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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真的會變得這么多嗎?
那些黯然神傷喝到胃出血的日子不是假的,那些孤單寂寞的夜晚,寧愿一個人呆著也不愿接受送上門的男男女女。
難道就沒有神似宋謹瑜的mb嗎?只要好好研究過夏子墨的人都知道他心底的那個白月光,朱砂痣到底長什么樣。
毫不客氣的說,那是多如過江之鯽。
現(xiàn)在他這樣質(zhì)問著他,可心底還是隱隱的不相信,他不信夏子墨是這樣的人,他了解他,更是懂他的執(zhí)念。
“浩然,你到底怎么了?”簡興文忍不住低聲問道,難道真的是寂寞太久了?
宋謹瑜忍不住了,雖然他不能說明白,但是也不能讓夏子墨背著罵名吧?
“興文,這事你錯怪浩然了。”人只要一急,名字都沒法叫對,宋謹瑜熟捻的口氣讓簡興文有些不適應(yīng)。
簡興文沉著臉問道:“所以,我不是在問你們嗎?這他媽的到底是怎么了?!”
別人都夸簡興文年紀越大越沉穩(wěn),不過是因為他把火爆的那一面徹底掩蓋了起來,等到時機一到,就會和火山噴發(fā)一樣,怒不可竭。
“他就是宋謹瑜。多余的我沒法和你說清楚,但是,他確實就是宋謹瑜。”夏子墨握住宋謹瑜的手,寥寥幾句就算解釋完了。
簡興文都被氣笑了,“你想說謹瑜哥和我們一起上過高三,然后今年才大學(xué)畢業(yè)?你是不是當我傻?”
陳秘書剛才和他說的,難道這人是選擇性的聽不見嗎?十年前謹瑜哥十八九,十年后二十來歲,時間是被他吞掉了嗎?
“該說的我已經(jīng)和你說了,信不信是你的事,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們要走了。”夏子墨直接起身,把還準備解釋的宋謹瑜直接帶走了。
宋謹瑜回身,看著簡興文一臉呆愣的看著他們,努力比比自己,和他揮揮手,眉眼間和十年前的記憶徹底重合。
一臉震驚的簡興文不得不佩服自己的腦洞,如果真的是同一個人,難道宋謹瑜其實是妖精嗎?
浩然自從碰見他,似乎財運就一路暢通無阻,一路走到今天,開頭的好運簡直令人妒忌。
可萬一是騙子呢?簡興文趕緊把這個念頭趕走,真的是騙子,估計下場絕對不會好過。夏子墨就不是能讓人輕易騙得了的。
宋謹瑜被夏子墨帶回自己的辦公室之后,夏子墨讓他先坐著,一會兒帶他一起出去吃飯,宋謹瑜看著沐浴著陽光辦公的夏子墨笑得一臉滿足。
被這樣的眼神看著,要是能繼續(xù)辦公那才奇了怪了,夏子墨筆尖停頓片刻,抬頭挑眉問道:“怎么,是看你老公太帥了嗎?”
宋謹瑜雖然是想和夏子墨在一起的,但是老公這個稱呼也太羞恥了,尤其某些特殊的回憶閃現(xiàn)時,臉頰上的粉紅一路都蔓延到了脖頸上。
夏子墨順著他的眉眼往下看去,眼神移動的非常慢,至少在宋謹瑜看來時間都有些粘稠起來,空氣里的熱度節(jié)節(jié)攀高,感覺這氣氛又不太對了,宋謹瑜立馬開口說道。
“浩然……我有件事想和你說。”還是這個稱呼更能讓他放下心神好好交流。
“你說。”夏子墨擱下筆,一臉認真的傾聽,雖然眼神有些偏移一直往下望去。
“我想自己創(chuàng)業(yè)。”宋謹瑜遲疑片刻,還是說了出來。
這話非常有效果,不僅讓夏子墨游移的眼神往上了,人也離開了辦公椅直接走到宋謹瑜身邊坐下。
宋謹瑜遠遠的看著夏子墨好歹還是能說出來的,但是男人坐在自己身邊,想要自己創(chuàng)業(yè)的想法似乎就有些說不出口了。
“你剛才說,你想創(chuàng)業(yè)?”夏子墨出聲問道。
開弓沒有回頭箭,宋謹瑜直接點頭,抬眼解釋道:“這個不影響的,晚上我們還是可以回去見面的,我想自己搞個軟件開發(fā)小公司……”
還有一長串的話沒有說完呢,夏子墨直接用唇堵住他其余的話,舌尖勾纏住宋謹瑜的舌頭,嘖嘖的水聲響起,男人低喘的聲音在沙發(fā)上響起,半響才結(jié)束了這個吻。
“好。”夏子墨的回答讓宋謹瑜啊了一聲,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等他回過神才眨眼問道:“你剛才是不是說了好?”
