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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逸的舌頭在龜頭上來回打轉,用口腔內壁裹著鄭旭的處男屌深深潤吸,饑渴地上下吞咽。熟練的技巧讓嘴里的大屌迅速膨脹了起來,將他的整個口腔都給塞滿。
“唔……啊……好爽……”鄭旭還是法地兇猛沖撞。
“嗚啊啊!啊啊啊!好爽……日爛我的騷逼……干死我……快……”梁逸被鄭旭的雞巴插的舒服極了,饑渴的騷逼被大屌給填滿,大龜頭在屁眼里兇狠地撞擊,讓一陣陣酥麻的快感侵襲大腦。
“真騷!以前怎么看不出來你喜歡被男人的雞巴操?”鄭旭低頭跟梁逸接吻,肥厚的舌頭頂進對方的口腔里不停攪動,拉扯出一條銀絲,雄胯打樁的頻率越來越快,粗壯堅硬的肉屌“撲哧撲哧”地貫穿騷逼,大龜頭在甬道里野蠻地亂搗,刺激的騷逼淫水泛濫,一股又一股地往外涌,“以前跟別的男人做過嗎?”
“啊啊……跟吳浩做過……還有……啊……還有徐承鋒……還有……啊啊啊啊!!”
“媽的,你這爛貨!”鄭旭怒從心起,自己也就隨口一問,結果這個騷貨居然被這么多男人操過,簡直下賤的要命,自己的處男屌真的是便宜這個賤貨了,他咬著牙狠狠地挺胯,滿臉怒意地問:“那誰的雞巴最大?操的你最爽?”
“哇啊啊……你的雞巴最大……啊啊……你的大雞巴最會操……”梁逸當然不會這個時候說徐承鋒的雞巴最大,畢竟男人在床上是非常在意雄性魅力和男性自尊的。他看著壓在自己上方一臉怒意的鄭旭,對方結實的胸肌和腹肌全都鼓了起來,腰腹兩側的人魚線也極為明顯,胯間的黑森林茂密無比,粗大的莖身正隨著對方操逼的頻率一下又一下狠狠地撞擊他的屁眼。這幅性感又色情的模樣讓梁逸更加亢奮,騷逼下意識夾的更緊,將體內的雞巴死死的裹住。
“爛貨!”鄭旭罵了一句,但心情明顯好多了,健碩的身子往下狠狠一壓,撅起健臀從上往下更加兇猛地開始撞擊起來,滾燙堅硬的雞巴力道極大的插入緊窄的穴口,粗魯地捅進甬道最深處。
“唔啊!!啊啊啊啊好猛……大雞巴好會操……啊啊……”梁逸此時一臉騷浪賤,像個饑渴的蕩婦一樣發騷浪叫,肥臀被鄭旭的大屌撞擊的不斷震顫,鄭旭壓著他的肥臀狂插,酥麻的快感如同電流一樣刺激他的全身,涌向大腦。
“爛貨,下次讓我足球隊的兄弟過來一起輪奸你,干爛你的騷逼!”
“哇啊啊……要足球隊的大雞巴輪奸我……日爛我的騷逼……嗚啊啊啊……”梁逸被鄭旭的話刺激的更加興奮,他甚至已經開始幻想在足球隊的更衣室里,被一群饑渴的大雞巴種馬們抱在懷里輪奸的畫面,激的他屁眼里又噴涌出一股淫水。
“媽的!你這爛貨還真想被男人輪奸?”鄭旭看梁逸這幅賤樣子就知道對方在想什么,明明屁眼里還含著自己的雞巴,這時候居然開始幻想其他男人的屌了,簡直豈有此理!鄭旭化怒火為力量,健臀聳動地更加猛烈,“今天我就日爛你的騷逼,看你還怎么去勾引別的男人!”
