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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他今晚可以努力一把。
萬一鐵樹真開花了呢?
夜晚七點半,距離津源大學(xué)五百米左右的燒烤店里。
大堂里坐著的,基本都是同校的學(xué)生,喝酒劃拳,觥籌交錯,里里外外充滿著快活的空氣。
肖慈和兄弟倆,則憑借區(qū)區(qū)三人之力,奢侈地獨占了一個包間。
包間中央的桌子上,架了一條長長的燒烤架,上面擺滿了滋滋冒油的誘人食材。
然而陸正則和陸靈均兄弟倆,卻似乎對這些烤腸生蠔五花肉興趣缺缺,仿佛它們根本入不了他倆的法眼。
哦不,確切地說,他倆對食物還是有一點點興趣的。
只見陸正則拿起一串滋滋冒油的烤羊肉,放到肖慈的碟子里,臉上帶著寵溺的笑容,溫柔似水地哄道:來,這是我專門為你烤的,保證外酥里嫩,嘗嘗看。
外酥里嫩?我看這根本就是烤糊了吧?坐在肖慈另一側(cè)的陸靈均撇撇嘴,不屑地冷哼一聲。
夾在兄弟倆中間的肖慈,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像小時候一樣拌嘴,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陸靈均趁機往桌子上掃視一圈,忽然眼前一亮,拿過一截烤玉米,故作不經(jīng)意地放到肖慈面前:喏,小時候天天搶我的玉米吃,現(xiàn)在都讓給你了。
陸正則瞥了弟弟一眼,微笑著搖了搖頭,若有所指地說道:我怎么聽說,人小時候愛吃的東西,長大了就不一定喜歡了。
人家愛喜歡不喜歡,用得著你指揮?陸靈均毫不客氣地針鋒相對。
他嘴角向下一拉,鼓起腮幫子,忽然抄起桌子上的鐵板烤韭菜,哐啷一聲拍在陸正則面前:不如用韭菜堵住你的嘴,好好補補你的腎虧。
你腎虧了?肖慈驚愕地轉(zhuǎn)過頭,盯著陸正則。
陸正則嘴角抽了抽,看看肖慈,又看看一臉得意的陸靈均,忽然輕笑一聲,優(yōu)雅地夾起一片生蠔,擱到陸靈均眼前的碟子里:是啊,腎虧是咱陸家人的老毛病了,你從小就比我嚴重。醫(yī)生說了,要你多吃生蠔食補,還要記得按時吃藥。
?陸靈均瞠目結(jié)舌,還沒憋出反駁的話,就迎面撞上肖慈關(guān)切的眼神。
啊這,好可憐,年紀輕輕的肖慈欲言又止,臉上寫滿了憐憫。
陸靈均簡直氣不活了。
他咬牙切齒地解釋道:沒有,我沒腎虧,我們老陸家都沒有腎虧。
這是什么傷敵八百、自損一千的爛招式,不僅把他,還把他的爸爸爺爺曾祖父都拖下了水。
陸靈均越過肖慈的肩頭,沖哥哥惡狠狠地比劃出個口型。
定睛一看,是算你狠。
等著老陸家的列祖列宗找上門吧!
肖慈左看看,右看看,最后無奈地搖搖頭,給他倆一人遞了一根羊肉串:別扯那些有的沒的了,趕緊吃飯吧。
聞言,兄弟倆哦了一聲,但誰也沒有動筷子。
他們倆對桌子上食物的興趣,似乎真的僅限于把它們當成獻殷勤以及爭風吃醋的工具而已。
怎么會這樣,這家店的燒烤技術(shù)明明不錯呀?
肖慈狐疑地咬了口熱氣騰騰的肉串,肉質(zhì)肥而不膩,汁水直接在味蕾上炸開,彌漫在整個唇舌之間,令人食指大動。
但兄弟倆卻對這份美味不以為意。
他們神色古怪,顧左右而言他,似乎有什么心事。
不喜歡吃這個?肖慈忍不住問道。
不是陸靈均趕緊否認,但話到了嗓子眼里,卻又咽了回去,似乎還沒組織好語言。
倒是陸正則先提出來了:笑笑姐,等會兒我們想去KTV,你一起嗎?
KTV?肖慈愣了一下,不知道他的葫蘆里賣了什么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