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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勇者就算事后一副氣呼呼不高興的樣子,也還是說話算話。當日,他把隨手打來的獵物隨手丟給魔王,一起去實驗室忙活了。
他們一起,以不同實驗材料為基準,打算做一系列雷電刺激皮肉的淬煉試驗。不同的是,過去是勇者發現不對,及時催促阿布納收拾東西休息。現在反而是勇者更沉溺于試驗,魔王按時提醒喜歡的人注意身體。
“傍晚了,我們該回去休息了。”魔王瞧了瞧窗外的天光,不容置疑地走上前,把勇者從試驗臺旁拉開。
勇者戀戀不舍,他剛摸到一點兒思路,不由小聲嘀咕道:“我們是神級,神級!熬幾天夜、錯幾頓飯,怎么了?”
“這不是你不在意身體的理由。”魔王斜睨了心愛之人一眼,干脆利落把記錄給收了。
勇者撇撇嘴,來到浴室沐浴時,發覺架子上多了一瓶嶄新的精油。但在聞到與往日截然不同,卻依舊算得上很好聞的香氣后,他坐在浴桶里,沒有抗拒阻止。
魔王那雙紫眸閃現幾分欣喜,指尖搓揉發絲的動作更加輕盈、仿佛跳舞,比往日更加歡快,完全沉浸在了勇者默認自己給他滋養生發的喜悅里。其實,早上坐于樹枝間,一聽勇者那么說,他就立即另外分心,用分身快速榨了新精油。
可心意被默許的愉悅感,還是令人心醉,并持續了很久。連勇者剛被伺候沐浴完,就立即翻臉不認人不肯同睡,都沒能攪擾魔王的好心情。
“好吧,如果你堅持的話。”他只是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黑發垂落在肩頭,那雙恢復純粹紫色的眸子專注而深邃,凝視著一個人時,更顯溫情脈脈。
魔王放下讓分身馱來的一壺茶和幾塊糕點,邁步走出去。過了許久,他又輕手輕腳地溜了回來,把美味佳肴悄悄放在了床頭。
魔界初春時節,晚上溫度還有點低。
勇者半睡半醒裹著被褥,盞中熱茶和籠中糕點早已見底。他聽見動靜,眼皮子顫了顫,困倦地睜開一道縫,隱約能見魔王提著食盒,手腳麻利地關了門窗、拉下窗簾,半點聲響都沒發出,嘴角不自覺一勾。
室內空氣不再過于流動,不似白天那么清新,倒也因溫度稍微上升而讓人舒適。勇者提起了幾分精神,主動坐起了身。
“餓了嗎?”魔王驚訝回眸,把飯盒提到了床頭,順手開了魔晶燈。
勇者主動端起碗筷,沒讓魔王喂。安靜地吃過味道不錯的晚膳,他瞧了瞧周圍。
狹小的溫泉山洞,如今有了門窗,臥室和溫泉也已隔離,配有廚房,還不缺通風口。想也知道,魔王多半是抱著自己的時候,也沒忘記壓榨分身去另外做事。
但勇者不得不承認,這里不知不覺就像是一個家了。他無聲想著,暫時沒了睡意,便不動聲色地偏頭,隨意拿過手邊書柜上一本書,沉默地讀了起來。
魔王坐在床沿另一頭,彎腰拿起紙筆寫寫畫畫,和在人間做實驗時一模一樣。
靜謐的同處一室,勇者不經意抬眸,透過遮光簾幕,看到了窗外的月。銀輝被窗簾所擋,光線不如室內魔晶燈亮堂。
他看了許久,才在魔王無奈又溫柔的催促下,重新躺倒下去。
魔王倒是沒讓勇者催促,關了燈就走了。只是半夜忽然風大,他又悄然走進來,給勇者掖了掖被角。此舉并不刻意,卻確實體貼入微,一如往昔十余年。
