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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身邊就不覺得吵。」好不容易從陪睡關系變成情人的，當然要想盡辦法膩在身邊才是。「你放心吧，我不會打擾你的，只要讓我抬頭就看到你就行了。」

秦艷磊笑得真誠，一臉渴望向往，只為了在繁忙中抽空看他一眼，還在習慣有個情人的顧恒，就算想拒絕，也舍不得開口。

「還沒問老板同不同意呢？」顧恒的口氣軟了。

「你們包廂費多少？」送錢上門，沒道理把金主往門外推吧？

「……買包廂坐廚房，你不嫌浪費錢呀？」店里也不知道有沒有適合的桌椅讓他用，怎么老是出難題給他呢？

顧恒搖頭嘆氣，心里倒是沒有多少不悅。

「怎么會？」秦艷磊輕輕地捏了把他的臉頰，呲聲說：「你不知道你自己多值錢。」

幸好在遇到他之前沒被追走。

他問過了，顧恒的生活圈異常簡單，除了工作就是工作，就算一個月有排幾天讓自己休息，他就真的只是休息，睡到自然醒，看看書，到郊外走走，而且都是一個人。

顧恒比他早發現到性向異于常人的問題，在初中時就發現他對女孩子沒有那方面的感覺，因為對同學私下交流的男女話題絲毫沒有共鳴，自己徬徨了很久，不敢找人說，只能看書查資料來平復他對性向的迷惘跟害怕。

他不敢靠女同學太近，也不敢跟男同學過分相處，久了之后，什么高傲、目中無人之類的形容通通都往他身上套，求學之路相當的坎坷難走，加上他成績中等，更不可能得到老師特別的關照，被迫變得孤僻，也習慣孤僻。

秦艷磊知道后，打趣地說了句：「你根本就是小龍女啊，龍兒──」

顧恒直接給了他一拐子。「那你說是你甄志丙還是楊過啊？」

秦艷磊想了想，兩個好像都不怎么喜歡，抱著他蹭了蹭。「我是你的秦寶寶啊。」

「你不惡心呀？」顧恒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笑著給了他一拐子。兩人在床上歪膩了好一會兒才起床。

秦艷磊想起這段插曲，默默地爽，默默地笑。他這陣子很常如此，顧恒從第一次訝然到現在已經麻木了，讓他高興完就好，免得問出什么讓自己尷尬的事，然后又被泰艷磊強迫重演一回。

真是夠了。

顧恒實在不懂，秦艷磊明明有交過男朋友，怎么在這段感情里，他反而表現得像初戀的小毛頭一樣。

三十幾歲的小毛頭，放在哪里都覺得可笑，不過放在秦寶寶身上，還意外地成熟了些。

「你笑什么？」秦艷磊由后抱著他問。

顧恒詫異。「我笑了嗎？」

「嗯。」秦艷磊篤定地說：「你笑了，笑得可嫵媚了。說，是想起誰了？」

顧恒捂臉。他怎么被傳染了呢？

「你這什么臉？」好像被踩到痛腳一樣。秦艷磊變了臉色。「你難道不是想起我嗎？」

就是想起來才覺得糟糕……

「別問了，反正就是、就是──」顧恒編不出什么像樣的理由來，只好老實承認。「就是想起你了。」

秦艷磊一聽，高興壞了，可是越想越不是滋味。他皺著眉問：「想到我有什么好不承認的？一臉像踩到屎。」

「咳──」顧恒噎了下，看了眼男友的臉色，還真的滿像的。「我可沒這么說。」

「那你是怎么想的？」秦寶寶又開始在鬧了。

顧恒回頭，瞇起眼瞪他。「又要魯了？」

「沒有。」秦艷磊兩手按住耳垂。「不敢。」

他這么一出，顧恒都笑了，笑得雙眼都瞇成了下彎月，看在秦艷磊眼神，比什么都誘人。

「顧恒……」秦艷磊被迷了眼，忍不住俯下頭親吻他，本來只想淺嘗，顧恒的滋味又豈淺嘗就夠的，他恨不得就把人吃下肚。

「秦艷磊……唔……嗯……夠了！」顧恒拍著他的胸口，這家伙真的不懂見好就收嗎？他嘴唇痛死了。

秦艷磊意猶未盡地咂了咂嘴巴，看到顧恒艷紅水潤的雙唇，眼角因為動情而帶了些魅人的粉色，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