“哇啊啊啊啊——!好猛啊慢點……嗚啊啊……”
“干死你!”鄭旭頭上青筋凸起,他咬著牙,穿著足球襪的大腳死死抵在床上,渾身的力道集中在健腰上,力度兇悍無比地全速撞擊肥臀,粗壯的莖身野蠻地狂插猛捅,胯下的屌袋狂甩,如炮彈般“啪啪啪”重重地砸向逼口。
“啊……好猛……啊啊啊……”梁逸只感覺鄭旭的雞巴漲得又燙又硬,將他的甬道撐得沒有一絲縫隙,操逼的力道之大簡直是在把他往死里操,自己的肚子都要被大屌給日穿了,耳邊只有鄭旭的屌袋砸向自己肥臀發出的“啪啪”巨響,淫靡不堪。
“呼……操!”鄭旭喘著粗氣,突然減速停了下來,極力壓抑著什么,然后往外開始抽出自己的雞巴。
“啊!別走!”梁逸趕緊伸手勾住男人的脖頸,不讓對方把雞巴拔出去。
“我要去撒尿……有點憋不住。”
“你尿進來……”
“什么?”
“尿進來……尿在我的逼里……啊……”
“媽的,怎么這么騷?想要我尿給你?”鄭旭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興奮感,他還從來沒想過在逼里撒尿這種色情又淫蕩的事情,插在屁眼里的雞巴忍不住跳動了一下。
“對……我要……”
“操……”鄭旭其實也不想把雞巴拔出去,見這騷貨這么饑渴,于是馬眼一張,滾燙的尿液如高壓炮一樣在甬道里噴射而出。
“啊啊啊啊啊啊好燙!!”梁逸緊緊抱住男人,騷逼夾的更緊了,他能感受到鄭旭的雞巴在自己的屁眼里撒尿,滾燙的尿液源源不斷地灌入他的身體里,射擊在他的騷肉上,爽的他眼前一白,渾身更加激烈的顫抖了起來。
鄭旭尿了好一會兒,感覺此時自己的雞巴都泡在了自己的尿液里,他挺著腰繼續開始抽插起來,日的肥臀噗呲噗呲響,尿液控制不住的朝著外面涌,“這么操不得勁。”說著,一把將梁逸給抱了起來,走下床直接走進了廁所里。
鄭旭將雞巴拔了出
來,灌滿騷逼的尿液立刻大股大股的涌出,這讓他有些惡趣味地問了一句:“你怎么跟女人一樣,用騷逼撒尿的?”
“我就是老公的女人……老公的騷母狗……”隨著肚子里的尿液流出,梁逸又感覺屁眼里一陣空虛,又開始饑渴的勾引鄭旭,什么胡話都開始亂說。
“操!我才不會找你這么騷的老婆。”雖然嘴上是這么說著,但鄭旭立刻就將自己的硬屌重新插進了梁逸的屁眼里,開始興奮地抽插起來,他抱著梁逸一邊走一邊操,走到宿舍門口,腦子一熱,直接打開了宿舍的門。
“啊……別……會被看到的。”梁逸嚇了一跳,他沒想到鄭旭這憨憨體育生居然玩這么開,還打開宿舍門玩這種刺激環節。
“怕什么,你不是巴不得多來幾個男人操你!”鄭旭惡狠狠地挺了一下腰,龜頭猛地撞在敏感的騷肉上,讓梁逸控制不住地浪叫了一聲。
鄭旭抱著梁逸走到宿舍走廊上,此時走廊上沒人,他更是大著膽子,站在走廊上就開始操逼,懷里的騷貨此時就如同一個飛機杯一樣,被他抓著往自己的雞巴上粗魯野蠻地套弄著,粗壯的大屌一下又一下狠狠地貫穿穴口,操逼的力道也變得越來越兇猛。
鄭旭其實有個小癖好,就是野外偷情,這讓他感覺到無比的刺激,否則他也不會跟自己女朋友在校園里幽會偷情,他早就會跟對方去酒店開房了。
樓下傳來男生的說話聲,他們討論著什么,然后聲音越來越遠。
這讓鄭旭更加感覺到刺激,胯下的雞巴硬的極為猙獰,漲得雄渾粗壯,他喘著粗氣狠狠挺腰,亢奮無比地狂操騷逼,兩顆碩大的卵蛋也甩動著撞擊臀肉。
