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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過分了?怎么,踩中痛腳了?惱羞成怒了?”
鄭若敢這么囂張,一是因為她覺得木綏其實本質懦弱,當初知道她和趙許在一起之后她不也什么都沒做嗎,二是因為她覺得木綏干不出什么能夠威脅她的事,就算背后有位金主大少又怎么樣,誰會給小情人出頭啊。
木綏突然問道:“聽說你現在在混娛樂圈?”
鄭若是大二那年話劇表演之后見木綏突然去拍戲,鬼使神差地就想跟她在同一領域較個高下,也跟著去試鏡,結果木綏不聲不響又回歸學校了,她卻已經簽了經紀公司,又賠不起違約金,不得不混下去,可兩三年來也沒混出個什么名堂,趙許又不能給她實際的助力,她又生性要強,實在受不了這樣十八線小透明的狀態,所以她也不得不開始出賣自己謀后路。
她聽木綏的語氣,以為她在嘲笑自己混得差。
剛想梗著脖子先嗆回去,木綏就淡淡甩過來一個眼刀,冷冷開口道:“鄭若,再一再二不再三,蓉城一次,今天一次,要是還有下一次的話,咱們新仇舊恨一起算。”
鄭若少有見木綏這么強勢的時候,一時居然噤若寒蟬愣在原地,等反應過來之后,木綏已經走遠了。
☆、小城市
木綏回到棋牌廳的時候,聶時休他們已經沒有打牌了,而是坐在一塊兒聊天。
聶時休見木綏臉色不太好,趕緊問道:“怎么了?”
木綏笑了笑,不打算和聶時休多說:“什么?”
聶時休看了她幾眼,沒有再多說什么。
“你們怎么不打了?”木綏轉移話題道。
一旁的韓東見狀接道:“兔子心靈遭了打擊,短時間內可能不想碰牌了,還是我聰明,知道不和弟妹碰上。”
孫逸痛心疾首:“不行了,我看什么時候得把周雨樵誆出來,從他那兒找找自信。”
韓東順嘴問了句:“雨樵這陣子哪兒浪去了?好一陣子沒看見他了。”
聶時休給木綏喂了塊水果道:“他旅游去了。”
“什么地兒啊?”孫逸想起了周雨樵最近異常熱愛祖國大地,好久都沒出過國都是在國內游蕩:“又去哪個既山清水秀又鳥不拉屎的犄角旮旯啦?”
“好像在南方吧,我也不太清楚。”
孫逸感嘆:“南方好啊,氣候好水土好,姑娘也水靈。”
說著說著好像想起了什么,偏頭問了問坐在身邊的姑娘,也是剛才和他們同桌打牌的小情人:“我記得你老家是不是就是南方的?”
那姑娘咯咯笑了兩聲,出口聲音軟軟糯糯的:“是啊,難為孫少記得,就是個小城市。”
孫逸本來也就是順口問上一句,也沒打算多聊,但卻有一人驀地開了口:“能說說是哪個城市嗎?”
語氣溫溫和和的,沒有絲毫的鄙夷和看不起,是純粹的好奇,不僅那姑娘愣了愣,連聶時休都默了一瞬,主要是木綏基本不和陌生人搭話,更何況還是在這種場合。
那姑娘知道木綏的身份,剛打牌的時候對木綏印象也好,趕緊也就說了:“是n市,在s省,小地方沒什么名氣,可能綏小姐沒聽過。”
木綏和聶時休地位相當,在圈子里當著她面的時候,少有人稱她聶少夫人,免得既顯得她是聶時休的附屬,又顯得木家落了聶家的下風,所以不太親近的一般喊木二小姐,稍近一點就喊綏小姐。
這姑娘倒是伶俐,借著孫逸的聯系和適才打牌的交情,這樣喊既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