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像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顯然,他的母親沒有辦法接受。
至今沈識秋都沒有讓他的父母知道自己的性傾向,他明白,他的父母絕對接受也承受不來,在他們看來,結婚生子才是他今生的歸宿。
“你就知道研究,我看你是要逼死我,我也不是惡婆婆,你怎么就不能帶個女人回來?你以為我愿意天天去相親角給你找對象么?”
“媽,對不起。”沈識秋只能這樣回答她。
沈母裹緊披肩,滿臉怒容的回了房間。而他父親,從始至終一言不發,只是臉色有些凝重。
夜里九點鐘的時候,沈識秋放在床頭的手機響了起來,來電備注顯示的是“狗東西”,他沒掛斷也沒接。
那人鍥而不舍一直在打,沈識秋全當沒看見,進浴室洗了個澡,然后從書柜里抽了本書,坐在書桌前專心看了起來。
凌晨一點鐘,沈識秋才重新爬上床,臨睡前看了眼手機,有兩百多個未接電話,全都是李深打過來的。
最后還有幾條未讀短信,沈識秋點開看了看。
“沈教授,理理我嘛。”
“沈教授,我愛你啊。”
“沈教授,你好狠心。”
“沈教授,晚安。”
*
李深被沈識秋趕出來之后,又在他家樓道底下的階梯上蹲了好長時間,外面的雨已經停了,裹挾著寒意的冷風拍打在他臉上,他有點難受。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他接到了葉闌的電話。
“你在哪兒呢?”
“我?流落街頭呢,你有屁就放。”
“越界里組了個局,來不來浪啊。”
李深本來是不想去的,偏生撞上他心情不好,他直接就答應了,“去去去,等我。”
無處可去,只能流連于各種聲色場所,在各種重金屬音樂和刺激中度過每一段虛度的光陰。
葉闌是江城葉家的二少爺,吃喝玩樂樣樣精通,就是做正經生意不行,他們這幫人都一樣,都是沒人愛的小孩,除了錢一無所有。
當然,錢是個好東西。
十七八歲的時候他們幾個就約在一起飆車打架,什么都玩過,什么場面都見過。
沒人管的野孩子,就像是被放任自流的孤兒。
李深趕到的時候他們才剛開始玩,沒叫女人也沒叫男人,桌上有撲克,還有成聽的酒。
“喲,來的蠻快。”葉闌打趣道。
李深坐在皮沙發上,放松的往后一趟,架著腿,“別貧,玩什么啊?”
葉闌從小和他玩到大,一個眼神就能看出來他心情不好,而這個世界上能影響到他情緒的人寥寥無幾,稍微一想就知道肯定是沈識秋又不識好歹的發作了。
在葉闌看來,李深沒有一個地方是不好的,一旦愛上一個人,就是全心全意,可以把自己的所有都交付給對方,偏偏沈識秋那人毫不領情。
他說:“李深,你養的那小情人又給你氣受了?”
李深一腳踹上他的腿窩,“怎么說話的?沈教授不靠我養,也不是情人,正經的對象。還有他是國家重點培養對象,有志青年。”
葉闌聽得腦袋疼,擺擺手,“打住,這都多長時間了,臭石頭也該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