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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維克托學(xué)長不會要一個跟他不在同樣高度上的伴奏。

自從勇利和維克托吵架那天，已經(jīng)過了五天，兩天後就是音樂會，但這期間兩個人沒有再合奏過任何一次，維克托說要讓勇利自己好好想清楚「伴奏」到底應(yīng)該站在什麼樣的立場。

當(dāng)天維克托沒有多說什麼，琴盒收一收就離開了練習(xí)室，留下勇利自己一個人傻愣在那邊。

他覺得自己失敗了。他沒辦法滿足維克托的要求，早知道就不要做什麼嘗試了，也不要去反駁對方，就按照學(xué)長的話做，這樣也很好不是嗎？

好樣的，勝生勇利你自己ga0砸了。

維克托在離開練習(xí)室後十分鐘就傳了訊息給他，跟他說下一次伴奏在音樂會當(dāng)天早上，并且原本排定的樂理進度也暫時停擺，原因是要讓勇利好好準(zhǔn)備音樂會。

勇利趴在宿舍的桌子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桌面，下意識地，他開始彈奏要幫維克托伴奏的曲子，這段時間他將獨自練習(xí)拉長了好一段時間，全是在找出能夠解決問題的方法，但目前依然無解。

從小到大，男孩聽過很多同年齡的人說，覺得背曲子是一件很難的事情，但對他來說背曲就像是自然而然的，沒有刻意而為，練習(xí)的次數(shù)到了，自然就可以哼、可以彈，也使得他不管在哪里都可以練習(xí)，不受空間用具g擾。

這也是為什麼他下意識就會開始彈奏維克托交給他的伴奏曲。

伴奏要跟隨主旋律，這是勇利從以前就有的認(rèn)知，到也不是有誰特別灌輸給他，而是當(dāng)他在看其他樂器的同學(xué)和伴奏老師配合時，大多都是老師去配合學(xué)生，這才導(dǎo)致了男孩有這種想法。

而他自己本身是主修鋼琴，鋼琴和其他樂器不一樣，即使沒有伴奏也可以單獨完成一場表演，不像其他樂器，需要有樂團或是鋼琴幫他們增加樂曲的豐富度。

鋼琴本身就是一種充實且燦爛的樂器，即使只有黑白兩se，也能表現(xiàn)出超乎黑白兩se的se彩。

勇利可以理解，維克托的思維跟他不在同一條線上，他的學(xué)長要的是跟他具有相配實力的人吧，若要挑選，應(yīng)該是克里斯學(xué)長最符合青年的要求，這大概也是為什麼維克托會連續(xù)三年都找克里斯當(dāng)伴奏。

勇利！你看這個網(wǎng)址！叮咚一聲，勇利的手機傳出訊息的提示音，是披集貼了一則新聞在寢室群組。

對外界八卦一向無感的勇利平成不會去瀏覽學(xué)校的八卦版面，即使有sns帳號也是處於放牛吃草的荒涼狀態(tài)，不然他應(yīng)該會知道維克托今天早上接受了校刊社的專訪。

已經(jīng)幾天沒跟學(xué)長聯(lián)絡(luò)的勝生勇利自然是不會知道這件事。

采訪維克托的是校刊社社長，美人一個，但已經(jīng)si會了。

勇利翻了翻披集寄給他的網(wǎng)址，前半段老樣子是問了問維克托這學(xué)期的目標(biāo)，和面對即將畢業(yè)的心情，看看他對於未來有什麼打算，是繼續(xù)留在z校研讀，還是會選擇到國外。

雖然已經(jīng)有國外的學(xué)校邀請我，但我目前還不想離開呢。根據(jù)影片上來看，維克托的心情相當(dāng)不錯。反倒是男孩有些不悅，自己郁卒到一個極致，結(jié)果始作俑者卻是滿面春光。

是因為直屬學(xué)弟的關(guān)系嗎？

我不否認(rèn)有這層原因，勇利很出se，想說會不會我不在就有人把他拐走了，畢竟是一只遲鈍的小豬豬。

當(dāng)初為什麼維克托學(xué)長會選擇勝生勇利作為直屬呢？在他入校以前兩人并沒有見面過吧？

入校前沒有見過很重要嗎？重點是現(xiàn)在遇見就好了，會相遇的人就一定會在適當(dāng)?shù)臅r機出現(xiàn)。維克托對著鏡頭笑了笑，至於我選擇他的原因……我相信大家在期初音樂會可以了解的。

