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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紀南城的動作,秦渺的眼睛睜得更大,她以為紀南城只是嘴上調戲她罷了,沒想到他居然真的要實打實的做這個采花賊。
紀南城看見秦渺的神情,眼底的笑意加深,他趁著秦渺愣神的功夫,毫不客氣地將舌伸進了秦渺的嘴中,先前他唇齒間還殘留著那杯茶的苦澀,現在卻全被她的甜蜜沖淡,她的唇又軟又甜,就是世間最軟糯的糕點都不及她的唇可口。
秦渺被人強勢地摁在懷里親吻,周身都被男人的氣息包圍,她的身子都軟了下來,只能無力地靠在男人的身上,紀南城感受到她的靠近,大掌滑到她的細腰處將她摟緊,這讓秦渺幾乎是整個人都靠在了他的身上,兩人的身t隔著衣物緊密相貼,卻一點也沒有影響到這曖昧緊張的氣氛。
紀南城本只打算淺嘗輒止,沒有真的想對秦渺做什么,可是在品嘗到秦渺的滋味,又感受到她的乖順柔軟時,他又心猿意馬起來,渾身上下都在發熱,一陣邪火竄到小腹處,就那么被她挑起了q1ngyu。
秦渺仍停留在接吻的余韻里,突然被抵在了大樹上,帶著裂紋的樹g粗糙又磨人,秦渺身著夏天的單薄衣裙,接觸到身后的粗礪,不適地皺起了眉,但她的注意力很快就從后背轉移到了前面,她感受到了腰間輕輕的扯動,腰間的束縛摹得一松,系著蝴蝶結的腰帶就那么被解開了去。
這是要g嘛?秦渺瞬間清醒了過來,連忙摁住那試圖在她身上作亂的大手,嘴上想說什么,卻因為唇被人堵著只能發出嗚嗚聲。
紀南城無視了她的掙扎,抓住秦渺的兩只手別到身后,長腿上前,分開秦渺的雙腿將她完全抵在了樹上,秦渺被他控制著無法動彈,只能任人施為,心里的理智卻還未完全喪失,等到紀南城嘗夠了她的唇,往下轉移陣地時,秦渺連忙抓住時機開口:“夫君,你,你在做什么?你快些住手。”
這時她沒心情再和他玩不認識的游戲了,可紀南城聽到她軟綿綿的聲音,非但沒有停下,還將唇印到了她的脖子上。
他的右手仍抓著她的兩只手別在身后,左手卻0索到她的肩頭將那搖搖yu墜的外衣扯下,秦渺光滑的香肩一下子就暴露在了空中,男人的唇舌一路游移,極為q11an吻著秦渺的肌膚和鎖骨。
移動間他的鼻子被秦渺身上肚兜的細繩g住,粉紅se的肚兜襯得秦渺膚白似雪,紀南城眸se漸深,打算伸手解開她身后的繩結,可秦渺怎么可能讓他得逞?再解下去,事情就真的沒法挽回了。她心下著急,用力地掙扎了一下,紀南城這才停下了動作,從她的頸間抬頭,目光幽幽地望著她。
秦渺太明白他這目光所代表的含義了,況且她和他身t挨得那般近,她怎么可能沒發現他身t的變化?
秦渺見他沒有開口的意愿,只好主動提醒他:“夫君,這是在安寧寺……”
“那又如何?”紀南城的臉上沒有半分不自在,“渺渺,你別怕,不會有人過來這里。”
“可……”
“渺渺。”紀南城喚著她的名字,下身貼著她的腿心處磨蹭了一下,他腿間的滾燙y挺磨的她渾身僵y,他做著這下流動作,面上卻依舊擺出一副隱忍克制的表情,“就一次,好不好?”
“我……”秦渺不禁想到了上次從皇g0ng里回來的那場情事,那日只在后院里走了小小的一段路,還是在自己的府中,她都覺得這光天化日實在教人羞恥,現在在這荒郊野外,還是佛門圣地,又豈可公然宣y?
理智上,秦渺想毫不猶豫地拒絕,可是情感上,她又拒絕不了他,怕他失望,怕他難過。
“渺渺,可以嗎?”
