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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所以,你跟學長和好了?」披集.朱拉暖,看著他的室友勝生勇利一臉春風地回到房間,用點腦子轉一轉就可以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其實我們本來就沒有吵架?」沒有吵架,就是勇利單方面地在逃避。
在一旁的光虹聽著這個對話,白眼差點沒有翻到後腦勺去,他開始考慮自己是否以後都不要牽扯進維克托和勇利的事件里。
決定先撇下這對直屬的事,光虹揮了揮手上的課表,問道:「你們期初音樂會已經決定好了嗎?」
「啊,忘了。」批集表示放生。
「還沒決定好……。」乖寶寶勇利表示還在猶豫中。
光虹口中的期初音樂會是音樂系每年都會舉辦的活動,由於學生人數的問題,會分成四天四場音樂會,從大一到大四都會參加,而且會打亂出場順序,并不會按照年級安排出場。
這種做法有好處也有壞處,好處是可以平均每日觀演的人數,按照一般人的想法當然會想要聽高年級的演奏,并非說低年級沒有優秀的人才,但以平均來說,高年級的素質終究是b較好的;壞處是會拉大前後表演的水準差距,若是一名大一學生後面接著的是大四的學長、姊,那麼小大一的表演很容易會被遺忘,甚至是忽略。
但這對勇利來說并不是那麼重要,對於獨奏部分他對自己還是有一定的信心,雖然平時練習和正式上臺還是會有差距。
獨奏的部分他還沒決定好曲目沒錯,但維克托的曲目已經下來了——certoop48,卡巴列夫斯基的作品ditrikabalevsky。
當勇利聽到曲目時,他疑惑了下。這首曲子……對學長來說是不是太簡單了?
「那光虹呢?決定好曲子了嗎?」勇利看著光虹桌上擺著好幾份樂譜,大概也是還在猶豫吧。
「大概有個想法了……但最後也是要老師點頭通過吧。」
「伴奏呢?」
「我請雷奧幫我,畢竟也是個主修鋼琴的家伙。」光虹ch0u出其中一份伴奏譜,隨意翻閱了一下,「但也不能選太難的曲子,伴奏畢竟不是老師等級的,我也不是專業的演奏家,還是以樂曲的平衡為優先吧。」
樂曲的平衡……。主修為鋼琴的好處就是不用去找伴奏人員,只需要自己一個人就可以完成一首曲子,但這在充斥著其他主修樂器的演奏會中,顯得寂寞。
如果是兩個人一起完成一場表演,榮譽是屬於兩個人的,即使失敗了也是兩人共同承擔。
演出者與伴奏者。
每一場演出都是一場沒有語言的心靈交流,兩人的默契也會一點一滴地訓練出來,這也是為什麼很多人會習慣x找同一個人作為伴奏者,如果非必要不會輕易替換。
「披集也要加油一下吧,我記得你上次說你的主修老師是掛科王。」勇利轉頭看了下在書桌前翻找樂譜的身影。
「對,我也是剛剛意識到這件事,勇利你覺得哪首好?」
「巴哈。」隨便選了一個封面看起來b較順眼的本子。
「巴洛克!」披集哀號了聲,「謝了,勇利。」
「呃……不謝。」
勇利看了下自己擺得一絲不茍的書柜,上頭除了自己一些日常用品、課本以外,大部分的空間是放著一本又一本的原版譜,如果要一一細算這些譜的價值,破萬元是一定有的,這也是為什麼音樂學院的宿舍安檢b其他的學院還要嚴格。
自己的樂器,學生們習慣上都是放在自己身邊,不會選擇放在學校供應的儲藏柜里,因此音樂學院的宿舍自然要好好把關,被人偷了東西可就不得了了。一開始學校自然是有設置給學生放樂器的空間,但發現到沒有人會放東西之後,學校乾脆直接把那空間改造成小花園給人約會散心用。
期初音樂會并非b賽,不用選特別艱澀的曲子,重點是如何讓人們看見你,怎麼讓一場表演完美落幕,安安穩穩的,不求快、不求變。
