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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源不以為意:“他們總得學會接受現實。”
……他們會瘋掉的,尤其是呂哥和滕睿!衛霖捂臉。
白源又不高興了,問:“你不想公開我們的關系?”
衛霖無力道:“想,做夢都想……看到同事和領導們精神崩潰,我可真開心。”
白源哂笑:“那就讓他們崩潰好了。”
衛霖捧著心口做西施狀:“這是真的嗎?好可怕哦,我的心臟受不了這刺激,救心丸,我的速效救心丸呢嚶嚶嚶……”
又擦眼鏡、揉眼睛,做目瞪口呆狀:“什么?你們——在干什么?我是誰?我在哪兒?這個世界怎么了?”
繼而桌子一拍,做怒發沖冠狀:“好你個白源,竟敢把我們霖霖拐走當家庭煮夫!告訴你,霖霖是我們科室的寶貴財富,人人有份沾光,不是你可以染指獨占的!”
最后虛抱大口杯做噴茶嗆咳狀:“你們兩個……你們兩個……成何體統!以前掐來斗去的破壞團結也就算了,現在還搞、搞同性戀!扣績效、扣獎金,全所通報批評!”
幾個平時情緒反應比較激烈的同事,連同科室領導麥克劉,都被他逐一模仿了個遍,表演得惟妙惟肖。完了抱著肚子,哈哈哈地笑成一團。
白源沒有笑。非但沒笑,還一臉嚴肅的神情,開口說:“對不起,是我沒站在你的立場上考慮。我不在乎別人的眼光和言論,并不代表你不在乎,不會被傷害。你考慮的對,我們的關系還是先不要公開比較好。”
衛霖見他說得鄭重其事,好容易忍住的笑,又噗嗤一聲破了功:“逗你玩兒,瞧把你緊張的!不公開,搞地下戀情,我這么帥的男朋友藏著掖著不能帶出去炫耀?得了吧,你想憋死我啊。”
白源凝視他,沒看出絲毫言不由衷的成分,補充道:“由你來決定,要不要公開;什么時候、怎么公開。衛霖你記住,對我而言最重要的事,是你平安、快樂地過好每一天——和我一起。至于其他細枝末節,都隨你。”
衛霖收斂笑容,認真地“嗯”了一聲:“白源,我有沒有對你說過,遇上你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
“你現在說了。”白源微微一笑,將衛霖拉到自己的電腦椅上。
衛霖跨坐在他的大腿,雙手攬住他的脖頸,低頭索吻。
白源知道衛霖直率熱情,但這么主動求歡還是第一次,頓時渾身都血液都被這個深吻點燃,燒成了燎原之火。
他越吻越投入,手掌從衛霖的衣擺探進去,沿著脊背優美的彎曲弧度,向上撫摩。
暖氣開著,衛霖只穿了件長袖t恤,這會兒被撩到胸口,露出勁瘦的腰身和漂亮的腹肌。皮膚光滑呈淺麥色,肌肉結實勻稱,但并不夸張,尤帶著幾分介于少年與成熟男人之間的清秀意味,是一種青春逼人的美好。
白源仿佛懷抱著一輪烈陽,烤得他口干舌燥、欲火焚身,而這灼熱的深處又蘊藏著沁人的冽泉,使他迫不及待地想投身其中,去汲取救命的甘霖。
他把衛霖的t恤繼續往上推,從肚臍一路吻到胸口,含住其中一邊乳頭,用舌尖細細研磨。
衛霖抽了口冷氣,揪住搭檔腦后的頭發,難以抑制地在另一個男人身上硬了起來。
白源感覺到對方的勃起頂住自己的小腹,不安分地顫動著,低低地笑了聲,拉開衛霖的褲腰,手指靈活地伸進去。
要害被人握在掌心,衛霖后背泛起了一片不適而興奮的戰栗,仿佛將最私密的一面展露人前、任由擺布,既產生了驚心動魄的危險感,又有一種想把自身獻祭出去的渴望和沖動。
他下意識地按住了胯間的對方的手腕,卻沒使幾分勁,像軟弱地阻止,或是矛盾地迎合。
“這感覺……有點奇怪,”他在白源耳邊喘著氣說,“我從沒想過,和一個同性做這種事……”
白源同樣臉色潮紅、呼吸急促,幾乎沒法思考和回答:“不奇怪……你想要我,我也一樣。這是確認我們只屬于彼此的方式……你覺得我值得信任和托付嗎?”
衛霖慢慢松開手,轉而抓住白源的肩膀,釋放出無聲的允諾信號。他閉上了雙眼,放任自己被對方的節奏掌控,一步步被推上情欲的高潮,最后呻吟著宣泄了出來。
極度空虛而又心滿意足,他將下巴擱在對方的肩膀上喘息,在快感的余韻中微微地抽著氣,發出貓咪一樣嗚嚕嚕的鼻音。
白源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脹硬得發痛的下身,用一種半是命令、半是懇求的語氣說:“幫我解決。”
衛霖正處在空洞乏力的賢者時間,懶洋洋地想癱尸,使壞道:“不想動。”
白源也不惱,沾滿白濁液體的手指從他的后腰滑向臀縫:“那就用這里,不需要你動,我動就好。”
像被觸碰到禁區,衛霖幾乎驚跳起來,立刻握住了搭檔的命脈,賣力地伺候。
白源右手摟著他的腰身,左手緊扣扶手,頭向后枕在椅背,著迷地看著愛人的一舉一動,臉上每處細微的神情,連滑落脖頸的汗珠也不放過。在即將攀上浪峰前,他再次把衛霖拽入懷中,一邊狂熱地親吻,一邊將彼此赤裸相貼的腰腹射了個一塌糊涂。
房間內陷入一片長久的、饜足的沉默,空氣中充斥著濃郁的石楠花的味道。
“……感覺如何?”白源在衛霖耳邊低語。
衛霖回味道:“好極了,感覺每天都可以來一次。”
白源輕笑:“這只是開胃菜,我等著晚上吃你的大餐。”
不妙的感覺油然而生,衛霖警惕地抬頭看他:“你還想干什么……那里不行,想都別想。我說你怎么這么門兒清,有前科啊?”
白源反問:“我下載了不少文字和影音資料,你也一起來學習學習?”
衛霖使勁搖頭:“我是學渣,學渣最討厭學習。”
白源:“我可以把答案給你抄,你只要照我說的做就行。”
衛霖:“為什么得我當下面的那個,這不公平!”
白源拍了拍還壓在自己大腿上的搭檔:“剛才在下面的明明是我,哪里不公平。”
衛霖翻身而走,被白源一把扯住,兩人又衣冠不整地摔倒了地毯上。
在他們上方的電腦屏幕里,兩個男性新人角色依然站在游戲畫面的正中央,頭上頂著“賢妻”和“愚夫”的id,不以為意地接受著路人的圍觀。
“臥槽,呂哥,這個到底是不是你給衛霖建的號啊?”滕睿驚詫地問。
呂蜜湊近屏幕:“‘賢妻霖霖’,的確是這個id沒錯。”
“那旁邊那個‘愚夫源源’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