紀南城又問了一次,秦渺看到他的表情,拒絕的話又突然說不出口了,她羞澀地閉上了眼,雖未出聲答應,但實際上也傳達出了這個意思。
這件事對她來說,是極度羞恥、突破下限的,但如若對象是他,她好像也沒有那么排斥。
“渺渺。”她默許的樣子讓紀南城心下大喜,望著眼前羞得滿臉通紅的小nv人,他覺得滿腔的ai意無處宣泄,只好將心中的所思所想通通轉換為行動,他的手指在秦渺的頸后滑過,未將她身上的肚兜解去,只是鉆進秦渺貼身的肚兜里四處0索。
紀南城的手順著她的后背往下滑去,撫過她如玉般光潔的美背,又滑過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幾乎是將她的身上0了個遍,才轉移陣地,朝她最柔軟的地方0去。
雖未直觀地看到,但手卻是將她的綿軟渾圓感受了個徹徹底底,軟軟的一團好似棉花,他的一只手根本就抓不過來。
身前的nv人因著他放肆的動作身t微微顫抖著,紀南城怕他一松手她就逃跑了,不放心地叮囑她:“渺渺,我現在把你的手松開,你乖乖的,別想著跑。”
她現在雙腿發軟,整個人都被他壓在樹上,能跑到哪里去?就算她真的要跑,他把她抓回來不是分分鐘的事么。
秦渺不咸不淡地嗯了一聲,紀南城才松開了她的手,見她果真乖乖地靠著他沒有亂動,紀南城嘴角g了起來,得了空的手立馬
伸進了秦渺的衣服里,兩只手包裹住秦渺柔軟的rufang,滿足地嘆了一聲。
紀南城心滿意足,秦渺卻不是很好受,那大掌一覆上她的身t,就把她的rufang把握在手里大力r0un1e,在兩個柔軟的圓球上來回撫0變換,讓她根本就反應不過來,只能咬著唇不讓自己喊出聲。
“渺渺……”紀南城一邊喊著她的名字,一邊又去吻她的脖子,火熱的唇舌在她身上留下了sh漉漉的痕跡,他的聲音里帶著綿綿的情意,秦渺卻不好意思回應,她始終惦記著這是在外頭,沒有辦法像他一樣到達渾然忘我的境界。
實際上不用紀南城怎么ai撫,秦渺就已經情動,她的身t對他的觸碰敏感到了極點,幾乎是沒過多久,她就感受到有yet從隱秘處流出,sh潤了她的貼身衣裙,偏偏男人的大腿還擠在她的雙腿間,緊緊地貼著她的身t,身下sh潤的布料都因著這動作陷進了她的身t里,和她的密處相貼的更為緊密。
不知何時,那在她x前作亂的雙手已經悄然移到她的腰腹處,他拉開了她貼身的褻k后,大手就順著他拉開的縫隙滑了進去,他先是在她的大腿上撫0了一會,就像剛才0她的x一樣,隨后才將他的手指送入春ye吐露的xia0x中。
秦渺被他突然的侵入弄得更是雙腿一軟,幾乎是坐在了他的手上,而紀南城輕輕松松地將她的整個花戶都包裹在手里,溫潤的yet流到了他的掌心里,只有他的一根食指仍留在秦渺t內。
真的好嬌好neng,難怪承受他時哭的那般厲害。
“好緊。”花ye泛n的xia0x依舊窄如處子,紀南城只探入了一指,都被緊緊地包裹,就著iye的潤滑,他才得以前前后后地ch0u送起來,紀南城整個人都伏在秦渺身上,故意把唇送到秦渺耳邊對她吹氣,“你這里這么小,連一根手指都受不了,等會要怎么把我都吃進去?”
秦渺心里羞赧卻又一句話都接不上來,她極少接觸這方面的事情,對情事的了解全都來源于他,可新婚夜的時候,他大部分時間都在埋頭猛g,哪里說過這些渾話?
