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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jié)果剛剛還如同窒息般的少女竟是突然向他撲了過來,發(fā)情期的oga不斷釋放自己的信息素,肯定是想得到回應的,季辰熙就算帶著抑制環(huán),在被迫引起的易感期下也會泄露一兩分出來,此時少女想要的便是更多。季辰熙煩躁地皺眉,果然還是該讓對方淹死算了。在他打算將少女直接丟進湖里時,季辰熙微微愣了愣,草莓奶油的甜香中竟是隱隱夾雜著一絲熟悉的酒味。迷幻劑?又或者他直接被燒到意亂神迷了?季辰熙一向是不喜歡懷疑自己的判斷, 但此時他正在被不正常的信息素影響,所以在聞到那股味道時,他不是覺得遲灼來了, 而是自己的感知出了問題。這實在是風水輪流轉(zhuǎn),虧他前面還嘲笑遲灼的信息素紊亂,現(xiàn)在這認知紊亂就馬上落到了他頭上。季辰熙搖了搖頭, 試圖找回點清醒。面對來勢洶洶, 明顯是不懷好意的oga,季辰熙都敢以身入局了, 又怎么可能絲毫準備都沒有。他手中有兩只抑制劑, 一只是s級通用的,一只其中幽藍的液體要少許多, 是特效濃縮型, 能快速讓處于易感期的alpha冷靜下來,唯一的壞處便是對身體損傷較大, 可能會導致后面幾個月出現(xiàn)易感期不穩(wěn)定的情況。季辰熙幾乎是沒有猶豫地就選擇了特效款, 他這因為高匹配度oga發(fā)情引起的易感期, 哪是那么容易就能化解的。他一手按著oga少女, 一手給自己注射抑制劑,心中還不忘計算鄔玚的行動進行得如何, 季辰熙并不是那么信任鄔玚但也相信鄔玚能將那些暗中觀察以及埋伏的人處理干凈, 就算他不能, 季辰熙也還有底牌, 漫夜者可是早就等著季辰熙給他發(fā)布任務。季辰熙就要扎下去的抑制劑微頓, 感知中的酒味越發(fā)明顯, 像是在阻止他打下這針抑制劑,且頭更暈了。他被兩種狀態(tài)拉扯, 分明他的大腦尚且能正常思考,但理智卻開始岌岌可危起來,對外面的感知遠不如一開始那么清楚,季辰熙沉眉,再一次將oga少女往水中按。此時的他表情冷酷,骨節(jié)分明的手穩(wěn)穩(wěn)按著少女,不給對方任何生機。易感期失手殺掉了一個貴族oga就算季辰熙是皇子也會受到懲罰,但只要將這件事壓下來,他在此次受到的損失并不如他們計劃中那么大,藏在暗處近距離觀察季辰熙的人急了,毒蛇怎么還沒來,技術(shù)部不是說對方已經(jīng)查看了消息,總不會是多疑不信吧。暗中的人有意弄出點動靜,吸引季辰熙的注意力,給易感期發(fā)酵的時間。監(jiān)視季辰熙本該是個極為簡單的事,從他們暗中發(fā)現(xiàn)三殿下與溫蕊的匹配度高達百分之八十六開始,只需要些許的藥物加持,這百分之八十六的匹配度能直接發(fā)揮出九十的效果,九十的匹配度說明什么,那可是靈魂伴侶,季辰熙按道理會被溫蕊瘋狂吸引,從而標記占有對方,現(xiàn)在的情況卻是人還能勉強維持理智,還一個勁地將小oga往水里按。這樣毒蛇來了有什么用,幫著三皇子毀尸滅跡嗎?蘆葦叢輕動,季辰熙瞧了過去,一只灰色的大老鼠從中鉆了出來,又快速溜走。季辰熙眼眸微瞇,“原來是只老鼠啊。”那人心中不悅,卻不料在這短短時間季辰熙手中抑制劑已經(jīng)被其拔掉了針頭,那拔掉的針頭被對方猛然從手中丟出,而直射出去的角度正是老鼠出現(xiàn)的反方向,就這么巧,那針頭一針封喉。季辰熙隨手將那散發(fā)著甜美氣息的oga丟下,向著那人藏身的地方而來,抑制劑因為失去了針頭,以著極其緩慢的速度向下滴著,將落未落的抑制劑散發(fā)著提神醒腦的氣息,可由嗅覺捕捉到的抑制劑效果實在太低了。