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氧化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葉殷葉殷葉殷葉殷葉殷葉殷葉殷葉殷葉殷。
“你……”詹茵茵抬起頭來,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他。
應縝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似乎很滿意她這個反應,答道:“我。”
“可是,明明……”
明明連姓氏都不一樣,明明葉殷家里一貧如洗,連吃飯都是困難的,怎么會搖身一變,成了常人難以仰望的明星呢?
“我之前是隨我媽姓。”應縝看出了她心中的困惑,耐心解釋道,“我很小的時候父親就去世了,是我媽一手把我帶大,后來她改嫁,算是遇到了個不錯的人,對我媽很好,對我也像對親生兒子一樣。后來我媽一直生不出孩子,就讓我改了繼父的姓,算是繼承他們家的香火,因為叫應殷有點奇怪所以連名字也一起改了。”
詹茵茵呆在原地,連動也沒動一下。
應縝湊近,陰險笑著:“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卻沒想到對方直接把手中的本子朝他胸口一拍,淡聲道:“哦。”
“哇你為什么這么冷漠。”應縝委屈了,繞到她身側,開始洗腦,“我五年級的時候第一眼就喜歡你了,十幾年后又是第一眼就喜歡上你了,這說明我們之間是有宿命緣分的,說不定上輩子就是一對神仙眷侶,約定來世繼續相愛呢。”
“言情小說看多了吧你。”
簡直就是一塊攻不下的頑石。
應縝徹底沒轍了,“算了,讓你一下子接受我這個命定丈夫的設定,是有點強人所難,我不著急,我會慢慢等你愛上我。”
沒等詹茵茵發飆就繼續道:“對了,十幾年沒有吃過伯父的做的菜了,還有點想念呢,什么時候帶我回家,再嘗嘗伯父的手藝?”
小學的時候自己因為經濟拮據的原因,為了省學費,經常是直接省了晚飯不吃,所以瘦成皮包骨,詹茵茵每次都會說自己吃不下這么多,然后把父親多做的那部分分給他吃,那個味道他至今都還記得,以至于后來嘗過很多菜系、各種名廚做的山珍海味,也難以忘記當年的那個味道。
“我爸不在了。”詹茵茵面上似乎并沒有什么太大的波動,似乎只是在說著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但是如果仔細聽的話,才能聽出她語氣中那點細微的顫抖。
應縝一僵,烏黑的眼眸里似乎多了很多閃爍的微光。
“對不……”
“沒關系。”詹茵茵快速地回答著。
卻在她沒來得及轉身的時候,落入了一個溫暖結實懷抱之中,帶著松木般醇和的香氣。
詹茵茵一愣,下意識朝后退了一步,卻踩在了半截枯枝上,發出咯吱一聲輕響。
男人的雙手輕輕扣在她的肩膀上,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
“以后,我給你做飯好不好,我照顧你。”
……
不遠處的車內,一個女人一邊拍照,一邊幾近崩潰的尖叫著:“啊!!!我老公居然真的有地下情人!好絕望啊!”
一旁男子黑著臉辯解:“我什么時候有地下情人了?”
“我說的是應縝,是應縝!你懂個屁!”
****
南呈王朝,光熙元年。
“娘娘,陛下讓娘娘即刻前往圣金殿。”
詹茵茵正在院中賞花,回頭瞥了那通稟的人一眼,淡淡道:“知道了,本宮先去換身衣服。”
垂下袖子正要朝內殿走去的時候,步子卻一下子頓在了原地,訝然問道:“為何是圣金殿?陛下是不是糊涂了,后宮妃嬪怎么能踏進圣金殿的大門。”
“娘娘……”通稟的人正是井翊,此時雖然按捺不住心中的暗喜,卻還是保持著一副畢恭畢敬的姿態,“是大理寺少卿趙時憲趙大人自己出的主意,如今外面流言紛飛,趙大人說,如果……”
一聽到趙時憲的名字,詹茵茵的眼神立馬就不一樣了,卻又不敢在宮人面前表現得太過于明顯,只是追問了一句:“如果什么?”
“如果由貴妃娘娘親自剖開他的心臟,這流言也就不攻自破了。”
話剛落音,詹茵茵的瞳孔便瞬間放大了數倍,一個踉蹌,險些跌落在地,還好踩住了半截枯枝,這才勉強站住。
趙時憲的意思,她何嘗不明白。
他這是不惜用自己的性命來換取她的清白,讓她的下半輩子不至于活在流言之中,可是他不知道的是,如果沒有他的存在,自己就算是流芳百世,也永不會幸福。
“娘娘?”太監井翊上前一步,假意關心道,“娘娘這是怎么了?”
平心而論,他是云妃的人,自然是樂于看到趙時憲和詹貴妃出事的。無論貴妃去不去大殿,對他們來說都是有百利而無一害,如果貴妃去了,那么趙時憲便難逃一死,如果她推脫不去,便坐實了通奸的罪名,兩人都難逃一死,到時候云妃娘娘的皇后之位便是手到擒來,可謂是一箭雙雕。
“非去不可嗎?”詹茵茵忽然問道。
“如今陛下和文武百官都在圣金殿等待著娘娘,娘娘如今是騎虎難下,非去不可啊。”太監井翊露出復雜的表情,似乎也是為她捏了一把汗。
“你待本宮一向是最忠心的。”詹茵茵忽然沒有再提要去圣金殿的事情,而是將目光投向了他,帶著淡淡的微笑,沉聲道,“剛才地上那截枯枝,生在本宮的宮中,卻險些摔著本宮,實在是罪該萬死。”
“是是是,確實該死!”井翊連忙彎下腰,將那截枯枝撿了起來,“奴才立刻將這枯枝碎尸萬段!”
“碎尸萬段就不必了,”詹茵茵笑著看向他,聲音一反常態的淡漠,“除掉就可以了。”
井翊突然一僵,一種不祥的預感籠罩在他的身上,迅速抬起頭來看向了她,卻看見了一雙黑到發亮的眼睛,幾乎刺透人心。
“聽說你最近在模仿本宮的筆跡,還偷了本宮的蓮花印啊。”
井翊僵在原地,心幾乎要跳停,沒等他想出萬全之策的時候,對方直接緊緊攥住他的手腕,就著他手中的枯枝,用尖銳的一頭狠狠朝自己手臂上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