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熱血沸騰的沖動。愛而不得是很憂傷的,雖然說她現在對慕也不感冒。但是曾經喜歡的東西就這樣放在自己的面前,說不洋洋得意那是假的。
慕也低下頭問她,“沒事吧?”
他的眼神很溫柔,語氣也很溫柔,比現實中的慕也還有誘人。沈離搖搖頭,聲音淡漠,“沒事。”
就在這時,那根長枝斷裂成無數條,朝著慕也的后背全發,像是要把他戳成篩子。沈離拉著他一躍而起,躲過那些變異的利器。
“臥槽,你們連自己人都殺?!”沈離抽劍,不敢再削那些枝子,那東西,越碎越多,到后來就防不勝防。
草泥馬呀,什么個破東西!
沈離拉著慕也跑,恍惚地發現,好像慕也臉色不太對。
跑了一炷香的時間,終于是把那群碎枝子給甩了,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看見慕也也在喘氣,臉色白得跟紙一樣。
沈離聞到一股腥味,血腥味。她皺眉看了看慕也,他慘白著臉,臉上全是汗,背后濡濕了一大片,全是血。
此時的慕也穿著一件白色的線衣,休閑褲和運動鞋。這鮮血將他整個人都染透了,觸目心驚。
沈離想起來,剛剛逃跑的路上,那些碎枝子不停地撲過來,她一點也沒有受傷,還在奇怪呢,原來是那些東西,全被慕也擋住了。
雖然他只是個投影,但是沈離還是很感動。真實里的慕也才沒有對她那么好,她為他做了那么多,卻還是親手被他送上了西天。
沈離看了一眼這個慕也,微微嘆了口氣,她摸了摸身上的荷包,里面還有點藥,低頭對他道,“脫吧,我給你上藥?!?
慕也的耳根微微紅了紅,他不說話,也不脫衣服。沈離伸手就將他的線衣往上一扒,將衣服整個翻上去,脫下來。
他的后背鮮血淋漓,碎枝子嵌在肉里,沈離用匕首將那些東西掏了出來,期間慕也一聲不吭。
給他上了藥,沈離把線衣剪成一條一條的,纏在他身上,剛好可以固定住那些藥粉,也不會來回蹭把藥粉擦掉。
慕也一直抬頭看著她,目光溫柔,那種眼神,是多年前沈離一直想要的。
沈離幫他把一切都安排好,拍了拍身上殘余的藥粉,對慕也道,“就到這吧,我該回去了?!?
慕也的笑慢慢地收起來,他的眼神清澈而溫柔,是當年梨花樹下少年的模樣。這個慕也是她夢里的投影,是她記得最深刻的模樣。
“你還能走到哪去呢,他們都想要殺你,就算回了九州,慕家也沒辦法保護你?!?
沈離正在選逃離的路線。這夢境就這么大,總有邊緣,只要找到了盡頭,那么她出去很容易。但是有能力制造出這么精致夢境的人,不可能那么容易將盡頭暴露出來。而只要沈離找不見盡頭,她將永遠被困在夢里。除非外面有人將她強行拉出。
這就引發另一個問題了。既然落微軒里面有人要害她,并且已經得逞,她是不會輕易讓沈離出來的。
秀秀,紫月和蘭溪,她們中哪一個才是可以的目標呢?又有可能,三個人都是。
她看著慕也,嘆了口氣,“就是因為我長得像琉璃,然后軒轅想要把我也納進后宮,這些人就這么——想讓我死?”
雖然在慕家陰謀詭計看得很多,但是都看的是三叔三嫂斗智斗勇八爺老七吵嚷著要娶一個小姑娘三太太二太太天天勾心斗角這樣烏七八糟的東西——力所能及地,沈離只能這么想自己和琉璃的恩怨。
她跟琉璃心愛的男人扯上了點關系,琉璃氣不過,拼死要把她殺了——嗯,就這樣。
慕也嘴角抽了抽,一臉看白癡的模樣,“你這是有多自信,就你這張臉你憑什么禍國殃民?!”
沈離,“……”
他嘆了口氣,伸手一劃,天邊裂開了一道大口子,沈離臉色一沉,媽呀,不會故技重施吧?
裂開的口子里面,有一個沉睡的男子,他的臉色平穩,像是睡得很安穩。
沈離覺得這人似乎在哪里見過,越看越像,越看越——這人,對了,半年前剛來大疆的時候,沈離做了個夢,還夢見這男人跟自己搭訕,說什么他外面仇人多,喜歡待在這與世隔絕的地方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