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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時遷不好意思地偏過頭,唇角卻忍不住勾了勾。
木綏一邊挑花一邊聊天:“怎么突然到這邊來買花了?”
“哦,西西最近被調到他們公司總部了,就對面那棟樓。”
木綏沒有顯出驚訝,依舊是溫和平靜的語氣:“那以后豈不是可以經常和你倆打照面了。”
“嗯。”
聶時遷不像聶時休那么多話,到此兩人也就沒什么好聊的了。
木綏剪花枝包裝的動作又快又好看,沒多久就包好了一捧,遞給聶時遷之后他便掏出錢包準備給錢,木綏卻先一步阻止道:“都說親兄弟明算賬,我這也不會讓你心里過意不去,不過呢,西斜調到這邊應該是升職了吧,這次就當是我祝賀他更上一層樓。”她說到這頓了頓似乎想起什么又笑說:“嗯……也祝你倆歲月長久,你以后要還送他花兒呢,那時候就純是你自己的心意啦,不過你們可得來這兒照顧我生意啊。”
木綏這番話無可厚非,聶時遷也不扭捏,謝過之后就捧著花打算離開。
不過走了一半他又折了回來,難得多嘴了一句:“嫂子,你……是不是和我哥吵架啦?”其實聶時遷對人對事都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除了有關林西斜的以及家里的大事之外他都不太關心,但好歹事關他哥,他又對新嫂子印象不錯,林西斜也念叨過他哥他嫂人好,所以免不得多關心一下,到時候回去還可以在林西斜跟前邀功。
木綏沒料到他會問這個,一時有點疑惑。
聶時遷主動解釋:“前兩天我哥自己回了趟家,張嫂備飯的時候聊天兒就問了一句你會不會做飯,我哥當時就掉臉子了,后來還生了半天的悶氣。”
木綏一聽他們倆的矛盾還擴大了戰局,頓時更覺尷尬,此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所以只好概說:“是嗎?我沒和他吵過架啊。”
但確實最近鬧得有點僵就是了。
聶時遷察言觀色能力一流,見狀繼續當調和小天使:“嫂子,我哥這人吧,其實有點,有點……龜毛?別看他平時脾氣爆又傲得不行,但其實挺膩歪的,特喜歡搏關注,尤其是對身邊在乎的人。”
這已經是木綏第二次聽聶家人這么形容他,他們家人對聶時休的脾性倒是保持了驚人的一致態度,木綏最近也差不多琢磨清了聶時休這狗脾氣,也想過拉下面子來粉飾太平,兩人合計一下湊合過唄,至少面子上別太難看就行,可聶時休顯然沒這個意思,每每正眼都不帶瞧木綏的,一瞧又總是幽怨憤怒的眼神,既然如此,那木綏總不見得非要拿熱臉去貼他的冷屁股。
可現在非常時期,她也不得不低頭,于是虛心向過來人請教:“我大概也知道我哪兒得罪了他,但我不知道怎么和他開口?”
聶時遷一副很是無所謂的態度:“夫妻間不至于得不得罪,其實我哥這人也很好哄,也很容易滿足,你稍微說兩句軟話撒個嬌他就又屁顛……咳,又樂乎了。”
聶時遷說的簡單,但木綏心里可不迭叫苦,撒嬌?怎么可能。
她瞧聶時遷一本正經的樣子,不禁起了點促狹的心思:“我見你也不怎么喜歡搭理他,他跟你生氣了你就撒嬌嗎?”
聶時遷一臉怎么可能的樣子,擰著眉思索道:“我從來不長久持續地敷衍他,也不會在大事兒上忽視他,所以他基本不怎么跟我生氣。”真生氣了也不會生悶氣,一般是直接揍我,不過這話聶時遷沒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