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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輝紹的看著這流炎,心里是兩方拉戰(zhàn),一方是等著“一線生機(jī)”好歹出去,另一方卻是萬分不甘愿到了如今這一步,竟然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他看著身側(cè)的洛祁陵。
洛祁陵由于手上忙個不停,故而只是抬了抬眉毛:“師兄,為何這樣看著我?”
林輝紹側(cè)過了頭,所謂書中重傷至深的家伙,如今還生龍活虎;
那個本是他另一個小娘子的白魔使,與他形同陌路;
本來屬于他的妖魔之血,眼看是被那白魔使所奪去。
亂了,亂了,全都亂了!
到底是哪里出錯了?
林輝紹百思不得其解。
隨著黑色流炎地抬高,眾人都感覺到了一種如有實質(zhì)的寒意,仿佛要把人的心都給凍得通徹。
所謂,陰極生陽,陽極生陰。
這熱到極處的石窟,流炎竟然如此之冷,可見造化之精妙實在是難以想象。
就在眾人開始尋謀出路之時,突聽得一聲嗚聲,那白魔使被猛撲的流炎灼傷了手臂,她手中的黑袋也不由得脫手。
她立刻傾身想要下取。
早被迅猛的流炎更猛烈地?fù)淞诉^來。
她隨即婉轉(zhuǎn)身形,堪堪避過。
那妖魔之血,也如同魚躍江海,進(jìn)了這流炎,再難尋覓蹤跡了。
這一趟,她可算是損兵折將,白受一場罪了。
黑色流炎里自從這血珠歸位,熱浪似乎停歇了一陣,一瞬間石窟四周都寂靜了好多。
林輝紹的心卻提了起來。
按照書中所說,這應(yīng)該就是“一線生機(jī)”要來的前召了。
所謂“一線”就是這石窟底在劇烈的抖動中裂出了一道縫隙來,而“生機(jī)”就看誰能抓住眼前,從這石縫中逃出。
石窟開始劇烈地抖動,林輝紹靈力有些跟繼不上,恰逢自己動作慢了一瞬,眼看著就順著這石筍邊滑下。
千鈞一發(fā)之際,洛祁陵一手握住他的胳膊,另一手甩脫了那段廢置的靈器,五指成爪,扣在這石筍上。
一股皮肉烤焦的味道彌漫開來。
洛祁陵眉毛微攏:“師兄,出來之后,你給祁陵尋一件得用的靈器吧。”
林輝紹卻是急了:“現(xiàn)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你等著師兄……”
林輝紹空著的那只手開始蓄積靈力,哪知那黑色炎流倒似有靈似的,開始向著林輝紹這邊我涌動起來。
洛祁陵的瞳孔微縮了一瞬。
不等林輝紹反應(yīng)過來,已經(jīng)拉著他翻了個身子,那流炎的余燼撲打在了洛祁陵的背上。
他后背本來就是傷重之處,不久前還有那火焰獸留下深可見骨的傷口,那流炎撲打在他的后背,可就如嗅到了甜的螞蟻,沿著傷肉處,竄進(jìn)了他的身體。
洛祁陵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林輝紹神色立刻著急了起來:“祁陵,你還好吧?”
洛祁陵竟然還有余力搖了搖頭:“尚可,師兄。”
林輝紹苦笑道:“都這個時候你還跟師兄逞強,你等著師兄……”
可是他等不及了,因為石筍斷了。
四周的石窟頂上的石筍都在落下,眾人目前唯一能用的只是自己被壓制的修為。
可是要想掠過這黑色流炎談何容易。
而且目前這“一線”離自己實在是有些遠(yuǎn)了,這“生機(jī)”能不能辦到還很難說。
“師兄,想出去,祁陵帶你出去。”少年說著,身形掠動。
可是他的修為雖然沒有被壓制,可是有傷在身,必然也是吃力得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