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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用?雖然我不認(rèn)識他,但是每個人的武功路數(shù)應(yīng)該是不一樣的吧,就像對癥下藥一樣,吃錯藥很危險,拿到不適合自己的劍同樣也不是好事。”
其他四人贊許地給了他一個眼神:“所以說他們這些人永遠(yuǎn)都成不了傳說。”
青一也在腦海里嘖嘖稱奇:“一群自以為是的江湖人還不如一個大夫看得通透,整天打打殺殺的,又是爭奪高位又是爭奪寶物,都什么心理?”
沈之北:“……青一你這么認(rèn)真我有些不習(xí)慣。”
青一:“……”我明明一直是個認(rèn)真正直的系統(tǒng)。
易祎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睫,要不是顧忌還有人在場,涼沉景差點親上去。南瀧在旁邊打哈欠:“你們江湖人太無聊了。”
王君檐:“……我是奉常。”
沈之北:“……我是閑人?”
涼沉景:“……我是暗衛(wèi)。”
易祎:“……我是大夫。”
南瀧悲憤:“……我是好了吧!”哭唧唧!
南瀧想了一下,這里還真是沒有一個純粹的江湖人,唯一比較像的涼沉景是王君檐的暗衛(wèi),身份復(fù)雜。這么一想,倒覺得他的交友有些狹窄了呢~他突然站起來。
眾人:???
南瀧甩甩頭發(fā):“我去找你家賬房先生拿錢,去交一些江湖朋友。”
王君檐:“……你不是說江湖人很無聊?”
南瀧:“有嗎?”說完他一臉愉快地走了。
沈之北戳戳王君檐:“你這個朋友真的沒問題吧?”他已經(jīng)很委婉了,都沒有說腦子兩個字!
王君檐明白沈之北的意思,笑了笑說:“他就是有些不著邊際罷了,能夠把鐘花閣做到如今的程度,他不是個白癡。”
沈之北咳嗽兩聲,撇過頭,并不想承認(rèn)他是這個意思。
易祎好笑地說:“你們還記得你們一開始在說什么嗎?”
涼沉景歪頭:“啥?”
王君檐:“黃飛答應(yīng)了涼游的條件,即是幫助我們調(diào)查和獲知夸家與夸廣暉的消息。同時,我們除了給他浮霜劍,還得幫他在紅河拿天派拿下老大的位置。”
涼沉景:“他倒是精明,紅河吃不下,拿天派倒是可以控制。”
王君檐:“如今的拿天派老大確實有些狹隘了,像黃飛這樣的武癡說不得更適合。”
沈之北突然說:“我想問,將來夸家倒了,誰來制衡拿天派?”
王君檐和涼沉景突然沉默,這是一個他們未曾想過的問題。如今的紅河可以說是拿天派和夸家互相制衡的地界,如果夸家倒了,黃飛做了拿天派的老大,那臨近紅河的崀觀豈不是虎口之羊?
王君檐道:“這確實是一個很大的問題。黃飛不是無名之輩,一旦做大,沒有世家的束縛,會很棘手。”
涼沉景道:“是我小瞧了黃飛,黃飛估計是猜出了你的意圖,這才提出這幾個要求。我比較好奇地是,他是怎么看出我是你的人?”
沈之北想了想,覺得也是。浮霜長老多么神出鬼沒這幾天涼賀已經(jīng)給他科普了。涼沉景功法詭異,作為浮霜長老時內(nèi)力偏冷,所以能夠帶出白霜。但是他作為涼沉景時出任務(wù),出手必定狠辣,掌風(fēng)滾燙,被打中的人都會呈現(xiàn)出燒傷的傷勢,江湖人稱“火鳳”。所以多少年來,不曾有人懷疑過他的身份。
王君檐沉思良久才道:“他是想試試我的勢力,并不確定浮霜長老會聽我的話,畢竟浮霜長老神出鬼沒。他這句話也并不知道你就是涼沉景的意思,只是在試探罷了。如果我沒有足夠的實力去使他信服,估計他就會倒戈相向了。”
沈之北雖然提出了問題,但他也沒什么解決辦法。就在一群人一籌莫展之際,青一悠悠地說:“宿主~你的經(jīng)驗值到賬了喲。”
沈之北一愣:“什么?”
青一:“撮合涼沉景和易祎的經(jīng)驗值啊,五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