真是令人期待！

看完了影片，再刷了刷下方的留言。

「學(xué)長真是……太j詐了。」男孩的音調(diào)帶上一點哭腔，但嘴角是笑著的。

勇利點開對方的通訊資料，按下綠se通話鍵。

「維克托學(xué)長，我們來練習(xí)吧？」

五天前，維克托關(guān)上房門的那一剎那他就後悔了，後知後覺的他意識到自己傷了勇利，他不只沒有好好解釋自己的意思，反而還把對方扔在原地，這不管怎麼想都不會是一名「好直屬」該做的事。

青年無法想像那些話對於勇利造成的後果會有多大，他甚至無法想像自己在往後的日子該怎麼面對這個帶給他驚奇的男孩。

尷尬。

維克托久違地對自己的舉動感到困窘，并且手足無措，長時間的從容讓他失去了一些面對情緒該有的反應(yīng)。

關(guān)上房門後他沒有馬上離開，相反的，他在門口站了好一陣子，決定先傳個簡訊給勇利，不然以對方的個x大概可以在琴房坐一整天。直到聽見里頭傳來一些細碎的收拾聲，他才轉(zhuǎn)身離開。

維克托覺得自己需要一個得力幫手，一個他可以常常見面、又可以幫他出主意的人，跟他一起來討論關(guān)於勝生勇利的事情……這還是維克托，卡巴列夫斯基

的作品，一首快板的協(xié)奏曲，是作曲家為數(shù)不多的小提琴協(xié)奏曲之一。

作曲者本身也是俄羅斯人，勇利不是很明白為什麼維克托會選擇這首曲子，或許只是因為作曲家來自同一個國家？

時而節(jié)奏、時而抒情是這首曲子的特點，前段或許還是長音組成的柔和旋律，但後面接續(xù)的卻是讓人措不及防的連續(xù)音。

卡巴列夫斯基本人是一名ai國者，將自己的大半人生都奉獻給蘇聯(lián)，在俄國音樂史上是極為具有影響力的人物。因此在這首曲子里面，後段也可以聽出音符層層向上堆疊，像是一步一步向上邁進一樣。

對勇利來說伴奏的部分不算是太難，但因為要配合著維克托讓他心里產(chǎn)生了巨大的壓力。

自大概四到五分鐘的時間，看著樂段一個一個在自己眼前消散，勇利覺得自己是在摧毀這首曲子，是在摧毀維克托。

——如果走丟的話，就抬頭看看我吧。

如果走丟的話……。勇利暫時將目光從琴鍵上移開，抬頭首先映入眼簾的是被兩人畫得花花綠綠的樂譜，藍se的筆是勇利自己做的筆記，綠se的筆，用英文書寫的是維克托的字，他的直屬甚至在他的樂譜上涂鴉。

維克托在頁角畫了只貴賓狗，男孩記得聽他說過，那是在他老家養(yǎng)的狗，叫做馬卡欽。

即使不將目光集中在琴鍵上，勇利也能準(zhǔn)確地按到每一個音，他已經(jīng)將這首曲子練了上百次，將旋律記在心里，身t下意識地會移動到最適合的位置。

眼角的余光掃到了維克托演奏的樣子，換做以前，勇利都只能坐在遙遠的觀眾席，或是隔著螢?zāi)唬^看這個人演奏的樣子。微微偏頭，他發(fā)現(xiàn)維克托的目光時不時會集中到自己身上，就像是在給他無數(shù)個暗示一般，告訴男孩現(xiàn)在他在做什麼，即使聽不見，你也可以知道我在想什麼。

但前提是，你要抬頭看我。

看看我，我就在你前方。

維克托在演奏時動作很大，重要的地方提示都給得很清楚，當(dāng)他要降低音量的時候，他會微微垂下眼簾；當(dāng)他要增加力度時，他會深x1口氣再落下雜志上的表情。

是屬於親近之人才會看到的，放松的表情。

他的學(xué)長，維克托．尼基福洛夫，這個總是帶給觀眾驚喜的青年現(xiàn)在正在自己身邊，男孩真的好喜歡、好喜歡這個人，如果可以的話，他希望維克托可以一直把視線聚焦在他身上，就像剛才一樣，兩個人之間的交流只需要透過一個眼神就可以傳遞，無形的默契在兩人之間蔓延。