“啊啊……唔唔……”梁逸也感覺非常刺激,騷逼夾的更緊了,一層層騷肉死死裹著粗壯的莖身吮吸,大肥屌在他的屁眼里狂進狂出,大龜頭頂著他褶皺的媚肉摩擦,蠻干一般地在他的狂搗,皺褶都快被磨平了。
“別浪叫!”鄭旭用嘴堵住梁逸的嘴,色情的親吻梁逸,兩人的舌頭糾纏在一起,越吻越是激烈。被尿液和淫水浸透的騷穴早就濕滑不堪,碩大的雞巴操起來極為順暢,鄭旭越操越猛,每一次都會將肉屌全根插入,迅猛無比的劇烈打樁。
“今天輔導員發通知過來了……”
樓下傳來男生的聲音,幾人的聲音也越來越大,似乎正朝著樓上走來。
“唔……唔……!”梁逸推了推鄭旭,提醒對方,但對方根本不為所動,更加賣力的跟他接吻,大舌頭肆無忌憚的在他的口腔里狂舔亂頂,一副要把他吃了的模樣。
鄭旭渾身肌肉繃緊,穿著足球襪的大腳踩在地上,聽到有人上樓的聲音讓他更加亢奮,他額頭青筋暴凸,抱著梁逸狂插起來,無比強悍地聳動公狗腰,托著肥臀往自己的雄胯上狂撞,開始瘋狂加速沖刺,粗大的雞巴在屁眼里狂插,恨不得把懷里的騷貨給捅死。
“……對啊……明天的課真的麻煩死了……”
“誒?你們聽到什么聲音沒有?樓上傳來的……”
“……”
“唔……唔唔……唔唔唔!!”梁逸瞪大了眼睛,雙腿無力圈住雄腰,聽著樓下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鄭旭還是雷打不動的站在走廊上,他雙眼赤紅,呼吸急促地喘息著,如發情的公狗一般抱著肥臀狂干,動作越來越粗暴,猙獰堅硬的肉屌操的懷里的騷貨渾身痙攣,逼道里大股大股的涌出騷水,一股股的澆在滾燙的龜頭上。
“……這聲音怎么跟做愛一樣?”
“你想啥呢?總不會有人帶妹子來宿舍了吧?”
“走,上去看看……”
“……”
樓下的男生們朝著樓上走來了。
鄭旭梗著脖子青筋暴凸,渾身肌肉鼓起,胯部狠勁無比的沖擊,碩大的囊袋“啪啪啪”撞擊肥臀,肥屌粗暴無比地在騷穴里狂插猛撞,雄腰劇烈聳動,強烈的猛干讓騷穴將他的肉屌裹的更緊,滅頂的快感和外界的刺激讓鄭旭的雞巴暴漲,他抓著懷里的“雞巴套子”狂操,雞巴頭朝著甬道深處兇狠地狂搗,結實的健臀緊繃,公狗腰狠狠往前一挺,狂猛地噴射出自己的處男精。
滾燙腥臭的雄漿一股股的噴射進梁逸的屁眼里,攢積多年的精液又濃又多,全都被鄭旭一股腦的射給了梁逸。
“咦,好像是這樓發出來的聲音?怎么沒聲音了?”
“去樓上看看吧……”
“……”
鄭旭抱著梁逸閃身回了宿舍里將門關上,然后將對方壓在床上低頭輕吻嘴角,射完精后,他的雞巴已經半軟了,但還是舍不得從騷穴里拔出來,“太刺激了……呼……”
此時鄭旭健壯的身子全是是熱汗,梁逸倒也不嫌棄,主動回應對方的吻,兩人親密的交換彼此的唾液。
“還要嗎?再來一輪?”鄭旭吻了一會梁逸,又有了點感覺,胯下的雞巴也開始慢慢勃起,他想著,反正下午沒課,可以操一個下午。
“叮鈴鈴——”手機鈴聲響起。
“喂?快遞?”梁逸似
乎沒想起自己買過什么東西,不過也有可能是這肉身之前買的東西,“本人簽收嗎?好,我現在過去。”
“下次再做吧。”梁逸推了推鄭旭,被操了半天他也有些累了,正好借此理由讓對方回去,“我還要出去一趟。”
“好吧。”鄭旭有些失望,不過還是聽話的起身拔出了雞巴,“要我陪你去嗎?”