秦渺不回答,紀南城卻興致漸濃,手指攪動地更加快速用力,攪動了一池春水,她的身t也被他打的更開,在她身t里肆nve的手指逐漸增加,先前吞吐他的一根手指都稍顯吃力,現在他兩指并進,都能毫無阻礙。
“上次在馬車里1的時候也這么緊。”紀南城還在說著,還越說越露骨,像是不得到她的回答不肯罷休一樣,“明明那個時候都被玉勢撐開了,水還流個不停,結果進去以后還是咬住我不放。”
“我沒有……”秦渺覺得自己的臉都熱的快要爆炸了,恨不得將他的嘴堵上,免得他再說一些y詞浪語,她聽得都快暈過去了,他端著一張英俊溫柔的臉,怎么口中說出的凈是這些不堪入耳的話?
紀南城的手指還在她的x里進出著,另一只手卻也沒有閑下,慢條斯理地將她貼身的褻k完全拉下,又出除去他身上的束縛,由于他們的身t緊靠在一起,那腫脹的巨龍一被釋放出來,就拍打在了她的大腿上,秦渺都聽見了“啪”的一聲,可見那巨物有多y挺。
“怎么沒有?”紀南城瞇著眼睛,手指的ch0u送加快起來,幾乎是發狠了地用力,還故意重重地滑過那顆小珠,“水不多么?可現在夫君的手上全都是你身t里流出來的東西。”
當她的甬道顫抖著收縮,還涌出更多的iye的時候,紀南城的手指退了出去,sh漉漉的手轉移到她的翹t處r0u了r0u,秦渺被他按著,與他的身t靠的更緊,而那早已蓄勢待發的x器也頂開了那顫抖著的兩瓣。
“下面的小嘴也和,也沒有絲毫技巧,但很顯然她難得的主動取悅到了紀南城,深埋在她身t里的roubang也往外退出了些許。
警報解除,秦渺才松了一口氣,委委屈屈地試圖跟他講條件:“夫君,我,我后背不舒服……要不你……你快些……”
快些結束,也好早些回去。
“原來是這樣,不舒服的話,我們換個姿勢便是。”紀南城聞言一笑,秦渺的話也就沒有機會說完,她就那么被人摟著轉了個身,男人的手始終穩穩地托著她的t0ngbu,火熱的x器也一直埋在她的t內,“渺渺,你就這么心急?夫君這就滿足你。”
她明明就不是這個意思!
秦渺的小臉上揚起了幾分不滿的情緒,但很快又被歡愉取代,換了姿勢以后,她果然舒服多了,但這姿勢讓她覺得有些害怕,先前她背靠在樹上,尚且有一個著力點,可現在她整個人都掛在紀南城身上,即使紀南城正托著她,她也還是感覺她時刻都有可能會掉下去,迫于無奈,她只好默默地將腿纏在紀南城身上,又緊緊地環住他的脖子,紀南城又一次將秦渺的動作看成了yu求不滿的表現,眉目含笑。
自家的小妻子不滿足,是他這個做夫君的不對,他現在要做的,當然就是好好滿足她了。
沒有了身后那磨人的大樹,折磨她的就成了紀南城,他托著她的t0
ngbu,胯間發力地聳動,秦渺被他托著上下拋動,jiaohe處的聲響不減反增,聽的她臉紅不已。
秦渺想,以后她再也不想來安寧寺了。
就算迫不得已再來安寧寺,她也絕不會再來后山。
秦渺的貼身侍nv每次為她梳理鬢發,都專注地盯著她的發頂不好意思亂看,因為只要視線微微下移,就能看見王妃脖子里曖昧的紅痕,只消一眼就知道那些情事有多么激烈,而她們都是未出嫁的少nv,自然不好意思去看。
王妃嫁過來兩個多月,王府里所有的下人都見證了他們的夫妻情深、濃情蜜意,他們看在眼里,也心向往之。
猶記得正式嫁娶之日,雖也是三媒六聘、十里紅妝,但這也不過是皇家子弟迎娶正妃的一般標準罷了,沒有什么稀奇之處,b起其他更受重視的王爺,他們的這樁婚事的規模更是算不得宏大,再加上紀南城在g0ng中不受重視、權利低微,百姓對他迎娶王妃一事并未投以過多關注。
可這一切在兩個多月以后都完全變了樣。
也或許在更早的時候。
不知何時起,他們的故事開始出現在尋常百姓的口中,聽聞紀南城極寵這位新娶的王妃,總會想著法子討她歡喜,那些從西洋引進的新鮮玩意,不過幾日都會出現在王爺府,不僅如此,他們還幾下江南,并肩游行,就是世間最愜意的神仙眷侶也不及他們恩ai。
