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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秀玉那邊,有了榮秀蘭和李氏的把柄,順道抓了映紅這個人證,和榮國公談她生母的嫁妝之事,也變得順利了許多。
榮秀玉并不認為李氏和榮秀蘭的目標是衛明沅,卻也不能和榮國公言明對方的所作所為是針對自個,只好迂回地提醒,若是衛六小姐在榮國公府出了事,衛國公府和寧王必定不會善罷甘休,以圣上對寧王的愛護,必定會查個水落石出,屆時,莫說她進不了宮,恐怕還會連累榮國公府遭了圣上的厭棄。
榮國公本想著女兒即將當上貴人,給國公府帶來無上榮光,說不準一朝得寵,他們榮國公府到了下一代都不用降等了,誰知李氏和次女卻搞出這么一出來,幸好對方運氣好,否則,他榮國公府危矣。 越想越氣,當榮秀玉提出想要將亡妻王氏的嫁妝交與長子打理時,他略一思忖,便答應了。李氏知道以后,捶胸頓足了好久,卻一點反對之意都不敢表露出來,關鍵時候還把女兒賣了,言道一切都是蘭丫頭頑劣之舉,她沒有參與云云。榮進表面上信了,內里存了多少芥蒂卻誰也說不清楚。
趙氏聽聞女兒出去一趟竟然傷著了,心急如焚地等在門前,衛明沅見了有些不自在,唉,她又害家里人擔心了,罪過罪過。
送衛明沅回來的衛明昭在趙氏跟前刷了一把存在感以后,見她無意待客,才悻悻然地離開了。待她走了,衛明沅才站起來蹦了幾下,告訴她娘她一點事都沒有。
趙氏把人揮退,聽她將事情細細道來以后,一方面恨那偽善的李氏和下作的榮秀蘭,另一方面對女兒“以身犯險”有些生氣。
“你明知道有詐,還巴巴地往里跳?要是那屋子里,你翻不出第二套衣裳來,豈不是要中計了?你要是有個好歹,叫娘和你爹,還有你哥哥們如何是好?”
衛明沅本想說她鼻子靈著呢,不會出事的,又或者沒有“翻”出來那一套衣服,便索性不換了,不過看她娘擔心得眼睛都紅了,她便不敢開口了,老實地低頭認錯。
“娘,我下次再不敢了,再有這樣的事,我就馬上回家,哪也不去了。”她舉著三根手指指天保證。
趙氏瞪了她一眼,最終沒好氣地說了一句“下不為例”,而后好奇起了這李氏和榮秀蘭為何要針對自家女兒。
“依女兒看,她們啊,想要針對的還是榮大姑娘,女兒只是個順帶的,到時候出了事,可以說成是女兒身上染了病,傳給了榮秀玉。如果咱們能查到那衣衫上去,她們也可以隨便找個下人打個半死來脫罪。反正,與她們母女無關。”衛明沅雙手抱胸,很是篤定地說道,這可是原著里寫的啊。
“你這回運氣好沒中計,豈不是便宜她們了?”趙氏的眉頭皺成了川字。
衛明沅神秘地笑了笑,“娘,您看女兒像是會吃啞巴虧的人么,你且等等,最遲今晚天黑,榮國公府便要去請太醫了。”
趙氏忙追問她做了什么,衛明沅悄悄地附耳與她說了,趙氏瞄了眼她那所謂的傷腳,頓時笑得幸災樂禍。至于女兒怎么會知道那么多?她只要知道女兒沒吃虧就好,其余的,讓老爺去想吧!
蠅蟑爬過的衣衫上沾染了它的分泌物,觸及人的皮膚可致過敏,具體表現為出疹子,這疹子奇癢無比,若是能忍住用藥還好一些,不過是留下淺淺的印子,可若是忍不住,那可就是去不掉的坑了。
而這病癥并不好醫治,原著里太醫院里的太醫都束手無策,只能開些止癢的方子,最后還要請那林神醫出手才救回了李淑慧的臉面。
只是,此一時彼一時也,寧王現在還未尋到那林神醫呢,榮秀蘭那如蘭花一般清雅脫俗的臉看來是保不住了。
衛明沅倒是知道醫治的方法,不難,拿蠅蟑的尸體煮了泡澡敷面就好,只是,她為何要幫榮秀蘭?
某個黑心肝的男人知曉了事情的經過以后,說了一句“還不算太笨”,便使人為他家吉祥物出氣去了。
當衛明沅第二日聽到榮秀蘭的房間昨日半夜里闖進去幾只野貓,非常識貨地在她臉上撓了幾下以后,笑得不要太開心!
她開心了,某個以主人和飼主自居的男人也高興了。
哼,他的人,只有他能欺負得了。不過,衛明沅似乎越發神秘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小天使們拍桌子:小劇場呢!
這里是作者君的便簽紙:作者君帶著劇場君一塊離家出走去看其他大大了,請到其他大大的文下去找她。
第19章 禮物
“娘,你要為女兒做主啊!女兒不要成為丑八怪,女兒這樣還如何嫁給二皇子?”到了這個時候,榮秀蘭還想著二皇子宣桓,難道這就是男主光環?