“不用了。”梁逸搖了搖頭,他本來就是借這個理由讓對方離開,怎么可能讓他陪自己去,要是一起去了,等會回來豈不是又要挨操,天天做他也有些累,得節制一點了。
送走戀戀不舍的鄭旭后,梁逸隨便收拾了一下,換好衣服后就出門了。
走到校門口,一個高大的快遞員正在用手機打電話,另外一個快遞員站在車旁邊似乎在整理什么。
“你好,有我的快遞?”梁逸走了過去,詢問了一句。
“梁逸?”兩名快遞員同時看向了梁逸。
“是的……”梁逸感覺有些不對勁,微微瞇眼,因為這兩名快遞員的體格看上去不像快遞員,太過健壯了,反倒像保鏢一樣。
“跟我們走一趟吧。”快遞員掏出一把槍,抵在梁逸的肚子上。另外一名快遞員也立刻站到了梁逸的背后,將他控制住。
梁逸心中一稟,立即察覺到自己可能卷入了什么事情中,不過他也不慌張,沉眸思索起來。
“跟我有仇的人,只有林滔,不過他被抓走了,應該沒這么大的力量能讓持槍的人來劫持我。”
“另外還有一個何正霖,不過這人是個感情騙子,完全沒膽子搞綁架這種事,他只會打造深情人設來騙錢。”
“最后還有一個可能,就只有催眠藥水這個事情了。王振東是被安排在警局的內線,他之前告訴了上級我不被催眠的事,所以這兩人最大的可能,就是耀防保鏢公司派來的人!”
“之前還想著耀防保鏢公司有什么動靜,就讓王振東通知我,沒想到他們的動作這么迅速,居然把我從學校里騙了出來。”
“看來,他們是想把我帶走,去研究為什么我不會被他們的催眠藥水催眠?”
“不過能直達他們的老巢,說不定我能反將一軍,從內部將他們擊破。”
雖然思索了很多,不過也就在瞬息間,心里有了主意,于是梁逸無比的配合兩位“快遞員”,跟著上了對方的車。
兩名“快遞員”沉默不語,一人持槍看守著梁逸,一人開車,繞開監控路線,朝著耀防保鏢公司的方向開去。
跟梁逸猜想的一樣,車果然開到了耀防保鏢公司。
梁逸被一路挾持著,從停車場下車,然后通過后門進入了耀防保鏢公司。兩人架著他,東拐西拐的繞過幾個走廊,沿著樓梯往下走,越往下走溫度就變得越來越冷。
潔白的墻壁與地磚,空氣中隱隱飄散著一股消毒藥水的氣味,走廊的盡頭有一個門,兩名“快遞員”走到這里就停下了,語氣冷漠地命令道:“進去。”
“此處似乎是耀防保鏢公司的地下研究中心,不過一路走過來卻沒看到什么人。而且這個地下室并不大,走廊上也就只有四五個房間而已。”梁逸一邊思索分析著,一邊走進房間里。
他剛進入房間,身后的門就被關閉了。
“這是……”梁逸蹙眉看著眼前的場景,整個房間里就擺放著一張桌子和椅子,房間的四個角落都有監控。一個帶著防毒面具的男人正站在桌子旁邊,似乎在等待他。
男人的身形有些消瘦,他見到梁逸后明顯有些激動,有些顫抖地拿著手中的噴霧朝著梁逸就直接噴了上來。
“唔……”一股濃烈的清香鉆入梁逸的大腦里,讓他的大腦開始混沌,但這股混沌感又立刻被平息了。梁逸用手擋住自己的口鼻,往后一退,警惕地看著眼前這個莫名其妙的男人。
“啊……果然是真的!!為什么?!到底為什么!”男人有些激動地在原地轉了兩圈,“為什么你會不受催眠藥水的影響呢?!”