他們當(dāng)時是什麼樣的關(guān)系呢？

勇利不敢下定論，但他認(rèn)為這絕對不是學(xué)長與學(xué)弟之間會有的氛圍，也不該是學(xué)弟對學(xué)長應(yīng)該擁有的感情。他真的好喜歡、好喜歡這個人，如果可以，他希望自己可以再跟這個人合奏一次。

「維克托學(xué)長！」勇利覺得如果現(xiàn)在不說出來，以後大概也沒勇氣說了吧。「下次，有機會我可以再跟學(xué)長合奏一次嗎？」

「當(dāng)然，很歡迎勇利喔。」維克托伸手r0u了r0u對方的頭，「不過我們這段時間先來把勇利的樂理成績提升到可以考八十分的程度吧！」

原本還在洗三溫暖的勝生勇利覺得自己瞬間被拉到南方極地，但看著對方笑容，卻連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只好無奈地說道：「那還要麻煩學(xué)長督促我了。」

佇立在天庭的祭壇似乎正在慢慢崩解，勇利覺得自己逐漸的在看清這個人的容貌。

若要說他在演奏時沒辦法聽見四周的聲音，是因為太過專注，是為了追逐維克托而給自己設(shè)下的屏障，那麼，當(dāng)那名為「維克托．尼基福洛夫」的神明走下了祭壇，那這道屏障是否就會自然而然地消散了？

兩人笑著走回休息室，渾身是汗的勇利在路途中就已經(jīng)把身上的西裝外套脫了下來，拿在手上，琴譜也變成他拿來搧風(fēng)的工具。

「勇利！」b兩人稍早結(jié)束表演的披集和克里斯老早就到休息室等他們回來。

一看到室友現(xiàn)身，披集上前握住勇利的手大力上下?lián)u晃，「勇利果然很厲害啊！前面彈成那樣，後半段還可以那麼jg采！我差點都要把椅子的扶手抓到變形了！」

「哪有那麼夸張。」

「一點都不夸張！」披集高興地b手畫腳，「勇利剛剛真的超帥的！當(dāng)然維克托學(xué)長也很帥，不對，兩個人都帥炸了！」

披集覺得自己已經(jīng)語無l次了，即使是隔著螢?zāi)挥^賞，他都可以感受到兩個人互相較勁的意味，互相交流、b拚，然後把整個首樂曲推上更高一個層次。

兩個小大一在旁邊聊得開心，維克托看著披集抓著勇利的手有些吃味。

「今天玩得開心嗎？」克里斯拿著礦泉水到維克托面前。

「你們聽得開心嗎？」他想知道，他們有沒有帶給觀眾驚yan。

克里斯指了指在一旁開心地手舞足蹈的披集，「那個樣子像是不開心的舉動嗎？」

「這樣勇利就等於超越你了呢。」維克托笑得有些不懷好

意。

「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超過克里斯學(xué)長？」即使被披集抓著聊天，勇利還是有分神注意一下旁邊的動靜。

「勇利真的超越克里斯啦，這首歌可是我節(jié)時，兩聲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現(xiàn)下他的室友們都不在房間，如果是披集他們回來了，應(yīng)該是直接開門就進來，不會敲門。

秉持著敲門的人可能是老師或教授，雖然門沒有鎖，勇利覺得自己還是起身幫對方開門b較好。

但看到站在門口的是維克托時，他還是嚇到了。

「學(xué)、學(xué)長？」勇利驚訝地看著門外一身輕便服裝的維克托，再看看自己的睡衣睡k……他都想把自己埋到地板里去了。

「勇利午安！我給你帶了午餐來喔！」維克托笑著舉高手中的塑膠袋，「披集跟我說他們今天中午都有事情，沒辦法給你送飯，所以就麻煩我送過來。」

「披集！」勇利在內(nèi)心哀號了下，為什麼維克托要來不通知他一聲！害他穿著睡衣睡k見人！

「你的傷還好嗎？已經(jīng)能下床了？」在小學(xué)弟的引導(dǎo)下走入房間，維克托看著勇利腳上依然包裹著大片紗布，走路時有些輕微的不穩(wěn)。

「可、可以的，基本上日常活動已經(jīng)沒有問題了，不過洗澡的時候還是要小心傷口。」勇利坐到床邊，讓維克托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傷口已經(jīng)開始在癒合，所以會有點癢癢的……不過沒事的！并不會對日常生活造成影響！」