夏子墨把人擁進懷里,重新說了一遍,“你可以去創(chuàng)業(yè),但是公司必須在這棟大廈,租金方面你不用擔(dān)心,我允許你以身還債。”
宋謹瑜臉色微紅,那是羞惱的,“誰說要租這里了?我們可以去找個租金便宜的地方……”
夏子墨問道:“你有合適的人選和地方了嗎?”
宋謹瑜囧了,“當初我的朋友們提議過,只是我一直沒考慮好。“所以現(xiàn)在他還沒找人商量。
“所以為什么不接受我的好意呢?小魚,你以前幫我的時候,我什么時候拒絕過你?”夏子墨還能不懂宋謹瑜心底的那些小別扭?
如果說剛開始聽見他說要創(chuàng)業(yè)什么的,還有些生氣,但是冷靜下來想想。小魚是個獨立的人,他也有自己的想法,他也不可能永遠做他的擋風(fēng)傘。
他想飛,那他就在旁邊保駕護航,讓他能飛的更高更遠,無論他想做什么,他都會在后面支持他。
但同樣的,他也有他的底線,那就是要在他的保護范圍內(nèi)。他不想小魚把他曾經(jīng)吃過的苦再吃一遍,世事艱難。
有余味集團在宋謹瑜身后作保,想必別人想要欺壓也要掂量一二。
宋謹瑜可不知道他才剛提了個話頭,夏子墨已經(jīng)把后面的路都想清楚了。
夏子墨把以前的事都搬了出來,宋謹瑜也只能投降認輸,好歹邁出了第一步,剩下的還是要自己走。
估計是有了奮斗的目標,宋謹瑜吃過午飯后就去聯(lián)絡(luò)同學(xué)好友了,別看他別的事情不靈敏,但是專業(yè)上的事情,他懂得比誰都多。
這樣一名優(yōu)秀的人才,在創(chuàng)業(yè)初期,那是必不可少的,當初許多學(xué)長同窗們伸出橄欖枝,想招攬宋謹瑜,可惜宋謹瑜只是拒絕了,后面聽說去了余味集團,餐飲行業(yè)發(fā)家的公司。
眾多校友簡直費解了,這不是浪費能力嗎?現(xiàn)在這通電話打來才讓眾人有:啊,原來宋謹瑜是打算自己搞公司啊,估計前面是去學(xué)習(xí)怎么管理別人吧?
“謹瑜,不好意思啊,之前我就和你說過,我想自己開個公司,現(xiàn)在都在籌劃中了……”
“沒事沒事,那學(xué)長祝你一切順利,我再問問別人吧。”
宋謹瑜合上手機,嘆了口氣,好多人大四的時候就已經(jīng)試探的搞了個工作室經(jīng)營起來,像他這樣畢業(yè)了才開始思考未來的,還真的不多。
夏子墨說給宋謹瑜安排大廈里來辦公,那就是真的空出了一處,對于小公司來說,地方還是有些大了,但往好處想,這辦公的地方不用付房租啊。
現(xiàn)在宋謹瑜就在這邊看看適不適合辦公,不行的話,夏子墨財大氣粗的表示,那就再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