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明在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貨隊的人說:“千真萬確啊殷公子!不信的話,您自己去京城一趟不就清楚了嗎!我們想看看那些產(chǎn)業(yè)變賣的證明,人家還說我們又不是殷二公子,憑什么給看呢。”
“難道是遭遇了什么大變故嗎?”殷佑微害怕道。
“我看不像,殷家在京城也是有名氣的,若是出了事,肯定會有消息流傳的。”貨隊的人搖頭,“可打聽來打聽去,殷老爺他們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誰都不知道去了哪里。”
殷俊背著手在屋子里轉了幾圈,然后沖到殷佑微面前:“不行,三妹,我們一定得去京城看看。”
殷佑微正要說話,昌平就跑了進來:“少爺!小姐!沈少俠又來了!”
沈樊成?!
自從清白堂一別之后,殷佑微便再也沒見過沈樊成。她偷偷讓人打聽過,只知道清白堂關門,燕臨澤跟著陸挽雙走了,沈樊成則不知去向。
她以為兩人的緣分真的就是到此為止了。
然而……眼下他來做什么?
“小的也奇怪,便多嘴問了一句。”昌平說著,把手里的紙遞過去,“他便給了小的這么一張紙,說是有個陌生人塞給他的。”
殷佑微匆匆展開,只見上面用官體字端正寫道:
殷家有難,望少俠護周全。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下臺階的時候摔了一跤,兩條腿,一邊的膝蓋流血,一邊的腳崴了……
可以說是十分凄涼了_(:3」∠)_都不知道該以什么姿勢走路……
我勸大家要好好休息,不然容易精神恍惚導致悲劇……
感謝營養(yǎng)液:網(wǎng)癮少年葉不修、春風十里不如你、藕不斷
☆、發(fā)糖
沈樊成走進殷府, 還沒來得及生出什么感慨,就被殷俊和殷佑微的臉色驚住。
屋內(nèi)只有殷家兄妹和沈樊成三人,殷俊抖著那張紙,急切道:“這是何人給你的信?”
“昌平?jīng)]和你們說么?前些日子我離開清白堂,本都離江州好幾十里了,忽然有一個乞兒往我手里塞了這么一張紙, 那個乞兒我也不認得, 問他紙哪來的, 他說是另一個人給的, 問那個人是誰長什么樣去了哪里,他都答不出來,再追查下去也追查不出什么。”沈樊成道, “我覺得有詐,又怕是真的, 就只好再趕回江州來。怎么……你們家真出事了?”
殷俊臉色陰郁, 捏著紙不說話。
沈樊成心下一沉, 問:“你們能從筆跡看出來什么嗎?”
殷佑微搖了搖頭:“這是官體字, 也不知是誰寫的。”
沈樊成:“那……究竟發(fā)生了何事?”
殷俊重重嘆了口氣。
京城的事本已是一團亂麻,叫人毫無頭緒,現(xiàn)在又半路蹦出個無名信把沈樊成拉了進來, 也不知是什么情況。
是陷阱陰謀?
還是好意相助?
……
殷俊覺得肩膀上的擔子一下子變得分外沉重。
無論如何,親人下落不明,家業(yè)悉數(shù)變賣,這一趟京城之行, 是非去不可的。
而這封神秘的信究竟是何人所寫,也一定要查出來。
沈樊成聽罷始末,一時間不知道該露出什么表情。
同情?憤慨?憐憫?
……好像都不太對勁。
他去看殷佑微。
殷佑微坐在椅子里,頭低著,身子縮成小小一團,雙手緊緊地交叉在一起。
沈樊成覺得她有些可憐。他上前一步想寬慰幾句,余光瞟到殷俊,又頓住了腳。他沒再接近,就站在那里,悄悄地打量著她。
多日不見,她的下巴看起來似乎尖了一點點。
就那么一點點,像殷俊這種和她日日相對的人,未必發(fā)現(xiàn)得了。
沈樊成覺得心中有愧。不……除了愧,仿佛還有些別的什么。
那時候,殷佑微回江州找殷俊去了,燕臨澤也帶著燕雁的遺物,和陸挽雙回蘆方去了。
便又只剩下了他一個人。
這種情況他經(jīng)歷得多了,一個人也能尋到很多樂趣。可他一路向南走,不過才兩日,便覺得有幾分無聊。
他發(fā)現(xiàn),他總是會在不經(jīng)意間想起殷佑微。
比如他路過一家街邊的首飾攤,無意中多看了兩眼,攤主便會熱情道:“公子公子,買點首飾送姑娘唄?”他心下失笑,想他有什么姑娘可送的,就算送,人家錦衣玉食地長大,會看得上這種街邊貨?<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