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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時休靜了許久都沒有答話,直到木綏進來了,他看著她的方向才突兀地答:“我知道。”
他們在包廂里又唱了會兒歌,但有一部分人好像被木綏打擊到了,在唱歌方面激情有點退卻,但卻都沒有散場的意思。
現在還早,今兒晚上夜還長。
有幾個人干脆吆喝著打麻將,服務生也很快就把牌局砌好,就等著人入座了。
雖然都是朋友,但也有幾個后來的不太熟,所以打牌的時候還是得看看身份,今晚上這兒除了聶時休和周雨樵背景最硬之外,就是韓東和孫逸拔得頭籌,但另外有一個叫吳飛寒的是今晚上的東道主,也就是壽星本人。
周雨樵不會,所以就他們四個湊了一桌打牌。
“老規矩,打一千的,上不封頂行不?”吳飛寒建議道。
“沒問題,聽壽星的。”
“行,就這樣不玩太大了,咱得作好表率。”孫逸嬉皮笑臉地說。
聶時休今晚手氣不好,開局才玩了一圈就放了好幾個大的,這一手也是,剛打出個九條,對面韓東就又胡了:“三六九,清一色帶杠。”
他把牌一推就沖著聶時休笑:“休兒,你今兒晚上不行啊,這才幾局?都輸了好幾萬了吧。”
“是啊,你可長點心吧,家屬還在旁邊看著呢。”孫逸也附和著笑道。
聶時休抬頭看看木綏,有些無奈地笑了笑,木綏拍拍他的肩膀,也笑了笑。
“再來。”
“三條!”
“胡,杠上花!”
“幺雞!”
“走著,龍七對!”
……
聶時休今晚上可能是犯著賭神太歲了,他出什么人家胡什么,要不是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朋友,還以為壓著他一個人打呢。
周雨樵在一旁都看不過去了,直拍著聶時休肩膀嚷嚷:“你今兒晚上怎么回事兒啊你!平時你技術不還可以嘛!哎喲,輸得我都替你心疼。”
木綏看著聶時休送出去的牌面,雖然不是她的錢,但她和周雨樵一樣,看著有點肉疼。
聶時休大概也發現了自己狀態不對,他現在腦子里除了木綏今晚上的一言一行之外,完全抓不到其他的,這樣不輸才有鬼了!
他倒不怕輸,只是這樣盤盤輸玩著也沒意思,索性就站起來把木綏按到了座位上:“阿綏你幫我打,輸了都算我的,你隨便打。”他也不知道木綏會不會,但會不會也無所謂了,這樣至少他還可以名正言順地盯著木綏不轉眼!
另外的幾人想了想木綏的身份,就算除開聶時休這一層關系,她本身也是木家的二小姐,完全有資格和他們一桌對壘,所以也就沒人說什么。
木綏坐下之后的第一把起手牌也爛得不行,聶時休盯著牌一頓痛心疾首,但轉眼看看木綏沉靜的側臉,瞬間就柳暗花明了,心想,輸吧輸吧,讓我好好看看阿綏就行,所以后來他就專注盯著木綏,再沒有看牌了。
以至于最后他也不知道木綏是怎么就著這一把爛牌還胡了的。
又過了不知道幾局,聶時休把木綏臉上都快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