“你是什么人?”梁逸考慮著要不要一拳給這個男人放倒,但考慮到監控有人看著,如果直接暴力動手的話,后續可能會變得非常被動。
“我?我姓曹,你可以叫我曹教授!”曹教授的語速非常快,隨口介紹完自己,緊接著又疑惑地問道:“你有吃過什么奇怪的東西嗎?還是你覺得自己有什么異于常人的地方嗎?又或者有什么特殊的疾病?”
“……”梁逸沉下眸子,他當然知道眼前這個曹教授問這些話是為了什么,無非就是想找到他免疫催眠藥水的根源,根據他的異常情況進行免疫排查。如果最后查不出來,估計自己可能會被解剖研究也不一定,但他之所以能免疫催眠藥水,原因在于他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作為一名擁有催眠異能的控靈者,本身能夠免疫這種低級催眠不是很正常?不過這些話他肯定是不會告訴眼前之人的。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你們把我抓到這里來做什么?”
“難道是個體異常對氣味不敏感?對了對了,我還準備
了原生體!”曹教授站在原地自言自語,似乎想到了什么,回到桌前打開抽屜,從里面拿出了一個小盒子,然后將其打開,直接走到梁逸的面前,“吃了它。”
梁逸低頭看了一眼盒子里的東西,眼底閃過一絲震驚。
盒子里裝著的,是一截被摘下來不久的一朵鮮花。
藍色鮮花的花瓣層層疊疊的擁簇著,散發著一股磬人心脾的淡淡芬芳,黑紫色的枝莖上還帶著一絲未干的汁水,可見這朵花摘下來不久,非常新鮮。
“你認識?!你認識這個?!”曹教授察覺到了梁逸的異常,往后退了一步,從褲兜里掏出了手槍。
“不,我不認識。”梁逸壓下眼底的震驚,露出一個笑容,此時他滿腦子都是曹教授手中的鮮花。
“那你現在把它吃下去!”曹教授語氣強硬地說道。
“好。”梁逸伸手拿起那朵藍色的鮮花,一口塞進嘴里,吞了下去,然后繼續看著曹教授。
“奇怪奇怪?!連原生體吃下去都沒有反應?!”
“為什么?到底為什么呢?!”曹教授撓了撓后腦勺,有些不知所措地來回渡步。
“你是想知道我為什么會免疫催眠嗎,我告訴你吧。”
“快告訴我!”曹教授立刻被轉移了注意力,他實在是太想知道為什么會有人免疫催眠效果了,他日復一日的研究催眠藥水的配方,將其進行優化,投入了大量精力,絕對不能研究到最后發現這東西還會被人免疫!
“這個房間里實在太難聞了,把味道散掉,我們好好聊一聊,我保證告訴你一切。”
“好吧,好吧。”曹教授也不是特別在意這個細節,走到桌前,按了一下側旁的綠色按鈕,很快強烈的排氣系統就將房間里的空氣凈化了一遍,“現在你可以說了!”
“曹教授,你能摘下面具嗎?帶著面具聊天未免也有些太不尊重彼此了。”
“呵呵,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收起你的一些小心思!”曹教授冷冷一笑,覺得眼前的青年無非就是想知道自己長什么樣子,想逃出去以后舉報自己,不過這人進了他們的研究所,又怎么可能活著出去呢?哪怕見到他的真正樣貌也沒關系,因為眼前的人是肯定要死的。
在密閉的房間里,防毒面具戴久了也確實很悶,房間里的空氣也都凈化了,所以此時摘下防具面具也沒什么。
曹教授將面具摘下來后,冷眼看著眼前耍小聰明的青年,開口道:“現在說吧,到底是為什么!”
