳,撒下細碎的金色晨光。
穿著白色長袍的男子坐在石椅上,細細翻看書中一本厚厚的書籍,書籍帶著一股厚重古老的氣息。
男人悅耳的聲音響起,他不緊不慢地念道:
“劉石沒辦法得到記憶命途的后續配方,所以把主意打到了2-017身上。”
“2-017,是記憶命途通篇都是在贊揚死神,歌頌死神的偉大與無上權威。
“這該不會是死神自己夸耀自己寫下的話吧。”梁逸暗暗在內心中腹誹道。不過他還是認真的把內容都看了一遍,畢竟他可不想因為這點小事被一位上古的神靈找麻煩。
將石板小心翼翼地收進背包里,梁逸起身離開了神殿,順著來時的路重新回到不歸森林。
神殿的冰冷潮濕漸漸被外界的空氣取代,耳邊再度響起了蟲鳴和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在他離開洞口的一瞬間,腳下傳來一陣輕響與震顫,地底的神殿在此時坍塌了。這處上古遺跡就此徹底覆滅,仿佛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一般。梁逸回頭望了一眼,看到地面上方的洞口已經被崩塌的泥土掩埋,心中忍不住嘆氣。
深夜的不歸森林異常危險,夜色如墨般濃重,四周彌漫著濃濃的霧氣。梁逸小心翼翼地在密林中行走,夜晚的不歸森林是最危險的,稍有不慎就會陷入陷阱和絕境。
他并不準備冒險進行探索,準備天亮再行動。就勢爬上一顆巨大的古樹,古樹樹干粗壯,枝葉茂密。他坐在一根結實的樹枝上,背靠著樹干,環顧四周,察覺到周圍沒有什么危險的變異怪物,這才逐漸放下心來。
這一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了,他需要沉下心來進行總結和梳理。
他半瞇著眼,月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他的臉上,微風輕拂,帶來一絲涼意。梁逸感到一絲疲憊,腦海中不斷浮現這幾天來跌宕起伏的狀況。
“我在下水道里昏迷了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