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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著塔塔的目光,趙子慕隨意地讓他打量個遍,并不專心也不在意。
“你剛才用了“你”字,難道你就是那只軍隊的領頭人?”塔塔指的就是趙子慕帶領的那只部隊,而也只有這只部隊能讓他們畏懼。
趙子慕聳了聳肩表示不是不知道,猜到就猜到吧,她也不懼。
“你攻打袞城的時候,注意點西邊的動靜,并讓同時注視西北邊的方向,如果穆珂在意了便好,當然不在意的話那就更好了。你只需要等候我的通知就行了。”
“西邊……”塔塔疑惑的道:“要知道這幾年西蕃這幾年因為內亂一直都老老實實,不曾進犯大梁和中原,怎么就突然要出來呢?”
“你只要照著我的話做就對了,”趙子慕起身,同時大帳外走去。
“你叫什么?”
“趙重。”輕輕地挑起了帳門,停了一下然后便向帳外走去了,只留下傻楞了的塔塔。
此時塔塔腦子只有幾個字在反復出現——竟然真的是他!
第123章 蟄了他一下
趙重,這個短短幾個月之間就讓匈奴人記憶猶新,像把利刃一樣懸掛在匈奴人的頭的名字,讓他們不安,也甚至聞之色變。
這個人年輕,善于領兵用兵,作戰靈活,風格鐵血,與他對戰不是讓你措手不及就是會打的非常艱難。
他手下的兵馬每人都配備有自己的馬匹,速度幾乎可以趕得上他們匈奴勇士的鐵騎了,作戰也比大梁西北邊軍的任何一個將領所帶的人馬都勇猛,他手下的人如果對上匈奴人甚至可以用嗜血兩個字來形容。
所有人都想不通,這到底是從哪里冒出來的狠人啊……
從一個將領手下所帶的兵就以看出這個將領是個什么樣的人,而這個趙重毫無疑問是個狠人。
就像突然從地里長出來的一樣,突然就出現了,而相對與他的子民長生天似乎更偏愛于這個不知道從哪里突然冒出來的惡魔。
許多人甚至懷疑他與之前一直出現的黑甲鬼衛有關,雖然現在與他們交戰的時候他們沒有殺人放火,可是那狠戾的作風實在是與傳聞中的那支部隊太像了,讓人不懷疑都不行。
而這個人竟然還是當初匈奴王庭馬匹騷亂的始作俑者,可以說最近一切令他們匈奴人驚慌的事都是剛才那個人干的!
塔塔呼吸急促地看著趙子慕離去的方向,心中思緒萬千,這樣的人竟然說要與他合作!
塔塔一邊興奮激動的同時又懷疑忐忑,他實在是無法判斷她所說的事的真假了,但只要是為了那一個渺茫的期望,無論什么他都愿意一試!
趙子慕離開大營三天,等她回來的時候卻發現氣氛有點奇怪,一些將士的眉宇間似乎都帶有著憂色,這不僅僅是一些人,更或者可以說她所看到的人幾乎都是這樣的神色。
想了一下便帶著月六快速地往自己的營地走去了。
還沒等到了大營,就發現月五和月七正站在路上等著她,而且月五的神色也有些不對,帶著點踹踹不安,這是一個明顯心虛的表現。
趙子慕看了兩人一眼,然后點了點頭當先往大帳的方向走了過去,一邊漫不經心地對月五月六兩人道:“回去說。”
五月臉上的表情滯了一下,便訕訕地跟著幾人一同往大帳的方向去了。
“說吧,到底是怎么回事?”趙子慕一邊解下自己身上的披風一邊坐在大帳中央,目光直視著月五道。
殺的人多了,趙子慕的身上也帶著一股鋒利的氣息,即使什么也不說,瘦弱的身影光坐在那里也會給人一種壓力。
月五不敢看她,諾諾地低下頭吞吞吐吐地就是吐不出幾個字來,趙子慕瞟了月七一眼,月七立馬識趣地站了出來在月五慌張的神情下代替他回答趙子慕道:
“夫人,他放蟹子咬了五皇子。”
趙子慕眉心一挑,也不看慌張的月五對月七道:“咬得怎么樣了?”
“沒死,不過快了,據大營里的軍醫說,這種蟹子十分罕見,解藥也很難找,而且西北不像梁京什么珍貴的藥材都有,五皇子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說不定就要完了。”
趙子慕的目光從月七的身上移回了月五的身上,帶著點煩躁地道:“為什么?”
趙子慕不理解,五月竟然會對司徒元囂下手,是什么原因讓他竟想要司徒元囂的命呢?
難道是林慶?可是林慶遠在幾千里之外,更何況他沒有理由最近對司徒元囂下手。
月五在趙子慕的眼神下低了頭,垂頭喪氣地道:“我只是想要給他一個教訓而已,可是誰知道那只蟹子竟然會這么毒。”
月五也知道自己這次闖的禍有點大了,皇子啊,那是天潢貴胄般的存在,別說對他不敬會受到懲罰,就算是受了一點輕傷也會有人因此而付出生命,而他現在竟然差點還害死了他,一旦被人查到別說是他,就算是趙子慕和林慶也會被他連累。
月五對趙子慕道:“月五自知闖下了大禍,月五愿意一個人承擔,絕不會連累到千歲爺和夫人的!”
說完便砰砰砰地給趙子慕嗑了三個頭,等著趙子慕發落。
一旁的月六和月七都不忍地看著他,卻又無法為他說什么,這次的禍太大了,一旦被人查到,那么無論是誰說什么都沒有用了。
“原因。”趙子慕簡潔明了地道,月五等人一向知分寸,他不相信他們會無緣無故地做出這等事,因此又問了一遍。
還沒等月五開口,月七主動地站出來恭敬地對趙子慕道:“因為五皇子對您心思不軌,而且還冒犯您,因此月五才想給他一個教訓的。”
幾人一直跟在趙子慕的身邊,因此許多事他們也比較清楚,因此當聽月六說了那日在大帳中發生的事后,憤怒的月五便一直想找個機會給司徒元囂一個教訓,所以才做出了這件事。
月五等人跟著林慶也很多年了,林慶對他們不薄,而他們也是心甘情愿為林慶賣命,因此為了林慶就算是皇子又怎樣?他們照樣敢下手,膽大包天也不過如此了。
趙子慕站起身子,然后朝大帳外走去,幾人一見雖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也馬上站了起來跟上去。
現在無論說什么做什么都晚了,但只要不連累到千歲和夫人,他們做什么都甘愿。
司徒元囂的大營現在已經布滿了衛兵,五皇子的受傷讓他們驚慌失措,因此現在只要是一只蒼蠅在他們面前飛過他們也決不敢大意。
從外往里看,大帳中人來人往,有軍醫和軍士還有各級將領,都神色慌張地來回走動。
沒辦法,司徒元囂的身份太敏感了,如果真的在西北出了意外,那么別說是兇手,就算是整個西北的將士都會跟著一起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