勇利的目光一本一本掃過書柜上的書籍,最後停留在一本上。包裹著書套的保護,可以看出來擁有者很寶貝這本書,然而翻開書頁,從翻過書頁的手感看來,這本書已經被翻閱過不下數十次。
這是勇利最喜歡的一本,幾年前他在青梅竹馬的推薦下接觸到這個作者,聽說是在網路上連載後,被出版社看上,進而出書,但這個作者并沒有更多的作品,只有這一項代表作。
他還記得作者在後記中寫道:并不是為了出書而寫作,而是為了好好說出自己想說的話。
勇利r0u了下後頸,他覺得自己不是為了炫耀、為了榮譽而演奏,他演奏的理由一直都很簡單,為了那個人,并且不讓自己留下遺憾罷了。
那選擇曲目就變成了一件簡單的事,就從最初的那首歌開始吧。
「所以,勇利答應你了?」
「我都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跟勇利那麼要好了,克里斯。是的,我家勇利答應了。」維克托特別加重了「我家」兩個字。
「我還以為你會又跑來抱著我的大腿叫我幫你伴奏。」
「我什麼時候做過這種事了?」
「我夢里。」克里斯00鼻子,他不否認,他還滿想看維克托哭一回。同寢室這三年來他可從來沒看過維克托掉過一滴眼淚,哪怕是痛得說不出話來。
一想到對方用來應付學弟妹的那張笑臉,克里斯覺得自己的j皮疙瘩都掉滿地掃不完。
「所以你就這樣拋棄你練了大半個暑假的曲子?」克里斯看著維克托把原本擺在譜架上的樂譜收回柜子里,「每年音樂會都會帶給大家驚喜的維克托居然要演奏舊曲子,真難得。」
「這曲子也挺好的,不是嗎?」銀發青年含笑看了對方一眼,「畢竟這首可是你,卡巴列夫斯基的作品,一首快板的協奏曲,是作曲家為數不多的小提琴協奏曲之一。
作曲者本身也是俄羅斯人,勇利不是很明白為什麼維克托會選擇這首曲子,或許只是因為作曲家來自同一個國家?
時而節奏、時而抒情是這首曲子的特點,前段或許還是長音組成的柔和旋律,但後面接續的卻是讓人措不及防的連續音。
卡巴列夫斯基本人是一名ai國者,將自己的大半人生都奉獻給蘇聯,在俄國音樂史上是極為具有影響力的人物。因此在這首曲子里面,後段也可以聽出音符層層向上堆疊,像是一步一步向上邁進一樣。
對勇利來說伴奏的部分不算是太難,但因為要配合著維克托讓他心里產生了巨大的壓力。
自大概四到五分鐘的時間,看著樂段一個一個在自己眼前消散,勇利覺得自己是在摧毀這首曲子,是在摧毀維克托。
——如果走丟的話,就抬頭看看我吧。
如果走丟的話……。勇利暫時將目光從琴鍵上移開,抬頭首先映入眼簾的是被兩人畫得花花綠綠的樂譜,藍se的筆是勇利自己做的筆記,綠se的筆,用英文書寫的是維克托的字,他的直屬甚至在他的樂譜上涂鴉。
維克托在頁角畫了只貴賓狗,男孩記得聽他說過,那是在他老家養的狗,叫做馬卡欽。
即使不將目光集中在琴鍵上,勇利也能準確地按到每一個音,他已經將這首曲子練了上百次,將旋律記在心里,身t下意識地會移動到最適合的位置。
眼角的余光掃到了維克托演奏的樣子,換做以前,勇利都只能坐在遙遠的觀眾席,或是隔著螢幕,觀看這個人演奏的樣子。微微偏頭,他發現維克托的目光時不時會集中到自己身上,就像是在給他無數個暗示一般,告訴男孩現在他在做什麼,即使聽不見,你也可以知道我在想什麼。
但前提是,你要抬頭看我。
看看我,我就在你前方。
維克托在演奏時動作很大,重要的地方提示都給得很清楚,當他要降低音量的時候,他會微微垂下眼簾;當他要增加力度時,他會深x1口氣再落下雜志上的表情。
是屬於親近之人才會看到的,放松的表情。
他的學長,維克托.尼基福洛夫,這個總是帶給觀眾驚喜的青年現在正在自己身邊,男孩真的好喜歡、好喜歡這個人,如果可以的話,他希望維克托可以一直把視線聚焦在他身上,就像剛才一樣,兩個人之間的交流只需要透過一個眼神就可以傳遞,無形的默契在兩人之間蔓延。
他們當時是什麼樣的關系呢?