維克托看著勇利有些緊張的模樣，眼神飄忽不定，看上看下就是不敢對上他的眼睛，青年拉起勇利包著紗布的手，輕輕在手背烙下一個吻，「那麼怕我嗎？」

「沒、沒有。」勇利被維克托突然的舉動弄得一愣一愣，視線集中在方才維克托親吻過的地方，再慢慢轉(zhuǎn)移到對方臉上，一但對上了就無法再移開。

「可是勇利一直不愿意看我呢，我長得很恐怖嗎？還是，我讓勇利覺得很恐怖？」維克托看著對方的雙眼，那是像紅茶一般的顏se，是他最喜歡的茶se，里頭或許加了一些蜂蜜？或是果醬。不論是哪一個，維克托可以想像那味道品嘗起來一定是甜膩的，就跟勝生勇利這個人一樣。

「不……。」勇利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焦躁、不安，還有種種的不自信，他開始思考，自己什麼時候看過維克托露出這種表情了？不論是在鏡頭前面高談闊論，或是在舞臺上揮灑生命，或是、或是……在各式各樣的場合，他從沒看過這樣的維克托。

脆弱，一觸即碎。

「維克托是我最不可能會畏懼的人。」

「那你為什麼在閃躲？」

輕咬了下下唇，「對我來說，維克托是我的神明大人，將近十年了。幾個月前他才成為我的學(xué)長，現(xiàn)在突然說要成為我的戀人什麼的……我覺得自己沒辦法那麼快接受。」

「對勝生勇利來說，我還是神明大人嗎？」

「或許已經(jīng)變成了偶像等級？」勇利思考了下，「維克托．尼基福洛夫會一直是我的偶像，這是沒有辦法抹滅的，我喜歡這個人十年了，我相信下一個十年，我還是會很喜歡這個人的表演。」

維克托．尼基福洛夫?qū)偕吕挠绊憰掷m(xù)他的一生，不論是從以前，到現(xiàn)在，還是未來。

「但是沒有辦法成為戀人嗎？勇利不喜歡我？」維克托聽著聽著，感覺勇利和自己的「喜歡」并不是同一種。

勇利紅著臉，說道：「我、我是喜歡維克托的啊……可是成為戀人，我覺得我需要一點時間來適應(yīng)，畢、畢竟維克托是我從以前就仰慕的對象嘛！突然被告白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做！而且這是我第一次被人告白！」

「原來我是勇利的初戀嗎！」維克托一直知道他的小學(xué)弟很純情，但沒想過會純情到連被人告白的經(jīng)驗都沒有！

「因、因為從以前就都在練琴啊！也沒有什麼朋友，就只有一對青梅竹馬，他們兩個也在交往，根本沒有我的位置……。」勇利有些泄氣，「這樣的我是不是很令人失望？」

「長相不怎麼樣，成績也普通，還是在學(xué)長的幫忙下拉拔起來的，頂多就是表演好一些些，只是一個隨處可見的音樂系學(xué)生而已。」男孩扳手指數(shù)了數(shù)，真的沒辦法想到自己到底有什麼特質(zhì)可以x1引維克托的目光。

「……總覺得勇利還是對自己很沒信心呢。」

「沒辦法啊……我的個x就是這樣。」勇利賭氣地說道：「我也說過，我很任x、很固執(zhí)，對自己沒有信心，缺點一堆。」

「是呢，這就是勇利。」維克托笑著伸出手，手掌貼上男孩的臉頰，「這就是勝生勇利，勇利只要做自己就好。」

起身靠近對方，將兩個人的距離縮短到只有一個指尖的寬度。維克托看見勇利因為自己的靠近而緊張得閉起眼睛，男孩的雙手放在自己的腿上，沒有推開他，但也沒有主動把他拉近。

最後，維克托選擇把這個吻落在勇利的額頭上。

「看來我們得要解決一下勇利把維克托當(dāng)成神明大人這件事呢。」青年只要在思考事

情的時候，就會把食指輕點在下嘴唇的位置。

「勇利，我們出去約會吧！圣誕節(jié)那天。」

23

不論你是否信仰宗教，不論你是否相信「神明」的存在，不論你是否相信耶穌基督是創(chuàng)世主的兒子，不論你是否認(rèn)摩西為先知；不論你是否待在西方國家，不論你講著什麼樣的語言。在這個節(jié)日，你會慶幸所有人的出生。

包含你、包括他。

根據(jù)記載，圣誕節(jié)這天有三名牧羊人跟隨著天空的明星，找到了即將生產(chǎn)的圣母，并且見證了圣子的降臨。他們崇拜這位圣子，并且對於這名圣子的誕生感到喜悅。

