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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他旁邊。
“易祎,對不起。但是我還是想問,你接受現在的我了嗎?”涼沉景道。
易祎愣了愣,想起這幾個月,這個男人的陪伴。那個邪魅的男子還是存在在腦海的深處,但卻已經有些模糊。他轉頭看著眼前的人,冷淡的神情開始融化。
他只是在等,等一個交代。
涼沉景緊張地看著易祎,卻看到他綻放出這幾個月以來的第一個笑容。
易祎紅著眼眶笑:“我其實早就不氣了。”就在等你的道歉。
涼沉景瞬間明白易祎的意思,也特別想抽自己一個巴掌。說什么要沖刷掉浮霜給易祎留下的痕跡,卻從未想過,給他一個交代,生生拖到了現在。
他猛地將易祎拉到懷中,恨不得揉入骨血。易祎也笑著將自己埋在涼沉景的懷中,深深地呼吸。
涼沉景又恢復了所有的生機,他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易祎,說:“我能親你嗎?”
易祎無奈,這人怎么變得這么快。
見易祎沒有反對,涼沉景就當他答應了,將易祎壓向自己,吻上了朝思暮想的唇。易祎閉上眼睛,睫毛顫啊顫。兩人像是久旱逢甘霖一樣彼此交換著呼吸和津液,溫柔到似乎整個世界都會被融化。
一吻結束,易祎伏在涼沉景的懷里,兩個人之間的氛圍安靜而美好。易祎說:“涼沉景,我會不會給你帶來麻煩?”他之前太不可一世不留退路,得罪了太多人。
涼沉景笑出聲:“正好我也在得罪人這條路一去不復返,我們就該是一對。”
易祎知道他是安慰自己,暗衛是活在黑暗中的影子,浮霜長老神出鬼沒,哪里會得罪很多人。但他既然接受了涼沉景,這些問題,就應該一起解決。
現在他擔心的是另一個問題。
“你的好友會不會不接受我們兩個人?”易祎抓過涼沉景的胸前的發絲把玩。
涼沉景挑眉:“他媳婦就是男的,有什么不能接受?”
易祎無語,大崀養男寵的人不少,但真正是斷袖的卻不多。這真是物以類聚了。突然他靈光一閃:“給你藥方的是他?”
涼沉景緊緊手臂,“不許想別人!”一個視醫如命,一個有一張珍稀藥方,他的祎祎不會被拐跑吧?!
易祎被他勒得差點背過氣,他翻個白眼推開涼沉景:“你個蠢貨!”
涼沉景看他臉紅得厲害,心涼了一半,剛剛才告白成功不會就吹了吧。易祎一巴掌拍過去:“是想勒死我嗎?”
涼沉景捂著頭傻笑:“嘿嘿。”不是移情別戀就好哈哈!
易祎:“……”他到底為什么喜歡這個蠢貨。
兩人打鬧了一陣,涼沉景突然說:“哎,祎祎,你有沒有發現,你救了我之后的那一個月跟現在的你區別很大。”
易祎冷漠:“這大概就是看到偶像和現實男友的區別吧。”
涼沉景捂胸口裝深沉。突然,他翹了翹下巴,邪魅一笑,低啞的聲音響起:“祎祎,兩個人都是我。”
易祎心里的悸動早已逝去,現在只想打人。這個精分!
“啊!”顯然他付諸了行動。
這一個晚上,涼沉景被打了無數次,每次都笑開了花。易祎無奈地看著黏在自己身上的人,深深覺得自己腦子抽了。然后……順手理了理涼沉景額上的碎發。
第二天一早,林子煥發了生機。涼沉景和易祎不敢耽擱,回到了奉常府。
易祎看著面前這堵高墻,抽抽嘴角。
涼沉景興奮地扶著易祎的腰,穩穩地翻過高墻:“到了!”
易祎挑眉:“我走不得正門?”
涼沉景愣了愣,道:“我從來不走正門!”說完他才明白易祎的意思,想拍死自己:“我是說,奉常府也不是安全之地,要到王君檐的院子才安全。這堵墻里面就是。”
易祎想想也是,暫時相信了他的說法:“王君檐就是奉常?”
涼沉景點頭,帶著他去找王君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