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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之北那邊已經十分利索地把垃圾都掃完了,拖了地,丟了垃圾。回來一看,好么,這位大少爺拿著一塊烏漆墨黑的抹布,一擦就有痕跡,然后又擦,皺著眉跟抹布杠上了。
沈之北搖搖頭把他手中的抹布搶過來,用水洗了,遞給他一塊:“行了,我的大少爺,您先一邊玩去吧。”
王君檐看著手中變了顏色的抹布:“……”
臨近傍晚的時候,兩個人終于把屋子、院子、廚房、甚至是茅房都清理了一番。清理茅房的時候,王君檐整個臉是鐵青的。沈之北猜他心里很想把涼賀和那些車夫小廝給要回來,心里竊笑不已。王家公子,估計是第一次做了這么多家務事,甚至包括清茅廁,想到這里沈之北就覺得好笑。
王君檐看沈之北笑得歡實,但也知道自己有些沒用,半句話都不敢多說。
做完這些,兩個人不顧疲憊,燒了熱水,沈之北讓王君檐先去沐浴,他去后邊的小溪里抓幾條魚,摘些野菜瓜果回來,好做晚飯。
王君檐知道自己幫不上忙,但卻不放心沈之北獨自前往,于是死纏爛打硬是跟著去了,滿載而歸之后,王君檐沐浴,沈之北處理食材。
等到他們都洗完澡,吃上飯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黑了。沈之北點亮了一根蠟燭,道:“家里煤油用完了,先用著蠟燭吧。”
暖黃色的燭光映襯著小北的臉更加的溫柔,王君檐看著眉眼溫柔的小北,聽他講出“家里”這樣的字眼,從頭到腳都冒著可見的愛意,愛的人叫沈之北。
一頓飯吃得王君檐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因為光是兩個人在一起吃飯就甜得齁人。不知道是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兩個人的獨處,王君檐的眼神□□裸得可怕。
沈之北頂著這樣的目光,淡定地吃完飯,收拾完餐桌還順便漱了個口,而王君檐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他突然抱住沈之北的腰,在他的耳邊吹氣:“小北……我們已經很久……”這一路上,因為涼沉景和易祎的存在,他們倆未能很好地獨處,就算在客棧里,也只能很倉促地壓著聲音來一回,一點都不盡興。但這里不一樣,這里是小北生活了很多年的地方,他光是想想就覺得興奮,更何況這里臨近山腳,遠離村里的聚集地,真正的獨處。
沈之北何嘗不知道王君檐的想法?其實他也是這么想的,只是礙于面子不愿說出來罷了。王君檐這么一說,他也就半推半就地從了。
王君檐將他放倒在床上,從頭到腳好好地愛撫了一番,搞得沈之北軟成一灘水。王君檐像是親不夠一樣,翻來覆去地折騰沈之北。沈之北被折騰得脾氣上來,吼道:“還來不來了?”這話一出,王君檐眼睛微變,狼一樣的眼睛緊緊地盯著沈之北。
沈之北毫無察覺,還在說:“你快點……啊!”
猛然地貫穿讓沈之北有些微的不適應,好在前面做的準備夠充分,沈之北沒過一會兒就適應了。快感像是潮水一樣,一陣一陣地涌來,沈之北被沖撞得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隨著王軍演的節奏搖晃。
吱呀吱呀的聲音,凌晨方休。
因為知道附近沒有人家,也沒有人會經過,王君檐和沈之北都放得很開,絲毫不壓抑自己的聲音。在安靜的暗夜,沈之北偶爾有一絲神智的時候聽到自己的甜膩的聲音和王君檐的低吼交織在一起,他就很羞恥。于是他又繼續放任自己在欲/望中沉浮,這樣羞恥感就會減輕很多
第二天,王君檐以為會像在崀觀的奉常府一樣,沒有人來打擾他們休息,但他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