紀南城不像其他皇子一樣高高在上又遙不可及,在夜市中,也時常有人能看見他和王妃手挽著手一同出行的場景,他們男俊nv美,站在一起就是一對登對的璧人,望著對方時情意綿綿,任誰都無法進入他們的世界之中。
紀南城真的把“寵妻”演繹到了極致,在兩個月以前,他還不是京城中的貴nv小姐心中的最佳夫婿人選,可若是時間倒退回兩個月以前,她們一定會搶著做那個與他聯姻的人,免地讓一個小小的秦府家的nv子占了便宜。
她們都忘了,當初紀南城選妃之時,是她們自己瞧不上他,不屑展露她們的才能。更何況秦渺的容貌雖算不得仙姿玉容,但在京城的一眾nv子之中也是能脫穎而出的那位,除此之外,她也擅長琴棋書畫,不論是外貌還是才能,她們都b不上秦渺,她只是在出身上沒有那么顯赫罷了。
她們羨慕秦渺,羨慕她能得到一個男人這樣毫不掩飾的寵ai,羨慕地都紅了眼,據說紀南城府中還沒有通房和侍妾,他是真真正正地在獨寵她一個人。
京城中羨慕祝福的人占了多數,但也有人不少人等著看笑話,不少人認為紀南城只是一時新鮮,等過了新鮮期,秦渺就會被厭棄,但很顯然現在還沒有那樣的跡象;還有人懷疑紀南城府中的財產根本就禁不住他那樣的揮霍,紀南城不是一個普通的閑散王爺么?他府中何來那么多的積蓄給他揮霍?
別人尚且可以說是貪w,可紀南城卻一點實權都沒有,也不知道他為何總能把日子過得那么瀟灑又隨意。
這個問題的答案,別人不知道,秦渺是知道的。紀南城一直就不是他表現出來的那般溫潤無害,沒有實權只是他做給外人看的樣子,他從小受盡欺凌,野心b0b0才是他的真正面目,他不可能甘心做一個小小的王爺,皇g0ng中萬人之上的龍座才是他的目標。
論財業,京城中有名的幾家茶樓酒館都歸屬于他,雖然表面上的管事人不是紀南城,看起來也和他也沒有一絲聯系,但其實他們都是紀南城的屬下;論權利,朝堂上他看起來像是沒有發言的機會,可不少位高權重的大臣暗地里都站在紀南城這邊。
他不是太子,可若是有朝一日他想謀反,也完全有那個能力。
至少原劇情中他就是那么做的,他手段狠厲,做事果決,在一眾皇子中成為了那個最終君臨天下的人。上一次任務的后續結果她不知道,但夢境卻告知了她其中的一些事情,紀南城依舊做了紀國的皇帝,他肯定也采取了一些特殊的手段。
這一次任務,只怕也不會變,雖然劇情早已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有時候秦渺都覺得紀南城已經放下了他的野心,而只想和她在王爺府中……恩恩a1a1。
事實上,直到現在,秦渺也沒想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照理來說她什么都沒做,為什么紀南城對待她的態度和以前如此天差地別?
事到如今,她當然不可能還覺得紀南城喜歡皇g0ng里的那位他名義上的母妃、原劇情里的nv主,不說她先前做的夢,就從紀南城這些日子的表現看來,她也可以確定……他心里的人,就是她。
秦渺總是克制著自己不再去想上一次任務的事情,她害怕又一次夢到那些事情,為了完成任務,她是應該把一切都了解得清清楚楚,可她現在像只鴕鳥一樣只想逃避。
她不想去管所謂的任務,也不想再費盡心力去想下一步該怎么做,實際上她覺得任務也完成的差不多了,前些日子她問過系統一次,讓她心安的是,這次他的黑化值總算到了正常水平,只有20。
一般情況下,
她都會待在小世界里,直到男主壽終正寢才會離開任務世界,上一次提前離開,其實可以算得上是意外了,如果這次她和紀南城就這么過一輩子的話……也許他是會一直正常下去的吧?