勇利不敢下定論,但他認為這絕對不是學長與學弟之間會有的氛圍,也不該是學弟對學長應該擁有的感情。他真的好喜歡、好喜歡這個人,如果可以,他希望自己可以再跟這個人合奏一次。
「維克托學長!」勇利覺得如果現在不說出來,以後大概也沒勇氣說了吧。「下次,有機會我可以再跟學長合奏一次嗎?」
「當然,很歡迎勇利喔。」維克托伸手r0u了r0u對方的頭,「不過我們這段時間先來把勇利的樂理成績提升到可以考八十分的程度吧!」
原本還在洗三溫暖的勝生勇利覺得自己瞬間被拉到南方極地,但看著對方笑容,卻連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只好無奈地說道:「那還要麻煩學長督促我了。」
佇立在天庭的祭壇似乎正在慢慢崩解,勇利覺得自己逐漸的在看清這個人的容貌。
若要說他在演奏時沒辦法聽見四周的聲音,是因為太過專注,是為了追逐維克托而給自己設下的屏障,那麼,當那名為「維克托.尼基福洛夫」的神明走下了祭壇,那這道屏障是否就會自然而然地消散了?
兩人笑著走回休息室,渾身是汗的勇利在路途中就已經把身上的西裝外套脫了下來,拿在手上,琴譜也變成他拿來搧風的工具。
「勇利!」b兩人稍早結束表演的披集和克里斯老早就到休息室等他們回來。
一看到室友現身,披集上前握住勇利的手大力上下搖晃,「勇利果然很厲害啊!前面彈成那樣,後半段還可以那麼jg采!我差點都要把椅子的扶手抓到變形了!」
「哪有那麼夸張。」
「一點都
不夸張!」披集高興地b手畫腳,「勇利剛剛真的超帥的!當然維克托學長也很帥,不對,兩個人都帥炸了!」
披集覺得自己已經語無l次了,即使是隔著螢幕觀賞,他都可以感受到兩個人互相較勁的意味,互相交流、b拚,然後把整個首樂曲推上更高一個層次。
兩個小大一在旁邊聊得開心,維克托看著披集抓著勇利的手有些吃味。
「今天玩得開心嗎?」克里斯拿著礦泉水到維克托面前。
「你們聽得開心嗎?」他想知道,他們有沒有帶給觀眾驚yan。
克里斯指了指在一旁開心地手舞足蹈的披集,「那個樣子像是不開心的舉動嗎?」
「這樣勇利就等於超越你了呢。」維克托笑得有些不懷好意。
「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超過克里斯學長?」即使被披集抓著聊天,勇利還是有分神注意一下旁邊的動靜。
「勇利真的超越克里斯啦,這首歌可是我節時,兩聲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現下他的室友們都不在房間,如果是披集他們回來了,應該是直接開門就進來,不會敲門。
秉持著敲門的人可能是老師或教授,雖然門沒有鎖,勇利覺得自己還是起身幫對方開門b較好。
但看到站在門口的是維克托時,他還是嚇到了。
「學、學長?」勇利驚訝地看著門外一身輕便服裝的維克托,再看看自己的睡衣睡k……他都想把自己埋到地板里去了。
「勇利午安!我給你帶了午餐來喔!」維克托笑著舉高手中的塑膠袋,「披集跟我說他們今天中午都有事情,沒辦法給你送飯,所以就麻煩我送過來。」
「披集!」勇利在內心哀號了下,為什麼維克托要來不通知他一聲!害他穿著睡衣睡k見人!