監(jiān)控的另一頭,從多個角度觀察著現(xiàn)場的男人罵了一聲,有些煩躁地敲擊著操作臺,但隨著季辰熙的一步步走進,他的手指開始輕輕蜷縮起來,呼吸也放輕了,這是害怕的象征。季辰熙的神色太冷了,哪怕對方手中現(xiàn)在是一只近乎無害的抑制劑,但那身氣勢還是太過于攝人。漂亮的銀發(fā)青年對著鏡頭的方向笑了下,緊接著便是監(jiān)控黑屏的滋啦聲。觀看監(jiān)控的人背后在那一瞬間竟是冒出了冷汗。精神力肆無忌憚地一攪,確保這只很擅長隱藏的老鼠已經(jīng)死得透透的,就連那些監(jiān)控錄音設(shè)備都損壞后,季辰熙才緩緩地向著一個方向靠近。那是酒味所散發(fā)的確切地方,但季辰熙并不覺得那是遲灼,遲灼要是真來了就不會一直不出現(xiàn)。他手中化出精神力長劍,長劍一揮,將遮擋視線的蘆葦盡數(shù)斬斷。恍惚間他似乎瞧見了遲灼,再眨眼地上留下的不過是一個極為小巧以及隱蔽的裝置,那裝置現(xiàn)在正在朝外面散發(fā)著淡淡的氣息,這味道是一種貓即將捉到獵物的玩味也是另一種催化劑。龍舌蘭酒味的催化劑,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巧合,在確定這味道就如同誘捕劑后,季辰熙就知道了他和遲灼的情況被人察覺了。精神力長劍對著地面上那小小的裝置無情刺下,裝置在被破壞的同時往外噴著白煙。季辰熙捂住口鼻快速撤離,就算他的動作還算快,也吸了一口進去。不太妙。熱潮一個勁的上涌,與簡單的易感期不同,此時的季辰熙就如同易感期碰上了與自己高匹配度的oga,再被春藥影響。原本他與那個女孩是有些距離的,但此時距離已經(jīng)無法減輕氣味,oga信息素的味道甜美熱情充滿誘惑力,季辰熙用力晃了晃頭,玩大發(fā)了。季辰熙知道對方是要算計他,他入局是不想完全處于被動,于是化被動為主
動想要看看對方到底要用什么手段,以及能不能借此摸到對方的小尾巴,布下此局的人當然知道季辰熙已經(jīng)察覺到他的大半計劃,兩人就是在就著這個互相知道的情況下,比誰棋高一招。兩人都是入局者也都是布局者。季辰熙用著明顯不適的身體將周圍都檢查了一遍,來到oga身邊,他忍著在對方脖子上來一口的欲望,釋放出一絲信息素安撫著oga的情緒,等確定人在他的信息素之下恢復些許理智后,他問道:“你是二姐的人?”oga滿臉狼狽,看向季辰熙的眼中還帶著渴求,沒有oga能夠拒絕這樣來自信息素的赤裸裸誘惑。見少女沒有回答,季辰熙將精神力壓迫放大了許多,“你是二姐的人?又或者該說你是二姐勢力中的人?是誰指使你來的呢?在此之前你沒有任何異常的活動,連通訊記錄中都沒有任何絲毫與這次行動相關(guān)的內(nèi)容,你在學習的固定點除了每門課就是學生會,莫非你的接頭是在學生會,還要我再猜猜是誰嗎?”一連串下來,少女已經(jīng)哭了起來,她在精神力壓迫下是極為痛苦的,但她咬著自己的嘴唇不讓自己泄露半點。她的信息素影響了季辰熙,季辰熙又何嘗不是在影響她。只要季辰熙愿意,在他信息素完全的擴散下,對方將不堪重負,甚至可能因此迷戀上季辰熙的信息素。季辰熙注視著哭泣的少女良久,猛然將自己的信息素收了起來,“你不說就算了,這次我不信我還查不到。”說著他一把敲暈了少女,將那只抑制劑給少女用了,果然用在oga身上,比用在他身上有用多了,至少剛剛還在滿溢的oga信息素很快就不再持續(xù)性往外擴散。