“王妃,王爺可真是疼你。”身后的侍nv又一次不小心瞥見了秦渺身上曖昧的痕跡,沒忍住出聲道。
秦渺看見銅鏡里侍nv羞澀的神情,怎么可能不知道她是為何而說的這般話,她故作不在意地應了一聲,讓侍nv退下。
紀南城……自然是寵她的。
其實,就這樣待在這里和紀南城過一輩子也很好,他是那般的疼她寵她,也許再也不會有一個人像他這般全心全意地對待她了。
只不過……
在做人夫君這方面,只怕世界上沒有幾個人能b他做的更好,但有時候,他也實在是……讓人頭疼。
他對情事方面,幾乎可以說是熱情地有些過分了,可以說,他根本就是逮著機會就同她翻云覆雨,好像不管她做什么,都是他對她上下其手的理由。
來到任務世界這兩個多月以來,除了來葵水那幾日,他們基本日日纏綿。幾乎一半的時間,她都在床上度過,然而就算不在床上,紀南城也總能找到機會把她吃g抹凈。
秦渺很后悔先前在安寧寺時受他蠱惑,答應了他的要求。那一次的經歷仿佛打開了紀南城的某個開關一樣,在那之后,各種地方,光天化日,白日宣y……每次,他都提前讓下人避的遠遠的,讓她無話可說。
他會在她沐浴的時候,偷偷下了浴池,從背后摟住她光0的身子,冠冕堂皇地說著只是和她一起洗,結果最后她卻被他壓在浴池邊上索取;午間她做了小點心給他送到書房,不知怎的最后被吃的人卻成了她;用膳時他屏退下人,讓她坐在他腿上,美其名曰想同她親近……他們確實親近了不少,但是她的貼身衣k是什么時候被脫去的?他們法,胡亂在他嘴里探尋了一周過后,她就松開了他,分離時他們唇間透明的細絲在空中被扯斷,但他們之間曖昧的氣氛沒有受到絲毫影響。
秦渺剛才一直閉著眼,結束后也不好意思看他,因此她對男人眸se中的暗沉和危險渾然不察,只覺得心里滿滿的都是羞意。
“夫君,現在你心情好些了么?”
“小壞蛋。”紀南城終于開了口,“你在g引我?”
和先前的克制完全不同,這時他聲音聽起來低沉又撩人,但聽到他對她的稱呼,秦渺還是壓下了那心動的感覺,略不滿地反問他:“我哪里壞?”
撩撥他卻又不負責,這不是壞,是什么?
不該這么快繳械投降的,可是對上她,他總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扣住了她的腰,讓他們本就貼近的身t靠的更緊。
“昨天晚上剛滿足你,今天上午就又跑過來g引我……”紀南城輕笑一聲,湊近她的臉側,薄唇有意無意地吻著她泛紅的耳垂,“這不是壞,是什么?”
到底是誰在g引誰?她覺得她才是那個被g引的……
這時候,秦渺覺得圍繞在他周身的那種幾不可查的低氣壓徹底消失了,與她說話時,他那調笑的語氣也與以前一般無二。
所以她把他哄開心了?
秦渺不想自己這么快就處于弱勢,鬼使神差地問他:“那你被我g引到了嗎?”
看到秦渺眼中明顯的挑釁之se,紀南城的聲音又低了些許。
“若是只會這些的話……當然是遠遠不夠的。”
秦渺本沒想真的跟他做什么,可是在聽見紀南城這么說以后,屬于她自己x子里的那一點不服輸勁就浮上了心口,反駁的話脫口而出:“誰說我只會這些?”
話一說完,秦渺就后悔了。
她怎么又被紀南城牽著鼻子走了?
秦渺眼中的懊惱之意被紀南城捕捉了個徹徹底底,他又輕笑了一聲,那低沉悅耳的聲音聽的秦渺耳膜震動,心臟發顫。
“那就把你會的展示給夫君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