“是這樣的,我之前能免疫催眠,應該是我曾經身體出現過一種非常罕見的異常……”
“身體出現過異常?”曹教授死死盯著梁逸的臉,不想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對,就是我的眼睛……”
曹教授將目光轉向梁逸的雙眼,對方的眼底閃過一絲綠芒,如同深沉的漩渦一般將他的意識都吸入了進去。
曹教授心中一凸,知道大事不妙,但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和本能,只能控制不住的根梁逸對視。他的大腦越來越昏沉,意識也開始變得模糊起來,而對面的青年嘴角帶著笑意開口了,嘴里吐出的聲音就像惡魔的蠱惑,聲音像不可磨滅的烙印一樣,一字一句的刻寫進他的心底。
“你是我最忠誠的仆人……”梁逸輕聲開口,將催眠意識的種子種進曹教授的心中,“你會坦白的告訴我一切我想知道的,用生命維護我的安全……”
“我……是你……最忠誠的……仆人……”曹教授的眼底閃過一絲疑惑與掙扎,但很快他就徹底沉淪,“是的,我是你最忠實的仆人!”
“那么,告訴我。剛才的花是從哪里來的?”梁逸眼底的綠芒慢慢消失,對方帶著防毒面具,如果用催眠能力他不能保證一定成功,要是被對方發現異常,那后果就不堪設想了,所以只能讓曹教授摘下防毒面具,跟他面對面的交談時才使用催眠異能,這樣才能做到百分百成功,不會翻車。
“花……幽夢花是我們秘密種植的原生體,是用于制作催眠藥水的核心原料。耀防保鏢公司的地下三層全都是幽夢花的種植場,有專人照料,還有一個小型的制作車間,在源源不斷地制造催眠藥劑。”
“幽夢花是哪里來的?其他地方還有嗎?”
“花的種子是老板提供的,這是一種全新的植物,只有老板一人掌握它的來源,并且嚴格的把控。”
“江昭雄?”梁逸心中一沉,心里有一個極為不好的猜測,“你們老板有過異常嗎?比如性情大變之類的情況?”
“我不太清楚……”曹教授臉上的表情有些抽搐,似乎在努力思考著,他想了想又繼續開口,“不過好像聽其他人提起過……”
“江昭雄是特種兵兵王退役,之前在部隊里的時候為人極為正直,充滿正義感,之前耀防保鏢公司成立的時候還是一家非常正經的保鏢公司,但后來就找到了我,給了我一個配方,請我來研究這種古怪的花……”
“……在。”說完,劉石面帶微笑地朝著鎮守員說道,然后頭也不回
的離開了。
他已經失去價值了。
鎮守員眼底充滿了不甘和恐懼,他伸手掐住自己的脖子,狠狠地扭動。
“咔”的一聲響,他瞪大雙眼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庭院中,暖陽輕撫綠茵。
青枝碧葉隨微風搖曳,撒下細碎的金色晨光。
穿著白色長袍的男子坐在石椅上,細細翻看書中一本厚厚的書籍,書籍帶著一股厚重古老的氣息。
男人悅耳的聲音響起,他不緊不慢地念道:
“劉石沒辦法得到記憶命途的后續配方,所以把主意打到了2-017身上。”
“2-017,是記憶命途通篇都是在贊揚死神,歌頌死神的偉大與無上權威。
“這該不會是死神自己夸耀自己寫下的話吧。”梁逸暗暗在內心中腹誹道。不過他還是認真的把內容都看了一遍,畢竟他可不想因為這點小事被一位上古的神靈找麻煩。
將石板小心翼翼地收進背包里,梁逸起身離開了神殿,順著來時的路重新回到不歸森林。
神殿的冰冷潮濕漸漸被外界的空氣取代,耳邊再度響起了蟲鳴和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在他離開洞口的一瞬間,腳下傳來一陣輕響與震顫,地底的神殿在此時坍塌了。這處上古遺跡就此徹底覆滅,仿佛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一般。梁逸回頭望了一眼,看到地面上方的洞口已經被崩塌的泥土掩埋,心中忍不住嘆氣。
深夜的不歸森林異常危險,夜色如墨般濃重,四周彌漫著濃濃的霧氣。梁逸小心翼翼地在密林中行走,夜晚的不歸森林是最危險的,稍有不慎就會陷入陷阱和絕境。
他并不準備冒險進行探索,準備天亮再行動。就勢爬上一顆巨大的古樹,古樹樹干粗壯,枝葉茂密。他坐在一根結實的樹枝上,背靠著樹干,環顧四周,察覺到周圍沒有什么危險的變異怪物,這才逐漸放下心來。
這一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了,他需要沉下心來進行總結和梳理。
他半瞇著眼,月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他的臉上,微風輕拂,帶來一絲涼意。梁逸感到一絲疲憊,腦海中不斷浮現這幾天來跌宕起伏的狀況。
“我在下水道里昏迷了一周?”
