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歸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跟著人流踏入破洞后的墓室,眼前一暗一明,你從寒冷黑暗的冬季一瞬踏入柔和明亮的春天。誒?你停住腳步。原本黑暗冰冷的地方突然間充滿光明,四處點著燈籠,柔和光芒透出。地面鋪著奢華的毛皮地毯,往來侍從穿著光鮮美麗的服侍穿梭,你又聞到了那股濃郁的香氣。它和先前聞到的有所不同,褪去了陳腐,更加鮮活生動。這是,念能力嗎?還是你穿越了?四周是垂落的絲綢幔帳,你穿過一層層輕紗,感到光滑的布料如水般拂過你的身體,滾起一道道褶皺。“”前方傳來模糊的聲音,你又掀起一層紗帳,往前踏出一步。一只手抓住你揚起的手。與你冰冷的體溫不同,抓住你的手更燙更有力一些。“你在做什么?”俠客瞇著陰冷的綠眸,繞到你面前觀察你。你如夢初醒。慢慢轉頭張望,團員們散開了,他們有的走向墻壁觀察上面掛著的畫卷,有的走到房間中央。中間陳列著一局黑色棺槨,周圍堆滿大大小小的箱子,箱子都是打開的,里面綾羅綢緞,珠寶奇珍閃爍著溫潤的光。庫洛洛正蹲下,帶著手套的手翻著箱子里的東西。來往的侍從身影在層層紗帳后,隱隱約約,好像幻影一樣。他們看不到嗎?更多免費好文盡在:jizai8你動了動嘴唇,說:“沒什么。”他們好像沒有看到。為什么?“彌夏,你剛剛在看什么?”“是有什么我們看不到的東西嗎?”俠客并不想放過你,步步緊逼。他們果然看不到。你低聲說了下自己看到的異況。“什么時候看到的?”“剛進來就”俠客牢牢抓住你的手腕,你被拉著走向棺槨旁邊,你沒法伸手,只能感到簾賬被你的身體揭開,隨著走動在你身上摩擦,又掉落。“看到幻覺么?”庫洛洛掩唇沉思,黑沉眼珠閃著燭光,他抬眸看向你。你們突然對視了一下,你心里一驚,連忙移開視線。庫洛洛掏出那朵裝在盒子里的山茶花,細細觀察,“書里記載永恒山茶花會讓人看到天堂,可能因為它有致幻效果,現在沒法分析它的成分”他突然湊近,又大又黑的眼珠子十分瘆人,高聳的眉骨給眼窩打下深深陰影。庫洛洛的額頭與眉骨具有十足的高加索人種特征,下半張臉更像蒙古人種,讓他放下劉海時像個單純的學生,露出寬大額頭時像個石油商人。“瞳孔沒有擴散,從眼睛反光也沒有異常是否感到有心跳加速或者發熱?”“沒有。”“永恒山茶花上有毒,而且是一種新型神經毒素。”“那么為什么我們沒有看到幻覺?”俠客發出疑問。“彌夏是第一個打開盒子的,還有體質方面的原因。”兩人叁言兩語就得出了結果,你干站在一旁默默無言。“好了,沒事了。”俠客笑瞇瞇放開你的手,轉而拍了下你的頭頂。“伊甸”你又聽到剛才那個聲音。抬頭望去,你突然呼吸一窒。距離你五步遠站著一個女人。她穿著古代某個王朝的傳統服飾,身上佩戴各色佩環玉玦。
墨色頭發束在冠里,用一根白玉簪固定,她看起來不超過叁十歲,白玉般的臉上面無表情,俯視著室內。你們對視了,她突然露出一個笑容。幻覺有這么逼真嗎?能讓你憑空想象一個古代人物?你直勾勾盯著她,她繞著房間走了一圈,最后停在你面前,距離極近,近到你能感到她的呼吸聲。到底是幻覺還是真實的人,你不由混亂了。“伊甸園。”她張口,清清楚楚吐出這叁個字。一瞬間,你的余光看到周圍光芒拉遠,一切都極速離你遠去,不論是光芒還是周圍的人全都消失在空間的邊緣,只剩你站在一片黑暗最中央。滴答。一滴水珠砸在你身上。你眨了眨眼,好像剛從夢境醒來,你抬頭,周圍巨大的樹木直插云霄,到處是郁郁蔥蔥的灌木。潮濕的水汽升騰,伴隨著泥土清香涌入你的鼻子。快要下雨了,你做出判斷。水聲漸漸密集,很快就成片落下,你連忙找了一片郁郁蔥蔥的灌木,躲在碩大的葉片下避雨。這是幻覺還是?“這是在哪?”身后傳來暴躁陰郁的聲音,你很熟悉,是飛坦的聲音。“我們中了念能力。”你轉頭,庫洛洛站在不遠處,手上拿著一本書,書頁被翻得嘩嘩作響,很快定在某一頁。他閉上眼睛好像在感受什么,過了一會兒,庫洛洛睜開眼睛:“這是獨立的空間,恐怕其他人也被拉進同樣的空間。”“那要怎么辦?打碎這個空間嗎?”飛坦抽出他的傘,好像只要團長一聲令下就要馬上攻擊。“不用,這個空間是觸發型的念能力,留下它的人早就死在了幾百年前。”“念已經快消失了,很快,不出半天就能出去了。”“安心等著吧。”庫洛洛說完便坐下,不知道從哪掏出一本書看了起來。什么意思?這個地方顯然是一片不知道在哪里的森林,但是離開了地下墓穴,只要往出走就能離開。為什么他們第一反應是探查這是不是念能力造成的空間?而且天上下著雨,那兩個人卻像看不見一樣,一個在雨里看書,另一個拿著傘卻不打開。你又看到幻覺了嗎?這個地方只有你們叁個人,沒人和你交流,你也找了個遠離他們的角落,躲在樹后。你看到那個女人說話后才中了能力,她當時說的話你記得很清楚。伊甸園。這是什么意思?難道是這個招式的名字嗎?還是說都是你想象的幻覺,只是恰好在她說完陷阱就發動了?你陷入沉思,伴隨著淅淅瀝瀝的雨水聲,你精神漸漸放松,靠在樹干上昏昏欲睡。“喂!團長問你話呢!”砰!你被扭住手,狠
狠按在身后樹上,飛坦森冷的聲音傳來。手腕刺痛無比,你勉強扭頭,一雙金色的細長眼睛冷冷盯著你,透著鋒銳的殺氣。“聾了嗎?”沙啞冰涼的身體距離你極近,幾乎是貼著你耳朵,你能聞到他身上刺鼻的血腥味,濃濃的鐵銹味飄在你的鼻端,和空氣中一直存在的濃香混合在一起,變得更詭異。你條件反射掙扎了一下,手腕被捏的更緊,幾乎要捏斷,“你說我一根根把你的指甲拔掉怎么樣?”他另一只手拿著傘,傘尖劃過你身體,最后在兩腿之間停住,“或者,把這里捅穿。”尖銳的頂端頂在你褲子上,敏銳的身體不顧危險被刺激到,身體興奮得發熱,你內心卻冰冷無比,渾身因為恐懼顫抖。你幾乎能感到幻痛,疼痛從最敏感的地方貫穿到身體里。嘴唇顫抖,嗓子像被什么堵住一樣無法出聲,滯澀發疼。快說話啊,快求饒啊。快來個人救救我啊!他滿懷惡意的在你耳邊呢喃:“發情的騷貨。”“我一來就聞到你的母狗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