李氏看著女兒糊了一整張臉藥膏的頭,恨鐵不成鋼地罵道,“那衛明沅不僅是衛國公府的人,還是寧王的未婚妻,你說你選誰下手不好,非要選她?出了事,憑著她的身份,你爹能饒了你?”
事到如今,李氏她惱怒的也不過是榮秀蘭選錯了下手對象而已,并不后悔那害人的主意。
榮秀蘭糊著藥膏的臉看不清表情,分辨不出情緒,只見她嘟噥了一句,“她看起來比較笨,而且不過是個庶出生的而已,寧王那,不還沒進門嗎?”
聽得出來她還有些不服氣,其實選中衛明沅,里頭還有她自己的一點小心思在。她想進二皇子府,除了入宮伺候皇上的榮秀玉以外,榮慶和衛明昭或者說寧王和衛明沅的親事也是個阻礙,正好她們姐妹倆上門來看榮秀玉,她哪里能放過這樣一石二鳥的機會?而她說的看起來比較笨,指的其實是和衛明昭比起來,衛明沅相對好下手。
只不過,天不遂人愿,那衛明沅也太幸運了點!
“娘,把映紅打死了,今天的事如果不是她在房里多備了一套衣服,計劃又怎么會不成功?還害得女兒如此!”榮秀蘭像那瘋狗一樣,隨處咬人,可不愿放過犯了錯且關鍵時候躲開來,最終還被榮秀玉抓住,把她給出賣了的映紅。
李氏也痛恨辦事不力的映紅,但卻理智許多,“你當真以為沒了映紅,此事就能成?你還太嫩了點,那衛六姑娘可不簡單,要不是她向榮秀玉告狀,她能在咱之前抓住映紅供出你來?依我看,她那套換上的衣服可不見得是映紅粗心多放的。”
“可是,怎么可能?”榮秀蘭不信。
李氏無奈搖了搖頭,“你別不信,衛國公府可是武將出身,說不準在幾個小姐公子附近安排了護衛,那些人的身手,可不會讓你發現。要不然,那衛明沅換上的衣服能那么合身?”
榮秀蘭的眼睛圓睜,氣得渾身直哆嗦,“娘,你的意思是,她那一摔也是故意的?女兒這樣,也不是意外?”
李氏嘆了口氣,沒有否認,卻道,“如果娘的猜測不錯的話,恐怕衛國公府那邊已經知道咱們的心思了,他們不一定會聯想到榮秀玉那,但日后衛明昭嫁進來,恐怕會不好對付。如今你爹為你兜著,衛家那邊也沒有鬧起來,咱也沒有實質證據證明這事是那衛明沅做的,而且真要追究起來,咱們也解釋不清楚為何會有那樣一件衣服。所以,除了跟你爹向太醫說的那樣,承認被蟲子咬了,娘也沒有別的辦法。至于公道,他衛家那邊才是公道,咱這邊不是。”
李氏的這些話句句說在點子上,榮秀蘭卻一句都沒有聽進去,她仍舊在回想事發當天的經過,越想越覺得那衛明沅就是故意的!心里恨極,便咬牙切齒地開口道,“娘,她害女兒這樣,女兒也不能讓她好過了!”
李氏看女兒即便糊著藥膏仍然可以看出扭曲來的臉,一言不發。
榮秀蘭于是展開眼淚攻勢,抓著李氏的手哀求道,“娘,你要幫我啊,女兒這樣,還如何能嫁得好人家,幫助哥哥拿到爵位啊,女兒實在不甘心吶。”
李氏雖然對衛明沅也有怨,卻比榮秀蘭冷靜許多,她輕輕撫了撫榮秀蘭的背,安撫道,“你要對付她,總要等你的臉好了再說。”
聽著她娘沒有反對的意思,榮秀蘭激動的情緒也慢慢沉淀下來了,“娘,欲速則不達,女兒知道的。不過,映紅那賤人還是得死!”
李氏想想被榮秀玉護起來的映紅,有些為難,但女兒心里不好受,她也壓抑著一股怒火需要發泄,最終還是瞇了瞇眼睛答應下來了。她就不信,她一個當家主母還處置不了一個叛主的丫鬟,況且那榮秀玉不日就要進宮了,她可護不了映紅多久的。
榮國公府出了這樣的事,圣上也只寬限了兩天,榮秀玉去榮秀蘭的院子里表演了一番“姐妹情深”以后,把嫁妝之事料理妥當以后,才隨著那位余嬤嬤進了宮。
余嬤嬤進宮以后,將在榮國公府里的所見所聞向陳皇后一一匯報,陳皇后聽了以后眼睛微瞇,心想來了個有心計的,可不能掉以輕心!
衛國公府這邊,衛國公衛清明聽著衛明昭將那日的事娓娓道來,忍不住感嘆一句“后生可畏啊!”而后再不敢把衛明沅當孩子糊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