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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抬了抬下巴，沖著蔣琚的方向，道：“去吧，他等你很久了。”

江瓊轉身，看向蔣琚的瞬間打了一個大噴嚏。

蔣琚大步走過來，握住他的手，江瓊沒有掙開他，只是一動不動地看著他。

“我們回去說，好不好？”蔣琚看著他，“外面太冷了。”

江瓊點點頭。

回了房間以后江瓊馬上變臉，脫鞋就往床上躺，一閉眼就打算昏過去不省人事。

“瓊兒，剛剛莫前輩和你說了什么？”蔣琚坐到床邊。

江瓊睜眼，盯著他道：“我的家事，關你什么事？”

“對不起，我以為你會不喜歡我也聽到這些事。”

畢竟彭皓辛的人品在江湖上有些傳聞，蔣元對他印象就及其不好，蔣琚怕自己也提早帶入，更怕江瓊不開心。

“我都問你要不要去了，可是你拒絕了我。”江瓊眨了眨眼，“這不是我的錯，對不對？是你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不是不愿意，是因為這些事情實在太隱私，我覺得你會想要自己聽完緩一緩再來告訴我。”蔣琚摸了摸他的手。

江瓊坐起來，搖頭：“我原本想知道的只有師父的事，若不是師父出事我不會再去在意這么多年我都不明白的事情，現在知道了，聽聽就算了。就算我爹是個爛人，也和我無關，畢竟他已經死了。我知道我這樣說挺不孝的，但是活著的人里，我最在意的人就是你了。”

江瓊輕輕嘆了口氣，沒再繼續說一下。

蔣琚聽得手都在抖，不知道要怎么繼續解釋，只好一把抱住江瓊，重復著“對不起”。

江瓊還是沒有反應。

“我當然會希望和你分享所有事情，知道你也是。但是這些事情有的因為塵封太久，我突然參與會太突兀。本來這些事情我都盡量不插手，因為我知道你想自己解決。但是事關你的身份，我覺得應該幫忙才對。我不陪你進去，不是因為不想聽，也不是因為不想和你在一起，是因為你…”

江瓊起身，看著他問：“因為什么？”

“因為我并不在意你的身世，只是因為你是江瓊，所以我喜歡你，和你在一起。”

江瓊瞪大了眼睛。

蔣琚連忙補充：“當…當然…就算你姓彭…叫什么別的名字，只要我喜歡你，就好了，對不對？”

只要我喜歡你就好了。

江瓊意識到自己脾氣耍的太隨心所欲，現在聽了這一番話，好像長久以來所有的汗和淚都被一并抹去。

“可是我還是挺在意的。”江瓊看著他。

蔣琚沒說話。

“因為我還是希望自己叫江瓊，這是我師父和你師父的約定。”江瓊拿出寫著“瓊琚”二字的令牌，道，“我名瓊，你名琚。這是約定，這是登對，也是我和你。對不對？”

蔣琚覺得自己心肝都在顫抖。

“對。”蔣琚拉過他，低頭吻住他的唇。

江瓊睫毛顫抖，微微張開嘴。

只要我愛你，能夠擁抱你，和你出雙入對在一起，就算身世成謎，我也滿心歡喜。

楚塵聽聞江瓊的身世以后沒什么太大反應。

他還在想著縱欲過度的事。

碰到彭戎的時候，楚塵忍不住問了他這件事。

彭戎促狹地笑著道：“我騙他們這個做什么？”

楚塵的心肝都碎了。

疼，全身上下都疼，需要大吃一頓補一補。

楚塵特地問了一下蔣琛最常去的酒樓，在那里喝了個天昏地暗，喝到夢見鯤鵬展翅，喝到高聲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