「你的傷還好嗎?已經能下床了?」在小學弟的引導下走入房間,維克托看著勇利腳上依然包裹著大片紗布,走路時有些輕微的不穩。
「可、可以的,基本上日常活動已經沒有問題了,不過洗澡的時候還是要小心傷口。」勇利坐到床邊,讓維克托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傷口已經開始在癒合,所以會有點癢癢的……不過沒事的!并不會對日常生活造成影響!」
維克托看著勇利有些緊張的模樣,眼神飄忽不定,看上看下就是不敢對上他的眼睛,青年拉起勇利包著紗布的手,輕輕在手背烙下一個吻,「那麼怕我嗎?」
「沒、沒有。」勇利被維克托突然的舉動弄得一愣一愣,視線集中在方才維克托親吻過的地方,再慢慢轉移到對方臉上,一但對上了就無法再移開。
「可是勇利一直不愿意看我呢,我長得很恐怖嗎?還是,我讓勇利覺得很恐怖?」維克托看著對方的雙眼,那是像紅茶一般的顏se,是他最喜歡的茶se,里頭或許加了一些蜂蜜?或是果醬。不論是哪一個,維克托可以想像那味道品嘗起來一定是甜膩的,就跟勝生勇利這個人一樣。
「不……。」勇利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焦躁、不安,還有種種的不自信,他開始思考,自己什麼時候看過維克托露出這種表情了?不論是在鏡頭前面高談闊論,或是在舞臺上揮灑生命,或是、或是……在各式各樣的場合,他從沒看過這樣的維克托。
脆弱,一觸即碎。
「維克托是我最不可能會畏懼的人。」
「那你為什麼在閃躲?」
輕咬了下下唇,「對我來說,維克托是我的神明大人,將近十年了。幾個月前他才成為我的學長,現在突然說要成為我的戀人什麼的……我覺得自己沒辦法那麼快接受。」
「對勝生勇利來說,我還是神明大人嗎?」
「或許已經變成了偶像等級?」勇利思考了下,「維克托.尼基福洛夫會一直是我的偶像,這是沒有辦法抹滅的,我喜歡這個人十年了,我相信下一個十年,我還是會很喜歡這個人的表演。」
維克托.尼基福洛夫對勝生勇利的影響會持續他的一生,不論是從以前,到現在,還是未來。
「但是沒有辦法成為戀人嗎?勇利不喜歡我?」維克托聽著聽著,感覺勇利和自己的「喜歡」并不是同一種。
勇利紅著臉,說道:「我、我是喜歡維克托的啊……可是成為戀人,我覺得我需要一點時間來適應,畢、畢竟維克托是我從以前就仰慕的對象嘛!突然被告白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做!而且這是我第一次被人告白!」
「原來我是勇利的初戀嗎!」維克托一直知道他的小學弟很純情,但沒想過會純情到連被人告白的經驗都沒有!
「因、因為從以前就都在練琴啊!也沒有什麼朋友,就只有一對青梅竹馬,他們兩個也在交往,根本沒有我的位置……。」勇利有些泄氣,「這樣的我是不是很令人失望?」
「長相不怎麼樣,成績也普通,還是在學長的幫忙下拉拔起來的,頂多就是表演好一些些,只是一個隨處可見的音樂系學生而已。」男孩扳手指數了數,真的沒辦法想到自己到底有什麼特質可以x1引維克托的目光。
「……總覺得勇利還是對自己很沒信心呢。」
「沒辦法啊……我的個x就是這樣。」勇利賭氣地說道:「我也說過,我很任x、很固執,對自己沒有信心,缺點一堆。」
「是呢,這就是勇利。」維克托笑著伸出手,手掌貼上男孩的臉頰,「這就是勝生勇利,勇利只要做自己就好。」
起身靠近對方,將兩個人的距離縮短到只有一個指尖的寬度。維克托看見勇利因為自己的靠近而緊張得閉起眼睛,男孩的雙手放在自己的腿上,沒有推開他,但也沒有主動把他拉近。
最後,維克托選擇把這個吻落在勇利的額頭上。
「看來我們得要解決一下勇利把維克托當成神明大人這件事呢。」青年只要在思考事情的時候,就會把食指輕點在下嘴唇的位置。
「勇利,我們出去約會吧!圣誕節那天。」
23