“已死之人,從煉獄中歸來。”死神的聲音回蕩。
“怎么會這般弱小?肉體還是新生的?”黑袍青年冷漠的聲音響起。
梁逸猛得睜開了雙眼。
“我真的死過一次!但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我復活了!”
“我的肉體是后來重朔的,所以這些強大的神靈能夠一眼看穿。”
“死神明知道這些,還給了我晉升石板,讓我成為他的神使。”
梁逸的心臟在胸腔里瘋狂的跳動,他的思路瞬間變得無比清晰,想到了一個非常大膽的可能。
“也就是說死神認為,我是可以成為他的神使的。”
“我是記憶命途,力量在靈魂上,肉體脆弱。”
“暗夜,大地,破滅的命途,強化肉身,而靈魂脆弱。”
“我在死亡后,重朔了肉體。我的肉體是新生的,是沒有被任何命途影響過的。”
梁逸的耳邊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他感覺自己的雙手都有些顫抖。
“如果我猜測的是真的,我吞下暗夜的配方,我的肉體將會被暗夜的力量強化,成為暗夜的控靈者,跟記憶的靈魂完全無關。”
“我的猜想一旦成立,我將成為歷史上第一位,能夠同時擁有兩種命途的人!”
“而且,之所以不能命途同修,就是因為肉體不兼容兩種不同的力量,互斥的力量會導致肉體的崩潰。”
“但!那個神秘的黑袍青年給了我一部合歡決,這種功法卻能夠讓身體排除掉任何不利于自身的異常和毒素!這也是一個極大的突破途徑!大可嘗試!”
“以上都是我的猜測,如果是真的……那我的實力將會迎來一個極大的增長!”
“我大可一試,以我現在的階級,吃下一份暗夜七階的晉升藥劑不會導致身體被命途侵蝕,還是能夠嘗試的。”
“呼……不歸林中,有我需要的材料。”
“讓我看看,【竊賊】的配方,需要巴姆綠蜥的前爪一只,斑紋鼠的眼球一對,腐光草的粉末20克,蘆竹汁液3滴,混在一起后將其搗碎然后吞下。唔……之前殺死的斑紋鼠沒有取走眼球,不過沒關系,再去殺一只就好了。”
太陽從天邊緩緩升起,晨曦的光芒透過薄云鋪滿大地。
不歸森林在陽光的照耀下逐漸褪去了黑暗和危險的氣息,變得生機勃勃。森林間的變異怪物也開始隱匿身形,潛伏在陰暗的角落中。
手指微動,指尖靈活的彈動意識虛線,透明的虛線隨之舞動收緊。
巴姆綠蜥趴在樹干上沒來得及逃竄,就被虛線給死死纏住了,然后掉落在地上扭著身體瘋狂掙扎,嘴里發出嘶嘶嘶的威脅聲,嘴角流出的黏液將地面的青草腐蝕。
“好了,最后的材料,巴姆綠蜥的前爪。”梁逸一刀結果了巴姆綠蜥,然后砍下巴姆綠蜥的前爪。隨之將放在背包里的其他幾樣材料拿了出來。
用一片巨大的葉片小心翼翼地包裹住巴姆綠蜥的前爪和斑紋鼠的眼球。接著,將撕碎的腐光草均勻地撒在上面,然后滴上三滴清澈的蘆竹汁液。隨著葉片被逐漸包好,葉片的邊緣被緊緊折疊,形成了一個封閉的包裹。
隨后,梁逸抓起一塊粗糙的石頭,用力地砸向包裹中的葉片。每一擊都帶來沉悶的撞擊聲,石頭的重力和力量將里面的材料不斷搗碎。隨著時間的推移,包裹里的變異材料逐漸變得稀爛而粘稠,融合成一團腥臭的腐肉混合物,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味。