遲灼在接到消息的致命危險就在喉間, 遲灼卻是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在有些過分濃重的血腥味里,黑色的眼珠直勾勾地看著季辰熙。此時的季辰熙臉上帶著不正常的潮紅,他的手近乎曖昧地觸碰著遲灼的脖子, 過分熾熱滾燙的手,冰涼閃著寒光的匕首,交匯成一種似曖昧又似詭異的危險色彩。比劃著匕首的季辰熙眼眸微微瞇著, 比起嚇唬人, 更像是在找從哪里下手好,在遲灼觀察季辰熙的過程中, 季辰熙手中匕首似乎終于找到了讓自己滿意的角度, 匕首銳利的尖端輕抵,就要滑下第一筆。似是看出了什么, 他一把扣住了季辰熙的手, 將那耀武揚威的匕首收走,嘆息道:“殿下, 別鬧。”要是他現(xiàn)在都看不出季辰熙想要做什么, 那真是白觀察了, 對方是想在他脖子上刻字又或者雕花, 記憶瞬間就被拉回了之前,他的脖子上就被季辰熙刻下了一個玫瑰花紋, 不過此時季辰熙的理智還有多少值得思考。“你在拒絕我?”季辰熙語調(diào)沉了下來。聽出了他語調(diào)中的不快, 遲灼將對方欲要搶奪匕首的手按住, 十分不怕死地道:“嗯, 我們兩人間就算不高興也該我不高興才對, 畢竟殿下現(xiàn)在身上都還是濃郁的oga氣息呢, 所以殿下當時的深意是alpha被oga吸引也是天性?”季辰熙:“哈?”季辰熙輕輕眨動了一下眼睛,遲鈍的腦子大概是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被人反將一軍, 所以在面對遲灼的質(zhì)問時他愣了一下。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說奇怪也奇怪,他在情欲的海洋中起起伏伏,一會如同即將溺死的落水人,一會又如同掌管海洋的海神。理智,欲望,冷靜,狂躁,它們交匯融合,互相爭奪著身體的控制權(quán),最后組成了一個看似冷靜實則早就沒冷靜可言的季辰熙。“你在轉(zhuǎn)移我的注意力?”季辰熙詢問,而他的手已經(jīng)被遲灼抬了起來,手腕上有很多匕首割出的傷口,這些傷口多數(shù)都不深,它們早就沒有溢血,只是一道又一道疊加的傷口,看得遲灼心中很不是滋味,或許他不該那么冷靜的,冷靜地去布置一切,在以淡然的姿態(tài)過來,就好似這樣會顯得他不是那么的沉淪一般。抬起那骨感很強的手腕,送至唇邊,在上面落下一個個細細密密又過分溫柔的吻。“自殘并不是什么好習慣。”遲灼抬眸看了季辰熙一眼,嗓音壓抑又喑啞。季辰熙還沒忘記剛剛這人說他的話,“alpha被oga吸引當然是天性,但我不僅忍住了,甚至還在這里等了你許久。”“那殿下等了我多久呢?”季辰熙想都沒想地道:“當然是十六分二十七秒。”“殿下記得好清楚。”季辰熙冷笑,當然記得清楚了,每多等一秒他就多想一種遲灼的死法。不等季辰熙再說出點什么,遲灼最后舔吻了一下季辰熙的手腕后,將季辰熙攬住,在人耳垂處輕輕吻了一下,道:“我以家族的名譽起誓,我以后再也不會讓你等待。”那聲音很低沉,過于近的距離讓季辰熙覺得自己的耳膜都跟著輕輕顫動了一下。他從一開始的面無表情,到后面的提起唇角,“諾言嗎?alpha的許諾可信度可不高。”“我不喜歡輕易承諾,可一旦說了便會極力做到。”季辰熙眉眼松弛,冷厲的面部肌肉微微放松,卻還是很是懷疑地道:“你讓我等了兩次。”遲灼“嗯”了一聲,向來冷漠的男人此時看向季辰熙的目光意外的溫柔,他就跟在哄一只鬧別扭的小貓咪一樣,手指輕柔地捏了捏季辰熙后脖頸的軟肉,“不會再有下次。”季辰熙與遲灼的身高相差不大,但此時他的確是用著一種近乎睥睨的目光看著遲灼,居高臨下地道:“像是甜蜜的謊言。”遲灼思考著將季辰熙強行帶走的可行性,高高在上的人就已經(jīng)伸出自己的
手,輕佻地摸了摸他的臉,“不過也可以勉強信你一次。”“那,多謝殿下的垂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