或許你不信仰這個宗教，但你依然可以去享受這個節(jié)日。就如同牧羊人以及信徒因耶穌基督的誕生而歡愉，你也可以因為你最重要的人降臨而慶祝。

感謝他，感謝他降臨於這個世界。感謝這個世界，讓你在這個空間、這個時間點與他相遇。

街上滿是成雙成對的人們，有相約出來約會的情侶，有帶著孩子的家庭，也有單純和朋友相約一起瘋狂的人們。不管是哪一個，他們都洋溢著幸福的微笑。

和維克托約好了圣誕節(jié)要一起出門「約會」，當(dāng)天一早勇利就在廁所的鏡子前面開始猶豫到底要穿什麼樣的衣服，才不會顯得沒有品味，他只希望自己站在維克托旁邊時不要太過邋遢。

但在衣柜內(nèi)翻來翻去，男孩依然沒有找到認(rèn)為可以配得上維克托的服飾，最後只能從衣柜里拿出自己表演用的襯衫，還有平時冬天穿在身上，普普通通的黑se貼身長k。

正如勇利所設(shè)想的，維克托確實有自己一套時尚美學(xué)，穿著灰se卡格毛衣，下身是修剪適當(dāng)?shù)奈餮b長k，外面套著一件長板大衣配上類似se的圍巾，即使站著不說話，也可以感受到這個人強烈的存在感。

這是一種與生俱來的氣質(zhì)。

相較的結(jié)果讓勇利對於自己更加自卑，雖說衣著不見得代表了一切，但如果可以，勇利還是想成為「配得上」維克托的人，各方面都是。

跟著維克托離開校區(qū)，再次看到熟悉的街頭和人群，勇利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好一段時間沒有離開學(xué)術(shù)殿堂，也很久沒有回家了。看著街上的行人臉上掛著的是幸福的微笑，原本心情有些不完美的勇利也被漸漸感染而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維克托看著身側(cè)的勇利漸漸露出笑容，自己也放下了心中的大石頭。他不得不說，勇利的品味確實糟透了，但你也不能否認(rèn)這正是他可ai的地方，更重要的是——再土氣的衣服都不能阻止他將今日成為勇利永生難忘的一天！

維克托一手牽著勇利，另一手提著自己的小提琴。今天是圣誕節(jié)，街上掛著絢麗的彩球以及漂亮的彩帶，櫥窗內(nèi)有被包裝得宜的禮物、五彩繽紛的糖果，也有被烘烤得恰到好處的戚風(fēng)蛋糕。

兩人牽著手走過圣誕市集里一個又一個攤位，看著攤位上琳瑯滿目的禮物，經(jīng)過賣著熱食的小販。

「勇利要喝點熱的葡萄酒嗎？」維克托手上拿著小紙杯，將手中被加熱得恰到好處的酒品往勇利的方向遞過去。

「不……。我不太喝酒的，維克托喝就好。」笑著拒絕對方，勇利從以前就知道自己酒品不好，進宿舍時被披集他們灌醉過一次後，就下定決心不會再輕易碰觸酒類了！

「很好喝的說……。」為了拿著酒杯而暫時放開勇利的手，維克托側(cè)著眼用余光偷偷看著男孩，勇利的目光被街道上各式各樣的裝飾x1引住目光，紅茶se的眼睛內(nèi)反s著街道上的燈火，讓他的眼底也充滿著點點星光。

兩人相約的時間點是在下午接近傍晚的時候，從學(xué)校出來到商店街時，天se正漸漸暗沉，從原先遠處還有遙遠的夕yan，到現(xiàn)在只剩下帶著些許星光的黑夜，但街上的氣氛卻是隨著夜晚的降臨而漸漸活絡(luò)起來。

將手上的紙杯丟入路邊的垃圾桶中，維克托再次主動牽起勇利的手，雖然對方在一開始會被青年突然的動作嚇到，但終究是沒有甩開。將男孩的手放入自己寬大的口袋中，維克托笑著：「這樣才不冷。」

路邊有街頭藝人的表演，或許是擲彩球的雜耍，或是在路邊唱著圣歌的合唱團，一項一項，都沒能讓兩人駐足太久。

拿出手機看了下時間，勇利偷偷瞄了維克托一眼。雖然已經(jīng)到了吃飯的時間，但維克托似乎沒有要帶他去吃飯的意思，偷偷0了下自己因為休養(yǎng)期間而養(yǎng)出的小肚腩，勇利下定決心，今天吃完後回學(xué)校就要減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