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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她說完,一旁那對情侶突然對著她的頭頂尖叫了起來。
詹茵茵再次抬頭,這一次卻驚嚇不已,無緣無故怎么會有吊燈掉下來!趙時憲順著她的目光看了過去,也是臉色大變,這種時候附體是絕對來不及了,迅速集中注意力,將詹茵茵一把推開,他自己倒是躲避地沒有那么著急,反正這東西也碰不到他。
吊燈下墜的速度,完全無法用肉眼計算。
很快,便直接砸落在地上,濺起一地的玻璃渣。
詹茵茵被推開,手中的娃娃散落一地,等她反應過來之后,卻發現。
大人消失了。
☆、chapter 36
chapter36
事故突如其來, 周圍響起無數的尖叫聲, 電影院的工作人員迅速涌了過來, “小姐,你沒事吧!”
地上的吊燈四散在原地, 在燈影下折射出異樣的光彩, 不少碎渣子還砸在了詹茵茵的腳下,離得不遠。
工作人員上前檢查她身上是否有傷勢,問了好幾次也沒有任何應答, 只見她呆呆站在原地,望著剛才出事的地方, 好像丟了魂一樣。
“她該不會是嚇傻了吧?”
“肯定啊,遇到這種事情誰能接受得了, 還好沒有受傷, 但是這個吊燈怎么會無緣無故掉下來?”
“這里是監控死角啊,趕緊叫人過來看看其他吊燈的情況。”
“真是抱歉了,這次是我們影院的意外,能不能把聯系方式留一下,等我們查出結果就通知您。”工作人員見她還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從地上撿起散落一地的娃娃, 盡數放在了她的懷中, “小姐?小姐?”
詹茵茵低下頭,呆呆地看著手中的娃娃,心底大片大片的蒼涼呼嘯而來,聲音像是被冰封了似的, 喃喃道:“你們……看到大人了嗎?”
“什么大人?”對方一愣,看了看四周,“這里都是大人沒有小孩啊。”
根本聽不清對方說了些什么,詹茵茵踉蹌著朝前走了兩步,呆呆地望著空無一人的原處,擁緊了懷中的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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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
門吱呀一聲打開了,然后又輕輕關上。
“你搞什么,這么晚才回來。”翟曼掀開被子,從床上坐了起來,睡眼惺忪,語氣中還有幾分不耐煩,“你知不知道現在幾點了?還有,開門的聲音能不能小一點!”
沒有人回應。
翟曼靠在床頭,抓起一旁的手機看了一眼時間,“都快一點了,你快點收拾吧。”
門口依舊沒有傳來任何聲音,翟曼忽然覺得有點奇怪,因為她睡在靠近衛生間的一邊,所以看不見玄關處的情況,剛才傳來了開門的聲音,卻沒有看到人進來,這樣的情況實在是讓她有些緊張,一時間連睡意都消了不少。
翟曼披上了外套,小心翼翼從被窩里鉆出來,慢慢朝另一頭爬去,目光剛觸及到玄關處就嚇了一大跳,險些從床上滾下來!
目光所及的地方沒有開燈,一個披著頭發的女孩子抱坐在角落里,看不清面目和神色,只是隱約有種悲傷的氣氛彌漫在周圍。
翟曼迅速開了燈,走到她面前:“哇大半夜的,你這是在拍恐怖片嗎?!”
詹茵茵抬起頭來,看著她,眼中盈滿了淚水。
“……”翟曼愣了一下,原本想說的話一下子噎在了喉間,看了看她懷中那一大把娃娃,問道,“你到底怎么了,抱著一堆娃娃坐在這里哭,發生什么事了?”
詹茵茵看著她,又將目光投向了一旁墻壁上還掛在那里的赤玉耳墜,那耳墜還是和一開始見到的那樣,猩紅如血,水色透亮,無論是下半部分的紅瑪瑙,還是下半部分的那一圈米粒大小的珍珠,都還是泛著無盡歲月里柔和的光澤,似乎永遠也不會改變。
詹茵茵將黯然無神的目光收了回來,哽咽道:“大人死掉了。”
“什么大人?你在講什么,什么死掉了?”翟曼實在是不知道怎么跟她溝通,眼看著她的眼淚一個勁往下掉,深吸了一口氣道,“別哭了行不行,大不了我不搶你的工作了,繼續做我的制片助理好啦,能不能別哭啊!”
她的話根本不起任何作用,詹茵茵此時此刻根本聽不進去任何的勸告,滿腦子都是絕望。
大人是不是魂飛魄散了,是不是從今以后就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再也不會回來了?她是不是永遠都見不到他了?
都怪她,為什么要帶他去什么電影院,為什么反應那么慢不知道自己躲開?
為什么,沒有說出那句話。
翟曼看著這樣失魂落魄的詹茵茵,嘆了一口氣,雖然不喜歡她,畢竟也是朝夕相處的室友,沉思了片刻,突然道:“啊,女孩子都喜歡拆快遞的感覺吧?你今天到了個快遞我幫你順手給拿回來了,別想那些不開心的事情啦,看看自己買的東西心情就好了。”
從桌子上拿來快遞,取來剪刀,幫她把快遞盒子打開,然后取出了里面的東西。
剛一看到里面的東西,翟曼就皺了皺眉,念出了紙盒上的字:“diy夢幻娃娃小木屋……你買這種玩意兒干什么?你是三歲小孩嗎?”
詹茵茵哇一聲大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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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呈王朝,光熙元年。
巨大的圣金殿一片金碧輝煌,朝臣雖多,卻仍舊是那般空曠。
“陛下,自從傳言開始之日,大理寺少卿趙時憲已有兩日未曾上朝,尸位素餐,也未有任何難言之隱,如此傲肆,實在是不將陛下放在眼里啊!”
“趙大人為人一向謙遜有禮,怎會是井大人您口中這等傲肆之人呢?”文華殿大學士程學之摸了摸胡子,將目光投向了說話的工部尚書井茂,“依老夫看來,是井大人您的次子在殿試中輸給了趙大人,便懷恨在心,時時刻刻惡意中傷,如此行徑,實非君子所為。”
“你!”井茂一拂袖子,冷哼了一聲,“程大人未免太偏袒此人了,趙時憲兩日不上朝,也未曾提前請示,作何解釋?!如果他真的無愧于心的話,為何不站出來解釋之前的傳言,力證自己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