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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宴會來的都是些達官貴人,若是被瞧上了,也不失為一件壞事。
薛離他們過去時,賓客也都來了七七八八,舞姬在中間跳著舞,身姿婀娜。
薛離是不得寵妃子的妹妹,身份和那些達官貴人自然比不了,位置也偏的很,位于最末端。
太子蘇檜則坐在文帝左手旁的第一個位置,對面便是丞相家的長女,顧丞丞。
薛離卻也樂的自在,和薛凝推杯換盞,笑話講了一個又一個,末了,她喝的醉了些。即使薛凝一再囑咐她少喝些,她卻不聽,還以為自己尚是21世紀的那個身體,千杯不倒。
不料宿主的酒量卻不好,薛離才喝了兩杯橘子酒,便只覺兩眼泛暈,雙頰酡紅,
她卻未覺不適,依舊和薛凝講著笑話,從冷笑話講到有顏色的笑話。
薛凝見狀急忙讓小卿帶她回守仁宮,生怕讓旁人聽了去。
回京的將士正好入宮了,白漾是上京出了名的美男子,亦是這衛國的將軍,眉目明郎。他身后跟著幾個副將,許旸便是其中之一,他偏頭看了薛凝一眼,同她四目相對,相似一笑,薛凝終是放下了心。
薛離看著視線直視前方的白漾從她面前走過,心中猛的一痛,一些記憶涌了進來。
夕陽西下,年幼的薛離跟在許漾身后,一口一個漾哥哥。他的一雙眼里,卻只有那個高高立著,望天沉思的女子。
薛離一直默默注視著他的背影,身影頎長。
末了,她只覺腳下發軟,眼前一黑,便沒了意識。
她醒來后一眼就看見了坐在床邊閉眼小憩著的薛凝。
薛離想從床上坐起來,不料因為躺的太久,腿麻了。
薛凝被動靜驚醒,忙起身問她好些了沒。
薛離覺得胸口像郁著氣,難受的很,為了不讓她擔心還是點了點頭:“好多了,你別太擔心。”
薛凝伸手在薛離披散著的頭發上拂了拂,自責之心溢于言表:“都怪我,忘了你那病是喝不得酒的,我看你平日里生龍活虎的,還以為病都好完全了呢。”
薛離費力的從床上坐了起來,就為了給她看看,自己的確已經好了:“我真的沒事,你看,我這不是挺有力的嗎?”
薛凝知曉她是怕自己擔心,便也沒繼續說了,而是將放在案上的那碗藥端了過來:“這是皇上特意送的山參,喝了它你就會舒服點的。”
薛離頓時一激靈,也來了精神:“皇上來過守仁宮了?”
薛凝無奈的笑了笑:“你呀,在宴會之上暈倒了,當著文武百官的面,如若皇上無動于衷的話,恐怕就會落人口舌了。”
薛離嘆了口氣:“那你還是沒同皇上說上話?”
“說是說上了……”
薛離眼前一亮:“真的?”
兩人這正說著話,大奶奶的書信便送進宮來了,無非是一些薛離性子頑劣,擔心她會做出大逆不道之事拖累薛家,讓薛凝早些把她送出宮來。李家那邊也急著見人。
雖說舍不得,但總歸有離別的那日,薛離是下午出發的。
小卿為她收拾好了行李,薛離一步三回頭的出了宮,說到底,她著實舍不得這個其實也沒見幾面的姐姐,她只有在她這里,才會露出孩童的天性。一想到回到薛家以后又要面對那害死的老太婆,還有那個喜歡動嘴皮子可又說