當然,原本戲謔玩笑之言,第二日也并未實現。他們用了好幾日去完成實驗,半步也未再踏足黑水靈池。
說來好笑,一個人睡的勇者早上不怎么舒服,往往是蹭著蹭著就醒了過來。他帶著清晨未消解的火氣,投入到實驗里,進展倒是還算快。
可這場實驗總歸卡在實用性上,只因真正需要實驗結果付諸實際的人是勇者。但所有實驗體都是魔族和魔獸,屬性截然不同,又弱了太多。
勇者真實體驗實驗威力時,很遺憾地發覺,理論上已達到上限的雷電之力,于自己只是撓癢癢的程度,全無真正淬煉之能。
“耐心點,換換思路,讓我再想想。”魔王輕聲說道,伸手想撫平勇者擰起的眉峰。
勇者微微錯了一步,避開那只手,見魔王不以為意地收回,笑起來依舊溫和,只是笑著笑著就陷入沉思,嚴肅思索的樣子竟顯得禁欲好看,不由喉珠微動。沉默片刻關注好一會兒,他垂下碧眸,沉聲問道:“你就不怕我借機更進一步…”
“淬煉只是加強肉身…”魔王回過神來,這下是又捉狹了起來:“親愛的勇者,你還被我封印著呢,只強肉身的結果…”他傾過身子,在勇者下斂的眼睫毛上落下一個吻,戲謔道:“也就是在我身下多堅持一會兒,嗯?額!”
勇者狠狠推了魔王一下,以把對方摔倒的力道。當然,他不僅沒能推成,還把自己陷進了魔王的懷抱里,手腕被攥在背后,嘴巴被堵了個嚴實:“嗚嗚嗯…”
糾纏了好一會兒,魔王終于松開勇者,卻壞笑著用膝蓋頂了頂勇者的下身,從正勃起的玉莖到微顫的凹陷之處,幾乎要吹個口哨:“多敏
感的身子。”
“不…”一周沒和愛人親近,被近距離這般撩撥,勇者渾身都發軟,只剩下最后的理智與矜持:“別…別碰…嗯啊!”一只手探入袍底,隔著褻褲掐住要害,勇者一個激靈,整個腰都軟了下去。
魔王眸色愈沉,克制不住地撈起勇者腿彎,把人扣在懷里,調笑道:“別什么?別碰你嗎?”他低笑著搖頭,滾燙的吐息灑在勇者頸間:“那可不行呢,寶貝兒。”
舔了舔勇者敏感的耳尖,魔王快速扒下勇者的褻褲,手中力道更加精準,充滿磁性的嗓音曖昧而撩人心弦,讓人浮想聯翩:“放心,我會讓你很舒服的。”
趁著勇者被自己弄得身子發顫發軟,他立即啟動了實驗室里的特殊裝置。角落中,一方用來盛放清水的池子沸騰開來,許多魚苗從池壁四面八方奔出。
跑得最快的幾條魚身細長、圓嘴鋸齒,正是低等魔獸——魔鰓鰻。當然,這些都來自先前魔王帶勇者看過的池子,早已被煉化成了魔王的分身。
魔王一邊想著些心思,一邊倒也沒耽擱“干活”。只見那方清澈水池里,許多條魔鰓鰻歡快地涌到池邊,圍繞于勇者落入池中的腿根處。
他們對準兩瓣陰唇、凸起花蒂、腫立玉莖,齊齊撲了上去,將一切觸及之物盡數用嘴中鋸齒咬緊、扯開。
“啊啊啊啊!”即使口里還被魔王侵犯著唇舌,勇者也當場哭叫出聲了。
那細小鋸齒因力道不足,帶給他的是細微火辣的刺痛,還有敏感點被不停拉扯吸吮的快感。沒幾下,勇者身下整個花穴發了大水,僅是從中潑灑的水液,便把幾條幼小的魔鰓鰻沖擊得方向一歪。
不過,魔王的分身自然不好對付。幾條更大的魔鰓鰻登時把嘴巴張大,本來還吸著陰唇的鋸齒跟著散開,轉而把這些正褻玩的兩瓣美味軟肉,通通吸進嘴里。
“不…”勇者掙扎著伸手往下去夠,卻下一刻直接身子一酥,爽到手指發顫,險些要使不上勁:“嗯啊啊!”