打開葉片,梁逸面不改色,抓起稀爛粘稠的腐肉就往嘴里塞,強忍著惡心咽了下去。
等了一會兒,梁逸感覺到胃里一陣炙熱,似乎有一股奇怪的能量在流淌。
“我的眼睛似乎看的更清楚了。”
“而且,我感覺手指也變的更靈活了。”梁逸立即察覺到了自身的變化。
炙熱的能量在胃里逐漸冷卻,又變得冰冷無比,然后迅速滲入血脈之中,在身體中蔓延。
一股力量從肉體的深處涌現出來。
“成功了……我現在是一名暗夜的【竊賊】了……”梁逸有些不可置信,但他切切實實的察覺到了自身肉體變得更強了,而且掌握了【竊賊】的基礎能力,盜竊。
只要不在目標的視線范圍內,通過盜竊,就能憑空盜走目標身上一樣自己已知的物質,越是靠近目標,成功率越高。
梁逸在成為【竊賊】的一刻,就立即明白了自己掌握的新能力。
但隨即他又沉下心來檢查自己的身體有無異常。
“身體與靈魂確實出現了一絲互斥反應,不過這個反應很微弱,屬于可以接受的范圍。”梁逸內心有些糾結,“隨著我不斷地提升暗夜的階級,那么這一絲互斥反應也會越來越大,最后還是會導致我的肉體崩潰。”
“看來還是得合理控制晉升速度,不能讓暗夜的等級過高。”梁逸搖了搖頭,繼續思索,“那么,我的身體還能容納破滅或者大地命途的力量嗎?”
“理論上來說,是不可能的。不過可以嘗試,我還能接受一次實驗,畢竟是最低階的配方藥劑,不會導致我有什么危險。”
梁逸又在不歸林中忙活了好一陣,湊集了大地命途第七階【花匠】的配方。
“大地命途的材料畢竟溫和,哪怕誤食也不會造成身體太大的傷害。燈芯草,輕語花……”
“很好,現在嘗試一下。”梁逸將調配好的材料一口吞下。
【花匠】的藥劑在胃里溶解,逐漸升起一股炙熱的能量。但很快,身體里屬于暗夜的冰冷的能量,立即匯聚到胃部,將這股力量給絞殺。
“自發排斥。”梁逸喉結一動,趴在地上一陣干嘔,臉色扭曲痛苦地將剛剛吞下的變異材料給吐了出來,惡心了好一陣。
“果然不行,還是太貪心了。”
“哪怕嘔吐出來,身體里還殘留了一些【花匠】藥劑影響,暗夜的互斥反應變大了。”
“只能等身體慢慢緩解這股互斥反應了。”梁逸此時終于老實了,搖了搖頭,不再繼續試探,“我的身體現在變成了暗夜的領域,它會自主的排斥一切想要融入其中的力量。”
“太貪心了。我的收獲已經足夠多了。現在得好好消化一下。”
“那么先回臨武市一趟,《合歡決》必須要盡快開始嘗試修煉。也許利用它能夠將【花匠】殘留的互斥影響給排出身體。”
梁逸打定主意,不再逗留,朝著不歸森林的外圍走去。
“現在看來,趙霖當時能夠發現我,可能并不是偶然。”梁逸站在浴室里,水流從淋浴頭傾瀉而下,清涼的水珠撲打在他的身體上,洗凈了在不歸森林里攢積的疲憊。隨著水流的沖刷,他的黑發被水徹底濕透,閃爍著微光。“在我的靈魂被死神的暗手觸及影響時,冥冥之中,吸引到了趙霖的注意力。”
“看來,其實死神也是清楚,這世間還是有信仰祂的教徒,希望祂能重新降臨人間的。”將身上的水擦干凈后,梁逸走出浴室,一身清爽的走到趙霖的臥室。這一段時間他都是睡在趙霖的床上的,而趙霖卻是回了軍隊的營房里住,將自己整個房子都讓給了他。
“我實力不高,可以說的上是比較弱。而且也并不信仰死神。死神卻讓我覲見,還讓我成為了祂的神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