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鶴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最終,姑娘們總是哭著吼叫道:“阿隆西蒙!你除了一張臉根本一無是處!”
那時的西蒙只是冷冷站在一邊,一言不發(fā)等她們說完。
他還在不停地制造新的情人。他住在佩蘭夫人在布洛捏給他買的小木屋里。有些時候佩蘭夫人并不來,西蒙就會帶別的姑娘回去。畢竟那兒離黑森林那么近。
納夫塔利也曾就佩蘭夫人的問題問過西蒙,西蒙說:“納夫塔利,你不知道,露娜(佩蘭夫人)是個可憐的女人。他的丈夫甚至愛那些印象派的藝術(shù)品更勝于她?!?
第二年春天,西蒙把納夫塔利介紹給了佩蘭夫人畫像(那段時間納夫塔利也確實很缺錢),“她會喜歡你的畫的”。
納夫塔利感激西蒙,但又為兩人的放蕩傷透腦筋:他們總是當(dāng)著他的面打情罵俏。有天,納夫塔利守時到了西蒙的小屋,正好撞見一絲不掛的兩人。納夫塔利悄悄地想不驚動他們,從房里出來的西蒙還是嬉皮笑臉地問納夫塔利道:“你干嘛偷看我呀,納夫塔利?”
西蒙當(dāng)時那雙淡藍(lán)色的眼睛因為笑容的弧度而被睫毛覆蓋,嘴角掛著一絲輕蔑的笑:“你也去找個情人呀,不然只是上課也太寂寞了。”
“上課就夠了?!奔{夫塔利小聲說。
西蒙可能不知道納夫塔利沒有情人正是因為他:雖然他對朋友總是一副游戲的態(tài)度,卻又會為他們挺身而出,就像那天在走廊上,他給了杰拉德一拳,又對納夫塔利露出了天使般無瑕的微笑。
也因為他平時總是嘻嘻哈哈,卻又偶爾露出悲傷,就像那天被那兩位姑娘吼了之后,冷淡的西蒙不再等待其他同伴叫上納夫塔利從酒館出來,兩人坐在小巷里夏日溫?zé)岬呐_階上,默默地喝著酒一直沉默,最后他靠在納夫塔利肩上哭著說:“只有露娜能理解我——我和她同命相憐!”
納夫塔利沒法用面對杰拉德時的安之若素去面對西蒙,特別是當(dāng)西蒙在學(xué)校走廊里默默笑著幫他把卷在衣服里的衣領(lǐng)翻好后——他發(fā)現(xiàn)他們都是他的敵人,一個想要消滅他,一個已經(jīng)控制了他。
如果現(xiàn)在納夫塔利窗臺上的那只蜘蛛,也曾在他在美院求學(xué)時駐扎過他的窗臺的話,也許它就不會埋怨邀請納夫塔利去自己家中做客,并送給他一束黃色鳶尾花的艾德里安了——因為這時的場景簡直就是那時的翻版:
一開始,納夫塔利推開窗,希望風(fēng)能透進(jìn)來;一會兒,他又關(guān)上窗,因為風(fēng)總讓他吃到自己的頭發(fā);后來,他又憤怒地打開窗,不明白為何春日的屋里這么燥熱;最后,他砰地關(guān)上窗(這也直接震碎了蜘蛛還期冀能修補(bǔ)的網(wǎng)),并大罵了街對面叫賣堇煙草的老頭。
蜘蛛希望他能安分守己地畫畫。可是自從那個叫艾德里安的黃毛小子來過他的畫室之后,他就沒什么畫畫的心思了,而它也就沒得過什么清凈。只是這個狀況在那封邀請函和那束鳶尾花到來后愈演愈烈罷了:
第一天,他把鳶尾花插在床頭的玻璃瓶里,好讓他在睡覺前能撫摸一下那些像艾德里安發(fā)際的絨毛一樣總在風(fēng)中輕輕顫抖的花瓣;第二天,他端詳著那束花皺眉,并在下午將它轉(zhuǎn)移到了一旁的柜子上。后來每當(dāng)他進(jìn)屋看見花束那抹艷麗的黃色,他就一陣揪心的難受,便一氣之下把它扔進(jìn)了柜子里(一開始扔得很瀟灑,五分鐘后,他打開柜子整理了一下,查看花瓣有沒有摔壞)。但是到了第三天傍晚時,他還是無可奈何地打開柜子,又細(xì)心地把它插回了床頭的玻璃瓶里。
唯一不同的是,他在求學(xué)期間因西蒙而心神不寧時沒有收到如下的畫迷來信:
“尊敬的納夫塔利先生:不用說我有多崇拜您了吧?五月過了一大半了,您擱置了所有工作,整個藝術(shù)界都在猜測您是不是生病了。不過沒想到月底您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