原來,一條大一點兒的魔鰓鰻原先停在陰蒂處,現在也吞下了花蒂。一圈鋸齒卡在了細小陰蒂的根部,上方更密集的鋸齒隨著圓嘴閉合,自然從四面八方都搓弄花蒂。
再加上兩瓣陰唇也被同樣含入、搓弄,花瓣表面所有褶皺都被鋸齒刮蹭,洶涌澎湃、難以抗拒的歡愉傳至花穴,讓宮頸自行張開,令子宮搐動不已。
但這樣的爽因溫度不夠、粗度不夠、硬度也不夠,還是不足以勇者滿足。
“嗯額…”在魔王放手之后,勇者墜落在水池里,被魔鰓鰻群褻玩到愈發難耐:“啊哈…”他努力了好幾次,總算艱難抱起腿彎,把腿根大大掰開。
勇者用充滿懇求的迷蒙目光,隔著水層看向水池旁笑意玩味的魔王。他被欲望填滿的碧眸中只有渴望,渴望被更粗更燙的硬漲陰莖插進來,狠狠操干。
可魔王瞧著這樣的勇者,卻按捺住了心頭的沖動。他手指微微一顫,又幾條更細小的魔鰓鰻沖過來。充分利用勇者現在主動掰開大腿求肏的姿勢,這幾條新來的更細,沒費多少力氣,便沖進了花穴里。
“額!”勇者的手指一軟,掰開的腿墜落,合攏了起來,但已經無濟于事。他只能捂著此起彼伏鼓起的肚皮,手掌扣住池壁,尖叫著屢屢高潮:“啊啊!”
魔王深吸了一口氣,與他感官相連的那幾條魔鰓鰻,正在分工合作。
有幾條撐在花道和宮頸里,到處吸吮摩擦。又有幾條沖入胞宮,正瘋狂用盤著鋸齒的圓嘴,一寸寸碾磨勇者的子宮壁,讓肚皮下所有敏感腔壁都被盡情玩弄,繼而毫無節奏地此起彼伏著。
流連在外的最初幾條,開始還盤旋在腿根處,后來聽勇者叫得那么高,便松開陰蒂和陰唇,轉而用鋸齒圓嘴吸住花穴下方的菊穴軟肉,大大向外拉開。
幾次之后,一條細長的魔鰓鰻搖頭擺尾鉆了進去,在甬道里到處翻騰、吮吻、磋磨,把濕紅的內壁從里到外玩弄了個通透。
與之同時,體型最大的那一條魔鰓鰻也找到了自己的歸途——他抗拒別的誘惑,還堅守在勇者胯下,張開嘴上下左右地吮吸勇者的肉棒,動作大膽又克制,只會刺痛瘙癢,絕不會真正破皮疼痛。
“嗯…啊…”如此自下而上、席卷靈魂的快感沖刺中,勇者一會兒扣不住池壁,松手就要滑落坐倒在池底,一會兒又被魔鰓鰻群頂得浮了起來,爽得花穴連連噴水、玉莖一泄如注。
至于勇者被拉開的菊穴,里頭灌入了不少冰涼池水,到處都濡濕滑膩,也就更方便了魔鰓鰻的游走。他內壁上的每一處神經,都為魔鰓鰻口盤的磋磨而抽動、夾緊,再隨著對方離去而失落遺憾地松開。
可那條魔鰓鰻滑膩的觸感、不高的溫度,只偶爾才觸及敏感處的啃噬吮吸,也同樣不能真正滿足勇者。
“嗯…嗚…”他難受地緊了緊腿根,忍不住轉過身,后背靠近池壁。這清水池池壁與驚鴻一瞥的養魚幼苗的靈池一樣,都是玉磚所鑄。
磚與磚堆砌的交接處,恰有幾分如砂紙的粗糙感。被不上不下的快感折
磨許久,勇者已顧不上想別的。他艱難提起一點兒力氣,雙手摳挖磚縫,才順著花穴里沖擊的力道,讓自己能挺起臀尖、掰開臀瓣,用凹凸不平的磚縫磨蹭菊穴口。
