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明在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感謝營養液:網癮少年葉不修、陸北冥、tigerkh415、河兔兔的兔耳朵
☆、毒
刀烈春一路狂奔。風聲從耳畔呼嘯而過, 她唯恐自己若是慢了一點,見到的莊槿蘇柏已被人制伏。
山林密處無法再任意馳騁,她便剎住了馬,手中韁繩緊攥,一雙眼死死地盯著前方深處,像是要把那重重的樹林看出個洞來。
沈樊成在她身后停下。
刀烈春凝神諦聽片刻, 調轉馬頭, 眼中滿是冷意:“你誆我。”
沈樊成勾唇一笑:“我何時誆過你, 是你自己主動跑過來的。”
是的, 他什么也沒說,卻讓情急之下的自己誤以為中了調虎離山之計,竟就這么主動把莊槿的位置暴露了出來。
為時已晚, 此刻縱然再悔也是無濟于事,她咬緊牙關, 臉色陰沉得仿佛可以滴水。
沈樊成反執劍鞘, 隔空虛虛點了點她懷里的包袱:“你這些藥材, 是給誰的?”
刀烈春保持沉默。
“你不說我也可以自己猜。猜不中, 大不了就直接闖進去看個明白。”沈樊成道,“只是那時候場面一定混亂,難保不會傷著誰。”
刀烈春抬起右手, 拇指和食指聚在唇邊,吹了個響亮的唿哨。
驚起一大片枝梢上的鳥雀。
沈樊成眉眼一凝。
只聽鏘啷一聲,他手腕一翻,鞘回腰間, 劍破長空,劍尖順著手勢劃出一道弧線,落在對方的馬腹上。
劍鋒折射出太陽炫目的光,銳芒割破毛發下的皮肉,帶起一串飛濺的血珠。
幾乎是同時,他縱馬前奔,因叢叢密林遮擋不得再入,他便腳下使力,身體騰空,在馬背上用力一踩,躍入了深林。
而刀烈春的馬受傷受驚,口中嘶鳴不斷,奮力地掙扎著,狀若癲狂。刀烈春懷抱包袱一時沒來得及掌控,竟一不留神摔下了馬,沾了一身碎葉草屑。她皺眉咬牙,以刀撐地站了起來,忍了一忍小腿傳來的痛意,追著沈樊成而去。
……
沈樊成行至小木屋前,謹慎地停下了腳步。
他四下望了望,確認沒有埋伏,又持劍于前,慢慢來到破落的窗戶邊上,往里面一看——
一團白色的粉末撲面而來!
沈樊成駭然,轉身掩面疾退。
退至樹邊,他才終于背靠大樹,正過身來。他瞇著眼,捂著口鼻,一個劍招在手,蓄勢待發。
破舊的木頭門板豁然打開,伴著冷冽冽的女聲,一道窈窕的身影緩緩步出:“閣下一人前來,所為何事?”
那女子長眉連娟、朱唇玉面,偏偏一雙眼猶如寒潭,神情又冷淡至極。
沈樊成將她細細打量一番。她雖是一身樸素打扮,但絕不是凡人。
他道:“刀烈春為何找你,我便為何而來。”
便在此時,刀烈春終于踉蹌追了過來。她看莊槿和沈樊成兩廂對峙,不由道:“抱歉……”
莊槿沒有理會她,只是盯著沈樊成道:“你是誰?”
“在下姓沈,雙名樊成。又敢問閣下是何人?可與酒館殺人案有關?”他持劍而立,衣袂微動。
莊槿似是恍然大悟般哦了一聲:“你便是沈樊成?”頓了頓,又道,“我不知你說的酒館殺人案是什么東西。我不過是烈春的一個朋友,因為一些瑣事不得不暫居于此,怎么,這擋著沈少俠的路了?”
刀烈春知道莊槿武功底子不行,絕對不是沈樊成的對手,便將刀鋒一揚,寒聲道:“沈少俠有什么事情只管找我,不要對旁人動手。”
“找你?”沈樊成冷笑一聲,“你又什么都不肯說。”
刀烈春握緊了刀柄。
莊槿瞥了身側的她一眼,輕聲道:“勿慌,我方才對他撒了番木散。”
沈樊成只看到莊槿口型動了動,卻沒聽清她究竟說了什么,但顯然她的話對刀烈春起到了一定的安撫作用,后者本來繃緊的表情此刻已稍稍松動了些。
“你該不會是——”沈樊成想起方才那駭人的一把粉末,“莊槿吧?”
莊槿幽幽道:“既然這么猜了,還能如此鎮定,少俠實在好心態,令人佩服。”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不鎮定又能如何呢。”沈樊成輕哂一聲,“我就來討個說法,那日在酒館殺我好友的人,在哪里!”
莊槿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和你素昧平生,你憑什么斷定我和此案有關?”
“是真是假,莊大家心里還沒有數嗎?——我姑且稱你一聲大家,是尊敬你在制毒方面的成就,但你若傷害到了我身邊的人,我沈樊成絕不會置之不理!”他厲聲道。
莊槿揚唇一笑,美艷卻涼薄:“我建議沈少俠還是多操心一下自己的身子吧,番木散的毒并不是那么容易解的。”
“不那么容易解,并不代表沒有解藥,不是嗎?”沈樊成泰然自若,“你又不了解我,焉知我無解?”
刀烈春輕聲說:“休要信他,他擅誆人。”
莊槿狐疑地一皺眉,問刀烈春:“他若死了,你如何和那人交代?”
刀烈春默然一瞬,道:“我自會處理,你不必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