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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明沅愣了愣,可是改天和今天哪里能一樣?他今日為她做的,她感念在心,不做點什么,今晚恐怕會睡不著。
她搖了搖頭,“妾身不累。”目光期待。
寧王感受到她的心意,有些無奈又感動地轉了轉身,改為俯臥,“那就有勞娘子了。”
這個姿勢不僅寧王自在,衛明沅也自在不少,起碼不用在意某處隨時可能突變的存在,雖然,某兩個小山丘也挺讓人分神的。
一下手,她便忍不住一陣心酸,實在是太纖細了!寧王看似頎長俊朗的身軀底下,藏著卻是無法掩飾的病體,腿腳因為長時間不用,雖然時常按摩,不至于如同小兒麻痹一樣,可也萎縮了不少,起碼在衛明沅看來是身無二兩肉的,手下的動作忍不住一頓。
寧王的身體因此而僵硬起來,他看著她,目光如炬,“嚇到你了?”聲音暗沉,辨不清情緒。
衛明沅搖了搖頭,什么都沒說,手下卻開始動作起來,沒有一點猶豫或顫抖,力度雖然比起寧一有所不及,卻舒服得讓他忍不住喟嘆。
她雖然沒有回答,可他知道,她并未嫌棄他,心下暖融融,軟乎乎的。
按完了腿腳,衛明沅看了看他閉著的雙眼,素手向上來到他的腰腹,隨后是他的肩,他的頸,筋骨舒展,寧王的呼吸也漸漸平緩。
待衛明沅無處可按,發現他如此情形,才小聲地喚了喚,“夫君?”
沒有得到應答。
衛明沅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有些道不明的失落。
她和衣躺在他身側,盯著他的臉看了一會,見他還是沒有反應,頓時有些不甘,伸出手將他的長臂拎起來,搭在自個的腰上。
正當她暗自竊喜之時,頭頂上一雙眼睛含著笑意睜開,臂上一陣用力,衛明沅一聲驚呼便被他緊緊摟在懷里,她抬起頭朝他看去,與他專注含笑的眸子相對。想起自己方才的小動作,面色頓時緋紅,眼神慌亂,“我,我……”
寧王笑著看她我了好久,這才含著笑,頭一低,在她額間熨下溫熱的一個吻,熨了好久才離開。
衛明沅的臉更紅了,像燒紅了的鐵一樣,滴下一滴水便能冒出煙來,她揪著他的前襟,仰頭看著他,眼睛朦朧,紅唇微張,似是邀君品嘗。
寧王的呼吸一重,溫熱的鼻息撫過她的額角、眼眶和鼻尖,烘得她的心亂哄哄的,下一秒微涼的手將她的雙眼覆住,朱唇被同樣滾燙的輕軟觸碰,她櫻唇下意識地動了動,那兩瓣輕軟于是用力印了下來。
唇瓣相抵,炙熱的呼吸交換,就這么緊貼著不動,她卻感受到了他的小心翼翼和珍視,比之任何一種接吻技巧都要來得讓她心動。
熨帖了許久,他才把那兩片輕軟放開,低頭附過去在她耳邊繾綣,“阿沅,謝謝你。”
謝謝你,不曾嫌棄我,謝謝你嫁過來。
作者有話要說: 撩人不?
第44章 入宮
清晨, 萬賴俱寂,天蒙蒙亮,東方破曉的晨光逐漸劃破黑暗,寧王府上, 正房外頭有仆人走過,衛明沅下意識地往跟前人的懷里鉆了鉆, 寧王驚醒, 眼睛瞬間清明, 伸手將她扯開露出一小截香肩的衣領拉了拉, 而后在她后背輕輕拍了拍, 看著她的睡顏好一陣出神。
昨夜,他讓她看見了他最丑陋和自卑的存在,她沒有嫌棄,卻用一雙素手用心撫慰, 令他心底熨帖,情不自禁地親吻了她。
他抿了抿唇,眸色轉深,小妻子還是太小了,而且他……
那林神醫已經到了京城, 卻并未有所行動, 似乎對那深藏宮中的紅鬼不感興趣。敵不動,我不動,寧王決定按兵不動,等待出擊的時機, 將他一舉收入囊中。
卯時正,衛明沅在生物鐘的驅使下悠悠轉醒,朦朧著雙眼看著寧王好一陣呆愣,見此,寧王壞心眼地捏住了她小巧的鼻子,直到她憋不過氣來掙脫才松手。
她眼睛潤潤地瞪著他,控訴。
寧王輕笑,“醒了?小懶豬。”
衛明沅眥著牙反駁,“你才是豬,你全家都是小笨豬!”
那可愛的模樣看得寧王一陣可樂,“是嗎?這話阿沅一會在皇上和太后跟前也一定要這么說,知道嗎?”
衛明沅頓時一窒,不敢接話,沒奈何地看著他干瞪眼。
“阿沅這是在邀請為夫欺負你嗎?”說著視線在她的唇瓣上繞了繞。
衛明沅立馬雙手把嘴巴捂住,開玩笑,一大早的親吻,口氣熏不死你,這不是破壞形象嗎!
寧王不知她這稀奇古怪的想法,見她如此,低頭隔著她的素手,親吻在她的手背上,道一句,“早安,我的娘子。”
衛明沅手背癢癢的,想要擦,可又有點舍不得,最后笑嘻嘻地把手放下來,道一句“早啊,夫君。”
寧王曲著食指在她的鼻梁刮了刮,“起來吧,再賴在床上,一會去宮里拜見,該要遲了。”
今日是大婚的第二日,按規矩,衛明沅和寧王要前往皇宮拜見太后,皇上和皇后,再之后要去太廟祭告祖先,將她的玉牒添上去。
聞言,衛明沅不再耽擱,撐著坐了起來,在寧王饒有興致的目光注視下,面色嫣紅地整理了凌亂的衣衫,而后伸手打算將他扶起來,他卻擺擺手自己來,待坐到床沿上時,她才又開口問道,“可要喚寧一進來?”
寧王雖然也很想在她的伺候下換上衣衫,可一想她力氣太小扶不住他,二來讓她的柔荑在他身上四處點火,他還真不敢保證自己把持得住。
于是點了點頭,高聲喚起了寧一。
寧一敲了敲門,垂眸未看衛明沅一眼,推著寧王便去了隔間。
衛明沅看他背影消失不見,這才吩咐端水進來,讓春兒等人進來伺候。
待寧王收拾整齊再次回到房內之時,衛明沅已經穿戴妥當,坐在妝臺前描畫妝容。
寧王在一旁安靜地看著,未置一言,直到化妝的雪影罷手,他才開口點評道,“其實你不畫這妝容也很好看。”
房里這么多人在呢,衛明沅啐了他一眼,起身,“女為悅己者容,心悅否?”
寧王眉梢一挑,極盡挑逗地言道,“吾心甚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