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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慧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世界上還有女人有男人的那東西。
藏不住了,我喜歡你,可憋死我了。你老問我為的什么,今天我告訴你了,就為的這。項冬伏在李慧胸前,對著她的臉狠狠地親了一口,氣喘吁吁地笑著道。
從那天起,李慧的床上躺著的就是兩個人了。項冬并不是每天晚上都回家住。經常在李慧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被子的一角被掀開,然后一具溫熱的身子鉆進來。
乖乖,怎么凍得跟冰塊兒似的,來讓我抱抱。
然后李慧會出于本能地湊上去,然后自己就被那人逐漸捂熱了。
李慧其實對項冬說不上討厭,甚至有點害怕。有時候她也會想,她和項冬不清不楚的,這到底算什么呀?
她想呀想,總是想不出什么頭緒。她沒有父母,朋友很少,活了這一輩子對自己這么好的除了自己八歲的時候就去世的奶奶,也就只有項冬了。
項冬也不是每天夜里都折騰她。她身上來事兒的時候,項冬總從后面摟著她睡,熱乎乎的掌心覆在她的小腹上給她揉。每次項冬摟著她睡覺,胳膊讓她枕一夜枕麻了也不拿開時,李慧就覺得,不一定什么事情都要挑明白看清楚,其實這樣也挺好的。
只是突然有一天,項冬身上沾染了香氣。
項冬是不噴香水的,她的身上只有洗衣液的清香和煙味。
她很怕項冬,但是很想問問項冬,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別的女人了。
她沒敢問過。只是有幾次項冬趴在她身上喘息著要操弄她時,她會用力推開項冬,用自己的方式表達不滿。
天曉得項冬有沒有在外頭操過其他女人之后,再回家來弄她,她嫌著臟呢。
這樣的次數多了項冬也憋著氣。有一次她捆了李慧的手摁著她從后頭操進去。李慧皺著眉紅著眼,疼了還是舒服了,一個字都不肯說。
沒勁兒。項冬從那之后就沒碰過李慧了,兩個人冷了大半年。
有一天項冬從外頭出差兩個月回來,下午就到了家,但是忘了帶鑰匙。她尋思著去找李慧要,正好去學校看看她。
她打聽了一路,找到了李慧的辦公室。卻看見一個男人和李慧纏在一起,不清不楚。
項冬的眼陡然猩紅,踹開了門,沖上前把男人撲倒在地上,一拳打碎了他的眼鏡。男人掙扎著起來,把項冬壓在窗戶上,狠狠給了項冬一拳。項冬閃躲不開,血從嘴角流了下來。
李慧上前想拉住男人,男人卻掙開了她。你別管我!就是她強占了你是不是?你就是被她強迫的,是不是?我替你收拾她,讓她別再來找你!
原來李慧一直很抗拒自己。項冬忽然很想笑,她用肘接住男人的拳頭,奮力轉了個身,將男人抵在窗框上,男人一個重心不穩,加上項冬的推搡,從五樓墜了下去。
李慧連忙上前,卻發現男人已經倒在了血泊里。她轉身看著身上臟兮兮、頭發亂蓬蓬的,眼睛里全是紅血絲的女人,驚得說不出話來。
項冬倒是有話說。她冷笑著盯著李慧,抹了一把嘴角被打出的血。
怪不得你他媽不讓我碰呢。
當年朋友給她找了最好的律師,律師要她一口咬死是男人先動的手,自己是正當防衛。項冬悶著不說話。法庭上卻突然梗著脖子說是自己先動的手,自己就是想弄死他。
項冬被判了十年。
下車了,冬姐。強子輕輕推了推項冬。項冬從夢中驚醒。天邊的云是紅色的,和血是一樣的顏色。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