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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人到底在想什么!
林慶覺得自己臊得臉都要紅了,然而他臉已經紅了……
而趙子慕卻在他剛拍過后一下抓住了他的手仔細地看了看,見沒有事才放開了他。
林慶已經忘了自己要問什么事了……
夠了夠了夠了夠了夠了夠了!!!!
一干圍觀的酒樓群眾恨不得蒙上自己的眼,再看下去要瞎啊!這簡直比江湖中那無形的什么暗器還厲害,直戳別人的心口!
向著趙子慕走來的一男一女兩人也停下了腳步,臉色通紅局促地在那里踏步,似乎想過來卻舉棋不定。
“飽了沒有?飽了我們就上路吧。”
“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不用休息?”林慶斜著眼故意不陰不陽地道。
林慶身嬌肉貴,說實在的,還真沒有這樣折騰的習慣。
一旁的月一默默地抬頭看天,千歲爺從梁京往西北趕的一路上似乎吃喝都在車上,沒有一點的停頓,如今見了夫人之后似乎……
矯情多了……
“我幫你揉。”趙子慕道。
“難道我不走你就不幫我揉了?”林慶語氣不善地看著她道。
趙子慕淡定地將一根筷子在面前的碗里攪了攪,眼里迅速地劃過了一道光芒,然后定定地看著林慶道:“去房里揉!”
當看見趙子慕手上的動作的時候,林慶身體忽然顫了顫,掩過了臉去,不自在地對她道:“還是走吧。”
“……”突然有點失望,趙子慕在想要不要拼著多挨幾棍換幾天?
話說司徒元囂在昨天晚上就已經走了,也沒有人知道他什么時候走的,反正就是走了,走的無聲無息,也走得意料之外。
趙子慕現在之所以沒有看到他也是這個原因,但既然沒看到就沒看到了,反正她也不打算去找。
月一朝兩人的方向走了過來,施了一禮后便道:“千歲,有人求見您和夫人。”
林慶的目光向不遠處的男女看了一眼后便點了點頭,他今日心情不錯因此不介意賞臉給陌生人。
兩人走到了二人面前,似乎有點局促,但男的還是將來意表明了,原來二人是江湖中一個叫清蓮門門派的人,奉師門的命令追殺魔教的妖人,也就是趙子慕昨日出手弄死的那個。
而趙子慕殺了蕭厲行在這些武林人士的眼中也算是為民除害了,而清蓮門一向自詡為名門正派因此二人便來向他們表示謝意。
林慶差點笑出來,目光看向趙子慕的時候帶著一絲嘲笑,因為她也曾是個江湖的武林人。
這些武林人都把自己當成什么了?萬民的代表么,竟然為百姓感謝他們,說實在的他每年暗中殲滅的武林人士也不少,就因為他們不知死活的打著大義的名字要替天行道,如此他們將天子至于何地?所以朝廷容不下他們。
“還有什么事嗎?”趙子慕道,這些人真是不知道自己在跟什么人說話,沒看到她身邊人眼中的神色已經黑暗了嗎?(沒看見╮(︶﹏︶)╭)
在待下去只怕他們不會有好下場,江湖中人竟然敢在朝廷命官面感謝他們為替天行道出力了,這是表明了以后有造反的趨勢嗎?
在趙子慕一句話問出口了之后沒想到兩人似乎還真的有事,身穿鵝黃色衣服的女子興奮地對她道:“公子,我觀你武功這么厲害一定是江湖人吧?或者是半個江湖人?既然是江湖人那您一定聽說過修羅那個魔頭吧?我們想請公子幫我們一起除掉他,您連蕭厲行都可以輕松的打贏,一定也可以打得過他,只要除了他,就是為許多無辜的老百姓和武林人除了一個大害,所有人都會感激您的。”
男子拉了拉女子的衣袖,臉色又開始發苦了。
他們跟人家非親非故,也不知道別人的底細就想讓別人幫忙,男子真覺得這一趟沒有白白地帶自己的師妹出來,出來了至少可以學到一點東西,否則整日待在門派中就連普通的人情都不懂。
趙子慕眼皮動了一下,然后平靜地拉起林慶就往酒樓外走,絲毫沒有在望向身后變得憤怒的女子了。
呵,真是好笑,盡然有人當著正主的面請求她去對付自己。
她覺得自己還是先領著林慶回西北再說,想當年她剛闖蕩江湖的時候也沒有這么蠢。
隱隱聽到身后的男子說請她參加什么武林英杰會,她要沒記錯的話那東西就是用來討論如何更好的除魔衛道為武林除害的吧,請她過去……
呵……
一把將林慶拉到自己的馬上,林慶黑著臉道:“我有馬車!”
“乖”,安慰了林慶一聲然后便一個起躍也跳了上去,又對林慶道:“給你揉肚子。”
這句話說得太自然了,可是馬車里就不能揉嗎?!
林慶眼神冒火地看向她,這是在找罪受!
趙子慕在他臉上叼了一口,就像喝了一口酒一樣,咂摸咂摸味道便一夾馬腹驅著馬往前走了。
身后跟著一群目瞪口呆的侍從護衛,月一眼睛都快要突出來了,月七嘖嘖了兩聲然后看向了月一道:“怎么樣?夫人厲害吧?”月七死僵死僵的臉上迅速地閃過了一絲得意。
快一年的時間,跟著趙子慕的月七親眼見證了他的夫人是有多么的逆天和妖孽,一年前夫人在千歲爺面前就沒有什么顧忌,而現在整日在軍營里混了那么久的夫人又怎么可能對千歲爺將什么矜持呢?那是千歲爺才會將的東西(月七:罪過罪過⊙﹏⊙∥)
更何況矜持是什么玩意?能殺更多的匈奴人嗎?恐怕夫人早就丟了。
月七看了看千歲爺突然變得有點別扭的側影,不由面無表情操心地想到。
夫人回到軍營后不會還這么無所顧忌吧……?
第128章 人杰局勢
趙子慕早就把林慶當成是自己的了,因此自然是自己怎么想的就對他怎么做。
在西北抗敵那么久趙子慕的身上卻依然保持著一種淡然的氣質,而就她這么冷淡的人卻還能服眾確實很令林慶驚訝。
一路上眾人也沒有打出欽差的旗幟,就像一隊平凡的商旅一樣默默往西北趕去,當趙子慕奇怪林慶為何不亮出奉旨撫軍的名頭時,即使林慶沒有明說但從他的眼神里,她也可以看出他對景惠帝令他帶來的賞賜是有多么的不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