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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知嘴角一揚,低下頭,與柳如徹呼吸相聞,“你又不回,我自己寫著多沒意思。”
“放開,登徒子似的,浪蕩。”柳如徹不耐煩地把江知推開,隨口道,“你被貶了,永州司馬。”說罷開了門,淡然走了出去,與眾守城將軍談抵擋狄族之事。
江知看著柳如徹走出去,人瘦了一圈,臉色蠟黃蠟黃活像難民,走起路來還有點不穩,想必是晝夜不停趕過來,在馬車上顛腫了腿。
“我的錯,干嘛折磨自己呢。”江知小聲自語,“我多心疼啊。”
只可惜,終究還是被皇帝逮住了把柄貶了官。
功敗垂成,不高興。
晚上,柳如徹挑燈伏案,研究地形地勢,托腮思考戰局。
江知叫人端了幾盤拌好糖醋的羊肉驢肉進來,還打了盆熱水放在床邊。
“相爺,過來吃點飯洗洗腳歇會。”江知笑瞇瞇地招呼柳如徹。
柳如徹還記恨著白日里的仇,不理不睬。
江知挑眉,“呦,相爺脾氣又大了。”
見柳如徹無動于衷,江知沒了耐心,走到書案前抄起柳如徹的腿,把人橫抱起來走了兩步往床上一扔。
“瘋了啊你!”柳如徹揉揉摔痛的腰,“誰叫你進來的?滾出去滾出去。”
江知一把抓住柳如徹的腳,扒掉鞋襪輕輕泡進水盆里,“水涼不涼,要不要加熱水。”
柳如徹耳尖紅透,偏過頭去小聲嘀咕,“不…不涼。”
江知對柳如徹的柔軟態度很滿意,兩手緩緩揉按著柳如徹的雙腳,一邊笑了聲,“真是大戶人家的少爺,又白又細的小腳丫子,一點繭都沒。光讀萬卷書沒用,你得多走走。”
柳如徹被說得無地自容,臉上燒火似的燙,腳上又被熱水泡得紅嫩。
江知給柳如徹擦干了水,托著柳如徹腋下把人往床里抱了抱,自己坐到旁邊,有一下沒一下地給柳如徹揉捏浮腫的小腿。
“如徹。”
柳如徹心里正羞著,忽然聽江知低低叫了一聲自己。
“干…干嘛…”
“這么著急跑來,是擔心我嗎。”江知往柳如徹身邊靠了靠,嘴唇貼在柳如徹耳后輕聲問。
“是皇上的意思,我不過奉命而已。”柳如徹聲音越來越小。
“你承認一下會死嗎?”江知皺眉,拿臉拱了拱柳如徹的脖頸,伸出舌尖在柳如徹耳垂上舔了一下,再整個把柔軟的耳垂含進嘴里咬吸。
“……別舔了…”柳如徹心如亂麻,腦海里一片空白。
江知笑笑,“從前我染個風寒,你都要派人往我府上一趟一趟送藥呢。”
柳如徹低下頭,“那是從前。我們道不同不相為謀,不是早就絕交了么。”
“好了好了。”江知把柳如徹往懷里一攬,把柳如徹的手放到自己心口。
“不知道你怎么做到的那么絕情。”江知按著柳如徹的手苦笑,“我試過好多法子,不光忘不掉你,還讓自己心里更疼。”
柳如徹沒再掙扎,靜靜靠在江知身上。
江知說,“如徹,以后能不能別裝陌生人了,朝堂對罵也行,私下里互相整治揭短也行,我就想跟你說話。”
柳如徹掙扎不開又怕門外有人聽到,小聲道,“你能不能別纏著我沒完沒了。”
江知抓住柳如徹纖瘦的手,一根根手指相互扣住,“如徹,我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