魔王的眸色頓時一暗,紫金色的魔瞳燃燒極其炙烈的欲念。
“啊!”勇者驚叫一聲,被身后沖出的水草結結實實綁住,拖入到突然就裂開的清池底部。隨著身影席卷而入,裂縫重新合攏,唯余一池清水,不復原本澄澈。
魔王揮手凈化了池水,嘴角的笑意卻越來越深、耐人尋味。
他本體留在實驗室并未離開,但對勇者的褻瀆始終都在進行中。這從魔王胯下硬漲到快撐裂袍子的帳篷,還有接連出錯、最后不得不放棄的實驗,便能肯定。
若有人在魔王養魚苗分身的溶洞池邊,便能瞧見池底有個肌膚白皙、曲線健美的青年,赤身裸體被蒼綠色水草綁縛雙手,兩只臂膀成一字行拉開,水草也從他腿彎穿過,把雙腿高高吊起,至腳踝又捆綁了好幾道,牢牢捆縛在胸前。
那下半身更充滿情色暗示,腰腹間沾黏青年自己被玩爽射出的白濁,腹下則被綠色水草勒入水紅一片的臀縫,把飽受蹂躪的雌屄、菊穴還有鼓脹的肚子盡數凸顯出來。
“嗯…呼…嗬…”勇者整個人劇烈喘息著,在水底酥軟到全憑浮力飄著。他被喂下合水珠,又是這等姿勢被綁縛在充滿魔王奇形怪狀分身的水下,敞開兩枚濕紅熟透的屄口都顫巍巍吐出花露,穴口軟肉還短期內再難合攏,接下來將會迎來什么,勇者自然心知肚明。
他暗暗唾棄了一下愛人兼敵人的惡趣味,可身體無比實誠地加快穴肉排擠,把一條條魔鰓鰻從上下兩枚穴眼排出,只想迎來更大更燙的玩意,真正讓自己得到滿足。
當然,并不妨礙自己現在爽了之后,事后不搭理那個混賬。看見一只寬吻海豚游過來的時候,勇者在心里恨恨想到。
他認識這只海豚分身,剛剛就是這家伙躲在池底,在自己被卷下來還懵逼之時,沖上來用寬吻靈巧戳開唇齒,把被變成藥汁的合水珠灌下就跑的!
身長好幾米的寬吻海豚圍繞著勇者,搖頭擺尾轉了幾圈,似乎在打量從何處能容易下嘴。索性,他很快就找準了目標——敞開的兩瓣大陰唇之間,那水紅色的小嘴。
勇者知道不好,被捆住的雙手掙動幾下,卻無法擺脫身上活著的水草。他暗罵一聲,知道這是魔王另一個分身,也就更不意外水草調整了一下姿勢,把自己雙腿完全掰開,好讓寬吻海豚把長吻戳了過來。
“嘶…”被觸感滑膩溫涼的唇吻戳在陰唇上時,勇者忍不住悶哼了一聲。他下意識想合攏腿根,卻無濟于事繼續敞開著,被長吻緩慢碾壓陰唇,從左邊玩弄到右邊,再突然狠狠戳中了陰蒂,令顫抖的驚呼溢出喉管:“啊!”
然后,魔王分身更會玩了,那長吻微微后撤,等陰唇、陰蒂顫巍巍閉合,又再次戳插。這一次,直接把那兩朵肥嫩花瓣、腫立花蒂,一下子都碾進了花道里。
“啊啊!”勇者腿根一抖,尖叫著被寬吻海豚用尖尖長吻侵犯到花穴里面。
可這只是開始,修長豚身開始旋轉、游動,不停把力量施加在長吻上,令長吻旋翻穴肉、深入淺出,把里頭才被魔鰓鰻蹂躪過的敏感媚肉,又從里到外犁了一遍。
“不要!”勇者哭叫著蹬踹雙腿,腳趾用力蜷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