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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棠拍開他的手：“我已經(jīng)死啦，長不大啦！”

楊錦書莞爾，依舊說：“快點(diǎn)長大。”

“長大干嘛？”禾棠問。

菀娘在一旁笑：“長大了和錦書雙修呀！”

禾棠：“……”

楊錦書紅著臉看向她：“菀娘！你……”

禾棠指著自己悲憤道：“我還是個未成年好嗎未成年！！！你們知不知道你們談?wù)摰脑掝}少兒不宜啊喂！”

菀娘翻著白眼道：“你敢說你穿越前也是個未成年？”

禾棠眨著眼，狡辯道：“雖然我穿越前已經(jīng)不是個青蔥少年，但我穿越后是呀！”

菀娘哼了一聲：“死都死了，還裝小男孩。”

禾棠捧著臉，指著鬼氣森森的臉蛋賣萌道：“我雖然是只鬼，可我還是只小鬼啊！”

菀娘看不下去，嫌棄地撇嘴走了。

楊錦書看著禾棠問道：“你第一次死時幾歲？”

禾棠扭捏道：“秘密咩，不能問噠！”

楊錦書：“……”這熊孩子。

☆、第二十九章

禾棠做著鬼臉，看一旁的楊錦書問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小孩子氣？”

“沒什么不好，很活潑。”楊錦書溫聲細(xì)語，“少年郎若是太穩(wěn)重了，反而顯得憂思過重。你這樣無憂無慮，正是好年華。”

禾棠莞爾。他其實(shí)并不介意告訴楊錦書他多大，可他穿越來去，生前死后一團(tuán)亂，連他自己也說不清自己究竟幾歲了。楊錦書生前死后加起來快要三十三，可看他模樣也不過是二十幾歲的年輕人，計較這些有什么意義？

他們在外間閑聊，青蓮觀的弟子們默不作聲地架著一個木制的架子往里走，架上放著蘭亭的尸首，換了身新衣裳。幾個弟子施法挖了個坑，在坑中四角貼了黃符，這才將蘭亭緩緩放入。云蒼帶頭悼念，口中念念有詞。

道家生死觀念淡薄，塵歸塵土歸土，連副棺木都懶得買。

禾棠看著他們?nèi)绱穗S意地處置同門的尸體，頗有些不適應(yīng)，扭頭看著楊錦書輕聲道：“這萬骨窟下得有多少白骨啊？”

楊錦書經(jīng)他一提醒，腦中靈光乍現(xiàn)，驚道：“這里尸骨成群，為何……”

禾棠：“為何什么？”

菀娘也變了臉色，接住楊錦書的話頭緊張道：“為何沒有鬼？”

禾棠聳肩：“被同門渡化了吧。”

楊錦書搖頭道：“不會。禾棠，你沒發(fā)現(xiàn)么？他們只是在悼念同門，并沒有渡化。”

禾棠仔細(xì)一聽，的確如此。

楊錦書盯著逐漸掩埋的土坑，土壤中露出一角黃符，他低低道：“那些符紙有問題……”

菀娘若有所思地點(diǎn)點(diǎn)頭：“也許有鎮(zhèn)魂之用。”

“鎮(zhèn)魂？”禾棠訝然，“又不是妖更不是鬼，鎮(zhèn)什么魂？”

菀娘白他一眼：“剛才神棍的反應(yīng)你沒看出來么？青蓮觀必然經(jīng)歷過一場大劫，神棍的同門師兄們或許全部葬身于此，傷亡如此慘重……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