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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珠陪王夫人聊了半個時辰,然后才回自己的院子,繼續(xù)看書。
賈元春今天一早和幾個世家小姐去寺里祈福,在寺里用過齋飯才回來。一到家就聽到賈赦打砸廚房的事情,立馬去王夫人的屋里。
“娘,您這事做的太……”賈元春很想說做的太蠢了,但是王夫人是她的母親,身為女兒不能這么說母親,只能改口說,“您何必在臘八粥上做手腳讓大伯一家難看,這太明顯了。”
“我哪知道柳二媳婦做事這么沒腦子。”王夫人也很氣,沒想到柳二媳婦做事這么大意。
“娘,以后別再做這種事情了。”賈元春有時候覺得王夫人非常精明,但是有時候覺得王夫人做事太馬虎大意。
“放心,我不會再給大房發(fā)瘋的機會。”怪她一時氣昏了頭。
賈元春還有句話沒有說,如果今天這事情傳出去被其他人知道,不知道那些世家會怎么看待他們家。
王夫人這邊吃了一個大虧,邢夫人那邊卻高興不已,正在喝酒慶祝。
今天狠狠地教訓(xùn)二房的人,讓賈赦和邢夫人心里都非常痛快。
賈璉今天對賈赦有些改觀了,雖然這個便宜的老爹對他不管不問,但是教訓(xùn)起欺負(fù)他的人倒是非常給力。
今天賈赦把廚房的人打得半死不活,從此以后這府里的人對他們一家人不敢再有一絲輕慢,除非他們不想要命。
“今天真是太痛快了,狠狠地出了一口惡氣。”二房仗著老太太偏心,一直以來打壓他們大房,還想搶大房的爵位。今天大老爺狠狠地教訓(xùn)了二房的人,還氣的老太太教訓(xùn)了王夫人,真是太快人心。
“廚房那群人都是勢利小人,一直巴結(jié)討好二老爺他們,忘了這府里大老爺才是真正的主子,今天他們活該被打,看他們以后還敢欺負(fù)我們嗎?”豐兒早就對廚房的人不滿,今天見廚房的人被狠狠地教訓(xùn),心里別提多解氣。
賈璉只想送給王夫人和廚房的人兩個字:愚蠢!
如果他是二叔的庶子,王夫人叫人克扣他的飯食,他只能捏著鼻子認(rèn)了。可是,他不是二叔的庶子,是賈赦的嫡子,是賈母的嫡孫,她叫人拿下人吃的粥羞辱他,這不是找死么,沒見過這么蠢的人。
本來他還覺得二叔一家人不簡單,從今天的事情看來,他高估他們了。
賈赦把廚房的鍋砸了,賈母氣的病倒在床上,這臘八節(jié)的晚宴是吃不了了。
寧國府知道榮國府的鍋被砸了,暫時做不了飯,就派人來請賈母、賈赦、賈政一家人去吃臘八粥。
賈母氣的沒心情,也沒有胃口,就拒絕了。
賈政跟他的門客們在京城一家酒樓里喝酒作詞,沒時間回來。
賈赦今天心情很好,就帶著老婆和兒子去寧國府吃臘八粥。
賈璉不想去吃,但是賈蓉這個熊孩子一直巴著他,大有他不去,他就哭給他的架勢。無奈,他只好去寧國府。
穿越到紅樓有一個月了,賈璉除了榮國府就是李道清家,哪里都沒有去過。正好趁這個機會,去看看寧國府。
寧國府現(xiàn)在是賈珍當(dāng)家,沒有其他兄弟,所以不像榮國府有大方二房之爭。
雖然寧國府沒有兄弟的明爭暗斗,但是卻也非常地亂。賈珍這個人和賈赦一樣不務(wù)正業(yè),不好好做官,而且還窮奢極欲,典型地敗家子。
賈璉不知道賈珍的下場是什么,但是肯定也好不了。他記得語文老師說過,賈珍貌似和他的兒媳婦有一腿。好色到連自己的兒媳婦都不放過,真是禽獸。
一想到自己以后會被這群豬隊友連累抄家砍頭,賈璉就覺得自己必須努力,爭取早點和賈家脫離關(guān)系。
第十五回
臘八節(jié)過后,榮國府恢復(fù)了平靜。賈璉的每天生活還是三點一線,榮國府——義學(xué)——李道清家,日子雖然枯燥了點,但是卻非常充實。
自從收了賈璉做學(xué)生,李道清發(fā)現(xiàn)他這個學(xué)生不僅非常用功,而且非常聰慧。一篇文看個兩三遍就能從頭到尾一個字不差地記下來,講義也是兩三遍就能弄懂。
他這個學(xué)生比賈珠還要聰穎,如果他一直這么認(rèn)真努力,中舉考進(jìn)士完全不是沒有可能。
李道清越教越滿意,對賈璉的未來充滿了期待。他自己一生只是個舉人,希望他的學(xué)生能青出于藍(lán)而勝于藍(lán),將來比他有出息。賈璉讓他看到了希望,他決定把畢生所學(xué),和自己的心得全都教給賈璉。
“在過幾天縣試的報名就要開始了,你別忘了。”李道清想起自己這個學(xué)生對縣試的事情一無所知,叮囑他說,“先去縣署禮房報名,然后在填親供、互結(jié)、具結(jié)。”
雖然賈璉在京城,但是京城下面也有好幾個縣,京城每個區(qū)域都有對應(yīng)的縣,所以參加縣試的京城學(xué)生不會找不到他們考場。
“老師,親供、具結(jié)是什么?”這兩個名詞聽的賈璉一頭霧水。
見自家學(xué)生一臉困惑地樣子,李道清在心里輕輕地嘆了口氣,果然什么都不懂。“親供是填寫你自己的姓名、年歲、籍貫、體格、以及你的容貌特征,還有填寫你的曾祖父母、祖父母、父母三代存歿。”
賈璉明白地點了下頭,親供就是填寫考生本身和他家人的信息。
“具結(jié)是請本縣的廩生具保,也叫認(rèn)保。保其不冒籍,不匿喪,不替身,不假名,保證身家清白,非倡優(yōu)皂吏之孫,本身亦未犯案。”
“就是要找一個保證人,證明我是本人考試,而且身家清白。”沒想到古代考試還挺周全和嚴(yán)格,把替身什么都想到了。
“就是這個意思,完成親供和具結(jié),你才能參加縣試。”
賈璉在心里默默想,找保證人這事就交給他便宜老爹來做了。
“縣試一般考五場,考試內(nèi)容就在四書五經(jīng)里。”李道清捋了捋胡子說,“以你現(xiàn)在的進(jìn)度,兩個月后的縣試,問題應(yīng)該不大。”
聽到李道清這么說,賈璉雙眼頓時一亮,發(fā)光地看著他問:“真的嗎?”
看到自家學(xué)生一臉驚喜地表情,李道清的眼里流露出一絲淺笑:“如果你一直這么努力學(xué)習(xí),那么考過縣試的可能性很大。”
從老師口中得知他考過縣試的可能性很大,賈璉心里更有底了,對兩個月后的縣試充滿了信心。
就在他對通過縣試自信滿滿地時候,系統(tǒng)冷冰冰地聲音在他腦子里響起:“宿主,你的目標(biāo)是縣試的案首,不是簡單地通過縣試。”
賈璉不滿地反駁:“你當(dāng)初說只要通過縣試就可以,沒說要靠案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