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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恒閉起眼，希望秦艷磊能意會過來他的暗示。

這家三合院，就在他老家的村莊外圍。

39

你比我重要

「剛才的通話我錄音了。」秦艷磊把手機遞給警察，跟鄒紹平說：「把陳弘毅叫過來，顧恒應該被藏在他們去過的地方。」

「怎么說？」劉凱逸早警察一步發問。

「顧恒說要這次回來要帶我回去看阿嬤，還說要帶我去他跟陳弘毅去過的地方。他沒事不會跟我說這些，這絕對是線索，暗示我們往他老家的方向找。」秦艷磊冷靜地向劉凱逸分析。「他們不過是群烏合之眾，一點系統都沒有，還同意我把交付贖金的地點改在××河堤。那里早上沒人沒錯，就是因為沒人又空曠，才好逮人。」

「顧恒還好吧？」

「意識很清楚，只是他們打了顧恒。」這筆賬等人找回來之后，再一一跟他們算。「主使者應該剛從國外回來沒多久，把顧恒當成施逢圣，沒有經過太多調查跟太縝密的推算就行動了，才會留了一堆破綻來。」

「你在國外有跟人結仇嗎？」不都回國才得罪光的？鄒紹平打完電話請陳弘毅過來后，不由得問了出來。

「不能先在國內結怨，對方再出國嗎？」秦艷磊拿過鄒紹平的手機，撥電話回公司，請會計部經理協助。「朱小姐，麻煩妳幫我聯絡會計師計算我名下所有財產，定存解約，跟活期一起全領出來，三天內湊出一億現金，我有急用。」

朱經理相當訝異，但是在秦艷磊底下工作，她知道如何在一瞬間把情緒調整好，先是側面詢問用途，要他小心詐騙，就照著指示先調度現金出來。

「先生，請相信我們警方，把你知道的訊息全說出來，不要貿然行動。」警察把手機還給秦艷磊，已經聯絡專業人員來分析對話內容及音軌了。

「我沒說不相信你們警方，但是該有的動作要有，一億現金不是小數目，我不吩咐人準備，對方以為我騙他，對我愛人不利怎么辦？我不只要他活著回來，我還要他完好無缺地回來。」就算對方只是烏合之眾也不能掉以輕心，兔子急了都會咬人，更何況是一群走在鋼索上的人。

劉凱逸在旁，深深地感受到了秦艷磊的氣勢，雖然不想承認，卻也不能否認秦艷磊也有他的優點，至少對顧恒的心不是造假。

「看來你已經掌握了幾個名單，我想是用不著這張照片了。」劉凱逸按開手機，解了鎖，熒幕上就是那天在店里逞大爺威風，最后被狠狠洗臉的中年男子。

「你還留著這張照片喔？」鄒紹平咋舌。

「以防萬一呀。回去還跟我老公解釋好久。」劉凱逸吐了好大口氣，繼續追問：「秦總，你說誰有可能是兇手呀？」

「百分之兩百是秦家人。」秦艷磊萬分篤定。「做事丟三落四又自以為聰明，還跟我有仇，又被扔到國外去的，除了秦仲磊，我想不到第二個人。」

「秦仲磊？」鄒紹平都快忘了這號人物了。「他還沒死心？」

「你要他死說不定還簡單一點。」秦艷磊要員警把秦仲磊例為追查對象，把他推測出來的線索一一詳列出來時，會計部的朱經理撥了通電話過來。

「董事長，有位先生想跟您聯系買賣股票的事情，有留下他的聯絡方法，請問您有需要嗎？」放在平常，朱經理一定拒絕掉對方，可是方才秦艷磊下令清點他名下所有財產，想了想，就決定把對方的電話留下來。

「好。」秦艷磊拿過紙筆。「妳可以說了。」

朱經理報了組手機號碼。「那位先生姓廖。」

「好，謝謝。」秦艷磊掛了電話，把寫著號碼的便條紙遞給警察。「查查這人，八成是幫兇。」

「怎么說？」

不只警察好奇，鄒紹平跟劉凱逸同樣想問。

「董事持股數量是公開的，以我手上的持股數來看，市價估算大約是三億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