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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嘆自己修真資質,被這樣生生逼沒了;可氣自己時運不濟,即將要殞命在一條逃亡路上;最后,都化為一聲無奈的嘆息轟然湮滅在天地間。
正當林輝昭還在望著手心出神感嘆之時,兩段聲音打斷了他的冥想。
“大師兄早。”
階梯旁兩個人影在林瀟涵的身側恭敬地侍立著,對他中中矩矩道了個早安。
“嗯?!彼驳坏鼗貞艘宦?。
待到林輝昭走得稍遠一點,那兩個藍衣弟子立刻嘰嘰喳喳地小聲交談了起來。
“哎,你剛剛說的那個小傻子現在怎么了……”
“嘿嘿,聽說惹得三長老的家千金不高興了,被他的侍從捆在林子一夜了……”
“那這會兒,看看他……”
“你們剛剛說誰被綁了?”那兩位藍衣弟子的談論被林輝紹突然的插話打斷。
“啊,這就是……我們瞎談論的……”其中機靈的那個已經開始矢口否認了。
“哦……對對對……”另一個見機立刻隨聲附和著,生怕自己剛剛的言論被林輝紹掛在心頭了。
“我若是沒有記錯的話,宗門內部是不允許這個私人恩怨的爭斗存在的吧,你們倆——”林輝紹的利眼已經掃向那兩個人,“若是想要當隱瞞不報的叢犯的話,我不介意向執事長老稟告此事?,F在,你們兩還有什么話說的,嗯?”
那兩個藍衣子弟已經杵得臉色發白了,他們哪里見過大師兄如今這番嚴厲的模樣。
“回稟大師兄,我們也只是道聽途說的,只是想去看個熱鬧,根本沒有誠心想要去犯此事??!”
“哦,對對對……我記得別人說就在后山的那片華秋林里……我們也只是聽得,大師兄啊……”
那兩人苦苦哀求,神色愴惶,要知道他們為了這一身藍衣資格內門資質奮斗多年,若是被這番整頓一番,輕則杖責,重則剝奪內門子弟的資格,那時候才是叫天不應,叫地無門呀。
眼見頭上許久也沒有聲響,二人大著膽子抬頭一看,這位嚴厲的大師兄早已經是不見了身影去了。
“咦,奇了怪了,大師兄跟那個小傻子是什么關系,為什么這么在乎他呀?”
“剛剛的警告還不夠么,我們再八卦小心藍衣不保!”另一人直接敲了前頭問話人一個板栗。
“哎呦,可是,可是我還是很納悶哎,張三,你說執事長老不就是三長老么?這樣算下來,可不就是他女兒犯得錯么?關咋們兩什么事啊?”
“我敲死你,別說你李四跟我認識,蠢成這幅模樣,怎么能活到如今的呀?”那氣急的張三又送了李四一個板栗。
華秋林是遍布在后山外圍的一帶茂密的樹林,林間為了維持宗門的安靜,其中的較大的妖獸都被驅逐逮捕,只留下些小小的的禽鳥走物在其中繁衍生息。
秋日晨寒,朝陽的光芒已經刺入了這林子中,昨夜留在葉片間的露水已經被漸漸蒸發開來,腳下衰草已經凝結著的白霜也業已流了下來。
即使如此,這林子仍舊有些讓人冷顫,而且越往深處越甚。
好在修真之人靈力雄渾,體質已脫卻了凡胎的怯弱,林輝紹走在這其中,也還是適應良好。
只是不知道那個孩子是否尚好?
林輝紹在林間掠走了好幾步,才漸漸在那些茂密的樹干里瞥到了那灰色衣衫的一角,然后他見到了那個孩子。
此時,這個孩子正微微垂著頭,沒有打理的半長的黑發,用一根劣質的灰繩胡亂地綁著,上面還夾雜著幾根衰黃的草葉,看起來像是與人打鬧過。
他的小小的身板被一根粗長的草繩,圍成三道固定在這棵樹干上,腿上粗褐的布料甚至包不圓他的腳踝,此時這兩只小腳,一只赤著,一只趿了個破補丁的鞋子,可憐兮兮地離地有寸丈高。
現在的他,看起來像是個可憐的灰色小蘑菇。
林輝紹未修真前就是林家大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