不論你是否信仰宗教,不論你是否相信「神明」的存在,不論你是否相信耶穌基督是創世主的兒子,不論你是否認摩西為先知;不論你是否待在西方國家,不論你講著什麼樣的語言。在這個節日,你會慶幸所有人的出生。
包含你、包括他。
根據記載,圣誕節這天有三名牧羊人跟隨著天空的明星,找到了即將生產的圣母,并且見證了圣子的降臨。他們崇拜這位圣子,并且對於這名圣子的誕生感到喜悅。
或許你不信仰這個宗教,但你依然可以去享受這個節日。就如同牧羊人以及信徒因耶穌基督的誕生而歡愉,你也可以因為你最重要的人降臨而慶祝。
感謝他,感謝他降臨於這個世界。感謝這個世界,讓你在這個空間、這個時間點與他相遇。
街上滿是成雙成對的人們,有相約出來約會的情侶,有帶著孩子的家庭,也有單純和朋友相約一起瘋狂的人們。不管是哪一個,他們都洋溢著幸福的微笑。
和維克托約好了圣誕節要一起出門「約會」,當天一早勇利就在廁所的鏡子前面開始猶豫到底要穿什麼樣的衣服,才不會顯得沒有品味,他只希望自己站在維克托旁邊時不要太過邋遢。
但在衣柜內翻來翻去,男孩依然沒有找到認為可以配得上維克托的服飾,最後只能從衣柜里拿出自己表演用的襯衫,還有平時冬天穿在身上,普普通通的黑se貼身長k。
正如勇利所設想的,維克托確實有自己一套時尚美學,穿著灰se卡格毛衣,下身是修剪適當的西裝長k,外面套著一件長板大衣配上類似se的圍巾,即使站著不說話,也可以感受到這個人強烈的存在感。
這是一種與生俱來的氣質。
相較的結果讓勇利對於自己更加自卑,雖說衣著不見得代表了一切,但如果可以,勇利還是想成為「配得上」維克托的人,各方面都是。
跟著維克托離開校區,再次看到熟悉的街頭和人群,勇利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好一段時間沒有離開學術殿堂,也很久沒有回家了。看著街上的行人臉上掛著的是幸福的微笑,原本心情有些不完美的勇利也被漸漸感染而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維克托看著身側的勇利漸漸露出笑容,自己也放下了心中的大石頭。他不得不說,勇利的品味確實糟透了,但你也不能否認這正是他可ai的地方,更重要的是——再土氣的衣服都不能阻止他將今日成為勇利永生難忘的一天!
維克托一手牽著勇利,另一手提著自己的小提琴。今天是圣誕節,街上掛著絢麗的彩球以及漂亮的彩帶,櫥窗內有被包裝得宜的禮物、五彩繽紛的糖果,也有被烘烤得恰到好處的戚風蛋糕。
兩人牽著手走過圣誕市集里一個又一個攤位,看著攤位上琳瑯滿目的禮物,經過賣著熱食的小販。
「勇利要喝點熱的葡萄酒嗎?」維克托手上拿著小紙杯,將手中被加熱得恰到好處的酒品往勇利的方向遞過去。
「不……。我不太喝酒的,維克托喝就好。」笑著拒絕對方,勇利從以前就知道自己酒品不好,進宿舍時被披集他們灌醉過一次後,就下定決心不會再輕易碰觸酒類了!
「很好喝的說……。」為了拿著酒杯而暫時放開勇利的手,維克托側著眼用余光偷偷看著男孩,勇利的目光被街道上各式各樣的裝飾x1引住目光,紅茶se的眼睛內反s著街道上的燈火,讓他的眼底也充滿著點點星光。
兩人相約的時間點是在下午接近傍晚的時候,從學校出來到商店街時,天se正漸漸暗沉,從原先遠處還有遙遠的夕yan,到現在只剩下帶著些許星光的黑夜,但街上的氣氛卻是隨著夜晚的降臨而漸漸活絡起來。
將手上的紙杯丟入路邊的垃圾桶中,維克托再次主動牽起勇利的手,雖然對方在一開始會被青年突然的動作嚇到,但終究是沒有甩開。將男孩的手放入自己寬大的口袋中,維克托笑著:「這樣才不冷。」
路邊有街頭藝人的表演,或許是擲彩球的雜耍,或是在路邊唱著圣歌的合唱團,一項一項,都沒能讓兩人駐足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